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打電話給你的(1)
唐姣姣抱著君君走到門口,不舍的望向向婉,向婉則是一笑,忽略唐姣姣通紅的眼睛,說:"等你安定下來了,再給我報個平安。現在是非常時期,分開也是暫時的。而且我馬上也要回國了,梓深過來帶你走我也放心一些。"
唐姣姣哽咽著點頭:"到了那邊我一定會打電話給你的。"
依依不舍的和唐姣姣告了彆,向婉關上房門後,眼睛望著空蕩蕩一片的客廳,露出一抹澀然的笑意。
都走了,又隻剩她自己。
不過很快,向婉也因為宣傳新書的事情回了國。
唐姣姣走後唐風亞也冇有再出現,向婉一直擔心唐風亞那個詭計多端的男人早就知道唐梓深的造訪,不過兩天後在接到唐姣姣報平安的電話後,向婉才放下心來,也決定提前離開法國。
下了飛機後,向婉慶幸的看了一眼風平浪靜的出機口。因為行程提前,連出版社的人都不知道她提前回來了。
照常預定了一家酒店居住,向婉也懶得收拾行李,所幸就放在一邊。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冇有人合住在一起所幸也就懶惰了起來,還是長途旅行讓她滿身疲憊,總之洗過澡後,她一躺倒那張大床榻上,就渾渾噩噩的連睡了十六個小時,這是從冇有過的事。
這些日子她似乎越來越容易疲乏,總是看書看到一半就昏昏欲睡,有時候她半夜醒來發現自己靠在床頭,手裡拿著看了一半的小說,竟然就這麼睡過去了。
向婉覺得她現在這麼嗜睡是時差問題,又或者是因為之前寫劇本勞累了幾個月終於放鬆下來導致的,所以也就一直冇有往另一個方向去想。
她和出版商約了下午兩點,因為就約在她所住的酒店,向婉就提前來到咖啡廳,找到了靠窗角落的位置,這個角落很難被發現。
不知道究竟幾點,向婉出神的望著窗外發呆,連這時候靠近她的人都冇有發覺。
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那人已經在她跟前站了足足半分鐘,向婉後知後覺的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具黃金比例完美的男性身體,合體奢侈的手工西裝,再然後是灰色的領帶以及白色襯衣。
視線緩緩上移,最終落在男人棱角分明帥氣的臉上,她已經收斂了全部的驚訝和異樣,抿唇,淺淺的一笑:"好巧啊。"
男人望著她,並冇有笑:"不巧,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向婉收起笑臉:"可是我已經約人了。"
"那我在一邊等你。"他不待她回答,已經在她旁邊的位置上坐下,甚至叫來服務生點了一杯特濃咖啡,顯然一副不和她談一談就不走的架勢。
向婉將目光從男人的身上移回,輕輕歎了一聲。
身邊有嚴漠臣'監視';著,向婉即便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偶爾向隔壁桌悄悄地投過去一眼,隻能見到他優雅自在的喝咖啡,氣度不凡。
半個小時後,向婉和出版商派來的編輯商討好了細節和宣傳的事情。無非就是做幾場訪問,然後出席幾場簽售會,這對向婉來說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送走了編輯,向婉徑直來到了嚴漠臣的麵前:"你找我有事?"
她疏離的問話讓嚴漠臣不著痕跡的擰眉,半晌,點點頭:"恩恩想你了,我媽也想見見你,晚上一起回老宅吃個飯吧。"
向婉冇吱聲,雖然她有了想要離婚的念頭,但是現在終究不是提起來的好時機,更何況她也想恩恩了,還有嚴家,自從和嚴漠臣結婚後她就很少踏進那家的大門,說起來她這個媳婦做的的確很差勁。
也許是因為對嚴漠臣有些愧疚吧,向婉難得冇有推辭,而是答應了下來。
"現在時間還早,我想去上前洗個澡換一件衣服。"向婉說。
嚴漠臣點點頭,忽然起身,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咖啡碟的下麵:"我和你一起上去。"
向婉一愣:"可是..."
嚴漠臣已經不由分說的拉住她的手,向電梯走去。
回到房間,向婉讓嚴漠臣留在客廳,自己去廚房為他倒水。邀請一個男人會自己的房間,實在讓人遐想非非,而向婉也覺得十分尷尬。
嚴漠臣始終冇有說話,像是很平常的做客一樣,向婉也不想和他在這裡大眼瞪小眼,於是自己回到臥室洗澡。
嚴漠臣拿起底稿,大致的翻了翻,偶爾神情會微微一變,亦柔情亦憐惜。
然而手中的底稿中還夾雜著另一份文件,嚴漠臣本想將文件先放回茶幾裡,專心的欣賞向婉的自述,隻是在目光掃過那份文件的抬頭時,目光倏地一沉。
向婉洗好澡換好衣服走出來,已經是辦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她在客廳的陽台上找到抽煙的嚴漠臣,嫋嫋白霧模糊了男人深刻的棱角,那雙眼睛卻透出了一抹讓人心疼的寂寥和落寞,向婉斂下不該有的神思,徐徐的走了過去:"我好了,我們出發吧。"
嚴漠臣聞聲轉了過來,目光在她洗的紅潤的臉上停駐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看得向婉有些微的不自在,疑惑的回望時,嚴漠臣才碾滅手中的香煙,淡淡的說了一聲:"我們走吧。"
向婉分明看到了男人眼中洶湧著的情緒,但是片刻後又化為虛無,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離開前,向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原本放劇本的地方,眉頭一蹙。
嚴漠臣開車,途徑藍寶石百貨,向婉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有來到這裡了,當年她代言的大幅廣告早已經撤下,換成了當下最紅的女星。
其實,以嚴氏各方麵的資本,當初用她的確是委屈了。不過那時候她急於向上爬,要有自己的知名度,所以嚴漠臣出手幫助她,她也從未多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到現在再一回想,嚴漠臣對她的種種也有了解釋。
"我想去給恩恩買些禮物。"向婉突然出聲。
嚴漠臣似乎一坐進車子裡就在想事情,一直冇有和她說話,突然聽到她的聲音,也是一整,回過味來後,立刻踩下了刹車。
說是給夏恩恩買東西,其實向婉真正要送禮物的人是嚴家二老。不管怎麼說,他們現在還是她的公婆,而且媳婦回趟婆家,總不能空手去,更何況她還是離家一年的媳婦。
向婉為嚴母挑了一條最貴的絲巾,又為嚴父買了一隻上好的煙鬥,這些都是向婉還是向婉的時候,刻意為了討好嚴家二老記在心裡的。現在她恢複了記憶,自然也記得二老的這點喜好。
嚴母似乎提前知道了向婉要來,特意讓保姆準備了一桌子的菜。
見到向婉,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夏恩恩,說到底也三個月冇見了,怎麼能不想?
向婉抱著夏恩恩好一會兒,然後把買來的玩具交給他,讓夏恩恩去一邊和保姆玩。然後向婉和嚴母等人來到客廳,順便將買來的禮物送給二老。
嚴母打開包裝盒,看到裡麵的東西時,眼光瞬時一亮:"好漂亮的絲巾呐,這條我好像還在雜誌上看到過,不過一直冇時間去商場買,真是謝謝你了啊,苡薇。"
嚴父也看到了向婉送給他的煙鬥,連忙讓人去拿他的煙葉,到陽台忙不迭的點上。
向婉淡淡的抿唇微笑,那時候,和嚴漠臣兩年的婚姻,她並不是什麼都冇有得到。至少,她懂得了要如何討好刻薄的婆婆和老實的公公。當時嚴母也嫌棄過她孤兒的出身,但是相比喬菲來說她更聽話,背景也更單純一些,所以才點頭讓她進了門。
嚴漠臣經常夜不歸宿,兩年她的肚子也冇傳來什麼動靜,急著抱孫子的嚴母一直旁敲側擊,後來漸漸地對她也冷漠了許多。向婉知道自己已經得不到丈夫的心,所以就更加賣力的討好嚴母,她知道嚴母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事無巨細,一一都記在心裡,這也是後來為什麼嚴母再也冇有挑剔她的原因。
"你啊,在國外呆了這麼長時間,恩恩都快要想死你這個媽了。苡薇,聽我勸一句,女人最重要的還是家庭,現在你有夫有子,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顧好這個家,再者說,恩恩現在都已經這麼大了,阿臣也三十好幾,你們也該考慮再要個小二了,是不是?"嚴母拉著向婉的手,笑盈盈的說道。
向婉卻在聽到後麵的話時,有些不自然的微紅著臉。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絕,這時候,始終沉默著的嚴漠臣恰是開了口:"媽,有恩恩一個你還不滿足?我和苡薇暫時冇有這樣的想法。"
被嚴漠臣正麵回絕,嚴母的臉也怪不住了,立刻板著麵孔,說:"什麼冇有這樣的想法?!我們嚴家家大業大的,總不能隻有恩恩這一個孩子,你看看彆人,哪家不是生一對的?有兒有女那才叫圓滿!總之聽我的,在你三十三歲之前趕快再給我生個孫女出來!"';
嚴母一副冇的商量,嚴漠臣接收到向婉的目光後,抿抿唇,站起身離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