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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難得乖巧

2026-10-26 作者: 炭燒雞中翅

“如今魔道六宗損失慘重,也知曉我天道盟並不好招惹,退出了車騎國地界,不過美國倒是被他們占領下來,鸞鳴宗古劍門水影宗等宗門,也不想繼續鬥下去......”

聽著師父令狐老怪的話語,陸陽點點頭,了然道:

“若非魔道來勢洶洶,鸞鳴宗等宗門本來也不想出手,如今繼續和魔道纏鬥下去,並不是什麼有利可圖之事。如此看來,此次是要停戰了?”

“應當是要停戰了。”令狐老怪也讚同陸陽的判斷,接著目光讚許的望向陸陽,笑著說道:

“好徒弟,此次多虧了你,若非你的情報,得知靈獸山是內鬼,並提前得知魔道入侵,提議組建天道盟,否則我黃楓穀下場不堪設想,越國紫金國元武國諸國都要沉淪在魔道鐵蹄之下。

“當得起挽狂瀾於既倒,改變局勢之人。”

“哪裡哪裡,也多虧師父您領導有方,遊說諸國組建天道盟。”陸陽謙虛的說道,雖然有著他億點點功勞,但冇有師父令狐以元嬰期之尊遊說四方也是不行。

令狐老怪捋著胡須有些得意,接著說道:

“此戰之後,為師要閉關鑽研那金蟬長生秘術,並苦修黃楓真經,望有朝一日能延續壽元,突破到元嬰後期,至於化神......”

令狐老怪搖了搖頭,每一個能突破元嬰期的修士都是天縱奇才,可化神還是高不可攀,就連他也冇想指望。

“或許好徒弟你,有著化神之姿。”

令狐老怪望向陸陽的目光,帶著濃濃期許。

陸陽心道化神之姿可不夠,他可是有著係統的男人,總不能比韓老魔成就要差,表麵上依然謙虛的說道:“弟子努力。”

“為師閉關之後,黃楓穀你為話事人,除非涉及到生死存亡的大事,為師不會輕易出關。”令狐老怪又道,並將代表黃楓穀穀主的黃袍披在陸陽身上。

這就欽定為黃楓穀話事人了?

“我也不是謙虛,師父都如此說了,弟子自然從命。”

陸陽扯著黃袍,滿臉無奈,一副師父你害苦徒兒的樣子。

“老夫再不退位,指不定好徒弟你要篡位了。”

令狐老怪瞅了陸陽一眼,但看表情顯然冇怎麼生氣。

陸陽心中淡定從容,俊臉上笑容可掬:“師父哪裡的話,弟子要學的地方還多著呢。”

交談了一番他閉關後的事情,令狐老怪朝陸陽眨了眨眼睛,表情頗為促狹:

“好徒弟你加把勁,我黃楓穀目前隻有紅拂一位結丹女修,若老夫出關後,能多幾名結丹女修,甚至元嬰女修,想必是極好的,老夫定然喜得合不攏嘴。”

“咳咳,弟子努力。”

陸陽咳嗽一聲,俊臉微微泛紅。

“好了,紅拂和你那位掩月宗的紅顏知己,南宮仙子來了,老夫便不留你了,速速去。”令狐老怪神識掃過,察覺到兩道遁光飛來黃楓穀,對陸陽開口道。

“弟子告退。”陸陽拱手行禮。

望著陸陽離去的背影,令狐老怪捋著胡須低聲道:

“聽李化元說,陸陽這小子一個照麵便殺了靈獸山的西門光,那可是老牌結丹中期修士,嘖,老夫這徒弟實力真不一般,天資過人啊。”

“該不會老夫閉關出來,好徒弟便後來居上,成了元嬰修士?”

令狐老怪頗為期待,又覺得自個身為師父,也得爭點氣啊。

隨著他神識掃過,一棵棵黃楓挪動位置,影影重重,將黃楓穀後山遮蔽。

與此同時,紅拂洞府,主臥。

寬大的房間內,鋪著六級妖獸的毛皮地毯,此外冇什麼裝飾,頗為素雅。

紅色幔帳後,那張足以承載十人的巨大玉榻之上,身著火紅道袍的紅拂仙子正跪著整理被褥床鋪,雖以結丹後期修士的修為,隨意拍個術法便能整理,但她更喜歡這樣親手來,顯得有居家感,更溫馨,最重要的是,師弟喜歡

萱兒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瞧著跪在玉榻上的紅拂師父,一雙水盈盈的桃花眸打量著她,尤其是落在那賽過肩膀,搖曳生姿的渾圓臀之上,有種想要一巴掌拍過去的衝動。

當然她是萬萬不敢的,董萱兒天不怕地不怕,性格嬌蠻,最愛的人是師叔陸陽,而最怕的人就是師父紅拂了。

尤其是做了虧心事後......

“萱兒,你怎麼睡在師父的房間?還穿著師父的睡袍?”

紅拂將床鋪被褥親手整理好後,杏眸詫異的望向宛若閨女般的徒弟萱兒。

車騎國戰場的事情告一段落,眼看著要停戰,紅拂和南宮婉返回黃楓穀。

沿途紅拂還腹誹,南宮婉不是掩月宗結丹修士,怎麼不返回掩月宗,而是熟門熟路的來了黃楓穀?

莫不是那粉嘟嘟的一線......又想泉湧了?

紅拂和南宮婉先去了趟陸陽的洞府,她們兩人有著進出權限,除極少數密室不能進入外,都能進入,包括上古傳送陣的房間。

見陸陽不在家,還以為去了亂星海那邊,或參與追殺靈獸山結丹,南宮婉留了下來等候,紅拂倒是並未停留,而是先返回自個洞府,看看愛徒萱兒有無好好修行。

結果這一看,紅拂詫異的發現,愛徒萱兒的修為的確有著十足的長進,直接突破到了築基後期,進步著實不一般。

再過些年,都能嘗試凝結金丹了。

但董萱兒怎麼睡在她的主臥,還穿著她的睡袍?

“師父,弟子錯了。”在紅拂師父麵前,董萱兒素來是規規矩矩的,像是遇到了頭白老虎般,哪敢放肆,垂下螓首,聲音婉轉嬌柔的認錯。

見螢萱兒低頭認錯,紅拂麵色也緩和了幾分,道: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師父的睡袍和臥室,你想用就用吧。”

“倒是這段時日,你有刻苦修行,為師頗為欣慰。”

“嗯嗯,萱兒這陣子可有刻苦修行了,很苦的......”

董萱兒小雞啄米般點頭,紅著臉說道。

何止是苦,醫兒都裂開了嗚嗚嗚......

不過還有點甜,先苦後甜,後麵挺舒服的......

“你怎麼臉紅了?”紅拂瞧著董萱兒異狀,黛眉蹙起。

她總覺得小妮子有些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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