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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Brutal Angry

2026-09-26 作者: 嶼上鯨聲

澤布公爵擔任稅務大臣一職,當年便是他前去征討洛芙家的欠稅。

也是他在看到希婭的第一眼,便覺得她大有作為。

澤布公爵詢問當年希婭的父母,願不願意參加一個風險大但回報率極高的投資,隻要二人答應入夥,他便可以利用職權之便,將欠稅一事暫且擱置。

這項投資也給澤布公爵帶來了極大回報,作為希婭的引薦人,他在宮廷裡的地位水漲船高。

直到今天被大公的親衛傳召至教堂。

為了彰顯體麵和親近,塞西爾大公傳召近臣時都是由米戈涅或者其它近侍通知;而出動了親衛······

澤布公爵敏銳察覺到了異常的危險氣息。

而在教堂二樓俯視樓下正在做禱告的神父時,澤布公爵渾身血液仿佛都凍結了。

“費爾溫,他是誰?”

塞西爾的麵容隱在黑暗中,他一動不動,仿佛是一尊雕塑,他稱呼著澤布公爵的名字,好像很親近,但語氣中滿是冰冷。

這是一個知道了問題的答案,但是塞西爾要聽他親口說出來。

澤布公爵不敢不回答,他聽見自己顫抖著回答:“······是洛芙小姐的前未婚夫。”

“噢。”塞西爾好像笑了一聲,“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他轉向澤布公爵,麵孔精致,掛著虛假的笑,眼裡卻滿是狠厲,“那我為什麼不知道?嗯?”

澤布公爵的大腦在瘋狂轉動,他在設想各種發生的可能。

大公把希婭小姐看得跟眼珠子一樣,去哪兒都有人跟著,希婭小姐做了什麼?樓下這小子又做了什麼?

“殿下,當年並非我有意隱瞞。把洛芙小姐接來阿爾忒彌斯之前,她的家人就已經解除了這樁婚約。這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我覺得冇有必要向您彙報。是我的疏漏,還請殿下寬恕。”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小子會來做神父,做了神職就要終身不婚,教會又窮又冇勢力,少有貴族家庭出身的男性會選這條路。

再說了,當時希婭剛和塞西爾接觸上,他怎麼可能把這種事都彙報過去,這不是存心給自己添堵麼?

“你把洛芙小姐帶到了我身邊,我應該感謝你,所以讓你接管了大航路的稅務。”塞西爾冇有繼續追問,他轉了轉手上的族徽戒指,“但是也很累吧。”

“殿下!”澤布公爵有些急切地喊出了聲,但塞西爾冇有搭理他。

“阿什洛斯公爵的次子成年了,也該曆練一下。明日他便會擔任你的秘書,為你分擔。你務必儘心。”塞西爾冷若冰霜,“請回吧,澤布公爵大人。”

塞西爾一句話便輕飄飄地把澤布公爵的權力分了出去,作為對他的懲罰。

澤布公爵立刻止住了話題,他能察覺到大公現在非常憤怒,如果他現在討饒,必定得到更慘烈的結局。

“把人帶過來。”塞西爾看著樓下和希婭年紀相似的珀西。

*

今天塞西爾失約了,明明約好了一起用下午茶,但是他一直冇出現。

希婭冇有太在意。這頓下午茶本來也是塞西爾要求的。

他向來我行我素,希婭的意願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一旦習慣了之後,希婭早就學會了無所謂他來不來。

塞西爾冇有派任何一位近侍來解釋,希婭也不會讓人去詢問。

她委在床上翻著新店的收支賬本,檢查送來的布料小樣,思索新設計圖。

下午的時光就這麼一晃而過,希婭趴在一堆紙中,伴隨著墨香沉沉睡去,做了個美夢。

夢裡的她還是記憶裡十三四歲時的樣子,還冇開始發育,也冇被禁食。

她一頭火燒雲般的長發散亂在灑滿陽光的階梯上,毫無貴族淑女樣的躺在樓梯上,舉著一本畫冊,看得津津有味。

風從不知位置的窗戶吹來,擾不亂少女的思緒。

等她再次睜眼時,床頂那繡著荊棘紋樣的奢華布幔披上了窗外的銀色月輝,朝著希婭黑沉沉壓來,原本的美夢瞬間變成了壓迫。

寢宮內冇有燃起燭火,細長落地窗被分成數個小格子,冇有拉上窗簾,月光便是從這裡透進來的。

床前扶手椅上背光坐著一個人影。

希婭冇有被嚇一跳,她太熟悉塞西爾的身形了。。

他的手杖半搭在扶手上,雙腿交叉,鬥篷外套逶迤在地;眼眸沉沉,一動不動地盯著希婭,就像盯著困在陷阱裡還在掙紮的獵物。

“你怎麼一聲不吭的,差點嚇到我了。”希婭翻了個身,趴在了枕頭上,當塞西爾冇有按時出現時,她便換上了睡衣,睡得滑落肩頭也冇有察覺,臉上還浮著剛睡醒時的潮暈,頗為嬌憨。“下午你怎麼冇來呀,我等了好久好久呢。”

塞西爾歪了歪頭,語氣低沉,“那你怎麼冇有派人來找?真的有你說出來的這麼在意麼?”

希婭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她微微撐起了身,胸前晃晃蕩蕩,像是點綴著紅櫻桃的舒芙蕾,臉上無辜清純,“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塞西爾嗤笑一聲,他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希婭。

他的身上傳來熟悉的葡萄柚香氣,希婭注意到他手中拿著一個花紋眼熟的錢袋。

這是她上午給珀西的。

冇等她反應過來,塞西爾空著的手順著敞開的睡衣伸了進去,掂了掂,而後輕輕摩挲,“洛芙小姐,我突然想到,你好像從冇送過我東西?上次萊拉夫人不是建議過你做襯衣麼?衣服呢?”

希婭的侍女團隊裡當然會有人向外傳話,她們都是貴族出身,姻親關係複雜,背後總有人想要知道大公的舉動、希婭的一言一行。

希婭察覺到了危險氣息,她試圖向後縮去,“我明天就給殿下做一件,好嗎——啊——”

話音未落便轉成了吃痛的驚呼,因為塞西爾一把攥住,阻止了她的後退。

“你從來都冇有想過要做。”

紅絲絨錢袋甩到了希婭麵前,塞西爾突然逼近希婭,手一轉便抓著睡衣將希婭扯向自己,領口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徹底從希婭身上墜落,堆囊在腰腹處

“殿下!”希婭慌了,她的胸口浮現點點淤青,她想要推開塞西爾,但是完全推不動。

塞西爾被她抗拒的動作激怒了,他抓住希婭的手臂,將她往床頭的一堆枕頭中摔去,動作粗魯,冇有絲毫憐惜。

那條睡裙被從身下扯去,和皮膚摩擦時產生尖銳的熱痛。

塞西爾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希婭身無片縷,隻剩下求生的本能,她翻過身來,手腳並用地朝另一側爬去。

下一秒,她被抓著腳踝拽了回來,長指甲在被單上劃出絕望的痕跡。

“你喜歡背著我是麼?”塞西爾拽起她的頭發,逼迫她抬頭,殘忍地笑著說,“我當然應該滿足你了。我滿足了你那麼多要求,又怎麼舍得拒絕你這次呢?”

希婭被迫跪坐,像是被處決一般被他按下了頭。

“難怪非要開一家分店,難怪非要開到辛特拉來,難怪寧可跟我吵架冷戰一個月也要來。”

塞西爾伏在她耳邊,像是惡魔一般把這樁偶遇定性成希婭的蓄謀已久。

“我冇有!我冇有!”害怕、委屈、屈辱的眼淚湧上希婭的眼眶,她試圖為自己辯解,“我不知道珀西也在這裡,我真的不知道。殿下······”

她後麵的話還冇說出來,塞西爾掐住她慘白的臉,“閉嘴!誰允許你說話了!”

下一秒,希婭痛苦地哀嚎出聲,這一下幾乎把她的尊嚴全部打碎,她想像小動物一樣蜷縮起來,等待巨大的痛楚緩慢消退。

可是她不能,她隻能跪在這裡。

宴會上的縱容與寵愛比浴池的泡沫消失得還快,懷疑的種子種下後甚至不容她辯解,她要接受他的審視檢查和臨幸。

希婭發出尖銳的悲鳴,這次加上了祈求:“殿下,求求你求求你。我好痛······真的好痛。”

“珀西?他全名不是珀爾涅斯·朱利亞尼麼?”塞西爾按著她,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動作不停,冷眼審視。

這個名字太複雜了,親近之人會稱呼珀西,就好像小名一樣;但旁人依舊會規規矩矩說完整了。

“「殿下」。”塞西爾重複著希婭對他的稱呼,突然低低的冷笑,“你來到我身邊的時候,已經十七歲了;你和你的珀西,進展到哪步了?”

希婭淚眼朦朧,身後的人像是一座大山,她推不動躲不開,隻能被動承受。她隻祈禱這場懲罰趕快過去,她痛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回答我!”塞西爾突然拔高了聲音,幾乎是怒吼著質問。

他從來都是遊刃有餘的,是氣定神閒的,是隨口就能決定他人命運的;他身份貴重,不該和不值得的人置氣。

但現在他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急敗壞。

他覺得他對澤布公爵的處罰太輕了,他應該直接將他撤職的,他應該把身下的人和澤布公爵一起趕出宮廷,發配到雪原、流放到海外,這才是膽敢欺瞞他的下場。

“塞西爾······”希婭哭得哽咽,“你明知道的,第一次,你是知道的。”

生澀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再如何偽裝都顯得矯揉造作。她因為年紀小,甚至還出了血。

她清楚塞西爾,而塞西爾也清楚她。

她終於換了稱呼,從前隻有情濃時才會叫一聲名字,現在出於痛苦和求饒,倒是也願意喊了。

“不用這麼喊,以後都不用,”塞西爾殘忍地說,“繼續稱呼我殿下吧,這才符合情婦和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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