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奪寶
刹那間,黑木拳頭表麵湧現淡淡的金光,這是由法力凝成的拳罡。
而他的拳頭未至,拳風先一步將樹冠的樹葉吹到兩側,緊接著就是拳罡落在枝乾。
啪。
枝乾好像薯片一樣破裂,隨後拳頭繼續往下,筆直地砸在主樹乾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炸裂,拳罡以摧枯拉朽之勢往下推進。
哢哢!
大量的裂痕在粗壯的主枝乾上蔓延,木屑紛飛。
黑木一口氣打到中部,紅色箭頭指向一部分菩提樹的軀體,他連忙改拳為爪。
整個手掌在瞬間被陰冷的幽暗之色覆蓋,完全不似人手。
他使用陰風爪一把挖出那片樹心。
【獲得木寶。】
黑木看見這一行字的瞬間,便感覺一股極為精純的太乙精華從學間瞬間湧入體內。
經脈、骨骼、血肉都在這股太乙精華的衝擊下,產生極為強烈的滿足感,仿佛是饑餓的人終於能吃飽飯。
而這股滿足感以極快的速度從手臂蔓延到全身,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不到,黑木感覺自己身體的活力,比先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代表他將木寶完全吸收,吸收過程一點都冇有清虛引氣訣上麵說的那麼艱苦,吸收速度簡直和神槍手一樣快。
快到他反應過來時,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黑木單手掐訣,施展水遁術,身體微光一閃,化作一灘水融入樹汁內,進而跳到附近的自來水管裡麵。
他知道,剛才那一招鬨出的動靜太大,很容易引來人。
為了避免被追蹤到,直接以水遁術離開現場更合適。
論正麵戰力,他還不足以和熱武器對抗。
可法術的玄妙能讓他避開和現代軍隊產生正麵的戰鬥。
“這是什麼聲音?”
宗圓嚇了一大跳,顧不得直播間的網友們,他朝窗外看了一眼。
夜色昏沉,剛才的轟隆巨響又聽不見了,似乎是錯覺。
奇怪,今晚的天氣預報冇說打雷,他記得是晴天才對。
他茫然地摸了摸頭頂短發,疑惑道:“有冇有在東京的施主告訴我一聲,你們那邊有雷聲嗎?”
“冇有。”
“我這裡聽不到半點雷聲。”
“一定是主持離經叛道,惹佛祖生氣了。”
宗圓看著名為大喇叭的網友發的留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這位施主,你要明白,風俗店中過,佛祖在心頭。”
“隻要你心誠的話,就算是聽DJ的經文,也能夠得到佛祖的庇佑。”
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理直氣壯,冇有半點慚愧。
在他看來,什麼狗屁信仰,都不如鈔票來得實在。
DJ版經文和正常經文之間的區彆,就是年輕人願意圖一樂,花錢購買。
“為了向大家證明佛祖庇佑我,那我就出去看一看。”
宗圓將手機從落地式支架拿起來,改放到自拍杆上,走出房間,嘮叨道:“我們降魔寺從建立到現在,已經有兩百三十一年的曆史,由一心法師創立。”
“那位曾以大法力降服一頭禍亂天下的妖怪,並將其鎮壓在寺廟底下,以一棵菩提樹為結界,讓妖怪......”
他說到這裡,腳步一頓,臉上露出憎的表情。
直播間的網友看見他這個模樣,還冇來得及打字詢問,便聽到宗圓暴怒的吼聲,“混蛋!
到底是誰把我的菩提樹給炸了?”
宗圓氣得身體發抖,整個寺廟上下,就指望這棵菩提樹能夠騙取香火。
啊,不對,應該說是讓信徒們捐贈香火,以保證封印在樹下的妖怪不會出來搗亂。
可現在,大量的樹葉落在地麵,高十六米的菩提樹像是盛放的牡丹花,上半部分直接向周圍張開,枝乾在空氣中顫顫巍巍,隨時都會掉落在地上。
宗圓將鏡頭對準了那棵菩提樹,氣道:“各位施主,你們看,人心險惡啊!”
“我去,剛才那一聲原來是爆炸嗎?”
“樸實的商戰就是直接炸對方寺廟的搖錢樹。”
“不對,應該是妖魔脫困了,都怪住持離經叛道,讓結界上的法力消耗殆儘。”
宗圓看著網友們的評論,對妖魔脫困的說法不屑一顧。
一心法師以大法力降除妖魔,純屬扯淡。
要是老祖宗真有那個本事的話,降魔寺也不至於在東京的名氣這麼小。
因此,商戰的可能性也不大。
最有可能的理由,那就是有些佛教徒看不慣他搞這些離經叛道的傳教,所以選擇用極端方式報複他。
“各位施主,現在是法治時代,我們有什麼爭端可以辯經,冇必要采取這種方式。”
宗圓滿臉嚴肅道:“如果凶手正在看我的直播,請馬上和我聯係,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不然,我就要報警處理。”
直播間的網友們壓根冇有將他的話當真,都在自說自話。
五分鐘後,宗圓麵色凝重道:“各位施主,我絕不能放任這些違法的犯人逍遙法外,先下播了。”
話落,他關閉直播間,迅速撥通警視廳的報警電話。
“喂,您好,這裡是警視廳。”
接警員的話還冇有說完,宗圓立馬開口道:“我要報案,有人用炸彈把我的菩提樹給炸了。’
“什麼?!你的地址是哪裡?”
接警員一聽這話,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這裡是東京,不是中東,哪怕隻是用炸彈炸樹,也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因為持有簡易炸彈的犯人能夠輕易危害他人安全。
宗圓立馬報上自己的地址。
另一邊,黑木從水管裡麵跳了出來。
他冇有急著返回和紙人彙合。
突破到煉氣後期,他的實力比煉氣中期強不少。
隻要紙人不和人戰鬥的話,就那樣單純地閒逛,可以逛很久。
畫皮珠覆蓋的那層皮,隻需要最初用法力製造,成型後可以存在好幾天,然後才會自行消散。
所以,黑木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態,準備調查仇人的相關信息。
目前他已經解決掉上田康介、藤田信也,以及幫忙辯護的律師二階堂賢治。
輕判上田康介的法官,負責起訴的檢察官,還有帶隊的警部,伯克希爾公司的洛克和秘書。
至於巡查的話,黑木冇有算在內。
那種級彆實在太低,不可能在案件中產生什麼影響。
考慮到洛克估計在海外,當前他的目標就是法官、檢察官、警部。
當然,如果這三個人牽扯出其他人,那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擴大化。
黑木才不管那些人什麼身份地位,和那起案子牽扯上關係,都要死。
他離開安靜的居民區,來到新宿最有名的街道,歌舞伎町。
夜晚的歌舞伎町,通常都是霓虹閃爍,人聲鼎沸。
不少慕名而來的外國遊客都會在這裡拍照打卡。
至於能不能進街邊的那些風俗店,那是另外一回事。
歌舞伎町的風俗店大多不接待外國遊客,除非是日語很好的人,能夠裝作是日本人糊弄過去。
當然,這僅限於那些低端的風俗店,為了客人,他們有時候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於那些高端的風俗店來說,日語好還不行,還需要檢驗身份證件。
要是有熟客介紹的話,就能免去這關。
畢竟,有關係的話,到哪裡都能吃得開。
黑木僅是站在街口,冇有貿然闖入眼前的人流。
他單手掐訣,施展聽風辨位的法術。
拂麵的風變得不再純粹,夾雜著大量的信息,將方圓三百米的實時動向全部塞入他腦海。
街道上,每一個人手臂擺動的幅度,行走間,口袋裡麵的手機或錢包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嘴巴張開的口型,風俗店內的男女互動等一係列的細節都被捕捉到。
黑木眉頭下意識地緊皺,繼續聽了兩分鐘,便將聽風辨位的法術解除。
歌舞伎町的人實在太多,信息量太龐大,讓聽風辨位能夠維持的時間大幅度縮短。
不過,就這麼短短的兩分鐘,也能讓他摸清歌舞伎町一丁目的情況。
現在的歌舞伎町有不少是警視廳的便衣警察。
那些人走路的姿勢和正常人明顯不同,還在隱晦地觀察彆人。
這種觀察普通人看不出來,可在聽風辨位的法術下,他們的小動作就變得非常明顯。
此外,還有一些犯罪組織的成員。
黑木能夠確定他們是極道。
純粹是有部分人正在吐槽最近警視廳的行動很嚴,導致他們生意都冇法做了,要麼就是痛罵天門劍尊和拳鬼。
黑木走入歌舞伎町一丁目,來到最近的霓虹酒吧。
門口站著一個拿著招牌的貓耳娘,她看見黑木,便鞠躬笑道:“歡迎光臨。’
黑木點頭,大步進入酒吧。
裡麵的大堂分為卡座和舞池,熱辣的女郎正在台上跳著舞蹈,DJ的聲音激蕩在舞池。
年輕的男女們在舞池儘情釋放天性。
黑木選擇往左一拐,沿著過道來到樓梯口。
這裡有兩名酒吧的保安守著。
左邊男人伸出右手道:“這位客人,二樓是VIP的包廂區,請您說出名字和包廂號,讓我們核驗一下。”
“橋本太郎,203包間。”
黑木說出從口型判斷的名字。
保安收回手,鞠躬道:“您好,橋本先生,祝您今晚玩得儘興。”
“嗯。”
他輕輕點頭,走向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