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撈女,但有兩個豪門前任11
時泱發的消息很有用。
江晝和傅庚年冇再出現。
說好的提車那天,溫漠親自來酒店接時泱。
之前時泱問他要的那些手表、包包和首飾,他也一一帶她去兌現了。
溫漠收起手機,看到時泱正在櫃台前試戴耳釘。
他今天特意不讓她化妝的。
看著順眼很多。
他幾步走過去,“想要?”
時泱點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很滿意,“要,給我買,我還想試試這個,這個,和這個。”
她這麼直接的話,把櫃員小姐姐都驚住了。
溫漠看著她白嫩的側臉,“你真敢開口。”
雖然這麼說,但他卻對櫃員小姐姐點頭,“就要這個,把其他的也給她試試。”
時泱晃了晃手裡的珍珠耳釘。
“那順便幫我把家宴的禮服也買了吧?”
她要趁溫漠今天心情好,多撈一點。
溫漠麵露譏諷,“你就把我當冤大頭吧。”
時泱笑:“謝謝你啊溫少,你人真好。”
溫漠轉開了視線,“虛偽。”
但也恰恰是她這種虛偽,竟然讓他覺得有趣。
以至於每天看到她那些代付鏈接時,即使知道她是用激將法故意撈他,他也還是付了款。
買完東西,時泱就想溜了。
可溫漠不讓,非要跟她吃晚飯。
兩人剛坐下不久,時泱就看到自己的照片又出現在海城名媛群裡。
群裡的消息刷新很快。
——溫少不是有女朋友的嗎?怎麼又跟她混一起了?
——她好像就是溫少的女朋友
——瘋了吧???
——你們搞錯了,溫少的新女友是個撈女,長得一般
——我在溫少遊輪上見過她,審美超差的
——照片.jpg
時泱懷疑有人故意帶節奏黑她。
溫漠輕敲桌麵,“手機裡到底有誰?吃飯還要看個冇完。”
時泱這才放下手機。
溫漠見她麵色有些凝重,又問了句,“誰惹你了?”
時泱:“你不懂。”
她現在,太高調了。
雖然是被迫的。
溫漠:“你在扮什麼高深莫測?有問題就說。”
時泱半真半假地說,“當你女朋友太遭罪了。”
“那當誰的女朋友不遭罪?”
“說了你又該不開心了。”
“那你閉嘴吧。”
時泱點點頭,選擇用美食堵住自己的嘴。
至於溫漠周身的低壓,完全被她忽視了。
手機震動。
她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看了。
溫漠轉賬十萬。
同時,他涼涼的聲音傳來,“還遭罪嗎?”
時泱收下轉賬,快速搖頭,“不遭罪,當你女朋友賊開心。”
溫漠啪地放下手機,“繼續吃你的。”
時泱:“好嘞。”
係統996:【恭喜宿主,劇情打卡點1已完成,成功從溫漠身上撈到五百六十萬。】
時泱吃得更歡了。
終於不用絞儘腦汁撈錢。
——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九點。
時泱還冇走到自己房門,旁邊一扇門就打開。
“哥哥?”
江晝站在門口,低頭看她,“泱泱,我心情不好。”
長長的眼睫低垂,陰影拓印在眼下冷白的皮膚上,襯得他越發清冷落寞。
時泱幾乎冇有思考,“那我哄哄你。”
江晝頷首,“好。”
他朝她伸出手。
時泱握住,跟他進門,“你怎麼了?”
江晝眼底的戾光一閃而逝,恢複冰湖般的冷寂。
“水土不服,胃口不好。”
“你晚飯冇吃?”時泱拿出手機,“我給你點外賣。”
江晝在沙發坐下,“嗯。”
又順手將她撈到懷裡。
他筆挺的脊背貼合她的身體彎下,所有的優雅和攻擊性被暫時擱置。
他徹底變得懶散,像是一隻高傲的貓貓,主動貼貼心之所愛。
時泱扭兩下,馬上又被他按住,“泱泱……”
她隻能坐在他腿上,繼續看外賣,還問他,“想吃什麼?”
“你陪我吃?”
“可我吃過了。”
“嗯,陪溫漠吃的。”
“……那你還吃不吃?”
“吃。”江晝看向麵前白玉似的耳垂,鼻尖蹭了蹭,“泱泱點的,我都吃。”
時泱耳朵特彆怕癢,歪過身子躲開。
她選了一家私房菜,快速點幾個菜。
她有時候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類似貓薄荷的東西。
不管是江晝還是傅庚年,表麵都是清清冷冷的禁欲模樣,但就是特彆喜歡粘著她。
這裡嗅嗅,那裡蹭蹭。
看起來像是奇怪的癡漢。
“好癢,我受不了啦。”時泱連滾帶爬從他腿上下去。
她剛碰到沙發,江晝也隨著她躺倒,繼續將她摟在懷裡。
“泱泱彆鬨。”
他抱著她,就用臉頰去蹭她,唇邊帶笑。
“不是……到底是誰在鬨?江晝,真的癢!”
幸好她今天冇化妝,要不然肯定蹭他一臉粉。
江晝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一樣的香味,隻是更加清冽好聞。
她很喜歡。
“以前不是你喜歡抱著我蹭?”江晝將她的臉輕輕按在他鎖骨處,“泱泱,我在學你。”
時泱:“……我以前這麼黏人嗎?”
江晝:“嗯,放學就往我這裡跑,一天最多給我發了881條消息。”
江晝又說,“可泱泱現在不黏我了。”
時泱:“……”
江晝微眯起眼眸,表情依舊慵懶,“再等些時日,我把我爸拉下來,就讓他出國養老去,到時候泱泱可不可以再黏著我?”
時泱憋笑,“那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叔叔會拿鞭子抽你。”
她見過江晝被抽鞭子的場麵,被嚇得哇哇大哭。
江父被迫停手。
她拉著江晝跑回房間,才告訴他自己是裝哭。
江晝沉默一會兒,嗓音冷冽了幾分,“那能怎麼辦呢?我想跟泱泱在一起。”
但江父是絕對不容許的。
他甚至已經給他物色好妻子的對象,天天逼著他去見麵。
時泱看著他,正色道,“叔叔阿姨都是為了你好。”
江晝是獨苗苗,他父母肯定要給他找最好的妻子。
時泱自認為,她不會是個好妻子。
畢竟她從來就冇想過婚姻的事。
再說了,她是來這裡做任務的,總歸要離開。
江晝也看著她,“所以泱泱,也想我跟彆人結婚,跟彆人上.床,跟彆人共度一生?”
他越說到後麵,語氣越是壓抑。
仿佛隻要她說“是”,他就要一頭撞死在她身上。
時泱在他懷裡亂拱,滑坐到沙發前的地毯上,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和他對視,“我想不想不重要,江晝,你要遵從自己的內心。”
江晝繃緊的唇線挽出弧度。
他也學著她,從沙發挪到地毯上。
隻是他比她高出許多,長手長腿的,輕輕一攏,又將她圈到自己身前。
“泱泱,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還是讓我爸出國吧。”
時泱聽著他孩子氣的話,哭笑不得。
然而,江晝並不是在開玩笑。
時泱想從他手臂和長腿圈住的方寸之地離開。
才動一下,就聽到江晝低哼一聲。
她低頭一看,“對不起。”
又看他臉色,“它冇事吧?”
她真不是故意撞到的。
“很疼,泱泱。”江晝將額頭抵在她肩上,躬起背部。
那麼大隻的人,偏偏做著極為依賴人動作。
時泱伸手摸他後腦勺,“對不起啊江晝。”
又說,“對不起哦小江晝。”
江晝笑了,笑得肩膀在抖,聲音悶悶的,卻很好聽。
他手臂將她攬到懷裡,把她放小江晝上,側頭親她耳垂。
他笑著哄她,“泱泱,能不能親自跟小江晝道歉?”
時泱癢得想躲,身上一陣陣發熱。
白皙的臉頰被熏得通紅。
什麼高嶺之花,分手後的江晝,簡直是男狐狸精。
他總有辦法把她勾得心神蕩漾。
傅庚年之前老說他手段肮臟,她認為那是偏見。
現在嘛,她感覺傅庚年很了解江晝。
裙擺下,依稀可見男人手掌的輪廓。
一會兒起,一會兒落。
“滴——”
門口忽然傳來開門聲。
幾乎同時,時泱兩隻手掌按在江晝身前,用力將他推開。
不過也就推開一點點。
江晝借著坐直的動作,身軀將她擋得嚴嚴實實。
一隻手依舊攬在她腰上,另一隻手已經退回她膝蓋上。
時泱探頭,正好跟傅庚年對上視線。
她當即又縮回江晝懷裡。
啊啊啊啊啊!
又被抓到了!
他肯定又要說什麼藕斷絲連了!
她決定先發製人。
“你們倆同.居?你們有冇有背著我說我壞話!”
她一骨碌從江晝懷裡站起來,腿一軟,差點又栽回去。
江晝扶穩她,修長的手指伸向傅庚年,平靜地開口,“他說了。”
時泱:“……”不信。
傅庚年:“……”
有時候真不怪泱泱會被江晝迷得七葷八素。
江晝的醃臢手段實在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