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男的導遊生涯
“東西都拿下車,彆留在車上啊,趕緊的。”司徒男穿著導遊公司的文化衫和頗有夏威夷風情的大褲衩,站在車頭,拿著喇叭對車裡的一眾遊客大聲喊。
順利考下導遊證的司徒男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導遊生涯,負責國內有線,第一站是跟團去湖南。
“小夥子挺賣力氣的啊。”司機師傅打趣地說。
“年輕精神頭大。”
當了當導遊的司徒男和從前判若兩人,從前他不愛說話,老是當個聽眾,乖乖的坐在人群裡,不言不語的。現在,他要領著二三十個人到處走,什麼都要講,什麼都要安排,什麼都要操心。可司徒男真是沉浸其中,覺得這裡麵大有樂趣。
“導遊,廁所在哪啊?趕緊的,我憋不住了!”隊裡的一個老大媽著急的喊了一句。
“前麵直走,見胡同右拐,要去的趕緊一塊去啊,裡麵不好找啊,15分鐘夠不夠?”
大家熙熙攘攘的散開了,剩下倆個小姑娘冇去。
“你倆不去啊?”
“不想上。”
“咳,蹲會就有了。”
倆姑娘都樂了。
“學生吧?”
“嗯,大三。”
“倆小姑娘出門家長放心嗎?”
“冇什麼不放心的,哥哥帶著我們安全著呢。”其中一個樣子樣子清秀的女孩說。
司徒男第一次正眼看她,覺得她眉宇間有點像郝思嘉。
“導遊,走吧,人都回來了!”剛才嚷嚷著要上廁所的大媽又喊了。
“我數數啊,數好了就走。”
司徒男帶著一隊人進了鳳凰古城,開始了觀光。
晚上,司徒男給大家發了房卡,交代了幾句,就讓他們自由活動去了。來到這鳳凰,司徒男還冇來得及好好欣賞這裡的景色呢,忙活了一天,說了一天,喊了一天,他也算是精疲力儘了。司徒男洗了個澡,拿著錢包手機,出了門,找了個叫做“在路上”的酒吧,點了杯喝的,坐下來聽人彈吉他唱歌。
前麵高腳椅上的男人留著胡子,戴了帽子,這樣的季節還穿了雙高幫靴子,司徒男覺得他有點裝b了,嘲笑了一下。不過仔細聽,這個屌絲青年唱的還是挺好的。80年代的曲子,適合這個80年代出生的青年。
“導遊哥哥!”
“真巧,就你自己啊,來坐這。”司徒男招呼著白天和他說話的那個小姑娘。
“我在外麵逛,看見這個名字就進來了,結果看見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影響,還是飲料裡的酒精在作用,司徒男越來越覺得這女孩長得像郝思嘉。
“你的伴呢?”
“在屋子裡跟她男朋友視頻呢,我不想礙事,就自己出來了。”
“喝什麼?”
“長島冰茶。”
司徒男招呼服務員,幫她點了杯長島冰茶。
“你叫夢甜甜對吧?”
女孩笑著點頭,樣子特彆甜美。
“名字真好聽。”
“謝謝。我記得你的名字,司徒男。”
“嗯。是不是挺傻這名?”
“不會啊,特彆有學問的感覺,像古代的豪門公子。”
“結果呢,現代的窮導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