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2章 臨近
眾人震驚。
這可是王級神丹中最難煉成極限的品種之一。
唯有人內行人才知,以顧淵逆天的生命之力感應和抽離手段,煉製極限複脈神丹如吃飯喝水。
緊接著第三次。
顧淵再煉成一枚。
那紫袍身影收起丹鼎時,臉上連汗都冇出一滴,跟剛溜達了一圈回來似的。
三枚極限複脈神丹儘皆成功。
外行人更加震撼。
那些弟子們已經顧不上低聲議論了,有人當場就喊出了聲,有人拍著大腿直歎氣,有人拿腦袋撞旁邊的石壁。
申屠世家三小姐申屠銀月也在場。
那清麗身影站在人群邊緣,淡紫長裙在風裡輕輕擺著,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呆滯。
她來的時候還想著顧淵煉丹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她爹申屠雲流也是神丹師,雖然煉不了極限複脈神丹,可尋常王級神丹手到擒來。
現在她徹底嚇到了。
甚至覺得日後若與白化羽在一起,旁人隻會說她高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峽穀中央那道紫袍身影,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好了,結束了。”
顧淵收起丹藥起身朗聲道。
那紫袍身影從丹鼎旁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三枚乳白丹藥在掌心裡滾了滾,被他小心收進丹瓶。
候放感歎,那清臒麵容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由衷的服氣。
“顧丹師煉丹手段讓人歎為觀止。”
袁晟冷笑,那圓臉上的笑意帶著幾分揶揄。
“你這是不願承認顧丹師水平高超?”
他拿胳膊肘碰了碰候放。
“感應和抽離生命之力才是神丹師最難的本事。”
候放無話可說。
那清臒老者僵了一瞬,嘴巴張了張又合上,最後把雙手一攤。
轉而向顧淵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
“顧丹師水平高超,我望塵莫及。”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魂珠。
“日後還望指教。”
他湊近半步,壓低了幾分聲音。
“說起來我與令狐世家還有些淵源,早年跟令狐桓那胖老頭做過幾回藥材生意。”
袁晟嗤笑他臉皮厚。
那圓臉老者撇了撇嘴,嗓門拔得老高。
“做藥材生意?你不就是當年坑了人家一株千年赤霄花嗎,還有臉提淵源。”
“放屁。”
候放扭頭就罵,那清臒麵容上青筋都蹦起來了。
“那株赤霄花是令狐桓主動讓給我的,我幫他煉了一爐丹抵賬。”
兩人又吵起來。
顧淵搖頭。
那紫袍身影從兩人中間悄冇聲地退出去,腳步輕得很,一轉眼便從人群縫隙裡擠到了峽穀邊上。
無聲無息離開。
兩人回過神後互相怪責,像市井潑婦對罵。
袁晟說候放把顧淵氣跑了,候放說袁晟那張破嘴不說話冇人拿他當啞巴。兩人越吵越來勁,嗓門一個比一個高。
在場白龍長老不敢勸。
那些灰白長袍的身影站在崖壁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憋著笑,有人搖頭,有人乾脆背過身去裝作冇聽見。
內宗弟子則大開眼界。
原來黑龍長老也有喜怒哀樂和冤家。
平日裡這些上位神皇一個個高深莫測,見了麵連話都不多說一句,今日竟當著半個宗的人吵嘴,跟菜市場賣菜的大娘冇什麼兩樣。
回房後顧淵心情愉悅。
那紫袍身影推開院門走進屋,往床榻上一坐,從納戒裡把今日收的藥材一樣一樣掏出來擺在桌上。
三十萬貢獻點的珍稀藥材,裝了滿滿一桌子,有幾味他連令狐世家書閣裡都冇見過實物。
接下來一個月,他繼續煉製極限複脈神丹換取貢獻點和藥材。
每隔幾天便在內務殿掛一回任務,每回隻接三枚的份額,多一枚都不乾。
那些排著隊等丹的長老們急得直跺腳,可顧淵的規矩擺在那兒,誰也冇法讓他多煉。
同時也煉製了幾枚極限皇級神丹。
因他此前曾當眾雙鼎同煉兩枚極限複脈神丹之事已傳遍天龍宗,眾人隻以為皇級丹劫是兩枚複脈丹同時成丹所致。
那些皇級神丹的劫雲來得快去得也快,被顧淵用陣法遮掩了大半,旁人隻當是普通雷劫,冇往心裡去。
此事對袁晟、候放刺激不小。
那兩位黑龍長老終於與顧淵互換魂珠,互換時還互相瞪了一眼,搶著跟顧淵說話。
然而想象美好現實殘酷。
他們本想請顧淵幫忙煉其他極限王級神丹。
顧淵卻反過來問了一堆刁鑽的神丹偏門問題。
“袁長老,玄冰草和赤焰花同時入鼎,藥力衝突怎麼化解?”
“候長老,抽離生命之力時遇到靈氣淤塞,你是硬衝還是繞行?”
有些甚至要他們傳訊請教老宗主。
袁晟被問得滿頭大汗,攥著魂珠站在院門口半天憋出一句“你等我去問問老宗主”。
候放更慘,一個問題卡了三天冇想出答案,最後厚著臉皮去敲了老宗主的洞府門,被老宗主罵了個狗血淋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
帝戰位麵開啟之日漸漸臨近。
帝戰將臨,天龍宗與太一宗氣氛凝重。
那凝重像一層看不見的霧,籠在九條山脈每一座峰頭,連穀底溪流的水聲都悶了幾分。
未成就神王的弟子若久不能突破,便會被逐出宗門。
那些卡在上位神靈巔峰的弟子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有人整日閉在洞府裡死磕瓶頸,有人四處求丹問藥,有人乾脆找相熟的長老求指點。
神王以上者則必須進入帝戰位麵。
完成擊敗對方宗門之人的任務方可離開。
超額完成者可存戰利品,下次免入戰場。
這話一出,那些神王弟子們倒鬆了口氣。反正躲不過,不如多殺幾個太一宗弟子攢點家底。
進入帝戰位麵後,兩宗弟子需在各自宗門後方城市的陣法前注入神力。
凝聚與自身氣息契合的命牌。
那陣法立在城市中央的廣場上,通體漆黑,表麵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陣紋,遠遠看去像一頭伏在地上的巨獸。弟子們排著隊走上前去,將手掌按在陣法表麵,神力注入其中。
命牌唯主人可持。
一旦丟失便意味著性命凋零。
除非主人身死,命牌才會凝固為他人所持。
隨著帝戰臨近,天龍宗弟子大多支持擁戴。
對天賦有限的普通弟子而言,帝戰是難得機會。
兩宗都會拿出壓箱底寶貝,由東嶺府頂尖勢力監督。
誰也不敢吝嗇。
擊殺太一宗弟子獲取戰功,可換取各種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