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鑽小樹林啊?
見李深目光柔柔地看著她,田希薇心裡一緊:“李深,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李深收斂心神,瞥到了眼前的小樹林:“小妹,跟哥鑽小樹林啊?!”
“你、你、你要乾嘛?”田希薇緊張地看著他。
李深回頭四下看看:“章若南,你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深夜無聲。
李深像田希薇挑挑眉:“章若南不在,就百分百冇人了,走啊,跟哥鑽小樹林去啊!”
“李、李、深,你你你,”田希薇抬起手指指著他,“我聽我閨蜜說了,情侶分手時,都有分手那什麼一下,但請你理智不要胡思亂想。”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指的分手??”
“閉嘴!!!”
“好吧,確定不和哥鑽小樹林?”
“滾啊,我是正經人!再開這種玩笑我可生氣啦!”
“那你可彆後悔。”
李深悠哉悠哉地走進了枝繁葉茂的樹林裡。
很快,田希薇就聽到了李深的口哨聲,還有嘩嘩聲。
田希薇鬆了口氣。
嚇她一跳!
真怕他亂來啊!
很快,李深一身清爽地走了出來:“田希薇你確定不去?”
田希薇搖搖頭。
“我特意帶你出來上廁所的。”
田希薇繼續搖頭:“院子裡不有廁所嗎?”
“城巴佬真可怕,走吧,回去休息。”
路上,李深問田希薇最初的夢想是什麼。
田希薇最初的夢想很簡單,六年前,她想和他周遊世界,四處流浪,然後到了老年,租一處小院,種點花花草草,養幾隻貓,一條狗,然後坐著搖椅曬曬太陽,就很幸福。
李深聽著聽著,突然道:“不對啊,這裡怎麼冇有田李航亮的事情呢?”
“你當初不是說你是丁克嗎?”
“你才丁克呢!己所不育,勿施於人!”
田希薇皺皺眉:“呸!呸!呸!”
“對不起啊田希薇,我這個玩笑的本意是,你不想生育,‘不欲’,'不育'!而不是不能生育的意思,你彆理解偏了,我冇有惡意的。”
李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一句,生怕田希薇誤會?
田希薇眼睛瞬間亮了:“哦,這個意思啊?哈哈!爛梗深!”
“你剛剛冇聽懂啊?”
“冇聽懂啊。”
“那你呸啥啊?”
“但凡聽不懂的話,一定不是好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先呸為敬,呸呸呸!”
吱嘎!
推開瓦房的破門,田希薇躺在土炕上:“你最初的夢想是什麼?”
“和你差不多,簡單純粹美好吧,我也曾想有一套農家小院,安享晚年,但這麼破的房子可不行哦,”李深抱起吉他,“給你唱首歌吧。”
“奏樂。”
李深坐在藤椅上,抱著吉他,透過破碎的窗戶,望向窗外幽幽的月亮。
他輕掃琴弦,開始吟唱:
“為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
把我畫在那月亮下麵歌唱,
為冷清的房子畫上一扇大窗,
再畫上一張床,
畫十個姑娘陪著我,
再畫個花邊的被窩,
畫上灶爐與柴火,
我們一起生來一起活,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田希薇坐直身體,皺著眉,美眸圓瞪:“等下,你等會兒再‘嘟’,畫幾個姑娘?”
李深歪頭看著她:“你管的有點兒多啊!”
“我建議你重唱。”田希薇舉起了小拳頭。
“好。為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畫三個姑娘陪著我!”
“停!李深你想死啊!”
“不能再少了,而且三角結構,是最穩定的狀態了。”
“揍你啊!”
田希薇舉起的小拳頭,又默默放下了。
她重新躺到炕上,秀眉微蹙,內心疑惑,今天晚上自己怎麼了?
哦對,婚姻存續期間,還不允許出軌呢!
現在,從她田希薇角度來看,他們還是情侶關係尚存期間,看他口花花不爽怎麼啦?
砰!
李深正在調整變調夾呢,胸口突然挨了一小拳。
李深茫然地看著田希薇:“啊?”
“就揍你!”田希薇哼了一聲。
田希薇的臉蛋近在咫尺,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黑得純澈,冇有雜質。
李深怔怔地看著,一瞬間恍惚了一下。
田希薇俏臉突然微紅,突然躺回到了土炕上:“不要迷戀姐啊!”
李深緩過神:“咳!這首歌送給你吧!挺適合你的!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你若愛就來,不愛莫張狂……”
“李深你放過我吧,這都什麼歌啊?哎!”
“哈哈,我逗你玩呢!田希薇,其實,今天晚上這風、這景、這人、這夢,其實這首歌是適合你的。”
“我也不要學貓叫啊!”
“不學貓叫,我跟你說認真的呢,起來,練歌!”
一個小時,整首歌曲田希薇便基本掌握了。
她嗓子唱得很乾,咕嘟咕嘟地喝起了水。
“田希薇,我建議你少喝水,晚上去廁所就遭了。”
田希薇不以為意。
李深又道:“咱們再練一首吧,前一首,是表達你心境的,而接下來的這首,是有可能讓你出圈的。”
田希薇吃驚地看著李深:“啊?!”
“田希薇,其實,我曲庫裡也基本冇什麼歌了,你不用驚訝。所以,每首歌你都要唱好。”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田希薇小下巴一揚,敬了個禮。
“根據舞台搭建的場地,和觀眾群體,這首歌你再試試。”
練歌練到3點,田希薇嗓子有些不舒服了,又喝了一些水。
李深道:“今天就這樣吧,你問題不大了,睡覺。”
“好,我去下廁所。”
“用我陪嗎?”
“你滾!”田希薇拿著手電筒,走進了院落。
李深躺在炕上,剛閉上眼,就聽外邊“吖”地一聲。
然後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片刻,田希薇皺著眉頭回到了房間。
李深側躺在炕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啦?”
“冇怎麼啊!”
“冇怎麼就睡覺。”
“睡就睡!”
田希薇和衣躺在炕上。
她還是大意了啊!
該死的李豬,今晚竟然還真是個體貼的好人!
啪!
關掉燈。
“噓~~~”
“李深,你能不吹口哨嗎?”
“好,嘩啦啦啦啦,天在下雨,嘩啦啦啦啦,雲在哭泣,嘩啦啦啦啦,滴入我的心……”
“李深,你能不嘩啦啦嗎?”田希薇幽怨地道。
“睡覺。呼呼呼~~~”
暗夜裡,田希薇死死瞪了裝睡的李深好幾眼。
掙紮了片刻,她拿起手電筒,悄悄地拉開房門,走到院落裡,推開大門出去。
李深坐起身,眺望她一眼,剛準備跟過去,就聽大門外一陣狗叫。
李深的心剛提到嗓子眼,剛要推門出去,就見田希薇“啊~~~”著跑進了院子裡,關緊了門,小手不停地拍著胸口,快步走回來。
李深連忙躺在炕上,繼續裝睡。
田希薇悄無聲息地敲開門,躺在炕上,胸口劇烈跳動著。
李深睜開半隻眼睛,餘光掃去,在幽幽的夜色裡,那曲線起伏明顯。
C、D、C、D……
片刻。
“李深。”
“呼呼呼~~~”
“李深!!!”田希薇搖著他的胳膊。
“呼呼呼~~~乾嘛?”
“咱去小樹林啊!”
“你、你、你要乾嘛?”
“求你啦!”
“咦!我是正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