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不能再見?
老朋友相見當然會有一肚子話要說,但從前是戀人的老朋友就冇有那麼多話要說了,就算是說也是想說而不敢說的,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往事成了絕對不能再提起的事情。不過曾經的感情沉澱下來就是一種神奇的默契,倆人相視而坐不用說話既不覺得尷尬反而心裡無比輕鬆。司徒榮難得離開老婆咄咄逼人,唯我獨尊的囂張氣焰,張蘭也不用在丈夫的疑心和猜忌下委屈過活,真是輕鬆不少。
“很晚了,我要回家做飯了。”
“我送你吧,車就在外麵呢。”
坐在車上,張蘭問司徒榮:“你不會告訴慧芳我們見過麵的對吧?”
“你希望我說嗎?”
“當然不希望了,我不希望她誤會,我還不想這麼早就退休在家呢。”
“她為難過你嗎?”
“二十幾年冇升過職算為難嗎?”說完張蘭從容一笑。
“難為你了,她冇你那麼寬容,從來不會退讓的。”
“有什麼關係啊,我認命,都過了二十幾年了,要是鑽這牛角尖我早就要瘋了。”
“彆怪我說實話,國誌是不是還放不下?”
“前麵的鐵門停車就行了,我自己走過去。”
張蘭開門要走,司徒榮又追問了一句:“我們還會不會像今天是的再見麵?”
“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了,司徒榮望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想起了二十年前最後送她回家的那個夜晚。那晚他們倆個人都哭了,哭得很傷心,但也異常堅定,說好不許回頭的向著自己的方向走,結果這麼一走就走過了二十幾年這麼遠。
一陣鈴聲把司徒榮從回憶裡拉了回來,“喂?”
“老公你在哪呢?”
“剛從公司出來。”
“你快到新光xx接我來,東西太多了我拿不了,你快點來啊!”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司徒榮一陣火上來,每次都是這樣,發號施令,彆人就隻能服從,這次他偏要逆著來,抗一次聖旨。司徒榮把電話又打了回去。
“你到哪了啊老公?”
“我一會還有事,你讓兒子接你去吧。”不等女王還嘴司徒榮就把電話掛了,還關了手機,開車走了。
李慧芳整個人都傻了,對著手機喊了好幾聲發泄,但又不得不麵對現實,又把電話打給了兒子,命令他來接自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