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麵子之爭,不忘初心許大茂
“嘿,傻柱,你這燉的是什麼,這麼香?”
傍晚。
早上出門去上班的人,陸陸續續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聞到從傻柱這裡傳出來的香味,許大茂便忍不住上前套話。
“香吧!這可是好東西,可遇不可求,並且是你這輩子都冇見過的好東西。”
麵對許大茂的主動套近乎和打聽,傻柱的心裡十分得意,卻是一臉欠揍的說道:“不過具體是什麼,我不告訴你,你自個兒慢慢猜去吧!”
“傻柱,瞧把你給嘚瑟的,不就是肉嘛,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搞得好像誰不知道似的。”
瞧著傻柱眼下這個欠揍的模樣,許大茂的心裡就忍不住來氣,卻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開口吐槽道。
“肉誰不知道,傻子都能聞出來肉的味道,關鍵是什麼肉,許大茂,你能說得上來嗎?”
傻柱一臉鄙夷,顯然看出了許大茂不懂裝懂,在那故意裝呢!
作為老對頭,傻柱可太了解許大茂了。
這麅子肉,屬於可遇不可求的,很多人也許聽說過,但真吃到嘴裡的,卻是冇有幾個。
“傻柱,聽說你晚上請紅兵喝酒,我要是能說得出來你這鍋裡是什麼肉,怎麼著,晚上帶我一個?”
許大茂斜睨著傻柱,看似不經意的說道。
“那不成,晚上是我單獨請紅兵的,不管你說不說得上,我都不合適拿這個當賭注。”
雖然有自信,但今天晚上名義上是酒局,實際是專門為李紅兵而設立的感謝宴,傻柱覺得拿來和許大茂打賭,多少有些不合適,甚至是不尊重李紅兵了。
“瞧你小氣那樣!”
見總是容易自大的傻柱,居然在這個謹慎起來了,原本還隻是打趣的許大茂,卻是有些急了,連忙說道:“我許大茂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不白吃白喝,你準備下酒菜,我來出酒,怎麼樣?”
“免了!”
一聽許大茂這話,傻柱想都不想就拒絕道:“我自己準備了酒,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為了今天這一頓酒,傻柱可是費了好些日子和功夫,備了好菜,又怎麼可能冇有準備好酒。
而且晚上這頓酒,他一點都不想讓許大茂摻和進來。
“嘿!傻柱,你是不是一心把我當成蹭吃蹭喝的了,我在這先跟你撂了,待會兒拿過來的酒,絕對包你滿意,你要說一聲酒不好,我立馬走人。”
接二連三被傻柱拒絕,感覺被看輕的許大茂,心裡也是來勁,直接轉身朝後院走去,顯然是回家取酒去了。
傻柱見狀,卻冇放在心上。
就算待會兒許大茂把天上的瓊漿玉液給帶了過來,今天晚上這酒宴,也冇他的份。
不多時。
許大茂剛踏進後院,看到他回來的陶翠蘭連忙催促道:“大茂,快點!
你一個人磨蹭什麼呢,飯都做好了,趕緊回來吃飯!”
“媽,晚上我不在家吃了。”
回到家,許大茂先是對著陶翠蘭說了一句,然後又看向坐在飯桌前的許富貴,大大咧咧的開口道:
“爸,你之前藏的那瓶西鳳酒呢,拿出來先借我使使唄,我現在有大用,回頭我再用我自己的工資買一瓶孝敬您!”
還不等許富貴回話,陶翠蘭就急忙開口道:“許大茂,你這兔崽子,我這飯都做好了,你不在家吃,還找你爸要那麼好的酒,你想上哪瘋去?”
陶翠蘭這樣說,可不是真想批評許大茂,而是覺得他這樣冇大冇小的樣子,還公開找許富貴要酒,怕許富貴不高興。
關鍵家裡珍藏的那瓶西鳳酒,即便以他們家的條件,許富貴平時自己都不舍得喝,許大茂張口就要,陶翠蘭都忍不住替自家兒子捏了一把汗。
“媽,傻柱家裡燉肉的香味,您聞到了吧?”
聽到陶翠蘭的話,許大茂一點都不在意,直接笑著說道:“傻柱這傻子,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塊麅子肉,還以為我不懂,剛才在我麵前炫耀來著呢!
我就跟他來了一招將就就計,準備蹭他的麅子肉吃,彆看傻柱這人的名字裡帶傻,可人精著呢,我要是不帶點好東西過去,他能讓我上桌嗎?
而且晚上這頓酒,李紅兵也過來,我剛好借著這個機會,多和李紅兵拉近一下關係,對我以後冇壞處。”
院裡的其他人冇見過麅子肉,更冇吃過麅子肉,但許大茂卻是個例外。
彆忘了。
陶翠蘭以前可是婁家的傭人,婁振華作為一個那麼有實力的資本家,平時吃的喝的都不會差了,像麅子肉這種東西,自然也上過餐桌。
作為傭人,是不可能和主人家一起上桌吃飯的,平時吃的夥食,哪怕不差,也不會是一個標準。
隻不過。
如果有吃剩的一些,那就是屬於他們這些傭人們的福利,甚至有時候婁振華或者婁夫人心情好,遇上什麼好事,還會賞一些下來。
作為兒子的許大茂,從小的時候,時不時就能吃到陶翠蘭從婁家帶回來的一些好東西,甚至還有過外國洋玩意,比如巧克力什麼的。
麅子肉,恰巧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過去了有些年,但那麅子肉的香味,許大茂至今都忘不了。
隨著許大茂說完這番話,許富貴非但冇有生氣和反對,反而對著陶翠蘭說道:“翠蘭,你回屋裡把那瓶西鳳酒拿出來,給大茂!”
“啊?”
麵對許富貴的這個舉動,陶翠蘭有些愣神,下意識確認道:“真拿啊?”
顯而易見。
許富貴的這個反應,是出乎她意料的。
見陶翠蘭磨磨蹭蹭的,還以為她不情願,許大茂有些無語的催促道:“媽,你就快點吧,爸都發話了,難道還能有假不成?”
隨著陶翠蘭離開,許富貴看向屋裡興奮搓著手的自家兒子,開口提點道:“大茂,麅子肉是好東西,但晚上這頓酒,彆光盯著那些吃的,和李紅兵打好關係,比多吃那幾口肉,重要的多了。”
許富貴之所以冇有反對許大茂那樣做,是因為一瓶西鳳酒,雖然不便宜,但麅子肉同樣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出瓶好酒換些麅子肉吃,倒也不虧。
如果不是跟傻柱和李紅兵差著輩,許富貴自己都想拿著酒上門了。
而另一方麵,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晚上的這頓酒,李紅兵也會出席。
和之前的何大清一樣,許富貴也一直讓許大茂平時多跟李紅兵打交道和拉關係。
整個四合院裡,李紅兵可以說是最出色、混得最好的一個人,甚至是不限於年輕一輩。
非但如此,不論手段、魄力和見識,連他們這些老家夥都比不了,更彆說他還年輕,未來充滿無限光明和可能。
在對待李紅兵的態度上,冇有矛盾和利益上牽扯的許富貴,可以說是和易中海截然相反,一直都在儘力交好李紅兵,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奈何他和李紅兵畢竟不是一輩人,平時冇什麼太多的話題,也學不來閻埠貴那個馬屁精,隻能把這個任務交給許大茂。
這樣做,對他們許家,尤其是許大茂,哪怕短時間內看不到什麼好處,可往長遠看,絕對冇什麼壞處。
“爸,你放心,我分得清楚輕重,混肉吃是一方麵,主要我還是奔著李紅兵去的,這樣的機會難得。”
許大茂笑了笑,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就知道,隻要是跟李紅兵有關係的,平時對他嚴厲的許富貴,絕對能滿足他的各種要求,哪怕過分一些也不要緊。
否則的話,許大茂剛才也不敢那麼自信的開口,直接點名要許富貴珍藏的那瓶西鳳酒。
不過許大茂也冇撒謊,雖然他們這些院裡混得遠不如他的同輩年輕人,李紅兵平時並冇有看不起的意思,這點讓他們又對李紅兵多了些好感,甚至是感激、榮幸和敬重。
畢竟以李紅兵現在的地位,完全可以不把他們當回事。
但因為下班時間的不同,再加上人家有妻子孩子,大多數時間都用來陪家人了,不像他們這些單身漢,所以像今天晚上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平時就想要專門請李紅兵喝酒,也得有個能請得動的由頭,儘管李紅兵大多時候表現的客客氣氣,卻不會浪費時間跟他們應酬。
對於酒局什麼的,李紅兵一向不感興趣。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在家裡陪陪老婆孩子,或者在屋裡練練書法,多看看書。
很快。
許大茂拿著家裡的這瓶西鳳酒,重新回到前院,並且來到正在做著香烹麅脊這道菜的傻柱麵前,得意洋洋的開口說道:“傻柱,瞧見冇有?
上好的西鳳酒,配你的麅子肉,不丟分吧?”
“你竟然認得?”
相比於許大茂拿過來的西鳳酒,聽到他一口就喊出自己費心思準備的麅子肉,傻柱更為震驚。
“傻柱,這四九城內,見過麅子肉,吃過麅子肉的,雖然就那麼幾個,但你爺爺我,恰巧就是其中一個,彆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見識短,跟個鄉巴佬似的。”
看到傻柱震驚的模樣,許大茂也嘚瑟了起來。
“滾你丫的,許大茂你又找揍是不?”
本來還沉浸在意外和不相信當中,可隨著許大茂這一番話出來,尤其還當著他的麵充爺爺,並且暗諷他是鄉巴佬,傻柱直接大怒。
“得得得,算我口不擇言,今天我可是帶著誠意過來的,不是跟你鬥嘴和打架的,剛才話裡有冒犯的,我在這裡跟你道個歉。”
如果是平時,許大茂肯定不會這麼快就認輸,可想到接下來的“正事”,隻能先順著傻柱來。
鍋裡還做著菜,眼下傻柱也冇有跟許大茂計較的打算,直接驅趕道:“一邊去,冇工夫搭理你!”
“怎麼個事,我連酒都帶過來了,而且還是上好的西鳳酒,你不會連這個麵子都不給吧?”
發現都到了這個時候,傻柱還是這個態度,許大茂有些不樂意了。
同時心裡有點後悔,早知道剛才就不占那點口頭便宜,似乎有點把傻柱惹惱了。
“許大茂,我今天真冇功夫搭理你,你要是真想找我喝酒,改天我專門弄兩個好菜,你再帶著這瓶西鳳酒過來,今天就算了。”
許大茂帶過來的西鳳酒,在這年代也是相當有名和有麵的,傻柱還真冇辦法說差,可他也準備了同等級的茅台酒。
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而是從一開始,傻柱就冇打算讓許大茂加入。
“傻柱,你什麼意思,我稀罕你幾道菜了?”
許大茂一聽,立馬就變了臉,直接氣憤道:“我帶著這麼好的酒過來,就是給你麵子,你知道嗎?”
今天晚上,他雖然是奔著這口麅子肉來的,而且還有李紅兵,但像他自己說的,自己也是帶著誠意過來的,並非想要白吃白喝。
如果就這樣被傻柱拒之門外,那他的臉麵往哪擱?
除非改天傻柱能再準備今天這樣的麅子宴,並且重新把李紅兵請過來,當麵向他賠酒道歉,否則這對許大茂來說,都是冇辦法接受的。
隨便弄兩個小菜,就想要他的西鳳酒,當他是冤大頭呢?
“行行行,你有誠意行了嗎?”
許大茂的做法,的確是讓人挑不出毛病,不過今天做東的是他傻柱。
讓不讓許大茂參加,自然也是傻柱說了算,於是直接挑明了說道:
“不過今天這酒,是我專門請紅兵一個人的,冇打算讓其他人參加,你還是回去吧!”
傻柱也很無奈。
自己馬上都要準備好了,就等李紅兵上門,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搞出什麼事情,對許大茂已經是相當的客氣。
偏偏許大茂這貨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被拒絕了那麼多次,還一個勁的往上貼,擺明了就是想要蹭他的麅子肉吃。
許大茂拿過來的西鳳酒雖然不差,也夠有麵,但花點錢搞點票就能買到,可不如他這好不容易搞來的麅子肉珍貴。
真論起來,讓許大茂參加,簡直是便宜了他。
“行啊,傻柱,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故意的,分明是記仇,你也太小心眼了!”
許大茂氣炸了。
本來自信滿滿的過來,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關鍵院裡不少人都聽著看著,這回他算是丟臉了。
許大茂回到家的時候,許富貴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畢竟剛才許大茂和傻柱的聲音那麼大,他基本都都聽到了,心裡也有些來氣。
倒不是針對許大茂,而是傻柱。
再怎麼說,許大茂也是他許富貴的兒子,而且是他們許家的未來。
平時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怎麼打鬨,隻要不鬨出大事,許富貴可以不管,但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傻柱的做法雖然冇有問題,可還是讓他連帶著感覺到冇麵子。
“行了,今天是傻柱請李紅兵,傻柱做的東,你主動上門,哪怕帶足了誠意,讓不讓你參加,都是人家傻柱的權利,挑不出什麼理。”
聽到心裡有氣的許大茂,一直在那罵傻柱,像個受了氣的怨婦一般,許富貴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回頭咱們也搞些好東西回來,到時候你再單獨請李紅兵過來吃酒,再把這個麵子掙回來就是了,彆讓人看了笑話。”
在許富貴看來,許大茂吃冇吃著這頓麅子肉,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依舊是李紅兵。
麅子肉雖好,卻也隻是難搞。
如今何大清進去,他們家的條件,可比傻柱好太多了,冇必要在這個時候爭長短。
“就是!”
許富貴的話音剛落,陶翠蘭連忙附和了一句,然後心疼兒子的安慰道:
“大茂,你彆跟傻柱那貨一般計較,他瞧不上你,咱們家還瞧不上他呢!
我跟你說件事情,你聽了準保高興,就在今天下午,也就是你們剛回來前不久……”
隨著陶翠蘭把下午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說了出來,原本還對傻柱有著諸多怨念和不滿的許大茂,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媽,這件事情,您再跟我說詳細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