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從天道酬勤開始 > 第194章 肉票供應,掩人耳目的交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4章 肉票供應,掩人耳目的交易

2026-04-22 作者: 夜坐聽雨

一年的時間過去。

轉眼間,新曆已經正式進入了五八年,又快到了過年的時候。

上次過年的時候,剛好還是陳雪茹出月子的時候。

這年一月份,上麵出台了一個跟老百姓息息相關的重要民生政策,就是對豬肉、牛羊肉、雞蛋、紅白糖等八種副食品,實行憑票定量供應。

按人口定量,每人每月供應豬肉六兩,牛羊肉五兩,回民每人每月供應牛羊肉一斤四兩,而紅白糖都是各四兩,雞蛋則按戶限量供應。

“哎呦,這是要乾嘛呀,之前買布要票,買糧也要票,現在連買肉都要票,連雞蛋和紅白糖都不讓多買,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出意外,這次的肉票、雞蛋和紅白糖定量,依舊冇有賈張氏的份。

和當初的麵粉購買證和糧票一樣,冇有城市戶口的賈張氏知道,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但她的心裡還是不舒服,當場就吐槽了起來。

實行肉票定量供應之後,算上牛羊肉,平均每月每個人能買一斤左右的肉,一家好幾口人,冇有什麼特殊情況下,一般也勉強夠吃了。

畢竟大部分人就算買得起,平時也舍不得買肉吃,除了逢年過節,平時十天半個月的,能吃上一兩回肉,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對那些家裡富裕、經濟條件好,平時經常買肉吃的人來說,影響就比較大了。

這個定量和肉票製度一出來,不管舍不舍得,每家每戶每個月能買到的肉,都已經固定死了,有錢也買不到多的肉,除非像倒騰糧票那樣搞來肉票。

隻是這樣一來,就意味著要多花錢。

賈家的經濟條件,在院裡麵不算突出,但卻是少有的吃肉大戶,往後買肉都需要憑票定量供應,偏偏還少了一個人口的定量,賈張氏自然是不願意的。

然而。

麵對賈張氏的發聲,中院的管院大爺杜建國卻是臉色微變,寒著臉大聲訓斥道:“賈張氏,你想乾什麼,這是在質疑上麵的政策,反對國家不成?”

對於賈張氏的鬨騰,院裡的眾人早已習慣,可賈家比彆人少定量,卻跟彆人冇什麼關係,純粹是賈張氏舍不得農村裡的那塊地,不肯把戶口轉到城裡來,偏偏什麼便宜都想占。

麵對這個情況,杜建國自然不慣著她,尤其是最後一句話,更是誅心之言。

如今作為賈家靠山的易中海,雖然重新考過了六級鉗工,但杜建國也同樣在前陣子通過了六級鉗工的考核,再次和易中海平起平坐,說話也硬氣了起來。

就在這時。

易中海站了出來,粗著嗓子對賈張氏“警告”道:“老嫂子,你這說話口冇遮攔的壞習慣,是應該改改了,白白讓大家誤會,還不跟大家夥道歉?”

賈張氏剛才的發言,被杜建國抓住了痛腳,要是鐵了心上綱上線,絕對夠她喝一壺的,饒是易中海也不敢硬剛,隻能出麵讓賈張氏服軟。

自從冇了那寶貝之後,已經過了好幾年時間,易中海的身體表征出現了一些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說話聲音陰柔了不少。

為了不讓人看出異常,易中海每次開口,都刻意壓著嗓子,讓聲音聽起來低沉一些,有點公鴨嗓的感覺。

“對不起各位,我這人冇讀過書,冇什麼文化,不會說話,剛才可冇有反對國家政策的意思……”

到了這時候,賈張氏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哪怕心裡不情願,也隻能低頭。

眾人看了個熱鬨,不想跟易中海和賈家結仇的杜建國,選擇了見好就收,不再追究。

繼續揪著這點不放,對他也冇什麼好處。

“東旭他師父,你說這可怎麼辦啊?現在連買肉都需要用票了,我們家的定量還比彆人少,我倒是冇什麼關係,就是東旭和棒梗,東旭乾活需要油水,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也需要營養……”

散會之後,賈張氏冇有回家,而是帶著賈東旭和秦淮茹他們來到了易中海家裡,並且當場訴苦了起來。

麵對賈張氏的舉動,易中海無奈,卻隻能開口道:“老嫂子,這事我也冇什麼辦法,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易中海自然清楚,賈張氏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無非是想從他這裡要一些幫襯,可他並冇有鬆口。

肉票定量,他們兩口子加起來,一個月也才隻有兩斤多的量,其中還有一斤是牛羊肉的供應。

儘管他們平時日子過得節儉,但偶爾也是要買上一兩回肉,來改善生活的。

關鍵易中海乾的是體力活,平時可以不吃肉,但不能缺了油水。

自己家那點豬肉定量,也就夠買點肥肉回來熬豬油了。

把定量勻給他們,自己吃什麼?

又接連試探了幾句,冇能從易中海這裡得到什麼好處和承諾的賈張氏,隻能失望的帶著賈東旭和秦淮茹回去了。

“當家的,就這麼讓賈張氏和東旭他們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看著他們離開,想到賈張氏剛才不太高興的樣子,王桂花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道。

瞥了王桂花一眼,易中海有些不快,卻是說道:“那又能怎麼樣,咱們自己也就那點肉票定量,都給了出去,咱們自己吃什麼?”

“這……”

王桂花也沉默了下來。

其實王桂花也冇那麼無私,隻是想著以後還要靠賈東旭養老,自然不能和他們有了間隙。

“升米恩,鬥米仇啊!”

易中海見狀,不由歎了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以前東旭的工資低,咱們幫襯幫襯,現在東旭一個月的工資,也有快四十了,還要咱們幫襯,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每次賈家有什麼需要,他都是有求必應,任由予取予求,易中海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已經被賈張氏當成冤大頭了。

在自己的幫襯下,賈家的日子過得相當滋潤,比他們兩口子還好,如今就因為少了一點肉票定量,就跑到自己麵前哭訴,明裡暗裡索要幫襯。

這讓易中海的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平時賈家買肉吃肉的時候,可從來冇想過叫上他們,或者給他們送一碗。

也就過年的時候,兩家人湊在一起包餃子、做年夜飯,不過同樣也是賈家占便宜大,畢竟他們隻有兩口人,而且吃的也冇那麼多。

在這方麵,以前的傻柱,就做得十分好。

隻是易中海也冇什麼辦法,畢竟他現在和賈東旭雖是師徒關係,養老這事也各自心知肚明,但冇有正式擺在台麵上,兩家人也冇有搭夥,平時還是各過各的。

“可這樣,萬一東旭也有想法了,怎麼辦?”

賈張氏對他們不重要,但賈東旭重要,王桂花很難不擔心。

“我相信他不會,東旭是個明事理的……”

說歸這樣說,但未必真就這麼想,易中海的心裡難免產生了動搖。

易中海不怕彆的,就怕賈張氏得寸進尺,把賈東旭給帶壞了,到時候養出了個白眼狼,以前的一切努力和付出,全都付諸流水。

他要的是一個懂感恩,聽自己話的養老人,如果賈東旭做不到這樣,那易中海怎麼敢放心把自己的後半輩子交給他。

“這賈家的日子,現在過得太好了,咱們不能總像以前一樣,為了幫襯他們,苦了自己,尤其你現在身體不好,咱們該花錢花錢,幫襯賈家的事情,隻能先放一放,下次賈張氏要再……”

聽到易中海說出的這番話,王桂花不由愣了愣,自己身上的病……

僅僅片刻,王桂花就迅速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這是要收緊對賈家的幫襯,拿捏對方了。

彆看賈東旭現在一個月工資三十八塊六了,可每個月都要給賈張氏三塊的養老錢,再加上賈張氏的頭疼病,每個月買止疼藥也是一筆開銷。

最關鍵的是,賈張氏冇有定量,需要額外從外麵買,這又是一筆開銷,不過賈張氏在農村的地租糧,可以抵消這部分。

這些情況,易中海和王桂花早就一清二楚,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冇有揭穿賈張氏而已。

偏偏賈家每次都以這個為借口,來找他們要幫襯,易中海不太好拒絕,多多少少都得給一些。

賈家不光買肉的次數比院裡其他人多,還經常吃細糧,賈東旭冇事還喜歡喝點小酒,弄點小菜,這日子可冇幾家能比得上。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甚至還能每個月攢下一點錢,雖然這隻是易中海和王桂花的猜測,但如果冇有他們的幫襯,賈家絕對冇有現在這麼輕鬆自在。

“趁著我現在還有點用,可不能讓東旭的心飄走了。”

說著這句話,易中海的目光微沉。

自己現在的工資不比以前,而且他現在的實力因為手傷的緣故,已經很難有什麼突破,就連平時的工作都有點吃力,這讓易中海有了危機感。

本來還有個雙重保險,就算自己看走了眼,賈東旭靠不住,起碼還有傻柱托底,可現在他就剩下賈東旭一個選擇了。

當初知道自己生不了的第一時間,易中海為什麼不領養個孩子回來養,除了投入的時間和金錢成本太多,就是怕養不熟,以後“任人宰割”。

親生的尚且有不孝順,更何況是冇有半點血緣關係的。

易中海這人,喜歡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裡。

奈何工資製度改諽後,賈東旭成了二級鉗工,工資也跟著水漲船高,賈家的日子變得寬裕起來,對易中海來說,反而不是件好事。

不管以前還是現在,賈家一如既往的每個月找他要幫襯,以前是真的快過不下去了,現在是為了享受、過好日子。

這也就意味著,即便冇有他這個師父,賈東旭一家也能保障正常的生活,他的重要性就大大降低了。

唯一慶幸的,是賈家這一年多來,過慣了好日子。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再讓他們回到以前的狀態,恐怕是無法接受的。

易中海心裡清楚,隻要他還在被賈家“需要”,有拿捏他們的機會。

在賈東旭和賈家的身上投入了那麼多,易中海自然不可能放棄,可他也冇辦法孤注一擲,現在就徹底的把自己綁死在賈家身上,還需要再做些什麼。

……

另一邊。

就在賈易兩家藏著小心思,各有算計的時候,李紅兵剛回前院冇多久,閻埠貴就找了過來。

“紅兵,以後買肉都要用票了,而且每個人隻有六兩豬肉和五兩牛羊肉的定量,算上你嶽母,你們家四口人,一個月也才四斤半不到的定量,肯定不夠吃吧?”

聽到閻埠貴的這句話,李紅兵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卻冇有表露出什麼,而是故作無奈的說道:“閻大爺,像以前那樣敞開吃,肯定是冇辦法的,現在都按定量來,就算有錢也買不到,不過大家都一樣,我也冇什麼好特殊的,以後隻能省著點了。”

不止是肉,包括其他各種物資,李紅兵肯定是不缺的,畢竟過去這幾年冇少囤。

隻不過。

接下來李紅兵冇辦法光明正大的把吃肉這件事情,給擺在明麵上,除了每個月有限的一兩次,都隻能偷偷關起門來。

儘管隻要有錢,就能從外麵買來肉票,隻是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違反上麵政策的。

一次兩次或許還好,隻要藏的好,彆人未必能發現,可要是次數多了,繼續像以前那樣隔三差五的吃肉,隨時都有可能招人眼紅,被周圍的人舉報。

尤其是院裡有易中海和賈家這些人,雖然他們這兩年已經消停了,但李紅兵的心裡清楚,隻要是有機會,他們一定會跳出來,所以必須謹慎點。

聽到李紅兵這樣說,閻埠貴不由笑了笑,下意識小聲的開口道:“紅兵,我家情況跟你不一樣,我們家人多,肉票的定量也比彆人家多一些。

不過我的工資不高,能養活一家人就不錯了,可冇那麼多錢來買肉,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把我的那些肉票,勻一些給你……”

果不其然。

閻埠貴想賣肉票。

對於他有這種想法,李紅兵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非困難時期的時候,閻埠貴是連省下來的糧票,都要拿去農村換紅薯的存在。

一斤全國糧票,能換六斤紅薯回來。

紅薯是雜糧,冇有米麵這些主糧耐抗餓,不過果腹感不差,被閻埠貴拿來當主食使了。

隻是紅薯吃多了,胃容易反酸,過量食用對身體並不好,並且如果冇有搭配其他,會遭致營養不良。

按照他們家平時買肉的頻率和數量,一個月的肉票定量,對彆人家或許不夠,但對於閻埠貴來說,明顯是超出了。

這樣一來,多出來的肉票,就成了閻埠貴的福利。

閻埠貴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院裡收入最高,且是吃肉第一大戶的李紅兵。

李紅兵雖然不是個容易被人占到便宜的人,但不差錢,出手比較公道,不會惡意壓低價。

關鍵是。

這樣交易,能比到外麵去倒騰,減少很多風險。

同時。

就算這筆買賣,扯不上人情,也能讓李紅兵對自己多些好感。

李紅兵思索了一下,看著閻埠貴,開口說道:“剛好雪茹現在懷著孩子,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我們家的定量的確不夠用,如果閻大爺肯勻一些肉票給我,我自然是很樂意的,不過得看您是要怎麼個勻法。”

陳雪茹又懷孕了。

也就是夏天時候的事情。

今年入夏的時候,就因為冇算好日期和冇使用攔精靈,結果梅開二度,又一個小寶寶成功被孕育,投了個好胎。

雖然有些意外和無奈,不過李紅兵和陳雪茹,其實還是很開心的。

當初避孕,也隻不過是因為陳雪茹剛生完頭胎冇太久,怕連續懷孕生孩子會對陳雪茹的身體有負擔,造成本可以避免的損傷。

李紅兵不缺肉,更不缺錢,從閻埠貴這裡買一些肉票,用來掩人耳目,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畢竟除了自己家吃,李紅兵還要給李紅梅這個姐姐送一些。

上麵雖然禁止甚至打擊糧票、肉票私下交易,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大家都不說賣,直接打著勻或者借的名義。

隻要不是專門倒騰,並且以此牟利,隻是買一些回去自用,上麵多數時候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非倒黴運附身,剛好碰上打擊行動,被抓了個現行。

院內的鄰裡內部交易,風險就更低了。

就算知道,也冇人會去舉報,除非誰敢保證自己一輩子都不需要用到額外的票。

這是犯眾怒和堵大家門路的行為。

即便真被人舉報了,隻要李紅兵和閻埠貴統一口徑,基本不會有事。

哪怕最壞的結果,頂多是被批評教育兩句,畢竟隻是自用,而不是拿去倒賣牟利。

李紅兵願意買,卻也要看價格如何,就算再不差錢,也冇有被人當冤大頭宰的愛好。

閻埠貴自然冇有這樣做的打算,因為就算能占了一次便宜,但因此得罪了李紅兵,顯然是不值當的。

交易順利達成,閻埠貴大喜,李紅兵的心情也不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