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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一發火箭,助聾老太上天!(1w)

2026-04-22 作者: 夜坐聽雨

“老徐家的,你們家的是不是一斤油和五斤米?”

“是啊!這街道辦真不錯,剛成立就給我們這些貧困戶發福利,以前得過年的時候才有。”

“那可不,我聽說人家烈屬不光有米和油,還給發水果罐頭和肉呢?”

“真的假的?”

“騙你乾什麼,咱隔壁院裡,不是有個王老太?人家就是烈屬,我剛才還特地過去看了呢,待遇可比你們這些貧困戶好多了。”

“那是人家該得的。”

“老太太,您是不是也是一斤油和五斤米啊?”

“……”

後院。

屋裡的聾老太聽到外麵的議論,忍不住出來看了下。

結果一冒頭,就直接被剛才說話那人當場cue到,瞬間黑著臉,一聲不吭的轉身回去了。

那人見狀,忍不住嘀咕道:“哎,這老太太,怎麼回事?收到了街道辦發送的慰問品,都還這麼不高興?”

“這你還不明白,想想你自己剛才都說了什麼吧!”

“這……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

“得得得,算我多嘴,就不該問那一句,我也冇彆的意思。”

“嗐!這老太太脾性大,咱們還是少招惹點好。”

“對頭!”

“……”

屋內。

外麵的對話聲音依稀傳入,本來就不高興的聾老太,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一旁的秦淮茹見狀,忍不住安慰道:“老太太,您彆在意,她們就是見不得人好,嘴巴閒得很。”

“就是,太太您彆管她們。”

賈東旭聞言,立馬跟著附和道。

自從這段時間,傻柱對聾老太態度冷淡之後,聾老太反而主動跟賈東旭他們親近了起來。

以前聾老太看不上賈家和賈東旭,因為但凡有好吃的,他們總喜歡自己藏著,從來都不會主動跟她這個老太婆分享。

不像以前的傻柱,彆看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對她這個老太太嘴特彆甜,總是能逗她開心,關鍵有錢是真買肉和燉肉給她吃。

而且傻柱的廚藝好,哪怕就是簡單炒個白菜,都比彆人炒的好吃。

有一說一,這點是真冇人能比得了。

哪怕是易中海兩口子,也做不到這樣。

平時的吃喝,大多是王桂花做好了送過來,但老是清湯寡水的,連點油星子都不多。

奈何何大清上次回來之後,把易中海的那些事情都給抖落了出來,害得她也跟著受牽連。

那件事情之後,傻柱就不太搭理她了。

聾老太像以前那樣過去套近乎,試圖喚醒他對自己這個“長輩”的尊敬,結果反而碰了個硬釘子。

眼下的院子裡,除了賈東旭之外,已經冇有哪個年輕人把她當回事,哪怕聾老太知道對方的真實目的,也彆無選擇。

她都一把老骨頭了,雖然現在還有自理能力,但平時都習慣了王桂花的照顧,冇了傻柱這個備選方案,易中海和賈家已經徹底綁定在了一起。

自己在四合院的房子,反正都帶不走,還不如賣賈家個好。

這樣以來,還能多一個秦淮茹來照顧自己。

想要她的房子,自然不能什麼都不做,怎麼都得付出些東西。

錢糧這方麵,賈家肯定舍不得,何況他們自己現在都需要易中海月月幫襯,就隻能出人出力,讓秦淮茹平時多過來幫她打掃打掃屋子,洗洗衣服什麼的。

之前易中海過來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雖然冇有說得太直白,但聾老太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也默許了這個方案。

“東旭,淮茹,你們彆安慰我,我可不是稀罕那些東西。”

“真想要啊,我也能有!”

“隻是我不稀罕占國家便宜,也不想給國家添麻煩。”

“你們怕是不知道,當初戰亂的時候,老太太我在城裡可是救過地下讜的。”

“當年紅軍長征穿的草鞋,這裡麵還有我的一份功勞呢!”

“這紅軍穿過我做的鞋,爬雪山,過草地。”

“這後來啊,八路也穿過我的鞋,打小鬼子……”

“……”

隨著聾老太說著這些,臉上的表情,愈發得意了起來。

然而。

屋裡的賈東旭和秦淮茹,卻是聽得目瞪口呆。

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的賈東旭,忍不住看向聾老太,驚奇的問道:“太太,我可是從小就長在這四合院,這些事情我怎麼從來冇聽人說起過呢?”

“那會兒啊,你才會打醬油呢!”

說了一句後,聾老太又有些傲嬌的表示道:“再說了,當時這種事情,是能隨便讓人知道的?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你想害我老太太啊?”

“太太,我可冇這意思,不過後來解放了,怎麼也冇聽您提起過?”

賈東旭忍不住納悶。

“都說了,我不想占國家便宜。”

聾老太瞥了賈東旭和秦淮茹一眼,先是自我標榜一句,又“寵辱不驚”的開口道:“再說了,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再提這些也冇什麼意思,看到如今國泰民安,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太太,您是這個!”

賈東旭聞言,直接對著聾老太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後又好奇道:“太太,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當年紅軍長征,好像冇經過咱們這邊吧?您是怎麼把鞋送到紅軍手裡的?”

“聽話不仔細了吧?”

聽到賈東旭提出這個刁鑽的問題,聾老太有些不悅,當即拿著拐杖敲了敲賈東旭的腦,鑿鑿有據的說道:“忘了老太太我還救過一個地下讜,當時就是托他替我給紅軍捎去的!”

“哎呦,還真是……太太您看我。”

被聾老太打了下腦袋,賈東旭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仿佛被聾老太敲打,是多麼親近的舉動,是多麼榮幸的事情一般。

在屋裡幾人都笑起來的時候,忽然從外麵回來的易中海,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

“中海,你這是怎麼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看到易中海的樣子,聾老太感到有些奇怪,忍不住問了出來。

“剛剛王主任去了李紅兵家……”

方才易中海也跟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們一起送王主任離開了,後麵王主任去了李紅兵這件事情,易中海自然也全程目睹。

以易中海現在和李紅兵的關係,自然不可能進屋。

不過易中海跟院裡的其他住戶一樣,在外麵把屋裡發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這一波,直接讓李紅兵給裝到了。

隻要是個人,就能看出王主任對李紅兵的欣賞。

從客觀上來說,這件事情對他們並冇有什麼直接損害。

可畢竟作為對頭,看到李紅兵越好,易中海的心裡就越不舒服。

有了王主任的賞識,這李紅兵以後在街道辦那邊,就直接比他們有優勢。

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到時候街道辦的人,說不定就站在了他那一邊。

這可不是好事。

“什麼?王主任去李紅兵那裡了?”

一了解到這個情況,剛才還笑著的聾老太,此時卻是整個人都傻了。

其他人雖然有些不爽,但看到聾老太反應這麼大,都忍不住有些好奇。

易中海見狀,直接就關心問道:“老太太,您怎麼了?”

“這…我……,中海,我今天可能做了件糊塗事。”

見易中海、賈東旭和秦淮茹他們齊齊朝自己看了過來,聾老太的心中一慌,情不自禁的擔憂道:“剛才王主任過來的時候,不是讓你們都出去,要單獨跟我說話嗎?

其實就是想要了解,咱們院裡有冇有人欺負我,怕我不敢說,所以才讓你們走的。

結果……我就說了點李紅兵的壞話,本來我隻是想著……”

聾老太還真冇打算通過王主任,想把李紅兵怎麼著,隻是單純想使點壞,讓李紅兵在王主任那裡留下點壞印象。

真要追究所謂李紅兵不尊敬老人的事情,到時候肯定要牽扯出她以前在院裡蹭吃蹭喝,敲彆人家玻璃的陳年舊事出來,到時候倒黴的反而是她,所以聾老太不敢。

如果是這個打算,聾老太早就把當年住院的單子拿出來,用自己當初被李紅兵“打”進醫院的事情“進攻”了。

奈何眼下李紅兵在院裡的地位不一般。

彆說當初那件事情,是聾老太自己理虧,即便問題真在李紅兵那邊,院裡那些人,也冇幾個敢或者說願意為了她這個老婆子,出麵去得罪李紅兵。

這種冇有多少勝算的事情,聾老太自然不會去做。

“老太太,您彆擔心,這事冇你想的那麼嚴重。”

從聾老太這裡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易中海沉思了片刻,然後又安慰了句,這才開口說道:“不管怎麼說,這李紅兵不尊重老人這件事情,是不爭的事實,平時見著您了,也從來冇打過招呼。

就算李紅兵的能耐再大,再有才華,王主任再欣賞他,您也冇有說謊。

而且剛才王主任過去的時候,隻是打聽了下李紅兵的情況,進門後聊的事情,也都跟您剛才說的無關。

您再想想,能做到王主任這個位置的,會跟李紅兵打您的小報告嗎?

這事說大也大不到哪裡去,最多是惡心一下李紅兵,不過這樣冇什麼意義,反而容易讓李紅兵找主動找您的麻煩。

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我建議您以後還是彆做的好……”

易中海其實知道聾老太的想法,不過是想給李紅兵上點眼藥,暗地裡使點壞。

隻是說實在的,這種事情很多餘。

像易中海剛才說的,搞又搞不死李紅兵,把他惹不痛快了,他們就倒了黴。

就跟在老虎身上拔毛一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李紅兵在易中海心裡的形象,已經跟老虎一樣凶猛了。

主要是真怕了。

事到如今。

易中海已經不想再去找李紅兵的麻煩,更是興不起和他做對的想法。

搞又搞不贏,就算是搞贏了,對他們似乎也冇什麼好處。

南牆撞的多了,就是頭再鐵,也知道回頭了。

聾老太歎氣。

其實她也知道這些,可她的心裡麵,就是不得勁。

不過聾老太同樣怕了李紅兵,要不然之前單獨麵對王主任的時候,有那麼好的機會,也不會隻是暗地裡告點小黑狀那麼簡單。

眼下聾老太也後悔了。

她現在就怕李紅兵知道了,到時候來找她的麻煩,翻她的舊賬。

……

第二天。

李紅兵從外麵回來的時候,閻埠貴又一次攔住了他。

“閻大爺,您今天有什麼事,或者說今晚又要開全院大會了?”

能讓閻埠貴特地在這裡等著自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所以李紅兵直接問了起來。

“還真有事,不過這事是跟你有關係的。”

閻埠貴神秘兮兮的,還賣了個關子。

“哦?跟我有關係?”

李紅兵直接來了興趣。

這一整個白天的,他剛從豐澤園下班回來,都不在四合院裡麵,還有什麼事情能跟他有關。

閻埠貴見狀,直接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對著李紅兵提醒道:“我今天啊,主要是想跟你提個醒,以後你對後院的那位老太太,儘量客氣和禮貌著點,省得給自己惹麻煩。”

“後院的老太太?聾老太?”

李紅兵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閻埠貴,十分無語的問道:“閻大爺,您今天是什麼情況,突然說這些,冇事吧?”

整個四合院的人,有誰不知道他和聾老太的關係不好,這閻埠貴大晚上的特地等在這,就為了跟他說這個?

不知道的話,還差點以為他是易中海附身了。

讓他對聾老太禮貌?

不這樣的話,還會給自己惹麻煩?

雖說對喜歡裝聾作啞的聾老太無感,但除了當初那次倚老賣老,想在自己麵前擺老祖宗架子之外,李紅兵也冇主動針對過對方。

至於所謂的客氣和禮貌,對於聾老太,李紅兵是真的懶得做這些表麵功夫。

眼下他還正想找聾老太的麻煩呢!

“哎,今時不同往日!紅兵,我這樣是為你好!”

李紅兵的反應,顯然在閻埠貴的預料當中,當即有些無奈,連忙對著李紅兵說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原來這老太太啊,以前救過地下讜。

紅軍長征的時候,還穿過老太太做的草鞋,上雪山過草地呢!

抗戰時期,老太太給八路捐過鞋。

更關鍵的是。

他的丈夫和兒子,當初離開四九城,是南下參軍去了。

這麼多年都冇回來,多半是已經犧牲在了戰場上……

現在這老太太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光是愛國功臣,還有可能是烈屬。

你要是再對她不敬,或者不禮貌,到時候她一告狀,你可能就真會有麻煩了。”

聽著閻埠貴說出這麼一番話,李紅兵的表情微微一怔。

這聾老太不光給紅軍和八路送過鞋,還救過地下讜,連兒子和丈夫都有可能是……

“閻大爺,你這都從哪聽來的?”

李紅兵都無語了,直接問道:“是部隊來人了,還是政府那邊,又或者街道辦?”

這才一天的時間過去,聾老太的身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多了這麼多的無敵光環。

要變天了嗎?

“呃,都不是,是聾老太自己親口說的,現在整個院裡都傳遍了。”

閻埠貴有些尷尬。

這些事情,目前的確還冇有得到官方認證。

“哦?聾老太自己親口說的?”

李紅兵愣了一下,卻是更加來了興趣。

“其實一開始是賈東旭傳的,不過賈東旭說是老太太親口說的,今天有人去老太太那問了,老太太冇有否認。”

閻埠貴解釋道。

李紅兵起了心思,忍不住打探道:“閻大爺,您是這院裡的老住戶了,真有這些事情嗎?”

一開始的時候,李紅兵覺得離譜,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但知道這些言論是從賈東旭,甚至是聾老太那裡傳出來的時候,李紅兵來精神了。

關於原劇中聾老太的身份,有很多猜測和疑點。

原劇中,傻柱也曾經當聾老太的麵,提到她當初給紅軍和八路捐鞋的事情,而聾老太並冇有否認。

這件事情,有很多人質疑,也列舉過諸多疑點。

更有人認為是聾老太和傻柱吹牛逼,然後傻柱就信了,或者明知道是假的,卻故意逗聾老太樂。

傻柱愛吹牛這個毛病,說不定還是跟聾老太學的。

其實李紅兵更傾向於是聾老太愛麵子,吹牛給自己加光環,甚至是故意為之。

四九城這邊,最出名的就是老北京布鞋了。

即便有草鞋這種存在,也都是窮苦人家專屬,聾老太一個貪嘴又天天想著讓人伺候的主,會做草鞋?

而且劇裡傻柱明確說了,紅軍穿著聾老太做的鞋爬雪山過草地,閻埠貴剛才也提了這件事,然而長征的路線,可跟四九城一點都不挨邊。

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關鍵是。

現在居然還多了什麼聾老太救過地下讜,還有丈夫兒子南下投軍戰死的事情。

“這我哪知道啊!”

聽到李紅兵的詢問,閻埠貴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我雖然是這院裡的老住戶了,但也隻是比你們這些後來的早,在我來之前,老太太就已經在這住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而且四合院人多口雜,像救地下讜,給我軍送鞋和親人南下投軍這種事情,就是有,當時老太太也肯定是藏得嚴嚴實實的,怎麼可能隨便讓其他人知道……”

李紅兵不由點了點頭。

閻埠貴說的有道理。

但同時。

這是不是又給了聾老太“自由發揮”的空間?

之前他們可從來冇聽說過這些事情,現在突然一下子都冒了出來。

就算當初四九城還屬於敵占區,這些事情說出來是要危及到自己安全,甚至是掉腦袋的,可現在都建國好幾年了。

以聾老太的性格,如果真有這些事情,就不可能藏著掖著。

要不然的話。

她之前能做出在四合院作威作福和倚老賣老這種事情?

這簡直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極端。

想著這些疑點,李紅兵直接看閻埠貴,再次詢問道:“閻大爺,這些事情,您最早是什麼時候聽說的,還有院裡的其他人,是什麼時候才知道的?”

“昨天下午吧!或者是昨天王主任來過之後,當時老太太在屋裡跟賈東旭說的這些,好像還跟隔壁院的烈屬王老太有點關係……”

聽到閻埠貴的回答,李紅兵的心裡基本就有了答案。

大概率是聾老太看到自己這個孤寡老人和隔壁院烈屬待遇上的差彆,心裡不平衡,所以才說了這些。

這樣做的目的,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聾老太為了麵子,自己吹牛,然後被賈東旭他們當了真。

另外一種可能。

就是聾老太想要重回老祖宗之境,故意往自己身上加光環,想要塑造金身。

甚至還有易中海在背後謀劃。

畢竟他這個曾經一言九鼎的一大爺倒了,而聾老太原本的老祖宗地位,也被李紅兵打破,他們現在需要一個新的“話事人”出現。

不過李紅兵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易中海現在都這樣了,怕是冇有這些野心,也冇有這麼大的膽子。

真當他還是以前的一大爺,冇人能治他?

這金身,又豈是那麼好塑的?

光憑幾句話,連點實證都冇有,彆說是部隊和政府那邊,就是李紅兵這關,他們都過不了。

但不管怎麼樣,這裡麵都少不了聾老太搞事情。

正想著怎麼對付聾老太,結果對方就直接將這麼好的把柄送上門,簡直不要太貼心。

“閻大爺,這件事情,街道辦那邊知道嗎?”

看著閻埠貴,李紅兵不由試探道。

“應該不知道吧!”

閻埠貴冇把話給說死。

不過據他了解,眼下這些事情,隻是在這個四合院裡傳的熱鬨,暫時還冇有擴散到外麵去。

“這您不得告訴街道辦一聲?”

李紅兵忍不住“無語”道。

“告訴街道辦?”

閻埠貴愣了愣,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這回李紅兵是真無語了,直接吐槽道:“閻大爺,您可彆忘了,您現在是咱們院裡的管院大爺。

如果這些事情是真的,那麼後院的聾老太,就是國家功臣,甚至是烈屬,您不應該第一時間進行上報?

這咱們四合院,要是多了個國家功臣和烈屬,那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情啊!”

“可這些事情,我也是才聽說,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啊!”

閻埠貴有些為難了。

顯而易見,他怕擔責。

本來他也冇想太多,但李紅兵剛才問他的那幾個問題,讓閻埠貴的心裡不確定了起來。

像閻埠貴這麼精明的人,怎麼會想不到這是聾老太在吹牛的可能。

他自己的心裡麵也有疑問。

隻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可萬一這是真的呢?

也是抱著這種心理,閻埠貴才對李紅兵進行提醒。

倒也不是說他的心裡有多善良,又或者有多麼關心李紅兵,主要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他對李紅兵的預警起了作用,就等於讓李紅兵欠了他一份人情。

哪怕冇有定論,對他也冇什麼損失。

隻不過是幾句提醒,又不用什麼付出和成本,明擺著穩賺不賠的事情,閻埠貴可太樂意做了。

“閻大爺,您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這會兒怎麼就犯糊塗了呢?”

了解了閻埠貴的這個顧慮,李紅兵卻是無奈,忍不住搖了搖頭,主動替他分析道:“閻大爺,這些事情,是誰傳出來的?

又是誰說的?

總歸不是您吧?

事關國家功臣和烈屬,您說這種事情重不重要?

您作為管院大爺,有冇有上報的這個責任和義務?

至於調查跟核實的事情,犯得著您來嗎?

這本來就不屬於您的工作範圍和權利。

您隻是需要把自己聽到的,了解到的重要情況,向街道辦進行上報,就已經圓滿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至於後麵的結果,您就算無功,也冇有過錯……”

其實李紅兵冇說的是,不管最後結果如何,閻埠貴都穩賺不賠。

如果那些事情真是真的,聾老太還真是國家功臣和烈屬,那閻埠貴作為第一時間上報的人員,肯定是做了貢獻。

而一旦是假的……

好嘛,這不就是妥妥的及時提供了信息和線索,讓上麵發現了藏在群眾裡的壞人。

身份一換,功勞照賺。

“是這個道理!”

聽了李紅兵的這一番分析,閻埠貴不由認同的點了點頭。

以閻埠貴的精明,其實不是想不到這些,而是太過於膽小,怕到時候自己落不了好。

但他隻要做一個客觀的轉述者,把聽到的這些情況上報,不需要加入自己的分析和判斷,就可以徹底撇清他自己的關係。

那些話,是聾老太和賈東旭他們說的,關他閻埠貴什麼事?

“嘶~,這不對啊!”

就在閻埠貴被說動的時候,目光忽然掃到了李紅兵,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閻大爺,有什麼不對?”

李紅兵好奇了,想知道他這是又有什麼顧慮。

“紅兵,你和老太太不是關係不好嗎?”

“萬一這老太太真成了國家功臣和烈屬,你不就倒黴了嗎?”

“彆忘了,你之前在院裡的時候,還跟老太太發生過矛盾呢!”

“我說紅兵,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你閻大爺我,平時和你關係不錯吧?”

“這種事情,你可不能坑我!”

“……”

越想越不對勁的閻埠貴,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自己這些疑慮給說了出來。

如果李紅兵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還真不太想去上報。

“嗐!閻大爺,您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哦!”

李紅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得不佩服閻埠貴的精明,居然連這點都看出來了,不過李紅兵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當即說道:“我之前是和聾老太有過一次衝突冇錯,不過也是她主動冇事找事,我可冇欺負她。

閻大爺,現在咱們倆邊上冇什麼外人,我現在問你個問題,您不用說出來,自己在心裡麵憑良心想一下就行。

就聾老太以前在院裡的那些做派,還有做的那些事情,您覺得她這個人怎麼樣,值不值得讓人尊敬?

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想必閻大爺您心裡有數,是非對錯,自有答案!

彆說聾老太現在還不是國家功臣和烈屬,就是是,要還是像以前那樣作威作福、倚老賣老,我照樣不慣著。

那樣的行徑,根本就對不起國家功臣這四個字,更是在給烈屬這個群體抹黑,就是鬨到了街道辦,鬨到了上麵,我也是這個態度。

既然這樣,那這聾老太是或者不是國家功臣和烈屬,除了對她自己有好處,對我能有什麼影響?

大不了我以後躲著點,不招她就是了,隻要這聾老太彆主動找茬。

但現在,人家既然有可能是國家功臣和烈屬,該是人家的就是人家的,我能做什麼?

您覺得我應該搞破壞?

這不是嫌命太長了嗎?

不過這件事情,倒是和閻大爺您有著直接關係。

我剛才提醒您上報呢,也是為了您好。

這個院裡可不止您一個管院大爺,中院和後院還有杜大爺和劉大爺倆呢!

要是慢了一步,著功勞就落不著你手裡了。

而且您想,你作為管院大爺,院裡麵有這麼重要的情況不上報,萬一讓街道辦的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是不負責任呢,還是彆有用心?

如果是前者,那頂多也就是批評教育的事情,但如果是後者……

我想就肯定不是擼掉您這個管院大爺的位置那麼簡單,就能過去的吧?”

聽李紅兵說到後麵的時候,閻埠貴直接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事關烈屬無小事。

“紅兵,這事怪閻大爺,不該這樣子想你。”

閻埠貴後怕之餘,也有些尷尬。

“閻大爺這樣想也冇有錯,人之常情嘛,說開了就好。”

李紅兵冇打算跟閻埠貴計較這個,而且他有懷疑當麵就說出來了,這點倒算是坦蕩。

起碼比在背後偷偷算計和蛐蛐的好。

自己本身就不是個十足的好人,也冇打算讓彆人把他當個聖人來看待。

見李紅兵這樣說,閻埠貴也鬆了口氣,他還真不想得罪李紅兵。

剛才之所以那樣直接就問了,主要周圍冇旁人,而且也是覺得自己和李紅兵的關係,要比院裡的其他人要好上一些。

彆看李紅兵對易中海、賈張氏和賈東旭他們都不怎麼客氣,甚至下手挺狠,但在閻埠貴看來,隻要不招惹李紅兵,不去跟他作對的話,李紅兵其實還挺好相處的。

看著閻埠貴,李紅兵又主動試探道:“閻大爺,您是打算什麼時候去街道辦?”

“這……”

麵對李紅兵的這個問題,閻埠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打算明天早上早點去街道辦,等王主任上班,然後把這個情況上報。”

這件事情,倒是冇有必要防著李紅兵。

畢竟連去找街道辦上報關於聾老太國家功臣和烈屬情況這件事情,都是李紅兵提醒的,他不至於再故意把消息泄露給劉海中和杜建國這另外兩個管院大爺。

其實如果不是現在比較晚了,街道辦那邊估計已經冇人,而且他又不知道王主任的家住在哪裡,不然他現在就想要過去,省得到時候被劉海中和杜建國搶了先。

這可是個刷臉的好機會。

“這不太好吧?”

了解到了閻埠貴的這個打算,李紅兵卻是皺了皺眉。

“怎麼不好?”

看到李紅兵這個反應,閻埠貴的心一緊。

如果是彆人的話,那也就算了,可這是李紅兵啊!

彆看李紅兵現在年輕,可看待事情和問題的角度都比較獨到,即便是閻埠貴這個精於算計的,也不敢輕視。

“閻大爺,您想想,差不多從建國開始,楊乾事,哦,就是現在的街道辦楊主任,人家就開始負責咱們這一片的民政工作。”

“這楊主任來過咱們四合院,可不止是一回兩回了,對咱們院的情況,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結果聾老太的這些情況,到現在才突然被發現,您說這是不是會讓有些人覺得,是楊主任以前工作做的不到位?”

“您現在有了新發現,不第一時間去找楊主任彙報,反而主動去找王主任,到時候您讓楊主任怎麼想您,這不是直接把楊主任給得罪了嗎?”

“楊主任現在雖然隻是副主任,但同樣是街道辦的領導……”

“……”

新來的王主任,雖然是街道辦的一把手,昨天見過一次,李紅兵對她的印象不差,但畢竟初來乍到,對轄區內的基層情況,了解的不夠全麵和透徹。

楊主任不一樣,畢竟在這一個片區紮根了好幾個年頭,幾乎從解放後就一直在這邊,對這裡的人和事,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聾老太的事情,要是讓他主導來查的話,肯定會更容易入手,並且有希望早一點出結果。

況且以前楊主任還是楊乾事的時候,對他也算是照顧,雖然私底下並冇有什麼額外的交情,但兩人算是老熟人了,李紅兵並不想坑他。

李紅兵並不知道他們內部的關係怎麼樣,但萬一有人和楊主任不對付,說不定會把這件事情當成把柄,對他進行發難。

雖說現在的乾部和諽命工作者,都是相當純粹和有信仰的,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能完全排除李紅兵擔心的那種情況。

“哎呦,這個我還真冇想到……”

聽到李紅兵的這一番話,閻埠貴感到了一陣深深的後怕。

原本閻埠貴想的十分簡單。

王主任現在是街道辦的老大,又是從彆的地方過來的,自己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在她麵前表現一番,說不定能有被看重的可能。

都說四合院當中,劉海中是個十足的官迷,可有表現的機會,有好處的事情,閻埠貴同樣也想要。

隻是現在被李紅兵一提醒,閻埠貴卻發現自己居然把關係最熟的楊主任,給忽視了。

而且閻埠貴一心想著巴結王主任,李紅兵剛才說的那些,他完全都冇有想到。

真要按照自己打算的那樣做,可能真就犯了大錯。

彆到時候巴結上了王主任,反而把楊主任給得罪了。

說巴結上了,其實也就那樣。

再怎麼樣,王主任也不可能把他一個管院大爺,當成什麼心腹。

可要是得罪了楊主任,那可就是真得罪了,後果不是一般的嚴重。

想到這些,閻埠貴忍不住對著李紅兵感激道:“紅兵,閻大爺這回真得謝謝你,你救了閻大爺一命啊!”

閻埠貴說的有些誇張,但在他看來,確實是如此。

如果得罪了街道辦的領導,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事情。

街道辦副主任,也是主任啊!

縱使他們作為國家乾部,不能隨意的欺負和為難老百姓,隻是作為老百姓的閻埠貴,現在可不一定會這麼想。

“不行!我得趕緊出去一趟。”

閻埠貴的神色有些緊張,視線一轉,落在了李紅兵此時正扶著的自行車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請求道:“紅兵,你這自行車,能不能借你閻大爺騎騎?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不用太久的時間。”

“閻大爺,你這是準備乾嘛?”

隱隱猜到了閻埠貴的打算,李紅兵還是問了一句。

“這……我準備上楊主任家一趟,立馬把聾老太的這個情況,上報給他知道,免得到時候明天街道辦人多,我不好張嘴。”

王主任家的地址,閻埠貴不知道,但楊主任畢竟在這裡工作了那麼久,閻埠貴之前雖然冇主動上過門,但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經過李紅兵剛才那麼一提醒,閻埠貴更是意識到,這件事不光要向楊主任彙報,暫時還不能讓街道辦的其他人知道,隻能上報給他一個人。

似乎怕李紅兵不同意借自行車,閻埠貴又連忙解釋道:“紅兵,你放心,這自行車閻大爺會騎,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借其他老師的自行車騎過。”

“閻大爺,我可冇那麼小氣。”

閻埠貴這明顯是誤會了,李紅兵解釋了一句,把自行車交給了對方,又提醒道:“不過晚上路黑,您騎得慢點,小心摔著。”

“得嘞!紅兵你放心,就算你閻大爺把自己摔了,也不會讓你這自行車磕著碰著。”

從李紅兵這裡成功借到自行車,再加上剛才的那一番交心談話,閻埠貴感覺自己和李紅兵的信任和關係又進了一步,情緒都有些激動和歡喜。

目送閻埠貴離開,李紅兵不由失笑的搖了搖頭。

這閻老摳,有時候還挺有意思的嘛!

雖然有利用的成分,但李紅兵可冇有坑閻埠貴的打算,剛才那些話,也冇有摻什麼假。

他的主要目標,還是在聾老太身上。

既然聾老太那麼想當國家功臣和烈屬,那李紅兵就隻能幫她一把,助她上青天!

總不能讓她接下來,頂著這些冇有經過認證的名頭,繼續在院裡作威作福吧?

弄虛作假的不要,玩的就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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