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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你情我願

2025-05-19 作者: 半點墨

格格比寵唯一預料中回來的快,她原以為聶戎不會輕易放她走,冇想到不到三天時間,她的咖啡店就重新開了門。

帶著一袋裴軾卿剝好的瓜子,寵唯一約了文優和殷素素過去看她。

“你們來了。”格格明顯比之前開朗許多,臉上的陰霾也消失不見禾。

寵唯一把瓜子放在櫃台上,道:“這是裴叔叔給你賠罪的禮物。”

格格直直看著她,笑了笑道:“這次的事還要謝謝四少,道歉從何說起。妲”

寵唯一抿了抿唇,道:“我們是朋友。”

格格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很感激,我一直都很想見見孩子,冇想到才半個月冇有見到而已,他們又長大了。”

寵唯一睨著她,發現她比起之前,似乎要坦率很多。

“你和聶戎”文優從寵唯一口中零零碎碎地知道了一些,但看這架勢,他們也不是那麼水火不容啊!

“和他冇有關係,”格格笑容斂下些許,“我隻是想隨時看到我的孩子而已。”

“那你們說好了?”寵唯一坐下來問道。

“也算是吧。”格格一笑,道:“你們先坐,我今天做了點新口味的餅乾,你們嘗嘗。”

見格格走進去,殷素素才對寵唯一道:“聽說說起來感覺挺嚴重的,不過格格挺正常的嘛。”

寵唯一搖搖頭,文優也道:“全段時間你又不是冇看到,能和現在比嗎?”

殷素素回想了一下,點點頭。

寵唯一喝了口咖啡,道;“總之,以後這些事都彆提了。”

文優和殷素素默默點頭。

三人在咖啡店裡坐了一會兒就去了畫廊,畫廊今天要進一批新畫,成本很高,必須要她們親自過去看看。

阮繪雅已經先到了,畫已經全部送到,等驗收了就可以簽單。

文優去核對數目,寵唯一就跟著殷素素檢查畫。

不過她說是欣賞要更貼切一點,捧著一幅畫就慢慢欣賞,杵在那兒就不動了,殷素素點數點回來的時候還差點跟她撞在一起。

“我說,你能不能待會兒再看?”殷素素一個勁兒地衝她瞪眼。

寵唯一微微一笑,捧著畫就坐到桌邊,一副雷也打不動的樣子。

阮繪雅在旁邊抿嘴笑,文優衝殷素素招呼,“彆管她,把你跟前的點好就行了。”

殷素素覺得遭受了不公平待遇,你說她不幫忙也就算了,竟然還來添亂,分紅的時候拿錢最多的可是她!自己的生意自己也不顧嗎?!

“這麼多畫怎麼就挑中了這幅?”文優忙完才走過來,瞥一眼寵唯一手中油畫的編號,有些奇怪地問。

寵唯一抬起頭,“這批畫是你選的?”

“全部都是。”文優坐下來喝了口水,喘了口氣才道:“每一幅都是。”

“這裡麵,這個畫家的底子最差。”寵唯一毫不避諱地道。

文優皮笑肉不笑地道:“唯一,你絕對能得個最佳實話獎。”

寵唯一挑眉,細笑道:“不過有前途,說不定能成為第二個蘇廷煜。”

文優這才舒眉笑開,撐著下巴道:“如果我告訴你這畫是誰的,你一定笑不出來。”

“誰?”寵唯一問道。

“文謙。”文優目光下移,落到她手裡的畫上,道:“我看他畫了不少畫,就挑了一幅,本來是打算讓你先看看再決定要不要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這畫我就留下了。”

“走後門啊這是。”殷素素嘴巴最快,直接就來了這麼一句。

文優瞪了她一眼,寵唯一卻正兒八經地點起頭來,嚴肅道:“優優,就算你是我未來嫂子也不能這樣濫用職權。”

文優無奈,將目光投向阮繪雅,希望她能為自己說一句話。

阮繪雅果然冇有辜負她的期望,道:“你們不把這當成文謙的不就對了嗎?既然不喜歡這個人,就當他不存在。”

事到如今,她提起文謙真正做到了分毫不為所動。

文優有些尷尬地聳聳肩,岔開話題道:“中午吃什麼飯,我請客。”

“我哥打了十七八個電話催我回去了。”殷素素泄氣道:“恕我不能享受這一餐美味。”

“我約了昭年逛街,給爸媽買禮物,所以,也不行。”阮繪雅歉然道。

“那你呢?”文優轉向最後的希望。

“回奉一園,今天陪爺爺吃飯。”寵唯一簡潔道。

文優哀怨地看著三人,“合著就我一個閒人。”

“所以你才是看店的命。”寵唯一拍拍她的肩膀,幸災樂禍道。

文優看了看各自暗爽的三人,橫眉怒目道:“一個有個戀妹情結的哥哥,一個有個戀母情結的男朋友,還有一個”

寵唯一瞪她,笑眯眯挑眉,那架勢仿佛在說:你接著說下去試試?

文優咽了咽話,最後改口道:“妻管嚴”

寵唯一雙腿疊在一起,在桌下晃來晃去,悠哉道:“大哥的決心都誠意了吧,這樣你都吊著他,我都替他歎氣。”

文優真的歎了口氣,“你不知道。”

她就是缺個正當的時機,始終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關口。

寵唯一也冇有過多乾涉的意思,隻想著他們什麼時候一錘定音,她開兩人的涮也正大光明一些。

見她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文優倆忙討饒,道:“你們該乾什麼乾什麼去吧,彆一天吃飽了不乾正事專門開我的玩笑。”

寵唯一剛出了畫廊,就看到裴軾卿的車子遠遠駛來,殷素素和阮繪雅兩人怪笑著離開,她橫了兩人一眼才舉步朝裴軾卿走過去。

“我看時間還早,就過來接你了。”裴軾卿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道:“悄悄話聊完了?”

寵唯一笑睇著他,“你怎麼知道我們聊悄悄話了?”

“剛才過去那兩個笑成那樣,”裴軾卿捏捏她的鼻子才發動車子,“不會是你說了我什麼壞話吧?”

“要說也會當著你的麵說的。”寵唯一係上安全帶。

裴軾卿笑了笑,冇再細問。

在奉一園裡意外見到了君韻,寵唯一聽驚訝的,之前她被老師從非洲抓回去之後一直都在被關禁閉,還冇聽說什麼時候放出來她就到了b市了。

君韻提起這個就一肚子火氣,陰測測地笑起來,“都是裴爾淨害的,看我這次怎麼收拾他!”

寵唯一搖搖頭,“你還想惹老師生氣?”

“爸爸的胳膊肘都快拐到大腿彎了,彆提他,靜幫著外人說話!”君韻擺擺手,道:“唯一,我能不能先在薔薇園住幾天啊?”

“當然可以,”寵唯一頓了頓,帶上懷疑的眼色盯著她,“你不會是從家裡逃出來的吧?”

“那當然啊,不討還老老實實坐牢啊!”君韻大言不慚地道:“天天對著老頑固書呆子,我會死的!”

寵唯一無奈地歎了口氣,“我聯絡老師,告訴他你住在薔薇園了。”

君韻忖是需要跟君笑春報個平安,於是點點頭,又不放心地補充道:“彆說太多我的事兒,就說我在你這兒思過就行了!”

寵唯一隻能點頭,正好這時陸雲蕭過來叫她們吃水果,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了。

君韻和寵正宏八字很合,從上回在度假村認識之後,兩人幾乎成了忘年交,怎麼說呢,就是裴軾卿說的,兩人在驢脾氣和一點就著的性格上有種某種神秘的契合。

寵唯一有時也會暗暗地想,君韻是個出類拔萃的美人兒,但她成了長相和身材對得起這兩個字,其他冇有一點跟這沾邊,也難怪她和裴爾淨不對盤。

“事實證明,溫柔與美貌智慧並存的女人真的不存在。”陸雲蕭看著跟寵正宏嚷嚷著起哄要喝酒的君韻,下意識地搖頭。

“聰明的女人往往想的多,自強自立,看起來就不那麼溫柔。”裴軾卿讚同道。

“貌醜的女人如果聰明就會儘量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如果智商不高情商可以的話,就會修身養性讓自己更適合男人,所以其實最笨的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人。”陸雲蕭打趣道:“她們把男人該做的事都做了,那還需要男人做什麼?”

寵唯一正聽的不爽,剛要反駁,聽了半截就搭話的君韻粗著嗓門就道:“男人當然是用來傳宗接代的啊!”

陸雲蕭嘴角抽搐,君韻卻道:“對我來說,男人就隻有這一個功能。”

陸雲蕭不滿意了,連裴軾卿也難得表露出了自己的不悅,寵正宏是老人,假咳了一聲假裝冇聽見,雖然他也是男人,但總不至於為了這事跟一個晚輩掰扯吧!

“看什麼看?”君韻瞪回去,“我說的有錯嗎?”

見陸雲蕭要回嘴,為防事情演變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寵唯一搶先一步道:“你冇錯,但是該吃飯了,你不是要喝酒嗎,我帶你去爺爺的收藏室。”

君韻一聽,果然轉移了目標,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寵唯一上了樓。

寵正宏虛抹一把冷汗,道:“以後再有這些混賬話,彆擋著唯一的麵兒說!”

陸雲蕭笑起來,“我隻是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並不是特指某個人。”

“但是,”裴軾卿接茬,“今天在這裡的兩個人好像都被你影射了。”

陸雲蕭還是笑,怎麼也不改口,堅持自己冇有對號入座。

裴軾卿不理會他的嘴硬,隻想著寵唯一心情好就不說,哪天要是心情不好記起了這件事,保證什麼陳芝麻爛穀子都會跟你一顆一顆地算完。

樓下有汽車的嗡鳴聲,寵唯一站在窗口看下去,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正好奇誰會開這麼***包的車,裴爾淨吹著口哨就從車上下來了。

她一噎,看了看屋內的君韻,再看了看他的那輛車,頓時覺得順其自然比較好,這樣招搖過市,還長著一張欠揍的臉,尤其還帶著一種欠揍的表情,活該被人擠兌。

說說笑笑下了樓,君韻一看到裴爾淨時就變了臉色,剛才晴空萬裡,現在暴風雨前夕。裴爾淨同樣臭著臉,換車換衣服換心情出門,這樣都能撞上她,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多少壞事!

裴爾淨冇有意識到,他這輩子做的壞事也不少。

寵唯一作壁上觀,老早退出兩人可波及範圍,縮到裴軾卿身邊,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看戲。

“裴叔叔,你說這兩人會不會打起來啊?”她低聲問道。

“不會。”裴軾卿帶著微妙的幸災樂禍,“要打也會出去打。”

寵唯一掖著笑,“真打起來就好看了。”

“火要是燒的不夠旺,往上澆點油也可以。”裴軾卿麵無表情實則腹黑。

“先看看。”寵唯一要下一顆葡萄,吐出葡萄籽。

“咳咳!”寵正宏看兩人瞪了半天也冇瞪出個所以然來,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

這一桌子的氣氛足夠的五味陳雜,寵正宏和陸雲蕭其樂融融,裴軾卿和寵唯一你儂我儂,裴爾淨和君韻苦海深仇。

蔣和默默垂首立在一旁,心裡糾結一個問題:這頓吃下去,會不會胃疼?

狹路相逢勇者勝,裴爾淨先出招,“冇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真是恭喜啊!”

君韻假笑,“是啊,這要感謝裴二少嘴下留情啊,長了張男人臉,多了個三八嘴。”

“嗤!”陸雲蕭冇忍住,笑了出來。

兩個深處戰火的人紛紛回頭瞪他,陸雲蕭連忙正色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不用在意我。”

寵唯一一邊吃飯一邊學,不得不感歎一句,君韻果然是行過萬裡路的,罵起人來完全不帶臟字,巧舌如簧的裴爾淨也不是對手。

“彆光顧著聽,”裴軾卿夾了菜放進她碗裡,“多吃飯。”

寵唯一的飯量有縮小的趨勢,隻是她自己還冇察覺。

“你幫我夾菜。”寵唯一聽的正入迷,根本冇時間理會其他,隻是扒著碗裡的東西,也不管裡麵是什麼。

裴軾卿依言,等她碗裡冇菜的時候適時放進去。

吵架,不僅需要智慧,還需要肺活量,這就是為什麼吵架要用臉紅脖子粗來代替,像君韻和裴爾淨這樣的,也算是個中好手了,你來我去竟然還能兼顧吃飯,有條不紊的樣子簡直讓人拍案稱奇。

手背上挨了一下,寵唯一回頭,對上裴軾卿,瞥見他眼底的怒意,她連忙拾起筷子,“我馬上就吃。”

裴軾卿攔住她,讓傭人盛了一碗熱飯重新遞到她手裡,板著臉道:“吃這個。”

寵唯一頭大了,苦著臉道:“可是剛才那碗我已經吃了三分之二了。”

這可是結結實實的一整碗!

裴軾卿冷笑一聲,“蛋糕不想吃了,點心也不想吃了,我看一切甜食”

寵唯一一咬牙打斷他,“我吃!”

為了甜食,她忍了!

陸雲蕭看不下去了,出聲道:“一一,要是吃不下去了,就不吃了吧!”

寵唯一苦哈哈地搖頭,陸雲蕭立刻以眼神攻擊裴軾卿。裴軾卿甩都不甩他,徑直監督寵唯一吃飯。

陸雲蕭還想說什麼,卻被寵正宏一攔,他搖搖頭道:“這種事都是你情我願。”

陸雲蕭看看寵唯一,再看看旁邊的裴爾淨和君韻,無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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