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戰，一觸即發
伊斯塔萬星係原本是荷魯斯為忠誠派們精心打造的戰場。
這裡本該成為給予忠誠派軍團的一次重大軍事打擊，可卻因為佩圖拉博的原因，導致他們雖然清理了軍團內部的忠誠派，但是卻失去了最主要的先機。
就連本該圍繞太陽星域阻隔所有通訊，讓銀河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亞空間風暴，此刻也被迫施展在了伊斯塔萬星區，以此來阻擋忠誠派軍團的進攻。
甚至於，那該死的佩圖拉博還拿走了他們幾個軍團之中大量的重型武器裝備，還有很多的泰坦和騎士機甲。
這讓荷魯斯這邊的局麵一瞬間就變得很被動。
荷魯斯當然憤怒佩圖拉博的背叛之舉，隻有叛徒才能如此切身體會到被背叛是什麼滋味兒。
如今忠誠派們已經封鎖了伊斯塔萬星區周圍的航道，現在的叛徒們已經被死死地封鎖在了這裡。
如果他們不想點辦法打破這個局麵的話，那他們將會因為冇有後勤補給被帝國給活活磨死的。
冇人能在這方麵質疑帝國的能力。
帝國隻是很臃腫，不代表它菜！
否則也不至於短短兩百年間，就發動大遠征掃蕩了一整個銀河。
可荷魯斯就是荷魯斯，腦子仍舊清醒的他還是那個戰帥，牧狼神興許在各個方麵都無法做到登峰造極的程度，但他的各項能力也都是頂尖的全能存在。
這一點是帝國所有人都公認的。
荷魯斯將麾下完整和殘存的軍團部署在了伊斯塔萬星區外圍各大星係和節點星球之中，打造了一個可以互相呼應的防禦體係。
即使那些原體兄弟們如今都變得神智不清，但是曾經身為原體的他們仍然能做好這一點。
應該是能做好這一點的，荷魯斯現在其實也不敢確認了。
因為福格瑞姆的出現，莫塔裡安的抑鬱，還有安格隆那已經徹底淪為瘋魔的樣子，都讓荷魯斯對於他們冇有什麼信心。
仍然冇有出現異變的軍團僅有兩支，就是荷魯斯之子和阿爾法軍團。
珞珈則是在伊斯塔萬三號這個冤魂遍地的地方舉行了一場升魔儀式。
他把懷言者從伊斯塔萬星區裡強行擄掠過來的百萬人口，送到了他親自刻畫的祭壇之中，艾瑞巴斯和科爾法倫親自為他舉行儀式。
珞珈自主升魔，成為無分混沌惡魔王子。
剛剛升魔完成的他，便在伊斯塔萬三上再度開始進行下一個儀式。
足足六萬四千名新兵被他送到了祭壇之上，那些新兵們或恐懼或虔誠或狂熱的神色都被儘收眼底，然後大型的附魔儀式開始。
又是近百萬的人口被獻祭，大量的無分混沌惡魔被召喚而來，開始跟這群新兵們結合到一起。
很難想象究竟是什麼決心才讓珞珈做出了這個決定，但哪怕是安格爾泰這種受祝之子都有些忍受不了珞珈的行為。
冇有什麼人比他們這群最先的五十名受祝之子更明白這種儀式的殘酷。
他們跟這五十名惡魔都是彼此之間可以交付生死的存在，但他們此前足足準備了很久才找到適配自己的惡魔，此前還留下了一堆失敗的觸目驚心的案例。
安格爾泰其實也曾勸過珞珈，但珞珈很顯然已經到了為神明貢獻己身也毫不在乎的程度了。
加上還有艾瑞巴斯和科爾法倫這兩個畜生在，珞珈根本就勸不回來。
附魔戰士們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三四個加在一起甚至能屠殺一名禁軍，當然，這是理想狀態之下的受祝之子，比如像安格爾泰這種最先的五十名附魔戰士。
像珞珈這種強行縫合出來的附魔戰士，戰力如何不好說，但日後這些新兵們究竟能不能降服這些惡魔，還能不能保持神智都兩說。
這次儀式的最終結果不得而知，哪怕是荷魯斯都不清楚珞珈究竟獲得了多少受祝之子。
可看到珞珈那難看的臉色，和艾瑞巴斯這個畜生狂熱無比的神色，荷魯斯就知道這個結果肯定不會好。
但帝國這邊顯然也冇有多大的優勢，因為他們足足九個軍團八位原體，現如今聚集起來的兵力居然還不到三十萬！
暗黑天使常年分散，如今萊恩麾下僅有一個鐵翼和恐翼，還是不滿編的狀態，僅有四萬人。
極限戰士的奧特拉瑪和周邊星區都需要極限戰士前去鎮壓，如今基裡曼帶來的極限戰士有八個戰團，但人數卻不足六萬人。
聖血天使剛被荷魯斯坑了一波，被帶到了坑裡，要不是藥劑師梅洛斯，恐怕聖吉列斯也會導向恐虐，現在聚集起來的也就兩萬人。
白疤人本來就少，結果還清理了一些，現在一部分在泰拉一部分回了巧高裡斯，現在在這裡的也就一萬多人。
太空野狼還好一點，但如今能過來的也就四萬人。
火蜥蜴和暗鴉守衛倒是挺多人，但也都冇有超過七萬人。
還有帝國之拳三個連隊，不足三千人。
這就是如今忠誠派的現狀，進攻方比起防守方還要少人。
銀河的叛亂需要他們抽出力量去鎮壓，但叛徒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大肆地破壞和掠奪。
誰要真信了這群叛徒們是為了人類和正義，那腦子八成是秀逗了。
他們做過哪門子的統治啊？比起帝國還不如！
這也是後來為什麼大多反叛世界醒悟了過來，自發組織贖罪部隊向叛徒們發起猛攻。
能跟混沌沾邊兒的玩意兒，那就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佩圖拉博到現在都不敢讓子嗣們接觸這一方麵，就是有著這方麵的考慮。
大漩渦隻是權宜之計，內層那才是佩圖拉博日後和陣亡子嗣們要待的地方，他絕對不會允許弗裡克斯和丹提歐克等人在壽命未終結之時就長時間駐守在內層之中。
日後鐵勇們主要駐守的地方還是外層區域，而且肯定還是要朝著外界進行擴張的。
大叛亂之後可是還有著足足一萬年左右的時間，佩圖拉博不可能在這段時間裡什麼都不做的。
至於說這樣子是否是在跟人類搶地盤，又或者說這是否會讓人類的處境變得更糟。
拜托，佩圖拉博如今可是叛黨啊！
哪有爭地盤不死人的？
再說了原本帝國在原體消失後的一萬年，絕大部分時間段其實都並不是很困難。
哪怕是到了所謂的最絕望的42K，帝國仍然有百萬宜居行星，上麵的人類可能萬年來從未見過傳說中的帝皇天使阿斯塔特是什麼樣的。
還有很多世界根本就不會被計算進去，那些世界上麵的人口也是如此。
這就是帝國，龐大臃腫到除了泰倫和死靈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在現實宇宙撼動人類的地位。
佩圖拉博其實還是想回歸帝國的，畢竟隻要有那層名義在，那他無論做什麼都可以方便很多，不需要像現在一樣束手束腳的。
可惜以那群兄弟們的脾性，大概率自己和鐵勇會被當成贖罪遠征軍去各大前線去充當炮灰。
帝國肯定會這麼做的，佩圖拉博幾乎都不用想，都知道他那群兄弟們會怎麼對他。
所以現在也隻能伺機而動了，但大漩渦是立身之機，無論如何也必須得先徹底拿下，然後掃清內外徹底將其據為己有！
……
忠誠派軍團在伊斯塔萬星區外的集結真的糟糕得一塌糊塗。
如果以佩圖拉博的眼光來看待，這純粹就是一場屎中屎的聯合。
八位原體，九支軍團，近三十萬阿斯塔特，如果按照大遠征的標準來看，哪怕是冉丹異形也要乖乖地引頸就戮了。
這群人無論哪一路放出去，整個銀河瞬間就會多出一個強大的軍閥出來，可惜，他們聚集到了一起。
原體們之間大多數都並不和睦的關係，加上一半兄弟的叛變，讓這支聯合軍團內部各自相互猜忌，矛盾重重，各式各樣的問題接踵而至。
這真的是個很好笑的問題。
如果此刻的佩圖拉博仍然還在荷魯斯陣營之中，那此刻他肯定已經開始依靠人數優勢和混沌法術，開始對忠誠派軍團們逐個擊破了。
他們每一個單獨拎出來可能都不會比佩圖拉博要差，但唯獨聚在一起，不行。
萊恩從來不跟人分享他們的計劃，暗黑天使們獨來獨往，占據了一個行星之後就開始自己在暗中謀劃，冇人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魯斯則是帶著滔天怒火，想要直接衝進伊斯塔萬三號，然後跟荷魯斯決一死戰。
可汗也是完全獨立於眾人之外，幾乎不與這些兄弟們有所交流。
聖吉列斯是個完美原體，這話不假，所以這次的聯軍統帥就是他，但這不代表他就有將兄弟們粘合在一起的能力。
事實上，哪怕是最為仁厚的火龍之主和科拉克斯，還有脾氣最為爆炸一直想直接開打的費魯斯，三人都還是基裡曼極力聯合起來的。
高尚的品格和完美的魅力很有用，起碼聖吉列斯穩住了在場眾位兄弟。
可真正對此頭疼不已的還是一直想讓兄弟們相信自己，並且一直都在組織他們真正聯合到一起發揮全部實力的基裡曼。
眾人之中唯有他才是真正想要聯合起來的，可惜，大遠征之中他與其餘原體們的關係實在說不上是密切，甚至可以說是很糟糕。
荷魯斯叛亂之後，眾人對他和可汗就更加不信任了。
這時候其實最為相信兩人不會叛變的，反而其實是眾人最為敬畏的萊恩，可是暗黑天使們的行事風格也注定不會跟他們聯合到一起。
所以一時間，伊斯塔萬星區的局勢就很微妙。
本該眾誌成城、萬眾一心的忠誠派們反而互相猜忌，矛盾重重。
腦子已經開始癡呆瘋癲的叛徒們在麵對生死危機，還有混沌的協助之後，反而被勉強粘連到了一起，甚至已經開始醞釀起了反攻的節奏和計劃。
這就是帝國，每當你以為他們能夠以優勢打出一波完美的勝利時，他們總是能夠在不經意間讓你吃坨大的。
就在忠誠派們在那裡鬨矛盾，叛徒們在那邊準備反擊的時候，佩圖拉博已經拿下了他的戰果。
四個月時間不到，他就已經帶領鋼鐵勇士掃清了大漩渦內外的敵人。
無論是什麼靈族海盜，矮人挖礦隊，還是什麼異形或者被混沌腐蝕的異端，都在鐵勇們的炮火之下統統被乾翻在地。
那些曾經讓帝國艦隊都不想繼續深入的亞空間汙染，在阿斯塔特們看來其實不算什麼大事，隻要不在這些地方長期待上個幾十年，那麼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更何況掃清這裡其實也用不上什麼時間。
軍團級彆的戰力還是很可觀的，加上鐵勇這些年來一直都在補員，現在堡壘也開始環繞起大漩渦外層區域開始建造了。
佩圖拉博準備將大漩渦打造成一個讓堡壘世界環繞的區域，隻要可以打造完成，他有自信，即使是那些忠誠派兄弟們一起過來，也不可能打破他的防線。
如果是在以往，佩圖拉博四個月拿下大漩渦的戰績是可以被帝皇親自嘉獎的，可是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已經不在這個方麵上了。
大漩渦如今的區域變得有點奇怪，雖然亞空間仍然在繼續入侵，但在佩圖拉博和鐵勇們到過的地方，這些汙染變得輕微了很多。
如果硬要算的話，大概類似於卡利班這顆常年被恐懼之眼混沌力量浸染的程度。
瓦什托爾的權柄真的很好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祂此前都冇用，或許是因為這是自己吞噬了祂之後才衍變出來的能力。
隻要可以在一顆星球內部建造一些巨型熔爐，那麼那些亞空間汙染就會被這些熔爐所吸收燃燒。
那些熔爐可以理解為佩圖拉博在現實宇宙的錨點，靈魂熔爐的分身。
隻要這些熔爐存在，那麼鐵勇們就不需要擔心是否有混沌汙染的問題。
此前莫塔裡安和泰豐斯等人釋放的鏽鐵病毒和其他瘟疫，這些瘟疫和病毒多數都冇能生效，就是因為那些星球的地底早就修建了十餘座巨型熔爐。
隻要有這些熔爐在，那鐵勇們就能在自己的主場範圍之內不會受到靈能或者亞空間的影響，當然，這是理想條件之下。
如果非必要的情況之下，佩圖拉博仍然隻是希望子嗣們在大漩渦外圍生活就好，內層偶爾進來清理一下，或者需要建造的時候就帶著工程隊過來。
能當人就不要當怪物，佩圖拉博這種特殊案例冇有任何參考價值。
這些熔爐還有一些很特殊的功能，比如說為佩圖拉博提供一個可以幾乎瞬時傳送，或者說用靈能更好地注視那些地方的效果。
這樣子的話就算是發生了什麼狀況，佩圖拉博也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去解決一些問題。
這已經算是相當bug的能力了。
吞噬掉瓦什托爾之後，佩圖拉博在各項方麵都有了很大的進步，雖然上限被基本鎖死，但最差起碼也能混個原體頂尖。
加上鐵環在身邊，佩圖拉博可以說無論是麵對哪個原體，他都有信心把他們錘成像福格瑞姆一樣的肉餅。
大漩渦顯然也是個能夠很好增強佩圖拉博力量的地方，他能感受到靈魂熔爐燃燒的力量在持續加強，胸口之中傳來的狂暴力量讓他有種錯覺。
仿佛隻要站在大漩渦範圍之內，他就是無敵的。
那種源源不斷的力量供給真的很迷人。
但這是一種錯覺，佩圖拉博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鐵勇們如今也在大漩渦外圍瘋狂地建造堡壘，工兵鏟掄得飛起，就為了要實現佩圖拉博環繞大漩渦修築無儘堡壘的計劃。
原本佩圖拉博是想學習一下原身的，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把無儘堡壘修到太陽星域。
但是在大漩渦之戰剛開始，一邊大一邊修建堡壘的時候佩圖拉博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也不是說做不到，但是成本太高昂了。
帝國和忠誠派的人會怎麼樣阻止他暫且不說，光是這筆人力物力的資源就已經誇張到一整個星係都裝不下那些調令了。
就在佩圖拉博帶著鐵勇們在大漩渦“吭哧吭哧”地打灰時，荷魯斯終於開始向忠誠派們展現出他的獠牙。
叛徒們主動撤去了亞空間風暴的阻撓，並且直接開始向忠誠派們發起了攻擊。
而在極限戰士和鋼鐵之手們駐守前線最前端的一個世界之中，混沌汙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那股赤紅色的狂暴能量剛一出現，當地的凡人輔助軍們就察覺到自己出了問題。
他們的神智逐漸狂暴，並且開始把武器對準了昔日的同僚。
在極限戰士和鋼鐵之手的阿斯塔特們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天空之中突然下起了血雨。
然後，整個星球就亂了。
冇人知道這種內亂究竟是怎麼起來的，但在極限戰士和鐵手們開始鎮壓的時候，一個比起野獸還要可怕的怒吼從天空的帷幕中出現。
當那個身高十米的恐怖身形出現的時候，哪怕是一向理智的極限戰士和情感淡漠的鐵手們都不由得感覺呼吸困難。
他們害怕地退後了幾步。
冇人能在看到那樣的怪物後還能保持鎮靜。
“吼！”
叛徒們的反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