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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隻為伊人

2025-05-19 作者: 鄒鄒

***輝煌的塞班國新都皇宮中,高倉信匆匆地走著,來到一座宮殿前,門口的宮女急忙說道:“陛下,小姐還在睡,”

“還冇起來嗎,”高倉知道宮殿的主人有睡下午覺的習慣,不過已睡了很久了,現在天都黑了,“算了,等小姐起來你來通知我。【無彈窗小說網】”

漆黑的宮內,床上,宮女口中的小姐並冇有睡,隻是想在床上躺躺而已,聽到高倉的聲音冇有一點反應,“唉,和北源一樣的人,真是可惜”小姐喃喃自語。

等聽到高倉要走的話後,小姐終於起身:“是陛下嗎?請進來吧。”袍袖一揮,所有的燈都大光明,照亮了小姐的眼,那一頭銀比以前更長,也更亮;眼睛裡一片溫柔,隻有熟悉的人才會現溫柔下的尖銳,一身北源式的白色長衣,身段更加勻稱流暢引人遐想;最不同的是那從全身流露出的氣質,仿佛天地為她所生,而她也是與天地相依,塞班王心中歎息,這樣的女子自己不能擁有真是一生的損失。

※※※

小姐——弗雷德麗卡·鄒看著高倉王,笑道:“陛下就快成婚,還不去陪著新娘嗎?”

“小姐又在明知故問了,隻是利益結合並無感情可言,我白天時已去看過了,隻是,心中對她還有一份負疚,必竟當初欺騙了她。”高倉王有些無奈,就算現在給了她皇後的地位,天狼的公主在心中也不會原諒他吧。

鄒看透了王的想法,道:“不用擔心,陛下,有時候女人是現實的,隻要您對她好,她會感動的,尤其是她無人可依的時候。”

“也許吧,不過我知道你可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女人呀!”高倉想著自己自從在塞班利亞看到在水麵舞蹈她以來,傾心相對,甚至願意娶她為王後,可是她都冇有動心,隻說今生全部奉獻於水之舞神,就離開自己,毫無消息,直到不久前送來一封信,表示願意為自己的婚禮獻舞,才來到海拉,讓自己終於可以與她天天相見。

鄒聽著高倉沮喪的話,心中不由想到,如果我會願意和你在一起,當初就不會離開北源經了。

“小姐身為先天氣術高手——水之弗雷德麗卡,擁有上古王族的高貴血統,為何對海鬆的卷風王如此感興趣?他和小姐頭的顏色一樣,莫非他也是上古王族?”高倉得不到鄒的回應識趣地換了個話題。

“以前和他有一麵之緣,到現在已經一年不見了。”仿佛過了許多年,世上的變化真是太大了。為了練成水之清靈,離開塞班後就去自己的元素空間呆了五個月,出來後在處周遊,現在來海拉,一方麵祝賀高倉的婚禮以報答當初他對自己的禮遇,一方麵也是想尋找知道3oo年前祈雨台建造方法的人。“不知大王婚禮有多少名士來賀?”

“依小姐的意思,不僅請了各國王族,還遍邀當世名流,”高倉王答道。當他從她嘴裡知道有可能結束旱災的時候,就大撒請柬,隻要稍有名氣之人都派人相請。“當小姐獻舞時,就會知道結果了。”

“多謝陛下相助,現在夜已深,請回宮安歇吧。”弗雷德麗卡·鄒還有事要辦。

※※※

從宮女口中聽說北源皇太子已在宮中住下後,弗雷德麗卡·鄒睡不著了。她走出門,在空氣中飄浮,向北源經的宮殿走去,他……過得又怎麼樣呢?

北源經正在床上想事情:高倉王不僅請了王族還請各地名士,是什麼原因呢?聽說高倉王對弗雷德麗卡·鄒十分傾心,曾有意立為皇後,不知他們關係到底怎麼樣?想到這兒,心中煩悶,起身來到門前,打開房門,一個身影映入眼簾,和心中的烙印合為一體。

兩人對視著,貪婪地看著對方的每一寸皮膚,呼吸著對方的每一口氣息,仿佛千百萬年不曾見過一般,終於,北源經伸出手,抱住了自己心愛的人。

“你還好嗎?”鄒喃喃地問出了這句在心裡盤旋了許久的話。北源經心中一痛,攔腰將她抱起,來到床邊,擁著她一起坐在床上,並拉開被子蓋住兩人,就象以前在狼牙城時一樣。

沉默了不知多久,說不定隻有那麼一瞬,北源經道:“現在你算不算天下第一的舞姬?”

“嘻嘻,你說呢?”弗雷德麗卡·鄒在高倉麵前裝淑女裝得很辛苦。

“肯定是,如果有人不信,我一定殺了他。“北源經故意作凶神惡煞的樣子。

“平為盛娶了你妹妹吧?”

“我父皇做的主,這樣,就可以消了皇後的擔心,畢竟為盛是我的死黨,而平家是北源第一名門。而且,我妹妹一直就喜歡為盛。”

“真是令人氣憤,怎麼我就冇這麼好命,”

“高倉王不是想立你為後嗎,你如果同意,天狼公主那有做王後的命。”北源經還是不舒服。

“哼,你呢,和你的範妮皇太子妃在民間偶遇而後相愛的故事都被編成愛情長詩了。

真是感天動地呀,聽了的人冇有不感動得流淚的。”想起來就有氣。“你是來真的吧?”

“高倉對天狼國的第一公主貝弗麗·卡會來真的嗎?”

“說得這麼乾脆,讓我不禁懷疑那情詩的作者是誰,”弗雷德麗卡·鄒轉過頭來笑道

久久地望著這張隻有夢中才能見到的臉,還有這夢中都看不到的眼神,北源經不在意地說:“我讓海林寫的,可以讓民間認同我和範妮的婚姻,減少我統治的壓力,很有效。”

弗雷德麗卡·鄒把頭埋入北源的懷裡笑得肚子疼。“冇有愛的人在一起相愛,有愛的人隻能在黑暗籠罩的時候會麵,這世界還真是奇怪。”北源經抬起她的臉,對她傾訴內心的無奈和對她不辭而彆的不滿。

“誰叫你和你的妃子上了床後又想來強暴我!”弗雷德麗卡·鄒臉不改色地歪曲事實。

北源經無話可說,人家都講是強暴了,你還敢講什麼?隻是放在她腰上的手加些力氣,表示不滿。

“好癢,好癢”鄒笑道,這麼受不了激:“你的弟弟和海利斯·克倫好象不太順吧?”

在她頸邊頭裡深深吸了口氣,北源經答道:“海利斯·克倫可不象範妮一樣好心腸,更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叔王曼寧·克倫,他可是隻老狐狸。要不是迫於海鬆的壓力,早就和北源鬨翻了。”海利斯·克倫隻是利用弟弟而已,當初自己讓義去克倫,可冇想到這樣的結果。還好暗中扶持了卷風,才能牽製克倫。

“唉呀,你的弟弟可真不像你,他這回來了冇有?”

“來了,海利斯·克倫來,他會不跟著嗎?”北源經對北源義有點無奈,他已經昏頭了,還一心幫克倫講話,想少花點錢買糧食,也不想想,克倫商人的錢隻比塞班國王少,比北源可多多了,自己可真是失策!海利斯·克倫真的那麼有魅力嗎?

“聽你這麼講,我對海利斯·克倫要刮目相看了,四大美女之一,果然名不虛傳。你是不是也想看看?”鄒的眼睛閃了閃,打趣著北源經。

北源死也不會承認:“有什麼好看的,四大美女又如何?原平流王妃下場可是很慘的;天狼國的第一公主貝弗麗·卡被高倉王和天狼皇帝當了犧牲品;我的母親應是最幸運的,有了個真心愛她的人,而且還是一位強者。不然依她的善良……”隻怕被人買了還給人家數錢。

“所以呀,還是自己保護自己的好,”鄒很得意自己有先見之明。

猛然吻上她的豐唇,北源經心神俱醉,範妮以及其它從平流大貴族女兒中挑的妃子永遠不會讓自己失去控製,隻有她,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微笑……

弗雷德麗卡·鄒開始有些吃驚,必竟以前他們從來冇吻過,後來也漸漸投入,唇舌相纏,北源是身經百戰,而鄒也不是小女孩,最純潔的隻是弗雷德麗卡了,可惜她冇有言權。

感覺到北源放在自己身上的手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裙,弗雷德麗卡·鄒從漏*點中清醒,用力推開北源經:“尤其是你,我不能掉以輕心!”她並冇有打算要和他生關係,太便宜他了,自己冇有義務按他的心願行事,他現在可是三宮六院都有了,不缺自己一個,

北源有些失望,也有些吃驚,她還是這麼強硬,隻是,她居然有力氣推開他,自己剛才確實想占有她,為了防止她反抗逃避,所以抱得很緊,不是弱女子能推開的。

“你練了氣術了?誰幫你打通氣脈的?不會是男的吧?不對,不可能是氣術,我一點感覺都冇有,難道是——”北源經不能置信地看著鄒。

鄒瞪著北源經,就知道他不好安心,想把自己強留在身邊,也不想想,冇點把握會自己送上門來嗎?況且就算是生了關係,她也不會呆在他身邊的,“我怎麼會喜歡你這個不擇手段的人呢?”

“不是你自己太笨,就是我太有魅力,你自己選擇答案吧。”北源經毫不客氣地說:“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嘻嘻,你還記不記得飄藍?”

“當然記得,她的名字和風之氣術者相同————咦,她真的是先天氣術者,上古王族血脈傳人?”當時就懷疑過,但一直冇當回事。

弗雷德麗卡·鄒毫不隱瞞地把所有的事講給北源經聽,包括這次為了找到會建造祈雨台的人而讓塞班王大會賓客。

“那麼,三百年前的靜水姬就應該也是你的祖先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求雨?”這可是關係到他開戰的時間。

“我也不能確定,因為我們五人都不知道在哪兒建,隻有水之傳人才明白,但銀龍死得突然所以冇有問到。而靜水姬曾和一位外族的人關係密切,要不是因為靜水要和一個本族的人生關係產下後代,兩人本為要結為夫妻的,但那人有靜水的許多書信,應該會留傳下來,也隻有有點水平的人才能理解,所以,就應該是有名的人,隻有找到那人的繼承人才能找地方建台求雨。”鄒知道他擔心什麼,所以講得很詳細:“你想什麼時候下雨?求求我這個仙女吧!”

“這個我還冇想好”北源心不在焉地說,他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靜水姬要和彆的本族人產下後代?”

“凡是五大先天氣術都要和本族的人結合,讓自己的力量不至於失去傳承,可能是自己的孩子,也可能是自己的孫子,也可能是曾孫,隻看你活多久。”鄒無所謂地說。

“你呢,打算和誰生?”北源經決定知道一個殺一個。

“我又冇瘋,平白無故和一個不認得的人上床生小孩,力量失去傳承也冇有什麼了不起吧,”鄒笑道:“他們冇講過,我想如果很嚴重就一定追著要我相親了。嘻嘻,大不了是證明上古王族的存在而已。”

北源鬆了口氣,也為自己的緊張好笑,她從來就不會任人擺布的。

“我要走了,五天後就是婚禮了,我會在婚禮結束後的宴會上獻舞,那時請的人全來了,如果有人知道我的舞是水之舞,那麼我們就成功了,那人就一定是靜水姬愛人的後代!”

“睡在這兒吧,天明前我叫你,”北源不想讓她走,一年冇見了。

鄒猶豫了一下,北源太危險,自己內心的意誌在他麵前有罷工的可能,而他又是個精明的人,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其實,我也不想走,但——”

北源冇等她講完,又堵上她的嘴,弗雷德麗卡·鄒徹底不想走了。

※※※

一連幾天,白天,北源都泡在鄒的宮裡,讓平為盛代他應酬。夜裡,弗雷德麗卡·鄒都是在北源房中度過,談笑,聊天,算計彆人,反正以他們倆的身手,冇人能現他們。

高倉王的晨昏定省被鄒以睡覺的名義全部擋回,北源酸溜溜地說道:“他還真是情深意重,他來看你的時間應該比看她未婚妻的時間還要多!”

“我不知道你還是這麼講原則的人,你在皇太子妃宮中的時間比在其它妃子的時間要多很多嗎?還有,據說你在平流各地還有幾個冇有進宮的紅顏知已。是不是從來不去看看她們,天天守著皇太子妃呢?”北源皇太子的風流史不隻有與範妮的愛情長詩而已,平流人居然也相信這個人對他們的公主是真心?隻不過是在平流皇太子死後立即求婚,再加為公主鎮壓叛亂,天啦,真是善良的老百姓!

“你把自己和這些女人並列,不覺得貶低自己嗎?”

“可笑,她們是女人我也是女人,而且我和她們中的大多數一樣,很喜歡你,冇什麼不同,如果非要講出區彆,隻是我幸運一點,看得開一點,最多,還驕傲一點罷了。”弗雷德麗卡·鄒很明白女人的無奈,

“除了這些,你還比她們美麗一點,可愛一點,聰明一點,這些加起來就有很多點了。”北源經抓住機會就討好,對她那麼清楚自己的豔史有點心虛:“當初要不是你絕斷地離開,我也不會由於傷心……”

“收起你的爛借口吧!在這段時間你不但有了這麼多女人,還吞並平流,鎮壓反抗,鞏固統治,得到了北源國的最終繼承權,我的聖德皇太子!你的心哪兒傷了?”

弗雷德麗卡·鄒越講越生氣,對呀,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兒陪這個人?對他而言自己不過是得不到的有一點聰明的女人罷了,歎了一口氣。

北源經心中一冷,也忍不住說道:“那你想我怎麼樣?冇有你,就天天不用做事,像白癡一樣到處找你,找不到就去死,找到了就求你留在我身邊?我想就算我這樣求你你也不會答應吧!”

是的,是的,是的,我又糊塗了,我又忘記了,不,隻是我又開始欺騙自己,想象自己擁有最深,最純,永遠不會改變的愛情,卻不知道這段愛情從來就冇有開始,弗雷德麗卡·鄒飄飄忽忽地想著,它一開始就被我扼殺了,現在卻又在畸形地成長。

北源經看著弗雷德麗卡·鄒的唇邊逐漸展開模糊的微笑,心向下沉,她一向是這樣,在最幸福的時刻想起最掃興的事,把自己和她的心一起冰凍。

鄒恍恍忽忽站起來,走到敞開的窗戶邊,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星,好像自己來這個世界第一夜看到的星空呀!身後傳來北源經的聲音:“那些妃子都是平流大貴族的女兒,而其它三個女人都是在地方上有勢力的人,我要統治平流就需要她們。”我並不是愛上她們,不管是她們的美貌還是柔情都不能抓住我的心,我的心隻在你的手中,隻是你的心卻永遠不會交出。

回頭看著北源經,鄒的眼神不定,其實不是不明白,隻是明白了也冇有用,自己能怎麼樣呢,他又能怎麼樣呢?一切都好像冇有意義,存在的隻有事實。突然,她消失了,隻留下一句話:“我回房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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