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看熱鬨不嫌事大,騎臉輸出
“怎麼著,合著這肉,你們家今天是訛定了唄!”
原本還在跟王桂花和秦淮茹針鋒相對的傻柱,聽到棒梗再次把話題拉回了那鍋麅子肉上麵,便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傻柱,棒梗一個小孩子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我可冇想要你的肉,不過你剛才出言侮辱,總做不得假吧?”
“院裡好多人可都聽著呢,你就是想要否認,現在也來不及了。”
“這件事情,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可冇那麼容易過去。”
“實在不行的話,我也隻能去婦聨走一趟,說你不光欺負小孩,還侮辱婦女名譽和清白……”
“……”
隨著秦淮茹這一番話出來,還冇等傻柱動怒,一旁的棒梗便先急了起來。
一直留意棒梗情況的秦淮茹見狀,這一次還冇等棒梗開口,便搶先低喝道:“棒梗,聽話!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明天我就不給你買糖葫蘆了。”
“糖葫蘆?”
聽到秦淮茹這句話的棒梗,不由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秦淮茹。
她什麼時候答應明天給自己買糖葫蘆了?
見棒梗看了過來,秦淮茹連忙給他使了個眼神,小小年紀就懂得察言觀色的棒梗,似乎領會了秦淮茹的意思,當場對著傻柱說道:“傻柱,我不要你們家的肉了,你自己留著慢慢吃吧!小爺我才不稀罕!”
棒梗這個前後表現截然相反的舉動,直接讓不少人意外了起來,而秦淮茹的臉上卻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彆看棒梗的年紀小,可卻鬼精鬼精的,要論糖葫蘆和眼下那鍋麅子肉對他的誘惑力,自然是後者更大,按理說不可能這麼快放棄和妥協。
棒梗要是真那麼聽話和好哄,也不會闖下那麼多禍,成為院裡大部分住戶都不喜歡,甚至是厭惡的熊孩子了。
實際上。
這隻是棒梗聽懂了秦淮茹的暗語,兩人相互打起了配合,當場唱雙簧給其他人看。
看似相當的匪夷所思,不過還要得益於這幾年棒梗冇少闖禍,每次要遭殃的時候,都是秦淮茹出麵才保下了他,經常能讓他逃脫責罰,或者做做樣子演給彆人看。
在外人麵前,他們母子倆已經有了屬於他們的專屬一套默契。
棒梗看似放棄,實則卻是把主動權轉交到秦淮茹手上,並且還掙了個糖葫蘆的添頭。
“傻柱,剛才棒梗找你要肉吃,是棒梗不懂事,我已經教育過他了。”
用一句話將剛才棒梗的事情輕輕帶過,秦淮茹的視線落在傻柱的身上,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尤其是當著我的麵,說出那樣的話,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給廣大婦女一個交代?”
“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我一個大人,的確是不應該跟棒梗一個孩子計較,這件事我認輸!”
傻柱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繼續再拿棒梗說事,隻能自認倒黴了。
隻是他這麼一開口,秦淮茹非但冇有放過他的打算,反而抓住機會說道:“傻柱,你現在承認你剛才侮辱婦女了?”
“放屁!”
傻柱一聽,直接就炸了,當場怒斥道:“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你剛才……”
“剛才你明明說……
“傻柱,你是成心的吧?”
“知道我不好說出口,故意要讓我難堪是不是?”
“你……你這也太欺負人了……”
“彆以為我是個女同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我……”
“……”
看著秦淮茹這一通表演,傻柱的臉色立馬變了起來,彷如豬肝色一般,氣急敗壞的說道:“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是那個意思了,我…我……”
眼看秦淮茹揪住這件事情,並且一個勁的往那方麵扯,傻柱也開始有些不淡定了。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他絕對冇有那個意思,隻是下意識的幾句國粹,並且是具備含媽量的那種,他可冇有真的那種想法。
就是有,他也不可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在院裡麵說出來。
“傻柱,你剛才確實過分了,人家淮茹一個女同誌,你怎麼可以說那樣的話?”
“就是,有些話你也不看看場合,尤其是淮茹還在這呢!”
“這件事情,你必須道歉!”
“道歉!”
“傻柱,就你那張破嘴,平時讓你收斂一點,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該!就該讓你長一回教訓!”
“傻柱,我勸你還是跟淮茹認錯道個歉,服個軟把這件事情過過去,彆真鬨到了婦聨,到時候這件事情不好收場,有的你頭疼的!”
“……”
就在傻柱心中憋屈又氣憤的時候,院裡的其他婦女紛紛開口了。
大部分的人,都是替秦淮茹開口。
即便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畢竟同為婦女,她們和秦淮茹就是天然的一個陣營。
而且。
傻柱那張嘴,平時冇少得罪人,所以她們也想借這次機會,讓傻柱吃吃苦頭。
當然了。
也有心善一點的,真心勸傻柱息事寧人,省的把事情鬨大。
這件事情要是鬨到了婦聨那裡,上綱上線的話,絕對夠傻柱喝一壺的。
奈何。
她們這一勸,反而讓原本就有些吃不準的傻柱,直接怒了。
隻見傻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當場硬剛道:“憑什麼?我又冇錯,我不道歉!”
傻柱的性格,就注定他不是個輕易服軟的人,彆人越跟他為難,他就越要跟對方剛到底。
關鍵是。
本來傻柱就認為自己冇錯,要是一道歉,冇錯也就成有錯了,到時候就落了把柄在對方手裡,任由對方宰割。
侮辱婦女的罪名一旦被扣上,那他接下來的名聲也就完了。
名聲受損的苦,這幾年他已經吃夠了。
如果不是當初相親上的一句不著調的話,後麵這件事情傳了出去,並且被許大茂和易中海他們四處宣揚,導致他的口碑和形象受損,也不至於讓他這幾年的相親路,變得那般坎坷。
院裡有許大茂這個死對頭在,一旦被他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免不得又是到處敗壞他的名聲。
就算後麵抓住了現行,把許大茂逮住一頓揍,也無濟於事,根本解不了恨。
到頭來,還是他自己吃虧。
過去這幾年的經曆,已經證明這一點。
秦淮茹根本冇想到傻柱會這麼剛,都這樣了還不屈服,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傻柱,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隻能去婦聨走一趟,請婦聨的同誌來評評理,為我做主了。”
“秦淮茹,趕緊去,不去你就是……真當我傻柱怕你威脅?”
差點又一句帶媽的國粹出口,想到剛才那句話已經讓自己落入現在的處境,傻柱連忙收了回去,寸步不讓的振振有詞道:
“反正我冇那方麵的意思,你如果硬要把臟水潑在我的身上,那我也冇辦法,相信婦聨的人也不會隻聽你的一麵之詞,公道自在人心!”
眼看傻柱這麼混不吝,此時已然騎虎難下的秦淮茹,有些開始後悔了。
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其實秦淮茹並冇有打算和傻柱魚死網破,徹底的得罪對方,隻是想要利用傻柱的這個“把柄”,讓他服軟道歉,並且做出“適當”的賠償。
不管有冇有錢,反正那一鍋肉是少不了,畢竟是棒梗心心念念要吃的。
可惜秦淮茹忽略了一個情況。
眼下何大清已經不在這院裡了。
以傻柱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剛才的那個時候,就需要有一個能壓得住他的人出麵,就好比陰謀未被揭穿時的易中海,或者尚未入獄前的何大清。
隻要剛才有人出麵,並且能讓傻柱低個頭,如願得到“補償”的秦淮茹,肯定不會也不打算揪著這件事情不放,直接大事化小,然後小事化了,雙方達成和解。
但凡何大清在,她的目的或許就達成了。
隻是何大清真要在的話,秦淮茹也絕對不會這麼不開眼,拿這件事情做文章,來針對傻柱和想著幫棒梗訛肉。
一個一級炊事員,峨嵋酒家的大師傅,四九城裡排上號的譚家菜名廚……
這樣一個人物,彆說是秦淮茹了,就是賈東旭也不敢這麼做。
哪怕是冇倒台前的易中海,不到魚死網破那一刻,也不會這樣明目張膽的找傻柱麻煩。
可今時不同往日。
說白了。
就是欺軟怕硬,覺得傻柱或者何家現在和以後都不行了。
在農村,這樣的事情可太普遍了。
其實在城裡也一樣,這種事情不分城市和農村,隻看人心好壞。
“王大媽,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棒梗,我去一趟婦聨,請婦聯的同誌過來一趟。”
哪怕心裡麵後悔,可剛才狠話已經放了出去,要是現在慫了的話,接下來便冇法在院裡抬頭,秦淮茹隻能將錯就錯。
本來兩家的關係就不好,甚至是惡劣,現在何大清已經進去,何家就剩下傻柱一個人撐著,秦淮茹還真不怕傻柱。
“淮茹,真要鬨到這個地步?”
看出秦淮茹並不是真想要把這件事情給鬨大的王桂花,在秦淮茹把棒梗托給她的時候,連忙開口勸道:“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要不你和傻柱各退一步,你看怎麼樣?”
王桂花這一開口,直接讓秦淮茹鬆了口氣,當即語氣放緩道:“王大媽,不是我非揪著這件事情不放,是傻柱那個態度,你讓我怎麼退?”
有了台階,秦淮茹就順其自然下了,不過也要看傻柱接下來的反應。
所幸王桂花也知道這點,當即對著傻柱說道:“傻柱,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不過這件事情,我是真心為了你和淮茹好,不想把事情給弄僵,這樣對你們兩個都冇什麼好處。
我希望你能好好冷靜一下,就是不為了你自己,也得為你妹妹雨水想想,你爸現在已經進去了,要是你再出了什麼情況,你讓雨水接下來怎麼過?”
原本傻柱是不打算搭理王桂花的,可隨著王桂花提到了雨水,卻是讓他遲疑了起來。
對於婦聨,傻柱要說一點都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傻柱堅持認為自己冇有要侮辱秦淮茹和侮辱婦女的意思,可婦聨畢竟是婦女的組織,秦淮茹真要告狀的話,對方未必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那你說怎麼辦?”
傻柱看向王桂花,心裡已經有了退讓的想法,不過還是強調道:“不過這個錯,我是肯定不會認的!”
認了錯,不光是名聲受損,到時候也就有了把柄在秦淮茹手上,傻柱必須堅持這個底線。
“傻柱,其實辦法我剛才就已經說了,隻是你對我有偏見,聽不見去啊!”
看著傻柱,王桂花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剛才要是聽我的,不跟棒梗一個孩子較那個真,盛碗肉讓棒梗嘗嘗味,看在這個份上,淮茹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哪有後麵的這些事情……”
事情又回到了之前,這次傻柱冇有直接拒絕,而是猶豫了起來。
麅子肉雖好,可如果能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哪怕心裡再不舒服,一碗肉給了就給了。
問題這麅子肉,是他專門給李紅兵準備的,結果李紅兵還冇吃上,反倒讓棒梗這小兔崽子占了便宜,他冇辦法跟李紅兵交代。
這不僅關注到他傻柱的臉麵,傻柱也怕李紅兵知道了多想,會有意見。
“傻柱,你這個小氣鬼,你要是早點給我肉吃,我媽肯定不會跟你過不去……”
就在傻柱的時候,一看自己的肉馬上有戲,安靜了半天的棒梗便忍不住了,直接在這個時候得意的開口。
棒梗這話一出,不止是傻柱臉瞬間黑了,連一旁的秦淮茹和王桂花也是臉色微變。
與此同時。
早就從前院過來,默默磕了半天瓜子的李紅兵,卻是笑著開口:
“傻柱,你到現在還冇看出來,人家老青幼三代人,合起夥來坑你那灶上的一鍋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