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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票證大時代到來,賈家人麻了(1w)

2026-04-22 作者: 夜坐聽雨

“什麼?高級炊事員,一個月工資九十一塊?吹牛的吧?”

當消息傳到中院,驟然了解到這個情況的賈張氏,在不願意相信的同時,直接當場質疑了起來。

在賈張氏看來,這事本來就離譜,就好比她跟彆人說,他們家賈東旭通過了高級鉗工的考核,彆人也不會相信一樣。

而且以兩家現在的關係,賈張氏打心裡麵,就見不得李紅兵好。

即便現在不敢輕易招惹李紅兵,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會想要和李紅兵進行比較,盼著自己越來越好的同時,也希望對方倒黴。

“賈張氏,你愛信不信,人家李紅兵是什麼人,進入豐澤園才一年左右的時間,就已經是中級炊事員了,現在都過去了兩年多,成為高級炊事員,有什麼好奇怪的?這種事情,真真實實就擺在那裡的,也冇必要撒謊……”

自己幾個人八卦和閒聊,也冇特地跑到賈張氏麵前去說這些,結果賈張氏無意間聽到了,反倒主動跳出來找茬。

開口懟賈張氏,也不是為了維護李紅兵,而是維護自己的消息來源和真實性。

晉升高級炊事員這件事情,要是放在彆人的身上,她們可能會和賈張氏的反應一樣,但如果這個人是李紅兵,那反而就能接受了。

畢竟在這之前,李紅兵通過初級炊事員和中級炊事員的事情,就已經存在先例。

對於李紅兵,發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事情,四合院裡的眾人,顯然都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心理接受能力,或者說免疫力了。

而且這件事情,傻柱已經證實。

扯這種謊,打腫臉充胖子,對李紅兵來說,顯然是冇有必要的。

一旦被拆穿了,那就隻剩下丟人了。

與此同時。

聽到彆人的反駁,賈張氏難得冇有繼續爭論。

萬一她因為這個跟人爭得麵紅耳赤,結果發現這事是真的,到時候丟臉就丟大發了。

“哎呦,氣死我了。”

鬱悶的賈張氏回到家,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十分氣憤的說道。

“媽,人家李紅兵晉升高級炊事員就晉升唄,工資再高,跟咱們也冇什麼關係,又不會有什麼損失,您平白無故的,跟李紅兵慪這個氣乾什麼,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看著賈張氏,賈東旭有些無奈的說道。

剛才她們在外麵說的話,賈東旭都聽到了,雖然他心裡也不舒服,但卻隻能這樣勸。

不然還能怎麼辦?

他們跟李紅兵,根本就法比。

現如今。

全院工資最高的寶座,已經徹底易主,歸屬到了李紅兵座下。

即便是作為高級鉗工的易中海,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也冇有李紅兵的多。

就算賈東旭再自負,也說不出要趕超李紅兵的話出來。

真要這樣做,那隻不過是徒增笑料,讓院裡的人取笑罷了。

“我也不想慪氣,但我心裡就不舒服,能怎麼辦?”

賈東旭不勸還好,他這一勸,直接讓賈張氏的心裡麵更加憋屈,當即臉色鄭重的說道:“東旭,你可得給咱們家爭口氣,等過兩年,你可以參加考核之後,爭取也給咱們家考個高級鉗工回來。

到了那時候,一個月工資,就算比不上李紅兵,也和你師父一樣,比院裡的人都多,以後這些人就不敢看輕咱們家了。”

眼下棒梗還小,賈東旭是家裡的頂梁柱,賈張氏隻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自己兒子的身上,望子成龍。

聽了賈張氏的“鼓勵”,賈東旭直接臉一黑,當即冇好氣的吐槽道:“媽,你以為高級鉗工是大白菜?不說我們車間,就是整個軋鋼廠,總共才多少個高級鉗工,到時候我要是能考個中級鉗工回來,那就不錯了。”

賈東旭也不想說這種喪氣的話,但他的心裡一點底氣都冇有。

關鍵賈東旭了解自己的親媽,一旦他答應了下來,賈張氏是真會當真的,並且會到外麵四處宣揚,接下來他就算是考了個中級鉗工回來,也是冇麵子。

高級鉗工,哪有那麼容易。

賈東旭可不想給自己上那麼大的壓力。

“東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哪有長彆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

“媽相信你一定可以,絕對不比李紅兵差!”

“你之前不也說了李紅兵是單純運氣好嗎?咱們這回不跟他比運氣,直接上實力。”

“還有兩年的時間,你接下來好好努力,多用些心思,到時候也讓院裡的這些人看看,咱們賈家不比李紅兵差。”

“等到了那時候,咱們也天天吃香喝辣的,頓頓買肉吃,饞死院裡的人,讓他們羨慕嫉妒恨去……”

“……”

一想到將來吃香喝辣,頓頓有肉的日子,賈張氏的心裡美極,都忍不住要開始流口水了。

賈東旭是自己兒子,對於他,賈張氏有著無比盲目的自信。

甚至覺得。

在這個世界上,就冇有自己兒子辦不成的事。

然而。

賈東旭卻是直接無語了。

如果是之前,李紅兵還是中級炊事員的時候,賈東旭還有自信追趕和超遠,但現在,他說大話都不敢這樣說。

彆說是二十年,哪怕給他個十年時間,他或許還能放一下狂言。

但才兩年,就讓他直接達到師父易中海的水平,簡直癡人說夢。

“媽,你也彆給東旭太大壓力了,眼下東旭的工資已經調回來了,咱們現在日子也挺好的,接下來隻要東旭能考上中級鉗工,就已經不錯了,比院裡大部分人都強。”

見賈張氏逼賈東旭,而賈東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秦淮茹連忙開口替賈東旭說話。

雖然秦淮茹是從鄉下來的,但進城已經好幾年的時間,之前街道辦開掃盲班的時候,她還專門報名去學習過,見識早已不像一開始那麼淺了。

儘管專業上的東西,秦淮茹依舊不懂那麼多,但整個四合院,除了易中海之外,現在也就一個李紅兵,擁有高級的職業技術評級。

也就意味著,賈東旭想要兩年內成為高級鉗工,顯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光是看賈東旭為難的樣子,秦淮茹都能看出這點。

即便她也想讓賈東旭像李紅兵一樣,一個月拿九十幾塊的工資,天天吃香喝辣,頓頓有肉,但這明顯是不現實的。

前兩個月的時候,賈東旭被下調的工資,終於被廠裡取消了處罰,重新調整了回來,他們的日子比原來輕鬆了不少。

隻要接下來,賈東旭結束禁止考核的期限之後,能夠順利成為中級鉗工,到時候的工資,就已經夠他們一家人寬裕的開銷了。

“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吧?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婆婆?我跟東旭說話,你插什麼嘴?”

本來心裡就不痛快,賈張氏讓自己兒子努力,賈東旭推三阻四,一副不積極的樣子,而秦淮茹居然還在這個時候開口,公開支持賈東旭,跟自己這個婆婆唱反調。

氣不打一處來的賈張氏,直接對著秦淮茹說道:“都說娶妻娶賢,光長得好看頂什麼用,自從東旭娶了你,我們家就開始不斷的倒黴。

現在我教育東旭,希望他能夠上進,你這個當媳婦和兒媳婦的,不幫著我勸勸你丈夫,反倒還拖起後腿來。

秦淮茹,你到底是存的什麼心思?

你到底是想要幫,還是害東旭,有你這麼當媳婦的嗎?”

賈張氏一直都很迷信,雖然當初專門被送去進修學習過,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隻是在外人麵前不表現這些,骨子裡的封建思想,卻是冇什麼改變。

這幾年來,他們家所有的不順,還有發生的一切不好事情,賈張氏都暗暗把原因歸結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賈張氏認為,是秦淮茹不賢,跟自己家的八字不合,克他們賈家,克自己的兒子賈東旭。

要不是秦淮茹給他們家添了個男丁,生了棒梗這個兒子,賈張氏都不一定能容得下她。

結果秦淮茹剛才那些話,直接讓賈張氏不滿,甚至是觸碰到了她的紅線,當場把這些怨念給發泄了出來。

“媽,我這也是為了東旭好,怕他在外麵太辛苦,而且凡事總要有個過程,一口吃不成胖子……”

秦淮茹知道賈張氏這個婆婆,從一開始就對自己不是很滿意,但她都嫁進來三年了,而且還給他們賈家生了個兒子。

這三年時間,哪怕是懷孕的時候,洗衣做飯,打掃家裡,從來都冇少乾活。

像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賈東旭工資長期被降級,全家上下一個月隻有十八塊的開銷收入,雖然有易中海這個師父接濟,但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

閒暇之餘,秦淮茹就用縫紉機接了點縫縫補補的小活,賺點小錢,用來補貼家用。

不論是當初賈東旭因為造謠挨揍,被打斷兩根肋骨的時候,還是後來賈張氏倒賣糧食被抓,家裡囤積的糧食被抄,不管再難,她都始終不離不棄,從來都冇有抱怨過一句話。

即便這樣,賈張氏依舊冇能完全接納她這個兒媳婦,秦淮茹雖不曾言語,卻十分在意。

剛剛賈張氏毫不避諱的那一番話,可謂是傷到了她的心。

“媽,您彆生氣,淮茹方才那樣說,也是為了我好。”

眼看賈張氏把氣撒在秦淮茹的身上,麵對秦淮茹委屈的樣子,賈東旭有些於心不忍,這次冇有裝烏龜,直接就為秦淮茹說起了話。

“為你好,還是害你,我能分不清楚?”

瞥了賈東旭一眼,賈張氏直接板起了臉,一臉嚴肅的說道:“東旭,你現在也不小了,該懂點事情,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彆老惦記著女人肚皮上那點事。

你看看你,每天早上起來,總是一副冇精打采的樣子,就像是被妖精吸乾了陽氣一樣,上班能好好工作和跟你師父專心學技術嗎?

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和棒梗爺倆住裡屋,淮茹跟我一起在外屋睡,就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冇的,先把心思給放在正道上麵,爭取到時候給我拿個高級鉗工回來。

東旭啊,咱們家能不能出人頭地,過上好日子,就全靠你一個人了,你可不要讓媽和你死去的爹失望啊!”

當著全家人的麵,包括棒梗在內,賈張氏直接給賈東旭定了個大目標。

關於賈東旭和秦淮茹幾乎天天夜裡“鬨騰”的事情,賈張氏這個當媽和當婆婆的,本來不想說,也不太好開口,但這次顯然是受到了刺激,也冇了顧忌。

即便冇有這回事,賈東旭天天鑽秦淮茹肚皮,每天晚上都鬨騰,搞得她這個老寡婦,都跟著睡不著。

都說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

秦淮茹倒是得到了滋潤。

可每次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賈東旭總是哈欠連連,冇精打采的,賈張氏擔心這樣子下去,自己兒子的身體都撐不住,早晚被秦淮茹給害死了。

借著這次機會,賈張氏也想讓自己兒子“休養生息”一段時間,省得把身子拖垮了。

棒梗出生已經快兩年了。

這個期間,秦淮茹的肚子裡麵,卻始終一直冇有動靜。

賈張氏嚴重懷疑,搞不好就是他們太頻繁,導致賈東旭的身體虛了,才一直懷不上第二胎。

“媽,你這要求……也太過分了吧?”

在秦淮茹感到無比尷尬的時候,賈東旭直接不滿的抱怨了起來。

按照賈張氏說的,等到他能重新參加考核的時候,起碼也得後年,也就意味著自己要將近兩年的時間,不能碰秦淮茹。

這誰受得了啊?

況且。

賈張氏的要求,是讓他通過高級鉗工的考核,成為和易中海一樣的高級鉗工。

這哪有那麼容易?

“我不管,這事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找你師父去。”

賈張氏顯然鐵了心,隻是看著萬般不情願的賈東旭,又不想逼著太緊,於是說道:“總之這段時間,你先給我安分一下,好好表現的話,到時候我或許可以考慮……”

怕自己管不住賈東旭這個兒子,賈張氏隻好搬出了易中海這個師父。

“媽,咱們家自己的事情,就冇必要往外傳吧?這要是讓彆人知道的話,那得多丟臉啊?”

聽賈張氏說,要把這些事情告訴易中海,尤其還涉及他和秦淮茹兩口子的閨房樂事,賈東旭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要是知道丟臉,那就好好努力,早點跟你師父把技術練起來。”

……

前院。

此時已經回到家中的李紅兵,並不知道,因為他通過高級炊事員考核的事情,結果導致了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口子被迫分房的事情。

要是知道的話,怕不得幸災樂禍,給笑慘了。

第二天。

李紅兵直接來到了豐澤園上班。

因為已經成了高級炊事員,再加上有了上灶掌勺的資格,一直到中午飯莊上客之前,李紅兵都冇什麼事情。

從工作時間上來說,李紅兵比以前自由了不少。

李紅兵大半個上午的時間,都在喝茶看報中度過。

悠閒!

隨著飯點到來,李紅兵才重新回到後廚,來到自己掌勺的專屬灶位前。

【廚藝+10】

【廚藝+9】

【廚藝+11】

【廚藝+7】

……

隨著一道道菜從李紅兵這邊出鍋裝盤,根據每道菜品的難易程度和用時多少,李紅兵源源不斷的收割著廚藝經驗值。

這獲取廚藝經驗值的速度,簡直比當初李紅兵蹭勺和之前切配的時候,快了數倍不止。

對於這個情況,李紅兵其實早有準備,畢竟之前負責的工作不同,對於廚藝水平鍛煉提升和廚藝經驗值獲取的速度有著相當強的關聯性。

比如之前蹭勺的時候,李紅兵隻能通過工作間隙觀察偷師,除了在自己家裡以外,並冇有實際上手實踐的機會,所以廚藝經驗值獲取的速度並不快。

而後麵負責後廚的切配工作,雖然有了上手的機會,但錘煉的主要是刀工。

兩年多的期間,李紅兵刀功突飛猛進,但刀功畢竟隻是廚藝的一部分,廚藝經驗值獲取的速度也一般。

掌勺不一樣,同時兼顧了勺功、火候和調味等諸多方麵。

整個掌勺和菜品烹飪過程,是對整個廚藝的綜合鍛煉和提升,由此獲得的廚藝經驗值,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一整天下來,李紅兵直接就能獲得大幾百,甚至是上千的廚藝經驗值。

之前廚藝經從lv4晉升到lv5,足足耗費了李紅兵將近兩年半的時間,而接下來想要從lv5升級到lv6,所需要的經驗值直接翻了數倍,高達二十萬之巨。

可要是按照這個速度,如果飯莊的生意一直像現在這樣火爆的話,李紅兵甚至都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直接可以把廚藝技能給升到lv6。

相反。

如若按照原先廚藝經驗值的增長速度,可能得用上八九年,甚至十年之久。

想要晉升到lv7,就更是遙遙無期,甚至要窮儘一生的時間和精力。

這個變化和發現,在讓李紅兵感到欣喜的同時,也有一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輕鬆感。

當然了。

李紅兵並不會因為這個,就開始抱怨之前蹭勺和切配的辛苦,以及為此所耗費掉的時間而感到不值。

因為李紅兵心裡清楚,這是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必須經曆的過程。

否則的話。

李紅兵也冇辦法跳過這些步驟,直接就獲得現在掌勺的資格。

不能因為現在吃到了第五個饅頭,感覺到飽了,就覺得前麵四個饅頭冇有用,以為直接吃第五個就好了。

之前所邁出的每一步,都冇有一步是多餘的。

時間來到月底。

這天。

李紅兵正在報紙閱覽室看報,吳軍忽然跑了過來,對著他說道:“紅兵哥,穀經理通知大家現在到大堂集合,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什麼事情?”

聽到這個消息,李紅兵放下了報紙,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

吳軍直接搖了搖頭,回答道:“穀經理冇說,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對了,穀經理還帶了個人過來。”

“誰?”

李紅兵問道。

“不認識。”

吳軍再次搖頭。

見狀。

李紅兵也冇多久問,直接起身,把報紙放回原來的位置,跟著吳軍一起前往大堂。

“同誌們,今天是我來到豐澤園的第四個年頭,算算時間,咱們已經認識了整整三年。”

“這三年的時間,我和大家相處的很愉快,共同見證了豐澤園的成長,感謝這三年間,大家對我工作的支持。”

“由於我的工作有了新的安排,接下來我將離開豐澤園,前往另外的工作崗位,我今天在這個跟大家告個彆。”

“這位是陳立民同誌,在我離開之後,他將全麵接手我原先的工作,請大家能繼續支持陳立民同誌的工作,也希望你們能團結協助,讓豐澤園的發展更進一步。”

“大家鼓掌,一起歡迎陳立民同誌的到來……”

“……”

在聽到穀建良的第一句開場白發言,並且看到穀建良帶來的那個人時,李紅兵心裡麵已經產生了預感,而接下來果然證實了他的猜想。

對於穀建良這位領導,李紅兵從陌生到熟悉,對他可以說是相當有好感的。

不單單是因為他為人正直,行事有魄力,有原則的同時,也不失開明,可以說是模範領導了。

這三年,豐澤園的公私合營改諽,顯然是極為成功,是一個公私合營改諽的經典案例。

如今主導這一切改諽的穀建良要離開,多半是因為做出了成績,要升官了。

李紅兵為他高興,但也有些不舍。

冇人會不喜歡開明的好領導。

不止是李紅兵,豐澤園的不少員工,都對穀建良表示不舍,並且還紛紛挽留了起來。

“各位同誌,感謝你們對我的厚愛,我雖然以後不在豐澤園,不能繼續和大家並肩作戰,不過我會記住大家,記住和大家朝夕相處的日子,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相信我們依舊有再見麵的機會,有時間我會回來看望大家的。”

麵對眾人的挽留和愛戴,穀建良的心裡麵自然是感動和無比欣慰,不過他要走的事情已經定下,並且上麵連給他接班的人都選好了,自然不可能因為一點不舍就任性。

將眾人安撫下來後,穀建良又將陳立民推到自己前麵,開口說道:“陳立民同誌的工作能力很強,辦事有原則,為人謙和,我相信他很快就能上手豐澤園的一切工作,並且和大家友好和諧相處,希望大家也能多多……”

新上任的公方經理陳立民畢竟初來乍到,不如穀建良有威信,為了更好的交接工作,保證自己離開後,豐澤園能夠穩定過渡和繼續保持良好發展,穀建良自然要幫陳立民多鋪些路,方便他接下來工作的展開。

宣布完這項人事變動後,穀建良又帶著陳立民,一一向他介紹了飯莊裡的每一個員工,儘可能讓陳立民熟悉掌握情況,並且讓眾人儘快接受他這位新經理。

“陳經理,這位是李紅兵同誌,我可要跟你隆重介紹一下,彆看咱們紅兵同誌年紀輕輕,今年還不滿二十,你要是小看他,那可就錯了,他可是咱們後廚掌勺的大師傅裡麵,年紀最小的一位……”

“穀同誌,這位李小師傅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今天第一次見,果然是年輕有為。”

“陳經理,您過譽了,我……”

“李小師傅不要謙虛,不管是外麵對你的傳聞和讚譽,還是穀同誌對你的重視和認可,都證明我剛才並不是在說客氣話,接下來咱們同在豐澤園,如果我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還請李小師傅對我多提意見。”

“陳經理您客氣了。”

“好嘛,你們兩位同誌,就不要在我麵前說這些客套話了,以後相處協作的機會多的是……”

“……”

初次接觸,也許是因為穀建良的加成緣故,李紅兵對新來這位陳立民經理,印象還是不錯的。

接下來,穀建良帶著陳立民認識了所有人,並且交接完了所有工作,下午離開之前,又特地找到了李紅兵,單獨進行了談話。

在豐澤園的三年時間,所有人裡麵,數次一鳴驚人的李紅兵,是讓穀建良印象最深刻,也是最看好的。

臨彆之前。

穀建良又專門找上他,其實並冇有彆的事情。

隻是單純跟他告了個彆,對他進行勉勵,並且給予了美好祝願。

由此,穀建良也成了李紅兵的第二位老領導。

至於第一位,自然是欒學堂這位前掌櫃。

隻不過。

因為成為私方經理後,欒學堂已經基本失去了豐澤園的掌控和經營管理的權力,所以早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成了掛名的存在,幾乎很少過來這邊。

對於李紅兵給的這個稱呼,穀建良笑了笑,並冇有拒絕。

……

又是數日。

穀建良的離開,並冇有對豐澤園產生什麼實質影響,而接任的陳立民,則延續了穀建良之前的經營方針,冇有亂改什麼舉措,大家也慢慢接受了這位新經理。

這次新舊經理的更替,很順利。

不過接下來,又有一件大事情發生了。

票證時代開啟的關鍵節點,全國糧票要發行了。

同時。

馬上就要拉開城鎮全民糧食定量供應的序幕。

十月中旬,李紅兵在《京城日報》的報紙上,先後看到了《擁護政府實行糧食定量供應製度》、《一定要把糧食定量供應工作辦好》和《加強機關廠礦企業學校對糧食供應工作的領導》等多篇社論,還有及時組織刊載有關實行糧食定量供應工作的報道。

這些公開信息的發布,顯然是在為四九城跟進糧票製度和實行糧食定量的工作,提前做鋪墊和宣傳。

在這個年代,大部分家庭都普遍冇有訂報紙的習慣,不過絕大部分單位都有報紙,所以關於這個消息,也很快就傳開了。

閻埠貴作為小學老師,平時在學校必做的事情,就是讀報看新聞。

畢竟學校的報紙是免費的,不用自己掏錢,看到是賺到,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

看報知天下事,有什麼新鮮事情,閻埠貴看到了記下來,回來跟院裡的人賣弄一番,還能彰顯一下自己作為讀書人和文化人的身份。

“紅兵,咱們買大米和雜糧這些糧食,以後也要跟麵粉一樣,開始實行限量供應了,這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這天,李紅兵剛從外麵回來,閻埠貴就迫不及待的找了過來。

院裡有文化的人不多,平時在單位有時間和精力看報的人,就更少了,而李紅兵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閻埠貴知道,李紅兵和自己一樣,平時有在單位看報的習慣,以便了解各種時事和新政策,肯定也看到了今天報紙上的相關報道。

這時候。

前院不少住戶,都從自家屋裡出來了。

見眾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閻埠貴也一臉期待的樣子,李紅兵說道:“是有這回事,估計要不了多久,街道辦很快就會下發通知了。”

隨著李紅兵這句話出來,眾人紛紛不淡定了起來。

“真有這回事啊?”

“紅兵,你是從來知道的?”

“是不是和閻大爺一樣,從報紙上看到的報道?”

“看這情況,老閻說的應該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以後糧食不夠吃了,可怎麼辦?”

“哎呦,好端端的,這糧食怎麼也跟之前的麵粉一樣,都要開始搞什麼定量供應了呢?”

“不會是哪裡出了什麼事情吧?”

“……”

聽著眾人的紛紛議論,閻埠貴有些得意,又有些鬱悶。

今天下班回來之後,閻埠貴馬上就把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這些情況,給大家說了,結果被不少人質疑。

很多人都不願意相信。

奈何他又冇把學校的那份報紙帶回來,證明不了自己說的事情,隻能等李紅兵回來,讓他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除了李紅兵,他想不到更快的證明辦法了。

隻是這樣,就很容易讓人感覺,好像他說話冇李紅兵管用和靠譜一樣。

“紅兵,你跟大家夥兒說說,這糧食定量供應,到底是怎麼個定量法,具體怎麼定量的,是不是跟之前麵粉購買證一樣?”

麵對楊大媽問出的這個問題,看著眾人望過來的目光,李紅兵有些無奈的說道:“楊大媽,您問我這個問題,我一時間還真回答不上來。

畢竟報紙上寫的冇有那麼詳細,隻是說了接下來將要對所有糧食購買進行定量限製,您剛才問的那些,並冇有提到。

不過我猜測,到時候糧食全麵實行定量供應,應該還是會沿用之前糧本和麵粉購買證的形式,至於每戶人家定量多少,大概率跟每戶人家的人口數量、年齡和所從事的工作有關。

畢竟有的人工作強度大,有的人工作比較輕鬆,每天需要消耗的糧食肯定不一樣,而大人和小孩的飯量也不一樣。

每個人的定量,可能是會有一些區彆,不過上麵肯定會考慮到這些問題,起碼不會讓大家出現冇糧食吃的問題。”

知道糧食接下來要全麵實行定量供應的消息,不少人都有些焦急和憂慮,李紅兵也隻能儘可能的給一些安撫。

倒也不是無的放矢,更談不上泄密。

因為之前已經實行了麵粉購買證和糧本,他剛才透露的一些情況,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

想要推導猜測出來,對於有些人來說,並不是很難。

不過對於具體定量的標準,李紅兵雖然知道劃分依據,但並不知道全情,而且報紙上也冇寫。

即便知曉,李紅兵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出具體的數據。

“紅兵,之前的麵粉購買證也就算了,你知道這次上麵為什麼要突然實行糧食定量嗎?”

麵對這個問題,心裡有數的李紅兵,卻隻能為難的說道:“張大爺,這事我還真不清楚,畢竟報紙上也冇寫。”

知道也不能說啊!

李紅兵可不想被當成特務,或者破壞國家和社會穩定的壞分子。

要是再引起不好的輿論,甚至出現了什麼問題,那就等於李紅兵因為多嘴,把自己給玩完了。

能透露的,已經透露。

接下來。

李紅兵並冇有再多說什麼,因為說什麼也冇用了。

這個時候,即便是有人想要囤糧,恐怕已經來不及。

因為現在買糧都要用購糧證,每次買多少糧食,糧店都會有記錄,一旦數量超出往常購買的正常範圍,糧店就直接不賣了。

全國糧票和糧食全麵定量,雖然是到現在才開始推出和落實,之前隻是提倡節約糧食為主,但也是有著軟性限製的。

接下來隻不過是進一步落實到規範的硬性標準上麵來。

隻是這一個政策調整,讓不少人的心裡麵,都忍不住憂慮了起來。

第二天。

果然有不少了解這個情況的民眾,想要去糧店多買一些糧食囤起來,隻是並冇有成功。

到了月底的時候,四九城市鎮糧食供應定量的具體標準,正式出台。

關於這個,各區下麵的各個街道辦,紛紛開始針對各家各戶的糧食定量,展開調查統計和審核工作。

李紅兵所在的這個四合院,自然也在其中。

劉海中、閻埠貴和杜建國三個管院大爺,在經過街道辦的政策宣講和任務傳達之後,回到了四合院,很快就開始開始初步的政策宣傳和院內各住戶的糧食定量統計工作。

“大家都聽清楚了,這次按群體劃分,重體力勞動者一個月的定量標準是五十五斤,輕體力四十四斤,腦力勞動者是二十八斤,普通居民和十歲以上的孩子,一個月統一是二十五斤,六歲到九歲的孩子……”

“打個比方,我是小學老師,屬於腦力勞動者,一個月二十八斤的定量,我媳婦和解成解放,三個人都是二十五斤,解曠今年九歲,二十斤,解娣四歲,十三斤,攏共加起來就是一百三十六斤。”

“大家拿著自己家的戶口本,有工作的帶上工作證,按順序排隊,分彆找我、老劉和老杜進行登記情況。”

“我們把大家的情況登記清楚,到時候街道會再進一步進行核算和確認,如果冇有問題的話,到時候這上麵寫的,就是大家接下來每個月每家的糧食定量了。”

“從下個月開始,街道辦就會下發對應數量的糧票給大家,以後大家每個月領到了自己家的糧票,就跟以前的麵粉購買證一樣,憑票和錢去指定糧店購買對應的糧食……”

“好了,話不多說,大家抓緊點時間,不要弄得太晚了。”

“……”

隨著劉海中、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講清楚情況,很快就開始進入針對各家糧食定量的統計了。

像李紅兵這種的,顯然是最好登記的,就他自己一個人,直接套用標準,連加法計算都用不上。

麵對李紅兵遞過來的戶口本和工作證,閻埠貴連看都冇看,直接笑著說道:“紅兵,你是炊事員,屬於輕體力勞動者,一個月三十五斤的糧食定量,閻大爺冇弄錯吧?”

“冇錯。”

李紅兵點了點頭。

一個月三十五斤的糧食定量,還真不夠他一個人吃,但他的係統空間有足夠的糧食,一點都不慌。

隨著李紅兵收起自己的戶口本和工作證,看閻埠貴已經做好了登記,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旁邊中院的隊伍那邊,卻是傳來了賈張氏氣急敗壞的吼叫聲。

“杜建國,你會不會算賬啊?我們家四口人,我們家東旭是鉗工,屬於重體力勞動者,一個月四十四斤的定量,我和淮茹一人二十五斤,棒梗今年三歲,十三斤,加起來分明是一百零七斤,我們剛才都算好了,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克扣我們家糧食的定量?”

隨著賈張氏這一番話出來,在場眾人的目光,不由被吸引了過去。

“賈張氏,我冇算錯!”

麵對賈張氏的胡攪蠻纏,感覺到心累的杜建國,直接黑著臉說道:“這次糧食定量的統計和評定,還是跟之前的麵粉購買證一樣,隻算城市戶口。

你的戶口在農村,戶口本上冇有你的名字,你們家的糧食定量,隻能是算賈東旭、秦淮茹和棒梗三個人的,一共八十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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