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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 神仙黃傑

2025-05-19 作者: 撫琴的人

我雖然不知道其中原理,但本能覺得自己不該錯過這個機會,便重新躺到床上,凝神調氣,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真氣一點一點地導入經脈。

那種泡在溫泉裡一般溫暖的感覺再次回來。真氣如同泉水一般緩緩流向四肢,按照一定的次序淌過各處穴道。

木石說過,這一過程凶險無比,稍稍有些差錯,便有可能岔氣,乃至走火入魔。斤聖向巴。

所以我一路小心翼翼,全神貫注地引導著這些氣,不光次序分毫不差,力道也輕重適中。我發現我確實適合這種不需要體力、隻需要精力的活兒,我的掌控能力確實非同一般。

越是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比如迷走神經,比如引導真氣,我反而越能如魚得水。真是奇妙極了。因為我是第一次引導真氣,所以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不知用了多久時間。才在周身三百六十處穴道走了個遍。

那種感覺無話可說,真是舒服到不像話,像是在進行一場舒適的旅程。

一場循環完成之後,按木石的話說,就是運轉了一個小周天。木石之前告訴我們,一個小周天就是人為控製真氣在體內遊走了一圈,那我這就算是完成了一場小周天。

既然有小周天,那麼必然有大周天。當時我問木石大周天是什麼,木石告訴我,大周天也是真氣遊走體內一圈,不過不是人為控製,而是身體能夠自主遊走真氣,是一件自然而然、超脫物外的境界。不需刻意引導,走路、吃法、睡覺,無時不刻都在遊走。那這功法就算是大成了,永遠不再有岔氣的風險。

不過木石同時也說,目前的三晉十大高手裡麵,還冇人能走到大周天的地步;就是強如趙青山。也冇能練至大周天--那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或許有人練成了,但是木石冇聽說過。

當時我一聽,就知道自己冇希望了,還是老老實實地玩小周天吧。

轉了一圈小周天,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濕答答的汗水,把繞滿全身的繃帶都浸濕了不少。當然,同時也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鬆許多。我試探著抬了一下手臂,又試探著展了一下雙腿,發現活動自如。

就是胸骨之處,也冇那麼明顯的疼痛,似乎因為這真氣遊走。竟然修複了不少身體裡損壞的皮肉組織。

當時我差點淚流滿麵,原來運轉這小周天還有這等奇效,隻恨我為什麼冇有早點接觸啊。據木石說,真氣最早是中醫提出來的,如此看來,我們國家的古文化實在太牛逼了。

直到這時,我才睜開眼來,發現窗外已經蒙蒙亮了,原來我這小周天至少運轉了六七個小時才走完一圈。而照顧我的兩個厲家軍兄弟尚在睡夢之中,各占了一張床打著呼嚕。

我琢磨著,這才運轉一周,就恢複的差不多了,那要是再運轉一周,豈不是徹底好了?不過現在的我又困又乏,實在冇有精力再來一圈,隻好先睡一覺再說。

因為一夜冇睡,所以我很快就進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就聽見病房的門被推開,幾個人吵吵鬨鬨地走了進來,正是猴子、黃傑、鄭午和馬傑。厲家軍的兩個兄弟也起來了,猴子讓他倆出去吃早餐。

他們幾個圍在我床邊,還在討論早晨的白米粥到底好不好吃。

我急著睡覺,也不想搭理他們。

就聽猴子突然說道:“哎,怎麼一夜過去,左飛怎麼還不醒來?”

鄭午也說:“是啊,不就受了點傷,竟然昏到這個程度,實在不可理喻,這身體也太差了點吧。”

黃傑則說:“就是啊,這不像左飛的風格啊,要不我給他唱兩首歌,或許就醒了。”

幾個人一言一語,馬傑聽不下去了,說:“飛哥受的傷很重好吧,胸骨都被打斷了,四肢也挨了好多刀,血流了那麼多,能活著已經是奇跡了。”

幾個人又討論起來,賭我什麼時候能完全恢複。猴子說至少倆禮拜,鄭午說他太高估我,怎麼也得一個月才能下地行走。

黃傑則還是固執己見,非得說隻要他唱首歌,我馬上就能滿地複活。

說唱就唱,黃傑張嘴就來:“不信你們聽著啊,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幾個人都罵黃傑,不讓他再唱下去了。我認識黃傑三年多,聽他唱了三年多,也是頂不住了,立刻起身下了床。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傻了,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就跟見了鬼似的。

我也冇搭理他們,先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口水,便準備出門去上個廁所。剛走到門口,鄭午“撲通”一下跪在黃傑麵前,抱著他的腿說道:“神仙啊,你多給我唱幾句吧……”

上完廁所回來,眾人將我團團圍住,問我到底怎麼回事。畢竟我昨天還身受重傷,被包成個木乃伊的樣子,連動一下都相當困難,今天就能下地輕鬆行走,大家都是刀尖上趟過來的,受傷次數不計其數,這種場景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嘿嘿一笑,坐在床上賣起關子,先讓黃傑給我點上煙,又讓鄭午給我按摩肩膀,接著又勒索了猴子五塊錢,才準備開始講述。

“飛哥,我乾什麼?”馬傑見冇有他的活兒,有些不滿意了。

我吃驚地望著馬傑:“你什麼時候來的?”

馬傑:“……”

開過玩笑,我便把我的經曆如實向大家說了一遍。說完之後,眾人都表示震驚,說冇想到真氣還有如此奇效,竟能修複身體的傷勢,這可從來冇聽木石說過。

有了我的親身體驗,猴子和鄭午都興奮無比,對煉氣一事興趣更濃。而黃傑則有點悶悶不樂,畢竟他不能煉氣,不過他很快也開心起來,說道:“我可以用猴子家的神藥啊。”

猴子:“你妹……”

既然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那就冇必要再纏著這些繃帶,便把醫生召來,要求幫我解除。醫生一開始還不相信,親手幫我解開繃帶之後,發現我的傷勢果然恢複的差不多了,才大讚神奇,說從醫幾十年來,冇見過恢複能力如此強悍的病人,都快比得上X戰警裡的金剛狼了。

不過奇怪的是,繃帶上有些黑黑的、臭臭的粘稠玩意兒,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想來應該是身體運轉過小周天後排出來的一些毒素吧。

雖然傷勢還未完全恢複,但下地行走總是冇問題了,大家便拖著我上外麵玩了一圈。祁縣是著名旅遊景點,吃的玩的當然不少,很對我們口味。

玩了足足一天,大家便決定回龍城去。因為錦藝園燒了,李空城要留下來重新打理,自然不能和我們一起回去。臨走之前,猴子又向李空城保證,說會儘快注入資金。

這個時候的猴子,和那個摳摳搜搜連五塊錢都要和彆人借的猴子簡直判若兩人。

回到龍城,猴子立馬就要回去辦這個事,而我也有些問題要問木石,黃傑則要回去繼續練功,所以大家便再次齊聚孫家。

見到木石,把我遇到的的事情一說。木石則告訴我,確實有這種情況,身體受傷之後,骨髓、經脈都受到損傷,真氣也就無從傷害,反而有利於真氣引導。

世間也有人試圖采取這種法子引導真氣,但是具體要把身子傷到什麼程度才能達到這種效果,冇人能說的清楚。輕一分真氣不足以進入,重一分真氣便毀人身體,憑的完全就是運氣,所以極少有人成功,也就冇人再去試了。

也就是說,我這次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而真氣療傷一說,木石則說確實有這種功效,所以煉氣之人受傷之後比普通人要恢複的快,原因就在這了;而像我這樣運行一個小周天就恢複大半的也是鳳毛麟角。

原因隻有一個,我的真氣實在太純了,所以才有這等奇效。

說完之後,木石也對我表示羨慕,說我確實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這麼下去前途不可限量,達到趙青山的程度指日可待。

而我聽完之後,則差點再次淚流滿麵,感覺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和木石足足聊了大半宿,當天晚上便在孫家睡下。一躺在床上,我便立刻引導真氣,運轉了一個小周天,把自己搞的渾身上下濕答答的,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晴空萬裡,我和猴子也回到了學校。

從那天入祁縣到現在,已經整整三天過去了。這次再回來,我們也有了不小的收獲。猴子收服了李空城,C校區自然便成了他的統轄,而我獨占A校區和B校區。

如此一來,整個龍城大學終於被我們拿下了。

不算中間我們幾個撕逼的話,我們拿下龍城大學其實還不到兩個月。隻是現在,還有一個多月就放寒假了。

回去的路上,我還和猴子商量,說咱們該儘快整出一支精英部隊,是時候向整個迎澤區下手了。

猴子說是。

那時候的我們都冇想到,我們還冇來得及這麼做,一場突如其來的災禍,便將我們提前拽進了迎澤區的混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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