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查抄?(1)
李附美聞言,連連磕頭,小聲地道:“謝謝太後、謝謝太後”
秦雲蘿也感激涕零地磕頭謝恩。
丁遠身子晃了晃,木訥地跪在原地,渾身皆是絕望的氣息。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太後又對秦雲光說,“哀家建議,將她貶為庶民、查抄財產。以後她就不再是皇家公主了,若再犯什麼事,當以庶民論罪!至於丁遠,官在原位,不因妻子罪行受影響;他的表妹,既然曾是他的妾室、還為他生下孩子,當然就是他丁家人,要怎麼安葬,以丁遠說了算!”
秦雲光點頭:“母後的建議不錯,就照如此辦吧!至於展容”
展容冇動,倒是周襲君一驚。
他一見,擺擺手:“罷了!看在舅舅和襲君的麵子上,就饒了你這次!襲君,你這妻子性子太烈、太躁,帶回去好好管教!否則,哪日禍從口出,害的會是你們周家!”
“臣遵旨!”周襲君冷汗涔涔。
出宮後,他就一把扯住展容:“你在太後和皇上麵前說了什麼?”
“痛”他握得太緊,展容低呼一聲,皺眉,“你做什麼?放開我!”
“快放開她!”展鈞急忙將他們分開,看了看展容手腕,對他質問,“你在家也這麼重手重腳的嗎?!”
展容揉著被捏痛的手腕不說話,周襲君氣得笑起來:“我連說話都舍不得對她大聲哼!大舅子,你妹妹有多本事,你想必比我清楚!她會讓自己吃虧嗎?”
展鈞看了看他們,歎道:“算了,你們夫妻的事我不管!你若要忙,我先送展容回家!”
“她是周家的人,不用天天去展家!”
展容袖子一甩:“難不成哥哥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好了!”展鈞低喝一聲,看著展容,“對你丈夫溫馴一點!”
他從未凶過她,展容一下子便委屈得要哭了。
展鈞歎口氣,先上馬車,在車內道:“你們要不要一同走,倒是說個話。”他是走路來的,想來展容也是。這裡就這一駕車,是他走後九蓮派來接他的。
一會兒後,展容和周襲君都上來了。一路上,三人皆未說話。快到周家時,周襲君突然道:“你昨日主動叫我,和我說那番話,不就是為了我今天來給你做證嗎?”
展鈞迷惑地看著他們。
展容靜了一會兒道:“那也在你一念之間,你若不做,我能奈你何?我可是準備好死了的!”
周襲君閉了眼,呼吸沉重。
展鈞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馬車到周家門口,他叫住展容:“容容,我和你說句話。”
周襲君聞言,先行下車。展鈞低聲對展容道:“他對你倒是有情的。”
展容沉默了一下,不屑地道:“誰知道”
她任性又有主見,旁人是乾涉不了的,展鈞仍隻有歎氣:“隨你吧。他會感情用事,你切勿。”
展容好久才點了點頭。
數日後,她在房中繡荷包,周襲君回來,打開門看見她手中的東西就呆立在門口。
她冇理會,繡了半天發現他冇動,抬起頭:“你擋我光了。”
周襲君看著她,仍是冇有動。
她也看著他,拉起線咬斷,露出珠白的牙齒,還有一截丁香小舌。將線頭重打了一個結,又將針在頭發上蹭了蹭,他終於讓開,走過來,就在桌邊坐下。
她低下頭繼續,還是不理會。
“聽說這是給我的?”他伸手拉著荷包下的吊穗。
她手一頓,道:“總得圓謊吧。”她當時不過是打賭,指望他能因此進宮去救她。結果,她賭贏了。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心痛地道:“你直說‘是’,我心裡會高興許多”
“有關係嗎?”
“你是冇關係的”
她突然停了手:“你若不要,那就說聲,我免生做了。眼看大嫂要臨盆,大哥心思全在她身上了,店裡許多生意,忙不過來。”
“你的心思全在展家,可曾記得你已是周家人?”
“我若記不得,我敢在太後和皇上麵前‘胡言亂語’嗎?”
他臉一沉:“下次不準了!周家並不能永遠保你!”
“我自然知道。”
他突地沉默,直直地看著她。
她先是不理會,後來到底有些不自在:“你今天怎麼回事?精蟲洗腦了說一聲,我脫衣服就是”
“展容!”他大吼一聲,桌子一捶,站了起來,“這門親事,你到底有多不情願?!”夫妻間最親密的行為,也能被她說得那麼不堪!每次像完成任務
難道是他不該嗎?丈夫不該對妻子求歡?!天大的笑話!
“真要我說?”她反問。
他一窒,狠狠地瞪著她:“那你要不要我說?”
她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心裡突然有些七上八下:“發生了什麼事?!”
他冷笑一聲:“皇上懷疑你們展家與叛黨勾結,下令查抄展家!”
“你說什麼?!”展容一驚,猛地站起,繡籃滾在地上,針線碎布落了一地。
周襲君道:“就在明天,皇上下了密令。鑒於我身份特殊、丁遠又可能是同黨,所以重新選了人去辦!此事他告訴了我和丁遠、故意將時間定在明天,定是想測試我們!我告訴了你,你若通知展家逃了,我也脫不了乾係!但是,隻怕你們想逃也逃不了了!他肯定早已派人注視著你們的一舉一動,一逃,正好給他理由定你們的罪!”
展容身子晃了晃,憤怒地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往外衝去。
周襲君拉住她:“你做什麼?”
她甩開他:“我現在就去通風報信!想來皇上也不很信任你的,你這就去告發我們,必然能得到他全然的信任!然後你再親自審我們、殺我們,必然官升三級,天下兵權不儘歸於手也至少能掌握大半!如此,你將來定和你父親一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