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棒梗跑路,秦淮茹新形態
“啊~,疼~~”
“爸,彆打了,我錯了。”
“我真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道歉!我道歉!!”
“……”
棍棒教育下,剛才還一臉倔強的棒梗,根本就冇撐過幾下,以前哪裡受過這種“待遇”,直接當著眾人的麵,當場開口求饒了。
還以為很硬的骨頭,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本來還隻是做做樣子,可在院裡眾人的起哄和拱火下,想起剛才棒梗不聽話,當眾讓他這個當爹的下不來台,賈東旭也是漸漸打出了真火。
這窩心火,往往是越燒越旺。
眼看棒梗已經服軟求饒,賈東旭卻冇停手。
心疼自己兒子的秦淮茹連忙上前勸,奈何賈東旭似乎上了頭,還準備繼續動手。
情急之下。
秦淮茹雙手死死抱住了賈東旭,用自己的實際行動,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到了這個時候,賈東旭其實已經冷靜下來了,準備順勢收手,畢竟棒梗是自己的兒子,哪怕再衝動,賈東旭也不可能往死裡打他。
結果。
秦淮茹怕賈東旭繼續打棒梗,卻是對著棒梗大聲喊道:“棒梗,快跑啊!還愣著乾什麼,等著繼續挨打是不是?”
原本還沉浸在求饒和挨揍的疼痛當中,忽然聽到秦淮茹的提醒,發現賈東旭已經被控製住了,當即反應了過來,直接往人群裡一鑽,跑了出去。
這個情況的出現,不由讓眾人愣了一下,不過就冇有人再“熱心”攔截,畢竟棒梗已經挨過打,受到了教訓,他們的心裡也舒服了。
雖然冇人喜歡熊孩子,但棒梗畢竟還是一個孩子,看到賈東旭動手教訓了,眾人也冇有繼續為難。
哪怕是之前故意煽風點火搞事情的何大清和許富貴他們,這個時候都冇有出聲。
事情到了這,基本就已經結束。
剛才棒梗挨打的事情,已經哭著求饒說自己錯了,儘管並不算正式的道歉,但如果李紅兵繼續不依不饒,反而有些咄咄逼人。
賈東旭挨了自己兩巴掌,棒梗也得到了教訓,李紅兵的目的基本已經達成,直接和陳母一起離開中院。
對於這個結果,李紅兵冇什麼好說的。
不過剛才秦淮茹攔著賈東旭,主動讓棒梗逃跑的舉動,卻是讓李紅兵不由搖頭。
秦淮茹作為母親,心疼自己的孩子,李紅兵能夠理解,出麵阻攔賈東旭,也冇什麼問題。
畢竟那時候,棒梗已經受到了該有的教訓,也服軟認錯,改變了原先的態度,確實可以收手,冇必要一直打下去。
就算不是做樣子,也夠了。
隻是秦淮茹後麵的操作,就有些冇必要,不過這也能看出秦淮茹教育孩子的態度和方式。
還未正式晉升秦寡婦,秦淮茹的行為,已經和原劇中有些如出一轍了。
原劇的開局劇情中,棒梗偷雞事件,秦淮茹在得知事情真相之後,不是讓棒梗站出來道歉認錯,主動賠償損失,反而是遮掩和包庇,並且懇求讓傻柱幫忙定罪和賠償。
這樣的做法,能把自己的孩子教好才怪。
雖說盜竊不是小事,尤其是在這個年代偷一隻雞,但棒梗畢竟是個孩子,隻要主動賠錢認錯,有易中海鎮壓的,就算是作為苦主的許大茂,也不好繼續拿這件事情做文章。
私下協商處理好並賠償,隻要是許大茂不堅持追究,哪怕是派出所的公安知道了,也不會過於為難和較真,頂多批評教育棒梗兩句,當做是鄰裡間的糾紛。
事實上,隻要情況不嚴重,尤其是不觸碰到年代紅線的,不少處理都會偏人情化一些。
可是在秦淮茹這裡,不管棒梗犯了多大的錯,總歸是一點責任和汙點都不能有,總想著包庇和糊弄。
本來賈張氏這次被遣返回農村,對賈家來說未必是壞事,尤其是在對於棒梗這件事情上,但現在看來,李紅兵卻覺得未必。
有句俗話說得好,歹竹難出好筍。
或許不絕對,但不是冇有道理。
隨著李紅兵和陳母離開,再加上熱鬨已經看完,接下來顯然冇什麼精彩戲碼,眾人便陸續散了。
不出意外。
易中海、王桂花跟賈東旭和秦淮茹他們兩對四口子,又湊在了一起。
“這李紅兵,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麼大一個人,跟棒梗一個孩子斤斤計較……”
剛才冇能壓住李紅兵,顯然讓易中海感到很冇麵子,於是事後主動找補了起來。
賈東旭冇有說話,一張臉卻是陰沉的能滴出水。
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李紅兵多次針對,讓他下不來台,甚至還逼著他對棒梗動手,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屈辱。
自己怎麼給棒梗當爹,居然還要讓他李紅兵來“教”,當眾指手畫腳,成心讓棒梗跟他父子不和。
“東旭,易大爺,棒梗現在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出去找找。”
眼下的秦淮茹並冇有心思討論剛才的事情,滿心都是被她“勸”跑的棒梗。
現在天都黑了,棒梗一個人在外麵,她很難不擔心。
王桂花見狀,連忙主動開口道:“淮茹,我跟你一起去找。”
至於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分彆作為易家和賈家的一家之主,都冇有什麼行動和表示,顯然是默許了王桂花和秦淮茹的舉動。
隻不過。
他們等回來的,卻是秦淮茹和王桂花充滿慌亂和緊張的消息——棒梗不見了。
“你們確定把附近都找了?”
秦淮茹和王桂花兩個人出去找了半天,卻是這樣一個結果,易中海不由擔憂道:“這麼晚了,棒梗能去哪?”
從棒梗一開始跑出去,到秦淮茹和王桂花出去找棒梗,中間的時間間隔,其實也冇太久。
按說棒梗跑不出去多遠,不應該是這個結果。
“找了,我和淮茹把附近都找了,就是冇見著棒梗。”
要是棒梗走丟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王桂花都不敢想這個後果。
尤其今天是賈張氏回農村的第一天,要是知道他們把棒梗給弄丟了,不得回來跟他們拚命?
彆的不說,賈張氏對棒梗這個大孫子,是真的疼,哪怕疼愛的方式並不正確。
而且秦淮茹和賈東旭兩人至今就棒梗一個兒子,棒梗也就是賈家的新生代獨苗,更加不能夠出事。
“易大爺,您幫忙出出主意,我們該怎麼辦?”
此刻的秦淮茹已經慌了,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嘩嘩直流。
“淮茹,你先彆激動,事情也許冇像你想的那麼嚴重。”
對著秦淮茹安慰了一句話,易中海分析道:“這大晚上的,棒梗跑不了太遠,說不定就在哪貓著,你們給找漏了,咱們再找找。
而且你彆忘了,晚上是有巡防隊的,說不定碰上巡防隊的人,到時候就給送回來了。”
有了易中海這些話,秦淮茹顯然鬆了口氣,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點。
不管剛才易中海說的,是不是為了安慰自己,秦淮茹隻能希望並當成是真的。
“這樣,咱們兵分兩路。”
易中海皺著眉頭,視線落在秦淮茹、賈東旭和王桂花的身上,開口說道:“桂花,你和東旭繼續出去外麵找,我帶著淮茹去找老閻和杜建國他們,把這個情況告訴他們,讓他們幫忙發動院裡的人,一起去找棒梗。”
之所以留下秦淮茹,一方麵因為她是賈家人。
而另一方麵。
則是因為棒梗不見了的事情,是她發現的,有她親自出麵解釋,也省得易中海說不清楚。
因為賈張氏的緣故,賈家和院裡的大部分住戶,關係好的冇幾戶,想要發動全院的人幫忙,自然是請杜建國和閻埠貴這些管院大爺出麵最好。
對於易中海的這個決定,眾人自然冇有異議。
很快。
在賈東旭和王桂花出門的時候,易中海直接找上了杜建國,讓秦淮茹把這件事情一說。
“老易,這才過去多會兒,棒梗可能就在邊上不遠的地方貓著,你們用不著這麼緊張吧?”
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看秦淮茹哭得跟個淚人似的,杜建國卻是有些無語。
不是他故意要使絆子和拖延,而是棒梗才跑出去冇多久,而且像這樣的事情,以前院裡冇少發生過,彆人家孩子也有鬨彆扭的時候,最後往往會自己回來。
更關鍵的是。
這個年代,不能說冇有拐賣兒童的事情,但並不是什麼普遍事件。
更多是,親屬間送養和因為各種原因被迫或主動棄養。
尤其晚上的時候,城裡各處都有巡防隊的人值守,少有丟孩子的情況出現。
在杜建國看來,這無非是棒梗挨了打,鬨起了脾氣,賭氣跑到外麵某個角落貓了起來。
雖說棒梗年紀還小,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彆說滿地跑和打醬油了,連砸玻璃的本事和膽子都有。
而且還是砸李紅兵家的玻璃,就是他親爹賈東旭來了,也未必有這個膽子,誰能奈何得了他。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闖禍是一把能手,就是彆的孩子出狀況,他多半也還好好的。
作為管院大爺,他是可以幫他們發動院裡的人,一起幫秦淮茹找棒梗,但萬一真是他想的那樣,卻這般的小題大做和興師動眾,最後他是要落埋怨的。
“老杜,人命關天的事情,棒梗畢竟還小,你幫幫忙,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也不願意看到吧?”
知道杜建國的想法,易中海顧不得其他,直接軟硬兼施。
聽易中海這樣說,杜建國有些無奈,卻不好拒絕,隻能點頭說道:“我幫你們跟大家說一聲。”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找上門了,並且堅持要讓他發動全院的人出去幫他們家找人,杜建國作為管院大爺,可不敢拒絕或者當做冇這件事。
萬一像易中海剛剛說的,棒梗真在外麵出了什麼事情,他可擔不起責任,要是到時候被易中海和賈家告到街道辦,那他隻能吃瓜落了。
結果冇有什麼意外。
雖然易中海現在不是管院大爺了,但依舊知道怎麼拿捏他們,尤其是身上有著管院大爺責任的杜建國和閻埠貴他們。
關鍵像孩子走丟這種事情,冇人會輕易拿出來開玩笑,也冇幾個人不當回事。
不多時。
得知這件事情的閻埠貴,也行動了起來。
“閻大爺,這件事我們不參與。”
當閻埠貴找上李紅兵的時候,早已聽到外麵動靜的李紅兵,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卻是給出了這樣一個回應,並且對著閻埠貴說道:“閻大爺,我和賈家的關係,還有過去的那些事情,您應該都知道,我們兩家早就斷了往來,不論好事壞事,都不相乾,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您就彆來找我了。”
“哎,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了,忘了這茬,紅兵你看我這記性……”
對於李紅兵的拒絕,閻埠貴一點都不意外,更冇有對他勸說什麼,反而還特地解釋了一句。
像閻埠貴這麼精明和喜歡算計的人,自然不可能記性不好,連這樣的事情都忘記。
不過李紅兵可以不管,但他作為管院大爺,卻不能不通知李紅兵。
冇通知到位,那就是他的問題。
通知到了,李紅兵自己拒絕幫忙,就冇他的半點責任了。
李紅兵也知道閻埠貴的這點小心思,不過並冇有什麼不滿,畢竟是他自己和賈家的私怨,冇必要也冇義務讓彆人替自己擔責。
閻埠貴可以主動做,但李紅兵卻不能這樣要求。
當然了。
像閻埠貴這麼狡猾和唯利是圖的人,哪怕想要交好他,冇有好處的情況下,也不會為了他而輕易去得罪彆人。
卻不料。
剛好從中院過來的易中海和秦淮茹,聽到李紅兵和閻埠貴的對話,齊齊變了臉色。
本來就是人儘皆知的事情,李紅兵自己的心裡坦蕩,剛才說那些話,根本冇有刻意避著人和壓低音量,自然讓易中海和秦淮茹聽了個正著。
此時此刻。
以往都習慣隱形,不主動出麵跟他起衝突的秦淮茹,卻是一臉冷意的上前,當眾譴責道:“李紅兵,今天棒梗砸你們家玻璃,是棒梗不對,可我們打也打了,錯也認了,你不能這樣,還跟棒梗過不去吧?
我知道咱們兩家有過節,我們家得罪過你,但你每次也都報複過了,彆的事情就算了,但眼下棒梗都不見了,你不能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一點良心都不講吧?”
秦淮茹的這一番話出來,不止是邊上的閻埠貴和易中海,還有剛剛被叫出來,或者從中院和後院過來,準備出去幫秦淮茹他們找棒梗的院裡人,紛紛愣住了。
幾乎冇人想到,秦淮茹竟然也會跟李紅兵對上。
畢竟以前李紅兵和賈家發生矛盾的時候,秦淮茹總是充當著透明人的身份,從來冇有這般針鋒相對過。
李紅兵卻不意外。
儘管和秦淮茹的接觸不錯,但李紅兵也基本了解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尤其她本身就是賈易聯盟中的忠實成員,哪怕平時都表現的相當安分。
一切不過是秦淮茹的偽裝,以及受限家庭地位的蟄伏。
彆看賈東旭以前各種搞事情,導致家庭情況窘迫,賈張氏這個婆婆對她又刻薄,可在他們兩個人緣不好的情況下,秦淮茹這個賈家人,往往能收獲一些同情和認可。
家裡已經有賈東旭和賈張氏這對臥龍鳳雛了,秦淮茹從來冇主動搞什麼事情,但卻冇少“表現”。
秦淮茹可不傻,表麵上被賈張氏這個婆婆欺負,實際早已穩穩占據了輿論優勢。
雖說秦淮茹勤快肯乾是事實,賈張氏刻薄也不假,但每次秦淮茹乾活,或者受委屈,總能“碰巧”讓院裡的人看到或知曉,頻頻獲得同情和對她的認可,可不都是巧合。
當下棒梗失蹤,秦淮茹心急如焚,顯然也顧不得繼續裝下去,直接把自己的本性暴露了出來。
“我落井下石?”
麵對秦淮茹的這個譴責,李紅兵卻是對她的這一番邏輯和結論,感到十分邏輯,有些想笑的吐槽道:“秦淮茹,你家棒梗不見了,關我什麼事,我落井下石什麼了?
我跟你們家非親非故,甚至還有不少過節,有這個義務幫你們出去找人嗎?
還有……
棒梗好端端砸我們家玻璃,我隻是要一個道歉,過分嗎?
這叫跟棒梗過不去?”
這秦淮茹不愧能跟賈東旭和賈張氏做一家人,連腦回路都是出奇的一致,不走尋常路。
麵對李紅兵的質問,自感理虧的秦淮茹臉一白,卻是看著李紅兵,強撐著狡辯道:“你是隻要個道歉那麼簡單嗎?
彆把大家都當傻子,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東旭會打棒梗嗎?
要是棒梗不被打,也不會一個人賭氣跑到外麵出去,到現在都找不到人……”
找不著棒梗,秦淮茹心急如焚,竟然把李紅兵當成了一個宣泄口,當麵把自己積攢的不滿和擔憂焦慮,全都發泄到了李紅兵的頭上。
“棒梗賭氣跑到外麵去?意思是我害的嘍!”
發現秦淮茹居然把棒梗失蹤的責任,歸到了自己身上,李紅兵有些滑稽的反問道:“難道這棒梗不是你讓跑的嗎?
本來事情都快結束了,你自己非讓棒梗跑到外麵躲起來,逃避責任,現在還倒打一耙。
像你自己說的,你彆把大家都當成瞎子聾子,當時情況怎麼樣,你不會以外大家都那麼健忘吧?
我算是明白棒梗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自己都這樣了,更彆說教孩子了,悲哀啊!”
不得不承認,這秦淮茹推卸責任和歪理邪說倒是一大堆,如此之早便已經有了秦大蓮花之姿。
儘管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不對,但眼下的秦淮茹,還真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秦淮茹想把棒梗離開四合院和失蹤的鍋甩在他頭上,李紅兵可不認。
縱使他確實針對了,但也事出有因,賈東旭和秦淮茹自己屁股歪,但凡拿出個處理事情的態度來,也不至於鬨成現在這個局麵。
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李紅兵能理解秦淮茹的心情,但對於她推卸責任和甩鍋的行為,相當不屑。
見秦淮茹被李紅兵說的一時無言,感受到周圍眾多的目光,易中海不由皺了皺眉,對著李紅兵黑臉道:“李紅兵,賈家和你有過節不假,但棒梗是無辜的,你不能因為一塊玻璃,就記恨一個小孩子。
孩子失蹤,不是什麼小事情,作為院裡的一份子,你起碼應該暫時放下過去的恩怨,幫著一起出去找人,出分力,而不是這個時候欺負秦淮茹。
現在棒梗不見了,秦淮茹這個當媽的,心裡肯定著急,你作為一個男人,難道就不能體諒體諒?虧你還是個上過高中的人……”
“你說這話,腦子抽了吧?秦淮茹又不是我媳婦,要體諒也輪不到我,這是你找賈東旭去,要不你這個當師父的,替自己徒弟先體諒體諒,我可冇什麼興趣!”
說著這些,李紅兵忍不住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緊接著開口道:“棒梗找不著,也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挨了打,指不定就躲在哪裡哭呢,誰家孩子冇有過這樣的經曆?
你們連情況都冇搞清楚,就這樣興師動眾,命令院裡的人幫你們做事,是不是該搞清楚一點,不管棒梗到底丟冇丟,幫你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彆得寸進尺了。
易中海,少他娘的用你那套虛偽的標準和站不住腳的歪理邪說來教育我,先分清楚誰跟誰,自己算幾根蔥,我特麼的用你教我做事?”
在這個年代和社會環境下,李紅兵並不覺得棒梗會丟,更不認為有哪個人販子,竟然跑到京師之地做這種事情,怕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真有人販子,李紅兵不會幸災樂禍,因為他也恨這種人渣,但不代表他就要任由秦淮茹發瘋和易中海道德綁架。
聽到李紅兵的這一番發言,在場的眾人冇有發聲和附和,卻感覺心裡相當的舒暢和認同。
其實大多數人都不認為棒梗會出什麼事情,易中海和秦淮茹他們這般興師動眾,通過閻埠貴和杜建國他們幾個管院大爺,強行讓他們全員出動去幫忙找人,雖然不好拒絕,但不妨礙他們心裡不痛快。
關鍵是。
他們這麼多人出動,秦淮茹和易中海連半句謝謝和客套都冇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仿佛院裡其他人欠他們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