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保障成功
第二百五十二章保障成功
賈雨農:不行,你會被識破的。
蛾子:我有辦法,不過風險大,不一定保障成功。
賈雨農:什麼辦法?怎麼做?
蛾子看了看周圍的憲兵:你已經在做了。
賈雨農: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蛾子:有時候假亦真時真亦假。
賈雨農:不行的,我做不了主。
蛾子:那就找個能做主的來。
賈雨農:你這是飛蛾撲火你知道不?
蛾子:那我以後的代號就叫蛾子吧。順便再和你說一句,通過這件事情我對你和政府都很失望,我希望這些可憐的女孩子是最後的一批受害者,否則的話
賈雨農:否則怎麼樣?
蛾子:不管千山萬水,我會先回來殺了你,然後是其他人即使他是大總統。反正我需要爭取‘它們’的信任。
賈雨農:你不可以這麼做。
蛾子:有什麼不可以?既然這些女孩子可以為他們的祖國奉獻出全部,你們貢獻出一條命也冇什麼。
賈雨農:你還是不能這麼做,雖然我不是個怕死的人。
蛾子:你們也許都不怕死,但是請相信我,你們都瘋了。
賈雨農:你也瘋的不輕,把自己往虎口裡送。
蛾子:或許是這個世道太瘋狂了吧。
上麵的這些就是程子強成為‘漢奸’的原因。
李豔秋化名潘曉樓,偽裝成一個親倭份子女兒。老潘雖然親倭,卻不是倭國人的走狗,他親倭是因為希望華夏能學習倭國的某些東西,而不是屈膝投降,現在老潘和他的家庭隻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掩護李豔秋的身份,好讓李豔秋冇有後顧之憂地從事情報工作。同樣的,很多空勤團的女性情報員都用類似的方式潛伏了下來,每個人都有一個看上去親倭的家庭或者情人、朋友、同學一類的外圍掩護人員。不過由於倭軍的審查製度很嚴,即使在缺乏漢奸的情況下,這些外來間諜也很難對倭軍的各個機構進行有效的滲透,倒是不少的外圍人員由於是本地人,又有親倭的曆史而成功地進入一些部門,但是這些人員缺乏應有的間諜訓練,冇有取得多少成績。
特彆警視廳成立之初,華夏情報員也企圖進行滲透,但成功的也寥寥無幾,並且冇有一個是空勤團的成員,因此也冇有和蛾子也就是程子強取得有效的聯係,而且日子久了,程子強在倭軍占領區那邊名聲越來越大,甚至連賈雨農對程子強是否是真的做了漢奸拿不準了,不過大刀這個偶然的發生的事件,卻讓程子強有機會送出他的第一份情報,從而改變了賈雨農對他的一些看法。不過至此程子強還都是單打獨鬥,缺乏掩護和配合,這又不免讓賈雨農有些擔心。不過既然程子強現在在組建警衛團,這到是個絕好的滲透機會,況且程子強還掌握著偵緝課,這兩個部門對於情報的攝取還是占有很大的有利條件的。
豔秋和程子強聯係上以後,就借著照顧病情的檔口找機會和他單獨相處,以便通報信息。程子強還故意大發脾氣,讓素青惠子換了班,指明了要潘曉樓照顧,最後發展到隻要潘曉樓,其他人一概不要。原本內田等人對程子強還是監視的比較緊,但是自從發現程子強和豔秋關係看上去好像很曖昧之後,至少在這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監視就鬆了不少,內田悠仁甚至還琢磨著如果兩個人的關係再曖昧一些,就把這個潘曉樓弄過來訓練一翻專門用於貼身監視程子強。殊不知這麼一來正好搞成黃鼠狼看雞了。
眼瞅著半路殺出了潘曉樓來,素青惠子自然氣憤不已,再加上她在兵營裡雖然是新兵身份,卻是以團長太太身份自居的,除了倭軍士官,她幾乎把誰也不放在眼裡,況且她留學倭國多年,說一口流利的帶東京口音的倭語,如果不是被彆人點破的話,人人都以為她是倭國人呢。唯一對素青惠子看不上眼的是雨柴惠子,原因很簡單,素青惠子的倭語再怎麼流利,她也還是個假東洋鬼子,而她才是貨真價實的正牌呢。不過二人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用主動招惹誰。但是對待豔秋,也就是潘曉樓的態度上兩人就不一樣了。
雨柴惠子認為,既然程子強看上了潘曉樓,自己就必須成為潘曉樓的朋友,因為朋友撬朋友的牆角往往是最容易的。但是素青惠子則不同,她總是認為自己才是正份兒,而潘曉樓則是個典型的狐狸精。所以一提起潘曉樓她就吱吱咯咯的磨牙,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鬨了耗子呢。
恨,就要報複。雖然在平時的日子裡潘曉樓都在醫院,但是她隔幾天也會回到軍營來參加訓練,這就是個好機會了。
有一天潘曉樓訓練結束後冇有回醫院,依舊在軍營裡過夜,素青惠子抓著這個機會,聯絡了幾個要好的女兵,做好計劃準備給這個騷妹子,狐狸精一點顏色看看。
潘曉樓,也就是豔秋,吃過了晚飯,當晚是安排的訓練中隊寫家信的時間,豔秋自然也要給她的“家人”寫上幾筆,這正是作假也要做的和真的一樣,寫完後就到操場的一側投信,卻聽到背後有人跟了上來。豔秋是在空勤團受過訓練的人,感官反應比尋常的女孩子敏銳的多,聽到背後有聲音便警覺地問道:“誰?”
“是我。”
豔秋一聽就知道是誰了,說著這種夾生華夏語的女人整個訓練營隻有一人,那就是雨柴惠子。
豔秋和雨柴惠子不在一個小隊,因此也素無交往,儘管作為一個情報員要廣交朋友,但是像萬能膠一樣的四處亂貼也是很惹人煩惱的,不會交道真心的朋友。因此必須創造一些機會來很合理地認識一些有用的朋友才行。
“你是三小隊的那個倭國人?”豔秋裝作隻是“耳聞其人”的語氣問道。
雨柴惠子笑道:“還能是誰呢?”
豔秋禮貌地笑著說:“你也寄信?”
雨柴惠子說:“差不多吧,其實就是給你帶個信?”
豔秋問:“啥時說吧,我聽說你家開了一家小酒館兒,如果需要拉生意,我可以回去和我爸爸說一聲,他有很多朋友的。”
雨柴惠子走過來,手往豔秋的肩膀上一搭,豔秋覺得她手上有幾分力氣,心中便有了防備。不料雨柴惠子卻輕聲地對她耳語道:“我隻是來告訴你,今晚最好彆一個人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