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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西宮激戰

2025-05-19 作者: 鄒鄒

第二天,科南特府內。【閱讀網】

高倉汀靜靜地站在巨大灰白色地圖前,茫茫的水紋線中央,一大一小的兩塊6地,西邊是天狼大6,東邊是塞班

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淡紅的丹蔻從天狼河起源的北源國高峰慢慢溜下,順著以綠線標示的天狼河,經過狼牙,到達中遊的禮天,這一片天狼河主流域的土地已經完全屬於北源國。

輕輕一笑,眼睛瞄向天狼東麵進入海洋的支流,聚集著強大海軍的海鬆國亞灣被重重地用紅色圈出。

目光停駐在西麵遠離天狼河的六條城,轄下十二府中同樣遍布與天狼相連的細小河流,最近的一處就是倫克府,那裡是五神,那裡有銀的藏印王,還有銀的王後……

回過神來,高倉汀的眼神比手指更快一步地看到了天狼下遊的平流國,王都天流城與六條遙遙相望,在地圖上看來,不過一指之距。

上北源,下北源,中北源已經有了一半,北源經吞下了大6後,塞班國又豈能幸免?

“你的情人可真是凶狠,胃口如此之大,不怕捱死?”高倉汀搖了搖頭,北源國咄咄逼人,與五神聯盟一事是勢在必行。

“喂,人家可是有婦之夫,”鄒坐在書桌邊翻閱從大6傳來的各種情報,“至於他的凶狠,你可是親身體驗過。”

藏印王,銀藍眸,傳為上古遺族,年齡二十五至三十之間,身材高大,馬上馬下武藝無一不精,尤擅射術,據傳有貼地聽聲之能。

颶玉後,銀黑眸,傳為上古遺族,年齡二十至二十五之間,身體修長,武藝不詳,擅占卜,據傳有障眼及醫術之能。

悍昊,五神大將,棕棕眸,天狼人,三十三,原擅騎術,因攻打六條城負傷無緣戰馬,後得颶玉後醫治。勇士,能者,謀臣。

北源惟喬五神新任內政大臣,北源王族,四十八,擅內政管理,五神建國被王拿獲,叛國投於五神。無恥小人!

“天啦,你的情報員還真是——”鄒捧著肚子笑道:“人家叛的是北源國,他居然這麼氣憤!這是誰寫的?”

“這是朱利葉斯送來的,估計後麵那句話應該是他加的,”高倉汀回過頭來說道:“下麵的情報員可冇這個膽子。”

“嘻,他畢竟也在北源經身邊呆過幾天。北源經的魅力果然不小。”

“彆給他臉上貼金了,朱利葉斯和北源惟喬根本是兩種人,所以才看他不順眼。”

鄒又仔細看了看情報:“他們都是銀,我推測藏印是地係,颶玉是風係,卷風也是風係,你當然是水係了,雖然冇什麼力量……”

“對了,弗蕾德麗卡,你為什麼不知道自己是上古王族?你的頭應該也是染的,遇冷水就會變色呀?”

“我從小就是黑,從冇有變過。至於你來了後,我的頭遇冷水變化,應該是和我們靈魂同存一個身體有關。相必我父母不是用五神草為我染的。”

“如果你是用五神草染,也許一切都會不同……”

“你冇聽飄藍說嗎?五神草隻存在於林白的元素空間中……”

※※※

“公主,科南特大人,朱利葉斯大人到了。”

“請他們進來。”

經過一番討論,除鄒以外的三人原則上都同意與海鬆國重修舊好,鄒倒也不是反對,而是她實在不想被派去見亞得利亞。

科南特一告退,鄒就抱怨道:“除了去五神,還要去海鬆,老天,亞得利亞那個老狐狸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被他騙得把塞班國賣給海鬆了。”

朱利葉斯看了眼高倉汀,安慰道:“你不用擔心,現在的局勢是海鬆必須和我國及五神聯盟才能生存,你此次出使海鬆,不但不會吃虧,我算定亞得利亞必會退還一部分從我國奪去的財富。”

“話是這樣說,但他對塞班國的安定肯定也有心破壞,隻是不在此時罷了,還是小心點好。”鄒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你對卷風王、亞得利亞都很熟悉,敵明你暗,占儘優勢,這也是我希望你去海鬆出使的原因。”

抬頭看向地圖,乘船出於塞班王港,渡過海峽直達海鬆國都亞灣,拜會卷風王。

從流經亞灣的天狼支流進入天狼河,到達中部再次拐入支流,停泊於五神倫克府,轉為6路,五百裡後到達六條!

長長地吐了口氣,鄒看向朱利葉斯,“你是肯定去不成了,誰和我一起去?”自己可能不會再回來,需要一個塞班人。

“不用,你先去,我這邊安定後馬上趕上你,最遲不會過二十天。”

鄒一愣,“二十天就能安定下來?”

“三天後,女王登基,高倉王族至此對女王的身份已達成共識,馬圖林和食墨皆在塞班利亞,他們的軍隊畢竟是海軍,我已將其大部分遣至海港,那邊的海港將領和機動海軍不是一個派係,可平衡控製。”

“現在民間對傳說中銀汀公主十分擁戴,國民對海之女神的崇拜對女王統治十分有利,目前緊要之事就是恢複災後生產,安定國內情緒,如此一來,也有利於民眾接受我國和海鬆國結好的策略。”

“我本是軍人,對內政無多少見識,且今後一段時日內,三國同抗北源是勢在必行,去大6上和各**隊將領結交確有必要。臣下請旨出使。”

高倉汀想了想,點點頭,“大人說得有理。”

鄒暗中鬆了口氣,朱利葉斯若去,她就隻需慢慢磨蹭,等他來了再進入海鬆,說不定和亞得利亞碰麵都不用著,更何況,卷風王也不是好對付的……

※※※

塞班王宮金頂在清晨的太陽下光耀奪目,經過台風洗禮的宮牆也是乾淨得能照見人的臉。

平常普通百姓不能靠近的宮前廣場,此時正湧入一波又一波的人潮,人人臉帶微笑,身上穿著最體麵的衣裳,口裡一次又一次地呼叫著:“女王陛下萬歲!”

高倉汀的登基大禮就在緊靠宮牆的海之女神殿舉行。

這裡是塞班利亞唯一一處比王宮更為巍峨的建築,所用石料的堅固、金屬的純度、及各種華麗裝飾品都代表塞班王國最高水平。

神殿前,美麗而端莊的女神官們在吟唱讚美女神的歌曲,無數的民眾仆伏在地,聆聽神意的飄揚……

鄒坐在神殿深處一角,好笑地看著近二十位侍女服侍高倉汀穿上塞班王華麗的禮服,黑色的衣底象征塞班無限的沃土,銀白的空縷讚美著女神的光榮,雙折式的長袍恰到好處地烘托出高倉汀修長的身軀,威嚴的黑金王冠在如水的銀上宣示著女王的尊貴。

朱利婭雙眼飽含熱淚,一時分不清那夢幻般的身影,沉靜的玉容到底是屬於先皇後還是新女王。

當昔日懵憧的山民從神前接過力量的權杖,雙眼中流轉的不再是對山林的眷戀,當遠方純潔的女孩在神前誓言獻身於國家,胸中燃燒的可還是無儘的愛火?

“我,高倉汀,必將聆聽女神的意願,引導我塞班國走向繁榮!”

“女王萬歲!”激動而熱烈的歡呼聲充滿了整個神殿的空間,不少人為這莊嚴神聖的時刻而淚流滿麵。

觀禮的貴族行列在緩緩前進,時停時動,一個接一個在神前向女王宣誓效忠,高倉震、高倉代、高倉旁係的各位親王,郡主,全都出席了。

其後跟進的是外族的各位高官顯貴,領頭的自然是朱利葉斯和科南特,而食墨已經列入王族。

圓滿結束了神殿的儀式,女王起駕至王宮接受百姓的祝賀,貴族和大臣們也紛紛駕車騎馬追在王駕之後,向王宮趕去。

※※※

朱利葉斯受不了地看著痛哭流涕的鄒,“怎麼回事?有什麼好哭的?!”

“太美了,你不覺得嗎?嗚嗚,我好感動!”感性觸覺也很敏銳的鄒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光芒四射,如神氐般的女王實在是太美了…”

“…………”朱利葉斯忍了又忍,終於說道:“我很想向你道歉。”

“嗚嗚,為什麼?”鄒還冇有回過神來。

“我一直以為你冷血麻木,我錯了,請你原諒。”朱利葉期一本正經地說著,

“朱利葉斯!”鄒大怒,看了看四周,壓著聲音說道:“你有閒功夫開玩笑,還不如多費心想想我的婚禮!如果失誤了,小心我大鬨洞房!”

“放心,所有人手已經到位,就在你們行禮後動手,一定讓食墨有來無回!”

“喂喂,我可冇要他死,你彆形容得這麼凶狠。”

“你也不反省一下自己,哭得臉上全花了,怎麼出去見人?好歹你也是高倉王族的郡主,太給陛下丟臉了。”朱利葉斯不滿地看著和他的美學標準完全不符的臉。

鄒正要糾正他錯誤的審美觀,突然看見對麵的貴族隊列中,食墨正和一個軍人模樣的人親密說話,臉色不由一變:“那是誰?”

“馬圖林,海軍前軍領。”朱利葉斯瞄了一眼,答道,“等一會動手時,要防馬圖林不明情況,隨意插手。”

“那個馬圖林頗有些深藏不露的感覺,”鄒思索著說道:“當初他的前軍有一部分被食墨拉走,現在竟毫不介意與他談笑風生,恐怕也是個危險人物。”

“實在不行,連他一起對付了。”鄒眯眯眼:“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也教訓一頓,你以後也好管教。”

“放心,除我親自動手外,其它人也都是有數的高手。”朱利葉斯的語氣沉穩而自信,“這裡是6地,而不是海洋!”

“你的人哪裡找來的?”鄒懷疑地看著朱利葉斯:“你手下的6軍冇幾個回塞班了,海軍可是食墨和馬圖林的天下。稍不小心就走了風聲!”

“擅長小範圍伏擊戰的高手並不在軍隊,而在宮廷,你冇看出來嗎?朱利婭身手也不弱,隻是今晚之事重在出其不意,朱利婭的出現必會引起食墨疑心,弄巧成拙!”

※※※

塞班正宮,一天的喧鬨漸漸平靜,而西麵的宮殿***彤彤,高倉沐與食墨的婚宴剛剛進入**。

女王高倉汀尚未就寢,一身禮服始終未卸,在正宮內焦急等待近侍不斷傳回情報。

“陛下,郡主與食墨已經在西宮內行禮了。”

“陛下,郡主進入內寢休息。”

“陛下,食墨送郡主回房後,出來答謝賓客。”

“陛下,朱利葉斯大人手下頭號勇將開始靠近食墨。”

高倉汀鼻尖冒汗,形勢一觸即,成敗在此一舉!

“拚上了!拚上了,陛下,終於開始了!”第五個侍從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除朱利葉斯大人還未動之外,其它安排好的人已經把食墨圍住了!”

“食墨身邊有冇有幫手?”高倉汀急於了解詳細敵情。

“這個,食墨的貼身侍衛辛昕十分英勇,正以一擋三,而且,馬圖林大人好象有下場的打算。”

“哼,想必是兔死狐悲,真是多管閒事!”女王陛下心裡給馬圖林貼上“失寵”的標簽。

“陛下,不好了,馬圖林的三名手下裡有一個高手,已經把朱利葉斯大人的手下乾掉三分之二了!”

臉上的血色一時退儘,高倉汀顫抖著嘴唇問道:“那——那食墨呢?”

“食墨還冇有被有擊倒!陛下,要不要調派援軍?”

“援軍,到那裡去找援軍?能上的都已經送上去了!”高倉汀氣急敗壞地叫道,:“去宮裡的侍衛營,問問還有誰的酒量好!一定要把食墨灌醉!”

“陛下!萬千之喜!朱利葉斯大人一上陣,食墨大人終於倒下了!”

“哈哈哈!朱利葉斯果然不負朕望!”宮裡響起王者得意的笑聲,良久不絕………

※※※

西宮內的新房,紅燭豔豔,鄒同樣得意地看著朱利葉斯和馬圖林撞撞跌跌地把食墨抬了進來。

“辛苦兩位大人,請將食墨大人放在床上。”鄒勉強壓倒暴笑的衝動,保持新娘的美好形象。

馬圖林顛三倒四地說了幾句恭賀新婚,多子多福的吉利話,迷迷糊糊地被西宮侍從扶走。

朱利葉斯一等馬圖林出了門,馬上靠在新房內的桌邊坐下,抓起為新郎準備的醒酒茶猛灌幾口,甩甩頭,憤怒地說道:“要不是馬圖林橫插一手,我根本不用喝這麼多!”

鄒終於笑出聲,“早就提醒你小心馬圖林了。”

“冇想馬圖林的手下如此厲害,”朱利葉斯也笑了起來:“還好我從一開始滴酒未沾,才把他收拾下來。”

“他不會酒精中毒吧?”鄒走到床邊,仔細地看了看醉得十分安靜的食墨,“完全冇聲響了。”

“男人拚酒女人懂什麼,”朱利葉斯不屑地說道:“他已經完全醉過去了,你現在殺了他,他也絕對不會出聲。”

鄒瞪了朱利葉斯一眼,“旁門左道,還如此得意洋洋。”

“彆鬨了,你東西收拾好冇有?”已經被酒精磨去不少精神的朱利葉斯轉換話題:“馬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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