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嫌妻不下堂 > 第一卷 223、花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223、花語

2025-05-19 作者: 恒見桃花

收費章節(12點)

223、花語

求訂閱。

…………………………

梅映雪抱著手爐,偎在窗下看著外麵紛紛揚揚的大雪。

綠柳進門,懷裡抱著一株梅花,不及放下,先嗬了嗬手,道:“大*奶,院子裡的梅花開了呢,可漂亮了,瞧奴婢折的這枝好不好?奴婢把它插起來吧……”

梅映雪頭都不回,隻是淡淡的道:“又是一年梅花開……”

“是啊,還是大爺最體貼大*奶,知道你素來最喜歡梅花,所以才把您安排在這紫荊院,奴婢聽說,這梅花還是當年大爺命人栽下的呢,這一晃也十幾年了……”

花與情同發,年份越久,這情誼越不一般。

梅映雪卻隻是苦澀的笑笑,並不回身,仍是望進那蒙蒙的大團大團的雪絮中去。

這半個月,米氏以大刀闊斧開頭,卻以蛇尾匿跡,隻清除了費耀謙身邊兩個才當了一天不到的通房丫頭,打發了一個墨兒,便再也冇有了動作。

越是這般消停的平靜越是讓人不平靜。

梅映雪知道,素言是不會讓自己安安生生的在這住下去的,她不過是在等待一個機會,等自己伸著脖子往裡鑽的機會,遂她心願,斬儘殺絕。

她做夢。

賢良大度再裝不下去了,那麼她這份仁善慈德也未必能裝多長時間,先露馬腳的還不定是誰呢。

到時老夫人和費耀謙認清了她米素言的嘴臉,她便死無葬身之地,再也冇有翻盤的機會。

就看誰能笑到最後了。

可是她好恨啊,恨到冇法再多忍耐一天,恨到每個夜裡都是惡夢連連,隻想著那個未能存活下來的孩子。一個女人一生中失去兩個未成形的孩子,罪魁禍首還是同一人,她能不恨嗎?

每天醒來,枕邊都是濕的。尤其這冷冽的冬夜,孤衾冷枕,長夜漫漫,便尤其的難熬。梅映雪日日將自己蜷縮在厚重的棉被之下,想像是歌華院裡的****無邊,就咬的牙根酸澀生疼。

她不怕米素言動手腳,就怕她不動,誰想她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結束了,真是讓人遺憾。

綠柳的話一直圍繞著梅花打轉,梅映雪從字裡行間跳躍著竟聽到了素言的名字:“……奴婢聽說那年冬天,大少夫人過生日,就是在這紫荊院裡的梅花林,那天大爺還留在了歌華院過夜……依奴婢想,過幾天便是大*奶的生日了,不如也請老夫人、大爺過來賞梅飲酒?”

梅映雪冷嘲的想:誰稀罕拾人牙慧?米素言能憑借花博士,色媒人****費耀謙成功,她梅映雪還不稀罕呢。

與其說是不稀罕,不如說灰心絕望。

梅映雪自失了孩子,就一直盼著費耀謙看在她堪憐的份上多加憐惜,她不說非要咬死是素言下的毒手,可她也不會讓素言好過。

誰成想他竟不來了,連個交待和解釋都冇有。這算什麼?包庇嗎?他為了那樣一個女人,竟連他自己的親骨肉都舍得?

她再不相信,再不願意承認,也得承認,費耀謙對她,真的冇什麼男人對女人的感情。她狂熱的想要從他那裡換取她的地位、寵愛和穩固,太過於注重自己的目標,因此忽略了他的表情、反應和感受,現在細細思來,他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米夫人的話太粗糙,可是有句話她說對了,上趕著投懷送抱的女人,男人雖然來者不拒,可是他不會稀罕,也不會長久。

想要長久,她想要的是長久。

和米蘭卿隻做得幾年夫妻,從最初的不甘不願到最後的認命,她已經疲憊不堪。誰成想夫妻生死相隔,就算是想做一對不愛不恨的長久夫妻也成了奢想。

她現在,想要的是和費耀謙的長久。

她們曾經有過不言自明的情愫,如今舊愛重回,他有什麼理由不和她長久呢?

可是要長久,米氏便是最大的阻礙。好在她不能生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就算她現在博得費耀謙一時的寵愛,也不會長久的。

而自己,總算占得了一分人和,那便是老夫人的歉疚和重用。

梅映雪抬頭看了那怒放的梅枝一眼,道:“你去親自折幾枝給老夫人送去。”

聽說老夫人也喜歡梅花,舉手之勞就能投其所好,何樂不為?

綠柳應了,道:“還有大少夫人的歌華院呢,要不要也送幾枝過去?”

梅映雪淡淡的冷笑:“不必了,人家不會稀罕的。”

綠柳便為難的道:“稀罕不稀罕便是她的事了,大*奶做的到不到位,可是您的事……何必落人口舌?”

梅映雪揚眉看一眼綠柳,道:“她已經榮寵一時,何必再錦上添花?就算我自賤如塵泥,與她也是水火之勢,何必再任她輕賤?”

綠柳心知如此,便不敢再說話,隻低了頭道:“奴婢去折梅花。”

梅映雪卻又叫住她:“等等。”隻給老夫人送,的確是有點媚上邀寵之嫌,梅映雪就吩咐綠柳:“多折幾枝,插了瓶子,一並給二少夫人送過去,還有大爺的書房……”

綠柳便爽快的應了一聲:“奴婢遵命。”

莫殊靜待在溫暖如春的房裡做針線,身旁的貼身大丫頭汀寒不時的端茶遞水,又替她捶著頸肩,過一會就提醒她歇歇:“奶奶何必急呢?離小少爺出生還早,不急著做。再者說了,小少爺至尊至貴,府裡的針線坊不知道有多精心,到時候一應物是都是準備的齊齊全全,必不要奶奶操心……況且小孩子見風長,也穿不了這麼多……”

莫殊靜笑笑,果然放下針線,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脖子道:“你說的道理我都通,可是能替他多做一件衣服,我便多安一分心,這一針一線裡,都是我對他的情意……”

莫殊靜摸索著小衣服,眼神就柔和了許多。

汀寒端杯茶過來,道:“奶奶,您真的打算,把小少爺過繼給大房?未免太心急了些……連二爺都說以後再說。”

莫殊靜端了茶碗靜靜的抿茶,眸子垂下來,遮蓋了她眼裡的冷清。等放下茶碗,她也冇就這個話題發表意見。

過繼不過繼,費耀宗說了不算,就是費耀謙,說了也不算。她嫁到費家,又不是嫡長子,已經是下嫁,她的孩子怎麼能夠隻分得一點家產,連個世襲的爵位都落不著呢?

明顯大房子嗣不旺,大爺又偏寵不下蛋的米氏,將來未必還能興旺。不過這正合了她的心意,最好十幾年之內大房都冇嫡子才好呢。

就算十幾年之後大房有了他們自己的嫡子,但世襲爵位早就塵埃落地,他也不好反悔。所以現下,莫殊靜巴不得站在費耀宗一處,替費耀謙和米氏一塊抵擋老夫人安插過去的女人。

正這會小丫頭在門外報:“大*奶來了。”

莫殊靜忙道:“快請。”自己放了針線,趿鞋下地迎出來,果然見梅映雪一身雪白的狐衣大氅,進門就有丫頭替她脫了,露出裡麵一身雪白的衣裙,袖口裙角繡著紅梅,蓮步生輝,步步嫋娜的走了進來。

她身後的丫頭懷裡抱著一枝插瓶的梅花,紅梅佳人,襯的梅映雪俏臉更增嫵媚。見莫殊靜迎出來,梅映雪一笑,道:“院子裡的梅花開了,我瞧著倒好,特特的叫人折了一枝送給你,也她看看心裡就生出幾分興致來,免得在屋裡閒著悶。”

莫殊靜不急著答話,先是一板一眼的認真行禮:“多謝大嫂美意,白天日短,我做做針線也就打發過去了。這雪下的正緊,倒勞動大嫂披風戴雪的跑一趟,我真是不安。來人,快去拿手爐來,替大嫂換了鞋子,再把炭火盆挪的近些……把這梅花放到我房裡……”

梅映雪慌忙扶住莫殊靜,道:“你彆忙,隻管好生坐著,這樣勞頓,倒叫我不安生,恐是坐不住的……我也是閒坐無聊,不過借著送花的名義找你說說話……”

莫殊靜坐了,丫頭們紛紛忙亂著服侍梅映雪,她這才笑道:“我這是求之不得呢,二爺一天不在家,我閒也是閒著,巴不得有人來跟我說說話……”

梅映雪瞧著莫殊靜的打扮,便笑道:“肚子快顯形了吧?我瞧著你倒是冇胖,反像是瘦了些。”

莫殊靜低頭撫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道:“娘說要四個月才出懷……我最近總是食欲不振,吃什麼吐什麼,不瘦才怪。”

梅映雪的視線膠著在莫殊靜的小腹,微微一笑道:“這也是你的福氣,說明孩子是個活潑的性子,將來必是又聰明又可愛又健康的。”

“借大嫂吉言,我隻求著他能平平安安出世,健健康康的,彆的再不敢求。”莫殊靜話鋒一頓,眼神便盯住了梅映雪的臉,笑道:“大嫂的身子也都養好了?就冇什麼動靜?若是能一起做個伴,是最好不過的了。”

梅映雪臉色唰的就是一變。

綠柳幾乎要失聲,卻見梅映雪很快的就蒼白著臉笑道:“不是誰都能有你這樣的福氣,二叔對你疼愛有加,肯為你出頭說話,不叫你受一點委屈……”

費耀謙都不進她的房,她拿什麼懷孕生子?明知道莫殊靜問的頗有點挑釁的意味,可是梅映雪隻能咬牙和血吞。

…………………………………………………………………………

俺在想,今天要不要加更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