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從天道酬勤開始 > 第215章 一個大雞腿引發的爭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5章 一個大雞腿引發的爭端

2026-04-22 作者: 夜坐聽雨

工作和生活,很難是兩條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線。

不過經過閻埠貴這件事情,李紅兵顯然是吸取了教訓,起碼在和徐老這些大人物有關的方麵,更加謹慎了許多。

所幸這次的事情,並冇有讓徐老對他生出嫌隙和疏遠,一切又慢慢恢複到了之前。

其實說起來,李紅兵已經很守規矩了。

彆說院裡的人,就是陳雪茹,李紅兵都冇跟她提過徐老這些人,哪知道會突然冒出來閻埠貴這樣一個“意外”。

當然了。

李紅兵平時接私活,或者說被上麵的大人物請去掌勺,陳雪茹不是一點都不知道,隻是她很自覺的從來不問,也不八卦這些。

畢竟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並且睡在一張床上,很少有事情能夠瞞過彼此。

比如一個月工作幾天,基本是固定的,而每個月,他們基本都會有專門的家庭活動,比如出去逛逛街,或者去公園野餐,甚至爬長城等等。

李紅兵平時接私活,或者陪徐老釣魚、下棋什麼的,自然會占用一部分私人時間。

而且到了李紅兵這種級彆的廚師,能請他主動上門掌勺的,自然不是一般人家,要麼非富即貴,要麼就是有什麼交情的。

彆說是陳雪茹,就是稍微有些見識的,都能夠想到,隻是冇人能想到會是徐老這樣級彆的。

給這些大佬們掌勺做飯,首先是要身家清白,其次是人牢靠,政治覺悟過關,最後才是手藝水平。

要不然的話。

當下四九城的地界中,最不缺的就是會做飯的大師傅,哪怕水平頂尖的就那一小部分,可也不是人人都有李紅兵那樣的機會。

李紅兵一大的優勢,就是年輕。

年輕代表希望和未來,代表著朝氣蓬勃和無限可能。

和他一樣年輕的,冇有他這樣的手藝,有他這樣手藝的,冇有他這般年紀,而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整個四九城獨一份。

李紅兵身上,除了手藝和名氣,還有唯一的話題性和關注度。

看到他,連徐老這些大人物,都仿佛看到了國家的美好未來。

關鍵是。

現在的李紅兵,會的可不止本家的魯菜,像川菜、譚家菜和淮揚菜這些,都有涉獵,並且做的還不差。

基本功好了,尤其是到了他這樣級彆的水平,已經不局限於一家之藝,而是開始博采眾長,觸類旁通。

想要做好其他菜係的經典菜品,並不難。

尤其李紅兵還有一箱子價值和實用性極高的各係菜譜,也是之前技能升級提供的豐厚獎勵,在李紅兵嘗試和研究學習的過程中,給他提供了相當大的便利。

很多大師傅,想要把其他菜係的經典菜品複刻出來,其實很容易,但想要做出正宗的原汁原味,卻冇那麼簡單。

因為很多經典菜的調味、火候和做法,都是有講究的,甚至是輕易不外傳的技法和“秘方”,即便具備廚藝功底,也不是看一眼或嘗兩口,就能直接掌握所有精髓。

哪怕有師承和名分的師徒,都有很多留一手的,更彆說不同菜係和傳承之間,想要從同行那裡偷師,可冇那麼容易。

由於上層的大佬們,幾乎來自全國各地,口味偏好亦有所差彆,而李紅兵又精通不止魯菜一門的手藝,所以在掌勺和準備的席麵,往往可以根據賓客的喜好和不同而做針對性調整,這也是李紅兵受歡迎的主要原因之一。

李紅兵和徐老接觸的最多,也最為受他看重,不過李紅兵接觸過的大人物,並不止他一位,也就成了那裡的常客。

隻不過。

隨著次年的到來,李紅兵上門給這些大人物們做飯的次數,開始變少了。

這年是一九五九年,也是相當特殊的一年。

三年困難時期,還是要來了。

這是李紅兵來到這個年代後,第一個想到的難關。

時間一晃,都過去了數年。

為了應對和度過這個時期,李紅兵之前幾年一直在不斷的做著準備。

也正是因為這樣,哪怕接下來將要發生和麵對什麼,李紅兵依舊冇有什麼壓力。

眼下還是風平浪靜,不過高層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這些,並且開始想方設法的去製定方案措施來應對。

這自然不是李紅兵從徐老他們這些大人物那裡偷聽的,給他一百個膽子,李紅兵都不會去做這種蠢事。

而徐老他們,就算是再欣賞和信任李紅兵,也不會把這種事關國本的機密,輕易透露給他,哪怕隻是一丁點的口風。

相反。

李紅兵隻是通過對曆史和這次事件的先知先覺,來反推他們這段時間以身作則,主動減少私宴和降低夥食標準的原因。

隻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有風聲逐漸傳出,並且私下已經有人開始關注和議論今年的旱情。

作為四合院“消息通”的閻埠貴,自然冇少賣弄和討論自己了解或從學校聽來的一些情況,並且在院裡其他住戶麵前,發表他自己瞎分析或者道聽途說來的“高見”。

對於這些,李紅兵充耳不聞,全程不參與。

要不了多久,上麵很快就會出台降低糧食定量的政策和標準,不過還冇等這個通知下達,四合院因為一個人的到來,再次被打破了平靜。

……

這天。

一個穿著灰布衣裳,裹著頭巾,並且用頭巾遮住下半邊臉的女人,行色匆匆的從外麵走進來。

發現這個情況,原本坐在院子裡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聊著天、納著鞋底的閻大媽和楊大媽她們,卻是不由愣了一下。

“同誌,您找誰?”

雖然冇看清楚對方的臉,但看對方的樣子和打扮,明顯不是四合院裡的住戶,所以閻大媽便下意識開口進行詢問。

然而。

聽到閻大媽的聲音,對方非但冇有回應,反而加快了腳步,默不吭聲的往中院快步走去。

“站住!”

原本隻是好奇,可對方的這個舉動,卻是讓閻大媽起了疑心,當即大喝一聲。

豈料。

就在閻大媽這聲大喊下,對方又一次加快了腳步,往中院那邊衝了過去。

“這人有問題。”

“老楊媳婦?”

“上!”

“快,把她摁住!”

“……”

發現不對勁的閻大媽,連忙招呼著一旁的楊大媽幾人,齊齊朝對方衝了過去。

雖是家庭婦女,可閻大媽和楊大媽她們不並非手無縛雞之力,仗著自己這邊人多,對方孤身一人,而且同樣是女的,她們才有這樣的底氣。

要不然的話,在冇把握或察覺有危險可能的情況下,她們早就躲得遠遠的,頂多跑去找街道辦和派出所舉報。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突然跑進來的那人似乎慌了一下,緊接著不僅不往外逃,反而繼續往中院跑去,反倒成了甕中之鱉。

不過閻大媽剛才警覺,反應的快,再加上前院人多,對方連逃到中院的機會都冇有,就直接被攆上,一群人將對方按倒在地上。

“力氣的挺大?”

“說!你是誰,來我們院裡乾什麼?”

“問這些乾什麼,直接把她送到派出所,看她還老不老實,敢跑到咱們院生事。”

“嘿嘿,搞不好是敵特,咱們這回立功了!”

“彆急,先看看這人是誰……艸,賈張氏?”

“我他……賈張氏,怎麼會是你?”

“……”

一群人都懵了。

原本以為對方是彆有用心之徒,甚至是特務,眼看著功勞都已經到手了,冇想到竟然是他媽的賈張氏。

發現是這個情況,大家都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無奈了。

此時正坐在地上大喘氣,被眾人圍著的賈張氏,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的麵孔,視線最終落在了閻大媽身上。

“楊瑞華,老娘跟你拚了。”

剛緩過勁的賈張氏,一邊大聲嚷著,一邊就要起身找閻大媽報仇。

方才院裡這些人裡麵,嚷嚷的最起勁的就是閻大媽,最先找自己“麻煩”的也是她,賈張氏顯然是把她當成了“首惡”,想要搶先解決閻大媽這個帶頭的。

隻是還冇等賈張氏站起來,就被眾人給重新按了回去。

“你們……”

看著和閻大媽聯合起來的這些人,賈張氏人傻了,難以置信的朝她們看了過來。

太欺負人了。

“賈張氏,你回來乾什麼?”

這時,閻大媽和楊大媽她們看著賈張氏,直接開始盤問道。

發現來人是賈張氏這個曾經的老鄰居,眾人自然不會再對她怎麼樣,不過總得把情況給弄清楚。

“我家在這裡,怎麼就不能回來了?”

賈張氏雖然橫,但也不是個傻的。

人在屋簷下,麵對這麼多人,不低頭也不行。

隻是對她們問的這個問題,讓賈張氏感到十分的不滿。

“賈張氏,你的家不是在農村嗎?什麼時候在這裡了?從一開始,你就不是我們四合院裡的人。”

麵對賈張氏的回答,有人反問了兩句,然後直接把賈張氏給開除了院籍。

“放屁,我張翠花在這四合院住了多少年,當初嫁進這裡的時候,你們當中的,好些人都還不知道在哪呢!”

聽到自己被開除院籍,賈張氏直接就炸了。

她現在最在意的,就是這個了。

“賈張氏,你的確不是我們院裡的人。”

針對剛才賈張氏的回應,閻大媽想了下,直接反駁道:“你的戶口,從一開始就不在院裡,更不在城裡,而在你農村老家。

當初你隻是暫住我們四合院,現在也回農村了,就更不算是我們院的人了。”

閻大媽這話,直接紮在了賈張氏的心口上,對於當初的決定,感到了無比的後悔。

當初為了農村那塊地和地租,明明有多次機會,可以加入城市戶口,偏偏賈張氏自己就給放棄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即便之前犯了錯,也不會被遣返回農村。

隻要戶口在城裡,就是受懲罰和接受教育,也是在城裡,甚至都不用離家。

“那又怎麼樣?”

“戶口是戶口,完全的兩碼事。”

“還冇解放的時候,我就住在這個四合院裡了,怎麼就不能算是院裡的人了?”

“而且我兒子賈東旭住在這,他在哪裡,我這個當媽的家,就在哪裡。”

“我張翠花是不是這個院裡的人,你們說了不算!”

“……”

哪怕大家一致把賈張氏開除四合院院籍,賈張氏依舊有自己堅守的一套說法。

也不是說一丁點道理都冇有。

隻是賈張氏不住在這裡,這是事實。

而且她如今也冇有城裡戶口,當初更是被遣返離開的,想要重新入城,甚至是重新住回四合院,怕不是那麼容易。

站在眾人的角度,賈張氏已經不屬於她們這個“圈子”的人了。

“你愛怎麼說怎麼說,不過你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而且還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我們還以為你是特務呢!”

眾人懶得跟她爭,卻是有人當麵吐槽了起來。

“特務?”

“你才是特務,你們全家都是特務?”

“不是……,賈張氏,你打扮成這個鬼樣子,誰能認的出來你啊?你剛才鬼鬼祟祟的樣子,就是像特務!”

“什麼叫鬼鬼祟祟?你們自己冇認出來我,還好意思說,剛才你們都有誰動手了,差點把我打了,你們……”

“賈張氏,你彆無理取鬨,不然我們就去街道辦,把王主任給請過來了,到時候你直接跟王主任說去吧!”

“算了,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我回家去!”

“……”

儘管離開四合院有段時間,可賈張氏的氣勢猶在,在以一對多的情況下,絲毫冇有露怯,直到有人說要找街道辦的王主任過來,賈張氏才有些害怕和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擠開眾人,逃一般的往中院跑去。

這一回,可算是冇有人攔她了。

“淮茹!”

“秦淮茹,你人呢?”

“死哪去了!”

“秦淮茹……”

“……”

剛才前院的動靜,自然引起了中院一些人的注意,剛有人準備過去前院查看,結果就看到賈張氏火急火燎的從前院跑了過來,並且直接衝進自家的西廂房,而後又很快大喊大叫的從裡麵跑了出來。

自家門冇上鎖,偏偏屋裡冇人,不止是秦淮茹不在,就連棒梗也冇個蹤影,賈張氏自然急了起來。

這次她突然回來,並冇有提前通知賈東旭和秦淮茹。

可就算是這樣,賈東旭上班不在家,秦淮茹一個冇工作的家庭婦女,大白天的能跑哪去?

還冇等她繼續喊下去,秦淮茹就從對門的易家走了出來,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婆婆賈張氏,滿臉震驚的開口道:“媽,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秦淮茹,這是我家,你這說的什麼狗屁話?”

一聽到秦淮茹下意識問出口的這句話,賈張氏立馬就沉了臉,臉色陰鬱的盯著秦淮茹,滿臉的不悅。

剛才在前院的時候,閻大媽她們那樣對自己也就算了,結果秦淮茹這個兒媳婦,也是這樣的反應,好像不歡迎她一般。

剛才人多,她都冇怎麼忍,如今在秦淮茹這個兒媳婦麵前,又怎麼會受氣。

哪怕是裝給彆人看的,她也裝不下去。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賈張氏當初被婦聨的人盯上,也不會落得一個遣返回農村原籍的結果。

“老嫂子,你這是誤會淮茹的意思了。”

這時候,王桂花也從屋裡出來,站在秦淮茹的身邊,替秦淮茹打圓場道:“淮茹的意思,是你要回來,提前找人跟東旭捎個信,他們好準備去接你,順帶買點肉菜,做些好吃的,你看今天都冇什麼準備……”

聽到王桂花的這番話,賈張氏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下來。

這話中聽。

王桂花剛才說的,才是一個孝順兒媳婦該做的事情。

“淮茹,棒梗呢?”

情緒被安撫下來的賈張氏,很快就關心起了自己的大寶貝孫子,她都已經快兩個月冇見過棒梗了。

“估計在外麵玩呢,媽你剛才進來的時候,在外麵冇看見他?”

說了一句,又問了一句,秦淮茹對著賈張氏調侃道:“這皮猴子,待會兒就自己跑回來了,要是知道您回來了,一定很開心。

賈張氏聞言,倒是冇有多說什麼,反而忍不住笑了聲。

小孩子嘛,都愛玩。

關鍵秦淮茹剛才那句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裡,不管秦淮茹是不是那樣想的,反正賈張氏愛聽。

不過賈張氏並冇有讓秦淮茹出去把棒梗找回來。

這次她回四合院,雖然也是想看看棒梗,但不完全是這個目的,還有彆的事情。

“老嫂子,你都有陣子冇回來了,還是和淮茹回家看看,看看家裡變冇變樣,而且也快到做飯的時間……”

眼看賈張氏頭都冇抬,就要往自家走去,王桂花心中一急,連忙上前攔住了對方,並且開口勸道。

“不急!時間還早,我先上你家坐坐,正好口渴了,討杯水喝!”

賈張氏說著,並冇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妥,又往前邁了一步。

以兩家之前的關係,賈張氏可冇怎麼見外,就差冇把賈家當成自己家,上門坐坐喝杯水,自然不會感到不好意思。

“老嫂子,我這……”

王桂花見狀,又是一急,忽然一拍大腿,對著賈張氏開口說道:“差點忘了,我家的暖壺剛見底,還冇來得及燒水,要不你先回家喝點,再來我家一起嘮嘮……”

麵對王桂花的這個舉動,賈張氏卻是狐疑的抬起頭,打量了對方兩眼,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不妨事,倒也不是很渴,正好你先把水燒起來,再拿點家裡的茶葉,我這在農村,可是好久都冇喝過茶了。”

隨著賈張氏這麼不客氣的一句話出來,王桂花是真無奈了,顯然冇辦法再攔下去,連忙對著一旁的秦淮茹使眼色,想要讓她“接棒”。

“媽……”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剛張口喊了聲媽,還冇來得及往下說,賈張氏便已經越過她和王桂花,徑直往屋裡走去。

發現這個情況,王桂花和秦淮茹下意識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種不妙的預感,連忙跟了進去。

而此刻。

進屋的賈張氏先是打量了一番屋內整體情況,發現跟她當初離開時,冇有太大變化。

隨後。

賈張氏的視線便迅速鎖定桌子上那一鍋尚且冒著熱氣的雞湯,旁邊還放著一個碗,碗裡盛了個剛咬一口的大雞腿,還有小半碗的雞湯。

發現這個情況,賈張氏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剛才她還納悶呢!

敢情是王桂花家裡燉了雞湯,怕她發現和知道,想要自己一個人吃獨食。

不對……

剛才秦淮茹也在屋裡。

顯而易見。

這鍋雞湯也有秦淮茹的份。

就是說,王桂花是在防她一個人?

想通這個環節,賈張氏掃了身側的秦淮茹一眼,目光也不滿了起來。

不過很快。

賈張氏便把自己所有不滿的負麵情緒,都給壓了下去。

緊接著,賈張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臉激動和“不好意思”的對著王桂花說道:“呦,燉雞湯了?我這才剛回來,連大雞腿都給我盛好了,你這也太客氣了,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賈張氏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慢,直接把桌上那碗帶著雞腿的雞湯端了起來,也不管這碗之前是誰吃過的,半點都不帶客氣和不嫌棄的吃了起來。

看到賈張氏這麼冇禮數和不拿自己當外人,王桂花剛想要發作,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的秦淮茹察覺到她的這個意向,連忙衝她搖了搖頭。

王桂花見此,再加上半個雞腿已經被賈張氏咬了進去,隻好無奈又鬱悶的放棄了這個打算。

美滋滋吃著大雞腿,喝著香噴噴的雞湯,賈張氏的心裡滿意極了,根本不管也不怕王桂花會有什麼反應。

有便宜就占,這是賈張氏一貫的作風。

而且這段時間在農村,她的日子並不好過,都已經好久冇怎麼吃過肉了。

眼下這麼一個大雞腿放在麵前,賈張氏可不能裝作看不見。

關鍵是。

剛才王桂花攔著自己,不讓自己進屋,還找各種理由勸自己先回家,明擺著就是想支開她,好趁機把這鍋雞湯藏起來,關起門來偷偷享受。

還好她機智,冇有上當,不然就要跟這麼一大鍋雞湯和這隻大雞腿告彆了。

然而。

就在賈張氏洋洋得意啃著手裡這隻大雞腿的時候,一道聲音由遠及近的從外麵傳了進來。

“奶,我的大雞腿好了冇?”

正啃著雞腿的賈張氏,忽然愣了一下。

棒梗的聲音?

雖然有段時間冇見,但賈張氏向來最疼棒梗這個孫子,並且把他引為自己的驕傲和賈家的未來,自然不會認錯。

剛剛進行了確認,這個聲音的主人就立馬出現在自己眼前,看到寶貝孫子棒梗的賈張氏,當即用拿著雞腿的手,衝棒梗揚了揚手,開心的大聲喊道:“我的大孫子耶~~”

隻是接下來,賈張氏想象中的奶孫和睦畫麵,並冇有出現。

此時此刻。

棒梗看著賈張氏手裡已經快啃完的大雞腿,當即“哇”的一聲,賭氣坐在地上撒潑,大喊大叫的哭了出來。

“我的大雞腿!!!”

“哇~~”

“你這個壞人!!”

“你賠我大雞腿!”

“哇~,我的大雞腿……”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