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弄假成真，端亦景也是個男人

　　到了端府，端亦景就急急忙忙的去了楚妍房間，錦瑟回了自己房間。

　　事情始末，也了解的更加全麵。楚妍是外出上香，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土匪，財物自然是洗劫一空，但是還好，衣裳雖然襤褸，被搜了身，但是人無大礙，隻是受了些驚嚇。

　　端亦景自然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她的精神也自然是慢慢的恢複。

　　“小姐，吃糕點了。”曉小端著酥糕進來，放下。看著錦瑟在畫畫問“畫什麼？”

　　“冇什麼就是練習練習，好久冇拿筆了。”錦瑟擱下筆。錦瑟最近精神好了不少，也不那麼愛睡。錦瑟想也可能是香味的緣故，因為端亦景拿走了香爐之後，自己的精神就冇什麼異常。那時候，端亦景告訴自己的時候是說他不喜歡屋內有異味，所以，私自將焚香爐取走。錦瑟本來還想深究的，但是覺得麻煩，而且，他又要照顧楚妍，要重新買的計劃也擱置。他說不喜歡，自己在端府的時日也不多了，就算了。

　　酥糕下肚，錦瑟看了看外麵的天氣。也許是立春了，太陽格外大，讓人覺得暖洋洋。雪也都化，積了一冬的雪，就一天的時候，全成雨水。毀滅一件事情，不一定要冰凍三尺，隻要有足夠的力度，，哪怕半響也就夠了。正所謂一擊致命。

　　錦瑟信步而行，今日十四，明日十五，轉眼又是一個新年過。走到半月亭，錦瑟隨性坐下。半月亭其實是端府風景最好的地方，前有水池假山環繞，魚兒嬉戲，後有花園回廊，百花爭豔。但是，奈何名字取的不好。半月亭，總是給人蕭條無奈之感，月半未園，人散未聚。

　　取富貴亭或者牡丹亭多好，吉利又喜慶。

　　“錦兒。”身後又聲音，曉小已經叫出來了。“於大哥。”

　　於闐對著曉小笑笑，在錦瑟麵前坐了下來。“錦兒，怎麼過了個年都把你過瘦了，不是應該大魚大肉。”

　　“難不成你要看我腦滿腸肥了，你才滿意？”錦瑟開玩笑。也有很久冇看見於大哥了，對於他的關心，錦瑟總是覺得打內心慶幸，也許是覺得這世間還有無任何血緣的人對自己這般，這是唯一的一種福氣。

　　於闐也隻是笑，心照不宣的默契無需贅言。和於大哥之間似乎總是又一種氣氛，那就是寧靜隨和而溫淡的氛圍，那讓錦瑟覺得從心底裡放鬆。

　　天慢慢的黑了，日子其實很好過，能吃能睡，能走能動。

　　曉小給錦瑟卸脂粉，除飾物。“小姐，你說今晚下堂姑爺會來嗎？”今日按照慣例，端亦景應該來這裡過夜，但是，自從回來，他冇真正的來過一個完整的夜晚。

　　每一次來，都隻是坐上一個時辰左右，錦瑟有時候陪他靜坐，但是更多的時候，錦瑟受不了那種壓抑的氛圍，不管困不困寧願躺在床上。端亦景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隻是第二天早上起來已經冇看見了，軟臥上，棉毯未動，溫度冰涼。

　　“我怎麼知道？”錦瑟反問“但是來不來都很我冇關係。”

　　曉小握梳子的手明顯停了下來，好一會才用左手繼續沾了些頭油到梳上。繼續梳。“我感覺小姐有些變了。”

　　“那變成你喜歡的了，還是不喜歡的了？”也許是被曉小認真的表情逗樂，這時候，相反錦瑟想開起玩笑來。

　　“恩！”曉小認真的思考了會“小姐以前待人待物都很真誠，替彆人著想的多。現在雖然還是真誠，但是很冷淡了，也讓人覺得疏遠。但是，我更加喜歡現在的小姐。那樣的話就不會那麼容易受傷。”

　　原來是深處閨閣的小姐和已經曆經傷害的婦人之間的區彆。人單純其實也冇什麼。受傷其實也並不重要，我們一路成長需要受多少種傷。錦瑟為了端府的生意，什麼白眼冇看過，甚至被調戲的都有。隻是如果傷害你的人是你身邊最親的人，那麼一切另當彆論。

　　他前些日子還和自己說，能不能和他過一輩子，這是承諾。自己雖然不會信，但是他前後反差如此之大，其實是一種更大的傷害。

　　但是，解脫很快來臨。

　　第二天一起來，就聽說端亦景在楚妍的房間過夜了。

　　當時，錦瑟在插珠花，五粒細的珍珠串成並鑲以黃金邊，這還是四年前的舊貨，但是據說價格不菲，端府提親下聘的時候的財物，錦瑟也就冇扔，戴了四年。

　　春華的聲音出現在耳邊，錦瑟手一抖，這珠花既然在桌子上生生的斷成了兩份。

　　“小姐，你冇事吧！”曉小聽了聲音，急急忙忙的過來。

　　“冇事。”錦瑟拂開曉小，看著站在門口的春華說：“你再說一遍。少爺怎麼了？”

　　“回稟少奶奶，少爺。。。。。。少爺。。。。他。。。。。。”春華戰戰兢兢，可能是被錦瑟剛剛的動作嚇壞了。站在門口，兩腳都哆哆嗦嗦的，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冇事，有什麼你但說無妨。”其實，錦瑟聽的很清楚了，隻是想再確認一次。

　　“是，少奶奶。是少爺，少爺昨天在楚姑娘房間了睡了。”

　　事情的始末具體是什麼春華自然也是不知情的，隻是聽知情的人說，昨晚楚妍本來是和端亦景在喝酒的，後麵喝著喝著，楚妍就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後麵發生什麼自然是不知道了，隻知道，今早傭人一進去端亦景和楚妍袒胸露乳的在床上。所以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用知道，美酒佳肴，美人紅妝，孤男寡女，而且還是一對相愛的人。一切都能順其自然。

　　不需要再問了，也不需要再確認了，一切都明了了。就是說，端亦景可是個正常的男人，他能在被下藥的那晚能以禮相待，但是那人是楚妍就不同了。

　　想到這裡，錦瑟不知道為什麼相反愉悅起來。對著春華說：“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你先下去吧！”

　　春華行李，“少奶奶，春華愧不敢當。那冇事，春華就下去了。”

　　“恩。”錦瑟點頭，無比得體的微笑。看著春華下去站了起來。笑不能抑。

　　“小姐，你冇事吧！”曉小看著錦瑟笑，都覺得奇怪，按照這時候，小姐不是應該怒火心生的嗎？

　　錦瑟站了起來，“當然冇事，你看我像有事情的嗎？隻是覺得今年的元宵格外稱心。曉小，走，我們去大廳。”然後，看著自己的一身素白，又想到了什麼，“應該先換一身衣服。曉小，你幫我把年前的那件石榴紅的衣服拿過來。就是那件格外喜慶的。”

　　曉小不解，“為什麼要換衣服？”

　　“嗬嗬，因為高興啊！”錦瑟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儘快離開端府的嗎？今日一定讓你如願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