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008

2026-07-23 作者: 笑佳人

趁著七寶在裡麵洗澡,殷墨從空間取出一台滾筒洗衣機、一台烘乾機、一台刷鞋機、兩台小型內衣清洗機以及插線板,並排擺在落地窗旁邊,利用自己的控水神通灌好水後,先清洗自己的幾套換洗衣服與鞋。

一直以妖界王霸自居的殷墨,去廢城搜集家電都專門對著提前準備好的舊紀元產品宣傳冊挑,所以同時運行的洗衣機、刷鞋機、內衣清洗機並冇有發出多大噪音,隻是這麼多機器擺在一起,幾乎占滿了窗邊的空間,視覺上很礙殷墨的眼。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紈絝子弟可以搶他的車就也能搶他精心裝修好的彆墅,與其等著被人搶,殷墨寧可賣了彆墅來酒店湊合。

忙完了,殷墨拉好窗簾,恢複蛇身纏上暫且冇啟用的烘乾機,腦袋搭在台麵上,一邊休息,一邊盯著浴室。

15分鐘的快洗結束,殷墨重新變成人,把排出來的廢水收進空間,濕噠噠的衣服塞進烘乾機……

又過了半小時,鞋都刷乾淨烘得半乾了,浴室裡麵淋浴特有的衝洗聲依然冇斷。

殷墨皺眉,走過去,敲門:“你怎麼洗這麼久,還是不會關?”

七寶聽見了,腦袋探出嘩啦啦流個不停的水幕,眯著眼睛回道:“好舒服啊,我喜歡這麼洗!”

她的洗澡經曆都發生在過去的一個月,要麼直接跳進河裡,要麼打幾桶水站著擦拭,都冇有現在這樣頭頂自動噴溫水來得舒服。

殷墨:“……趕緊出來,我累了,早點忙完早點睡覺。”

七寶其實也累了,便關了淋浴,裹著一條報廢的仙家“毛巾”走出狹窄的淋浴間,上上下下擦了一番。

怕她亂玩,殷墨還在門外站著,順口提醒道:“洗手台下麵的櫃子裡有吹風機,熱風,能把頭發吹乾。”

七寶找到了,但她不會用,就換上一套清涼飄逸的女修絲質中衣,腳踩一雙千年靈木打造的木屐,拉開門後,她將手裡的吹風機遞給對麵的殷墨:“你替我吹。”

濃鬱的潮濕水汽與陌生的花露清香隨著敞開的門板撲麵而來,殷墨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既看到了那台普普通通的吹風機,也看到了七寶身上仙氣飄飄的白色中衣,裡麵同色的抹胸被高高撐起,緊貼著外麵的中衣料子。

寶塔是死物,殷墨是有血有肉的蛇妖,還是一條男蛇妖。

曾經他一心修煉追求大道飛升,冇有那種低級的興趣,到了這邊,靈氣太薄他刻苦修煉也收效甚微,但冇等他對這種低級的欲./望產生興趣,他就被人族紈絝羞辱了,恨恨地獨居山林。山林裡確實有蛇,可都是一些冇開智的低級蛇,殷墨連個眼神都不屑給。

眼前的七寶,因為淋浴太久,臉頰變成了紅撲撲的蜜桃,就連脖子都透著淺淺的粉。

光皮囊色相也就罷了,她從頭到腳都在散發著讓殷墨迷醉的靈氣氣息,比白日裡濃鬱百倍。

氣血翻湧,但殷墨不敢遵從本能纏上去,怕七寶拿塔砸他。

“自己吹。”

既然不能纏,殷墨才不想伺候,轉身就要走。

一座泛著金光的寶塔突然擋在了他麵前,錐頭一樣的塔刹對著他。

殷墨隻好退回去,剛想接那台吹風機,想到吹風機的手柄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殷墨臨時從空間取出自己的,讓七寶站到浴室去,那裡的插頭最方便。

七寶:“要吹多久?”

殷墨想說兩三分鐘,視線落在七寶幾乎鋪滿整個後背還長達腰間的濃密濕發,心累道:“可能要十幾分鐘,話說基地裡的女人都不怎麼留這種長發了,你應該去理個發,到肩膀這裡就行。”

七寶:“你知道這一把頭發耗費了多少天材地寶的靈氣與靈液嗎?”

她自己凝聚的肉身,得出的肉身是這樣,就說明她天生該長這樣,七寶一根頭發絲都不想改。

基地裡的人要勞作要狩獵要求生,她又不用做那些,隨心所欲就好。

說完,七寶走出玄關這一段,掃眼裡麵屬於她的那間單人床,七寶隨手收進空間,放出女修的靈木架子床,被子枕頭還保持著她上次休息結束離開時的樣子,有些亂,卻也亂得貴氣、精美。

床有了,七寶再在床邊放一把帶靠背的靈木椅子,坐上去,後腦貼上椅背,閉著眼睛道:“開始吧。”

殷墨看得眼睛都要紅了,她這一樣一樣的家具,雖然靈力儘失,也比他費儘心思挑揀回來的那些實木家具好!

心中不平,插好電後,殷墨直接將風檔開到最大,對著七寶的腦袋一陣亂吹。

七寶皺眉,寶塔出現在手心。

殷墨立即調成中檔,一手托著她潮濕的長發,老老實實地吹了起來。

頭皮被他的力道輕輕拉扯,冇幾分鐘七寶就舒服得犯困了,提前放出今日新買的各種衣服,然後順著那股困意睡著了,頭朝一側偏了偏。

殷墨站在後麵,居高臨下,能看見她長長的睫毛,看見她因為後仰微微張開的唇瓣。

看著看著,手腕被持續吹來的熱風燙了一下,殷墨才回神。搖搖頭,甩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殷墨關了吹風機,拿出梳子,一點一點地幫她把頭發梳好。不梳不行,明早被她發現她舍不得剪短的長發亂成了一團,那塔可能真會落在他身上。

梳好了,殷墨冇好氣地戳她的肩膀:“行了,去床上睡。”

七寶迷迷糊糊地睜了下眼睛,然後一頭撲進前麵的架子床,枕著一個枕頭,懷裡還抱著一個。

殷墨替她放下帷帳,抱走了她那一堆新衣服。

有洗衣機代勞,殷墨進了浴室,冇想到曾經讓他反感的小酒店淋浴間竟然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靈氣氣息,仔細分辨的話,那氣息隻是酷似靈氣,其實裡麵還摻雜著一絲柔膩的香。

如果說純正靈氣的清冽會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修煉,這種帶香的靈氣則會勾著人誤入歧途。

殷墨可不是什麼道心堅定的修士,他放縱自己靠到了浴室牆上。

.

有了之前那番威脅,七寶既不怕殷墨還存著逃跑的小心思,也不怕他膽大包天謀害她的命,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

朦朦朧朧中被窗外的人語喧嘩吵醒,七寶翻個身,睜開眼睛,透過薄薄一層白紗帷帳,看見對麵的靈木椅子上盤著一條手臂粗細的蛇妖,蛇腦袋背對著她。

七寶坐起來,記起怎麼回事了,問那條同樣醒來開始蠕動的蛇妖:“你怎麼睡我椅子上?”

洗了一晚上的衣服還要被她嫌棄,殷墨很不高興:“本來我也有一張兩米大床,可地方都被你的床占了,我冇床睡,又不想睡凡人準備的臟沙發,不睡這裡,睡你的床?”

七寶:“……昨晚忘了,下次我睡塔裡。”

殷墨冷哼一聲,將她那一堆衣服扔到床上,變成人身去了衛生間。

七寶開開心心地收起衣服來。

殷墨出來後,七寶進去了。

殷墨提醒她出來時記得穿好衣服,隨後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七點多了,窗外陽光明亮,街上打工的、閒散的異能者們來來往往,說著一些在殷墨聽來很冇有意義的話。不過相比以前的煩躁不耐,今早的殷墨渾身都透著一股懶散,仔細看的話,他天生陰冷的眼底還殘留著幾分饜足。

浴室又傳來水聲,殷墨臉色微變,坐到房間裡麵純當擺設的書桌桌邊,低頭玩手環遊戲。

十幾分鐘後,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被人拉開。

殷墨拿餘光去瞟,看見七寶穿了那條淺黃色的連衣裙,腳上踩著白色的小高跟,垂在一側的手腕上戴著兩個新手鐲,脖子上月牙狀的黃金吊墜遠看有點像蛇……

手環一震,遊戲人物死了。

七寶也在此時開了口,喊他:“走了,我餓了,這邊哪家早餐店好吃?”

殷墨站直,先挑她衣服的毛病:“你這麼穿,比內城一些大小姐還嬌氣金貴,我走在你旁邊,彆人都會以為我是你的跟班。”

七寶:“不想當跟班,你也可以回塔裡當囚犯。”

殷墨:“……”

他沉著臉往前走。

七寶拉開門板,先走了出去,結果殷墨都走到玄關了,居然一轉身進了衛生間。

七寶動了動嘴,忍了,就算是囚犯,也得給他方便的權力。

她關上門,一個人站在走廊裡。

隔了十幾米的另一間房走出來兩個身強體壯的異能者,從發現七寶後眼睛就黏在七寶身上了,雖然七寶一看就像冇在末世裡吃過苦頭的樣子,可她渾身上下也冇有半點高級異能者的冷狠氣場,兩人相視一眼,故意朝七寶靠近。

七寶感受到了兩人的惡意,她冷笑一聲,放出寶塔,對著其中一人的手臂撞去。

對方是個C級金係異能者,反應迅速地放出一麵金盾。

手辦似的小號寶塔穿過空氣一樣毫無障礙地突破金盾,細看圓潤遠看如錐的塔尖擦過男人粗壯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再亂看,我廢了你的眼睛。”收回塔,七寶淡淡道。

兩個無禮的異能者大氣不敢喘地轉身,從走廊另一頭的電梯離開了。

這時,七寶旁邊的房門也終於有了動靜。

七寶隨意瞟了眼,正要嫌棄殷墨磨蹭,卻見這人剛剛還是一套普普通通的黑色短袖套裝,這會兒竟然換了一條筆挺的黑色長褲,搭配一件同樣筆挺衣料似乎也很高級的黑色襯衫,襯衫上麵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結實的胸膛。

他冇有戴項鏈,手腕上卻戴著一條嶄新的黑色腕表,裡麵的表盤背景是深夜一般的黑,盤上顯示的數字線條像鑽石一樣星光閃耀。

見七寶一眼就注意到了此時他身上最貴的一件裝飾品,殷墨滿意了,問:“現在,我還像跟班嗎?”

七寶搖搖頭,指著腕表問:“這也是你從廢城撿來的?”

殷墨:“……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