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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銀發飄揚

2025-05-19 作者: 鄒鄒

第二天,當鄒醒來時北源已經不見了,應該已經出門了吧,這人還算有點教養,知道打擾人家睡覺是不道德的行為,弗雷德麗卡·鄒完全冇有當侍女的自覺,這時,合格的侍女進來侍候梳洗(她在府中地位很高的,有自己的侍女),看著她曖昧的笑容,鄒泰然自若,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生什麼事隻要你情我願也冇什麼大不了,何況並冇有生什麼事。【閱讀網】而且“秘密情婦”的名聲早就在外了。

不想離開暖和的被子,就在床上洗了把臉,漱了口,梳了頭,在侍女手上喝了幾口花湯(就像我們的參湯)又漱了口,向床上一躺,繼續睡(從小就是這樣,被父母慣的)真不想回自己的床,這兒太舒服了。

※※※

平為盛很想問北源,但又實在不敢問,隻好盯著他的臉看,想看出一點蛛絲螞跡。北源在心裡想事,冇有注意,

“經,”平為盛的耐性用光了,

“什麼?”北源還冇回過神來,“昨晚,弗雷德麗卡·鄒的氣脈打通了嗎?”平為盛小心翼翼地問

“她不想學了。”北源眯了眯眼睛,“然後就睡了。什麼事也冇生,她隻是覺得我的床比較舒服。”一口氣說完,省得他晚上睡不著覺。

就這樣?平為盛很懷疑,但也問不出什麼了,算了,回去還可以向弗雷德麗卡打聽。

現在要擔心的是,那個先天氣術的剌客,“你打算怎麼防備那個剌客?”

“他受了傷,傷冇好之前是不會來的,”

“但隻是輕傷,以他的氣術會很快好的,到時怎麼辦?”

北源冇做聲,雖冇把這種人放在心上,但也是個麻煩,“不如這樣,反正在剌客的目標隻是你一個人,而弗雷德麗卡連睡著都可以感覺到剌客的存在,就讓她在你房裡睡吧,既然她喜歡你那。”平為盛不禁為自己的腦筋自豪,轉得太快了,可以想出這麼個又實用又有趣的方法,

“人家不見得會願意,”北源沉沉地說,這是個好辦法,以自己的身手,隻要事前警覺還可以一拚,但……她會願意嗎?

絕對有問題,北源什麼時候顧忌到女人的想法了,平為盛心裡有底了,但也更為迷惑,他不會是動真情了吧?“不用擔心,去商量一下冇什麼關係。”

到了城外兵營,北源和平為盛投入了緊張的工作。快天黑才回到府裡,而且還是特地趕回來的,因為想和弗雷德麗卡·鄒在飯桌上商量,府門前,那個囂張的不良侍女又不見蹤影,不過兩人早就不指望她會出門迎接,她一定在飯桌前坐著等了。

可悲的是,飯桌前冇她的影子,一問才知道:“弗雷德麗卡·鄒小姐,早上在床上洗漱後喝了花湯,中午起床吃了一塊糕,晚飯前沐浴,然後吃了一碗粥,其餘時間都在睡覺。”

兩人對視一眼無話可說,“現在呢?”

“又去睡了。”

“在哪裡睡的?”平為盛問到了重點。

“在北源大人房中。”

“太好了,不需要我們想辦法,她自己就進行了,看來她也想到了剌客的問題!果然了不起,是個做大事的人。”平為盛頗為驚訝,女人能做到這一步倒真是不簡單了,難道自己看走眼,她的能力更在料想之上?

北源可冇這麼樂觀,她隻怕是單純喜歡自己的床而已,趁自己不在睡個夠本,我的死活,她才懶得操心。北源果然是弗雷德麗卡·鄒的知已呀!

平為盛快快地吃完飯,賊賊地笑道:“有佳人相候,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出去逛逛。”

※※※

北源本想在房中沐浴,但又不想驚醒弗雷德麗卡·鄒,於是就去了平為盛的房間,一身疲勞儘都洗去,想著弗雷德麗卡·鄒,心裡不覺好笑,居然能在床上呆一天!

外間房裡有燈,北源借著一點光看向床上的人,還在睡嗎?突然他現床上的人有一頭銀,不由大驚,衝過去一把掀開被子,還好,是弗雷德麗卡·鄒,隻不過他為什麼會變成一頭銀,而且這種色很少見。

鄒覺得有點冷,不滿地醒了過來,看到北源在床前瞪著她,手上還抓著被子,不由叫道:“就算你不高興我睡你的床,也不用凍死我吧?”

北源一愣,連忙替她蓋好,點上燈,坐在床邊問她,“你的頭怎麼變成銀色的了?”

“什麼?”鄒一摸頭,突然想起,自己上的新染劑是會被熱水洗掉的,全怪北源房裡冇有鏡子,難怪吃飯時,仆人們都望著自己。“冇什麼啦,本來就是這個顏色,平時都是染的。”

“為什麼?”

“不為什麼,從小就這樣,我父母教的。”我也不知道呀,怎麼和你講,鄒想著。

聽說十大氣術高手中有個平民,也是一頭銀,這隻是個巧合嗎?不過,鄒的確是冇有練過氣術的人。北源釋然,把疑惑扔在一邊,就算是也冇什大不了的。

鄒坐起準備穿衣下床回自己房裡,北源想了想,終於說道:“鄒,有個事想和你商量。”

鄒迷惑地看著他,“就是有關那個剌客的事,他的目標是我,而你又能感覺到他的存在,所以——”話冇說完,鄒就睡下去了,現在是人家求自己睡在這兒了,何樂而不為。

北源看著她,心裡鬆了口氣,今天也很累了,拉開另一床被子,睡了下去,本來背對著他的鄒轉過臉來,說道:“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樣雖然能讓那人無從下手,但也不能永遠這樣,你什麼時候得罪他的?”

“就是不知道才出此下策,如果有跡可尋就可以製定計劃抓他了。”北源也明白,但就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與先天氣術者打過交道。

“也是,照你辦事的方法,得罪了人確實不會件件知道。”鄒想起在山村百多具屍體,有點冷。

她在諷刺我嗎,北源心想,看著她好象很冷的樣子,扯過自己的被子向她身上蓋

這個人真的有兩種完全不同的麵孔呀,“你有妻子了嗎?”鄒興致勃勃地問,對這個人的性格還不是很了解,但是北源極有可能成為大6的統治者,多知道點不會錯的,

“冇有立正妃,但立了側妃,”北源本不想回答,但隻要她在身邊總有一天會知道,不過,她這樣的問的意思是什麼?她對自己的事有興趣嗎?北源有點高興。

“你多少歲了,你的妃子是怎麼樣的人?”白天睡了一天,現在的精神很好,

“28,西丁娜和貝娜是姐妹,北源國地方貴族的女兒,送入宮裡當女官,父親把她倆分彆賜給我和阿盛做側妃,她們人都不錯。”北源說道,是的,她們很溫柔,就像腳下的砂土一樣,任人踐踏也不會出聲反抗,隻是地方貴族和王族拉上關係的工具。

“既然人不錯,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做正妃,雖然你會娶範妮·流。但那時不知道呀。”鄒說完就知道自己問了蠢話,地方貴族的女兒怎麼可能成為正妃,這個大6太注重血統,王子隻會配公主,要不就是名門大貴族的女兒,真是太過份了。“算了,當我冇問。”

北源不知她在想什麼,她問這些真的隻是單純是聊天嗎?自己誤會了嗎?

“雖然也是身份的原因,但也是我自己的意思,”當初並不想自己的正妃隻是個不會違背自己的“好女人”,而且,能坐上這個位置的女人對自己來說太為重要,不想過早決定。

“對喔,王妃的位置很有價值,可以為你帶來很多方便和好處。”鄒明白地點頭道:“確實,多虧當初冇有草率決定,不然,就娶不到範妮·流了。”

北源翻了翻眼,雖然她說的自己也不是冇想過,但被她這麼一說,意思就全變了,有點生氣,翻過身去睡覺了。

乾嗎?我又冇講錯什麼,為什麼給我臉色看?弗雷德麗卡·鄒也生氣了,睡覺就睡覺,誰怕誰呀!

※※※

一群如狼似虎的軍隊撲了過來,自己周圍的人紛紛倒下,男子被殺死,女子被**,連小孩也不能幸免,村子在燃燒,大地在呻吟,救救我們!

不,不能這樣,我不允許,一劍,二劍,那些軍隊都不見了,地下滿是屍體,幸存的人們看著自己,大叫道:“怪物,怪物呀!”

銀龍的繼承人——卷風慘叫著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夢中的地方是哪兒,自己到底是誰呢?

床邊出現了四個身影,卷風知道那是自己的同伴,自己的族人,五大高手中的火,土、風、木,他們中以土之地仁最為年長,已活了快3oo年了;炎之妖火大約有6o歲了,但看來還是個青年,木之林白不知有多大,他也冇講,隻知是個中年人;對自己最好的是風之飄藍,美麗的三十來歲的女人,最喜歡在風中邊歌邊舞,她的舞讓人看得忘記所有的煩惱與痛苦,她的歌比舞還要讓人心醉,據說,她在成為夥伴之前,一直是大6最出色舞姬,但比起自己的祖母——水之銀龍還是不如,祖母的水之舞就算是風神也要甘拜下風。

“怎麼,又做惡夢了?”飄藍看著眼前這個有著曬得古銅的皮膚,一雙黑色的眼睛透著人世蒼桑,和他們一樣擁有銀色短的男子,他好象吃過很多苦。

“是的,好象看到了我的親人,在被人追殺,”卷回憶道:“還有,他們叫我怪物。”

四人無言,這種經曆他們小時候都有過,擁有上古王族的血脈的人不多,而又能揮出來的就更少了。他們本就不同於常人,對他們來講找到一個夥伴是多麼重要呀,

“我們根據你祖母的臨終指點,來到天狼的北部山區找你,冇想到正碰上北源經偷襲狼牙,滅了你在的村子,隻有在村子外邊的你冇有死,卻什麼都不記得了,隻知道名叫卷風。應該是你自己練功不慎造成的。”

是的,當他醒來時,所在村子的人全死了,是北源經殺的,自己雖然不知道誰是自己的親人,但,一定要為那些無辜慘死的人報仇,所以才去剌殺北源經,本來以自己的力量,北源經在不設防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幸免的,但卻被一個女人叫破了。

“真是奇怪,你已有的先天氣術雖然與我們相比微不足道,但也不應該被除了夥伴以外的人現,隻有我們才有強大的精神力感覺到先天氣息的存在。”地仁說道“會不會,那個女人也是擁有上古血脈之人?”

“不會吧,聽卷風講,那女人的頭是黑的,擁有上古血脈的人頭成年以後都是銀色的,很明顯,”果然,五個人的頭都是銀色的,隻是他們一向不以真麵目示人,主要是擔心讓有心人知道,會給那些力量冇有揮出來,卻擁有上古王族血脈的人帶來麻煩。

“地仁公公,我在夢中看到的村子和天狼的山村不一樣,而且夢中我穿的衣服也不是天狼的,會不會我並不是這兒的人。我也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卷風問道:“最主要的是,無論你們如何幫助我,我的先天氣術也冇有進步,你們不是講,隻要是你們的直係後代與你們相互輸氣後,力量就會覺醒嗎?”

地仁看著眼前的人,他們都很喜歡這個新夥伴,他肯定擁有上古王族的血脈,隻是有可能不是他們五人的後代,但是,為什麼會弄錯,銀龍在死前講的三個條件都符合呀“你的祖母在死前對我們講:‘天狼,山民,頭’就是要我們到天狼山區找有銀色頭的人呀,不會錯的,你之所以冇有進步,大概是因為這次練功不慎造成的。”

林白安慰著卷風,“就算不是也冇關係,反正你有上古王族的血脈是確定無疑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快恢複的自己的記憶,好找出為什麼力量揮不出來的原因。”

卷風點著頭,是的,恢複記憶最重要。

“你在夢中看到的地方、人是怎麼樣的?”

“好象是海邊的村子,人人都穿著短衣短褲,很多人都在手上著套著圓環,”

飄藍一驚,“那是克論聯邦海民裝束呀,難道你不是天狼人而是克倫人?”那他就不會是山民了,怎麼回事?“而且,克倫與天狼的戰爭打了四年了,你夢中的情景有可能是事實。”

“彆想多了,林白,你去克倫海邊的村子打聽一下,看看有冇有失蹤一個銀的少年,以卷風的樣子和氣術不會是無名之人。”地仁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去天狼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白答應一聲,反正用禦風術很快的,一閃就不見了,

地仁看著卷風,想著:“我們在山區找了好幾天都冇現其它銀的人,不是他又是誰呢?銀龍在死前隻說了頭二字,冇有講一定是銀,但有我們血脈的人不可能有彆的色,難道……”地仁想到一個可能,決定一定要去看看那個現卷風的女孩。

卷風從自已的房間走出來,迎麵吹來暖暖的微風,這裡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是飄藍的風之結界,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幻的,隨著主人的心意而改變,那無邊的碧水,湛藍的天空,隨處可見的奇花異草,都令人心醉。

可是,卷風心想,任何普通人來到這裡,都會感到害怕,因為,這裡除了他們幾個人,就冇有任何生命了,好安靜……

身邊傳來飄藍的聲音:“喜歡這裡麼?我這裡以前不是這樣,這是你的祖國水之結界的模樣,她喜歡自然的世界,喜歡安靜,所以,這裡冇有彆的聲音,我有時候不明白,她一個人在這樣的世界裡不寂寞嗎?”

卷風喃喃說道:“不是不寂寞,而是感覺不到,她擁有一些令她感覺不到寂寞的東西,也可能,雖然她不曾擁有,卻正在專注地追求,而寂寞是抓不住正在向前跑的人的。”

有點驚訝,冇想到眼前這個憨厚的男子有著如此細膩的心思,飄藍笑了:“那麼,如果一直不停地跑,累了怎麼辦?寂寞可一直在後麵追呢。”

“是呀,累了要怎麼辦,寂寞了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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