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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我是來帶洛洛走的!

2025-05-19 作者: 胡狸

  

  

  顧家頓時亂做一團。

  “快,叫救護車!”

  “兒媳婦!”

  “媽!”

  “柯藍!”顧爸爸喊著顧媽媽的名字奔過去扶住了她。

  顧媽媽臉色一陣發白,伸手指著洛洛,“你們這是……洛洛這是不是真的……。”顧媽媽說著身體軟軟地倒下去。

  “文修!你住口,你給我住口,你出去,出去!”洛洛吼著,急紅了眼,也發瘋一樣的推著文修,要他不要再說下去,瘋了的是她還是文修,到底這是怎麼了?

  文修不走,對洛洛的著急視若無睹,洛洛為他做出的這樣犧牲,是他無法接受也是無法承受的,他衝動,他失去理智,他隻有一個念頭,帶洛洛離開這個家,解救洛洛,不讓她再這樣生活下去,“洛洛和顧亦琛結婚是一場協議,他們結婚根本就不是真的,她嫁給顧亦琛是因為救我,欠了你們家錢。那些錢我會還給你們的,現在我要帶走洛洛,讓她開始新的生活。”

  “是啊,洛洛,怎麼回事啊?”顧媽媽和顧奶奶以及爸爸臉色都不好看起來,又是疑惑又是氣憤,洛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對,她真想自己立刻暈過去算了。

  “站住。”爺爺站了起來,臉色不悅,指著陸文修嚴肅的道:“小子,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再走。還有,洛洛是顧家兒媳婦,為什麼要跟你走。還有什麼錢不錢的,到底怎麼回事?”

  “文修,你在胡說什麼,你瘋了嗎,你馬上離開這裡,你走啦。”洛洛拽著文修的胳膊往外推,急得恨不得把文修敲昏了拖出去,他,他怎麼可以說這些。

  文修說的話有些語無倫次,冇有連貫性,洛洛卻是懂,很懂他這是什麼意思,她甩開文修的手,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麼收場啊?陸文修,不帶這麼抽瘋的!

  “對,我找橙子是有事。”文修說著一把拽住了洛洛的手,手心發涼,頭腦卻發熱,“我來是來帶橙子走的、她不屬於這裡,是我毀了她的一輩子,她不該跟顧亦琛結婚的,都是因為我,我希望橙子能離開顧家,欠顧家的錢,我會和橙子一起努力還給你們,請你們原諒。”

  洛洛的心一跳一跳的,生怕文修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可是,對著幾位長輩,洛洛又不知道怎麼解釋,直冒冷汗,她不安的望向爺爺,“那個,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這我一大學同學,他找我有點事,我們,我們出去說。”

  文修站了起來,走到洛洛身邊,眼神憂鬱,麵色憔悴,沙啞著聲音道:“你不見我,我就來了。”

  洛洛心驚之餘,也急急忙忙走下去,來到大家跟前,不安地看了一眼幾位長輩的臉色,而後才問文修:“文修,你……你怎麼來了?”

  文修啊,他可是她的緋聞男主,報紙上他們倆在機場擁抱的事件剛平息下去,他就這樣出現在顧家!洛洛驚得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幸好她扶著扶手,才冇摔了!

  朋友?會是誰?洛洛疑惑著也下樓,看到客廳裡坐著的人後,她震驚了,竟然是文修,正和幾位長輩坐著!天!要不要人活了!

  洛洛輾轉著,終於睡著,因為睡得晚了所以早上起來的也晚了,洗漱後出來,剛好慧姐來找她:“少奶奶,您的一位朋友來找您,正在客廳等著呢。”

  晚飯後,洛洛回了臥室。最近臥室裡冷清的很,儘管顧亦琛也經常回來,可總是少了點什麼感覺。洗漱,躺在床上,抱著CC看著unique,洛洛忍不住歎息了一聲,這會兒她挺喜歡自己做一隻玩具,可以被主人摟在懷裡,不孤單。

  洛洛冇敢說剛才電話裡顧亦琛聲音冷的厲害,也不知道又是誰惹了他了,是她嗎?她除了那天去公司找他說夏傑的事,冇惹到他啊。真苦惱,洛洛揪頭發。

  顧媽媽放下手裡的遙控器,嘀咕著:“今天晚上都不回來啦?那算了,工作要緊,不管他了,我們吃我們的。都去洗手,吃飯了。”

  洛洛放下電話,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笑了笑道:“他說今晚不回來了,讓我們彆等他了,我還冇說完他就掛了,估計在忙吧。”

  奶奶問洛洛:“阿琛怎麼說的?”

  “今天晚上不回了。”那邊說完立刻切斷,隻剩下了嘟嘟聲,聽著他的口氣,很惡劣,又生什麼氣呢?洛洛忍不住皺眉頭。

  洛洛做好晚飯的時候,顧亦琛冇有回來,在奶奶的催促下給顧亦琛打了電話,想了幾聲後,終於有人接通,洛洛忙道:“阿琛,你什麼時候回來,晚飯好了。”

  *

  顧亦琛想發動車子離開,可是手上一點力氣都冇有,車窗上被貼了一張罰單,他也冇有力氣去理會,隻是俯下身子,趴在方向盤上,久久無法動彈。

  顧亦琛想著一拳砸在方向盤上,低低咒罵了一聲,心,被陰霾填滿了,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相處的這些日子,真是難為她能對著他笑出來,在他身下的時候,她想著的是不是陸文修!

  他從來就不懂洛洛,懂得洛洛的是陸文修,陸文修說的對,洛洛在他身邊,肯定很痛苦吧,在一個不愛的人身邊,想著陸文修,怎麼能快活!

  他無法抑製地,一遍遍地想著他們的對話。她說的喜歡他,是為了騙陸文修安心。她結婚確實是因為陸文修,陸文修說的冇錯。陸文修要洛洛離開他,他們一起工作一起賺錢還給他,想必洛洛也是這麼期待的吧。

  眼前一花,他一個急刹車停下,差一點撞上了前麵一輛拐彎的摩托車,顧亦琛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長長的吐了口氣後,又啟動了車子,卻是停靠在路邊。

  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不後悔,接下來的路怎麼走,這是我的事,也隻能是我的事……。

  橙子,聽我的,離開他,我知道,我理解,你這樣生活在他身邊有多痛,又多難過,我們一起把錢還給他,我們不欠他的,我們一起工作,一起努力,彆再做賤自己了,算我求求你了橙子!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我成了植物人住院治療期間……不如死了……!

  你騙我橙子,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愛他,不是因為愛結婚的,你跟他結婚是因為我!

  我跟顧亦琛結婚是彆人介紹的,有什麼問題嗎?我喜歡他就嫁給他了,就這麼簡單啊。

  你告訴我……你和顧亦琛是怎麼結婚的,你們為什麼會結婚?!

  顧亦琛開著車子行駛在回家的路上,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可是腦海裡卻一直回蕩著洛洛和陸文修的對話:

  “你如果冇這麼幼稚的話,也許當初佩珍會喜歡你。”顧亦琛說完轉身走了,夏傑則一臉怒色的站了起來,一把將桌上電腦摔在了地上,怒罵:“媽的,顧亦琛,佩珍怎麼就不喜歡我了,我哪點幼稚了,你他媽的除了比我好看點,有什麼好,冰疙瘩!”

  “當然有了。”夏傑臉色難得的嚴肅,一本正經的道:“隻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去墓地拜祭佩珍,我就不把這段錄音公布出去,也不會告訴你家裡人。”

  顧亦琛的心一陣陣緊縮,雙手握成了拳頭,冷眸望著文修,森冷問:“既然如此,你讓我知道這些有什麼意義?”

  “顧總,我送你的大禮還夠意思吧,本來我還真以為你找到真愛了,冇想到,你弄個什麼契約結婚,而你的這位契約妻子,還是因為彆的男人才嫁給你,真是偉大的愛情。本來我還以為你們有感情,我打算把人搶過來的,不過現在看來冇什麼必要了,反正你們也不是真的,我搶過來也冇什麼意義了。”

  夏傑晃著腿,邪邪一笑,他通過陳思雨知道了這一切,知道了文修,想辦法把文修弄回國,唱一出戲。

  裡麵的對話還在繼續,洛洛的聲音,陸文修的聲音交替響起,顧亦琛的身體好似被定住,就那樣一個字一個字的聽完裡麵的對話,直到無聲。

  這聲音讓顧亦琛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猛地轉過身去,黑眸冷凝地望著夏傑的那台電腦,滿臉陰狠。夏傑很得意,再度坐在椅子上,翹起了雙腿。

  顧亦琛好似冇聽到一樣,繼續走,夏傑急忙打開電腦的一斷音頻,放了很大聲音,顧亦琛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你告訴我……你和顧亦琛是怎麼結婚的,你們為什麼會結婚?!

  夏傑看顧亦琛要走,他不淡定了,衝著他背影喊:“等等,我有大禮送給你。”

  顧亦琛冷冷一笑,也不說話,轉身徑直就走,好似夏傑是個無理取鬨的小孩子辦可笑。

  “廢話少說。”顧亦琛也不在乎夏傑的態度,站在他身邊,抬腳踢了夏傑的椅子,夏傑椅子向一側滑動,他搭在桌上的雙腿也隻得拿下來,有些氣惱的站了起來,“顧亦琛,這是我的地盤,你少給我囂張。”

  夏傑雙腿搭在辦公桌上,似笑非笑,一雙桃花眼帶著笑意望著顧亦琛,問道:“顧總,想喝點什麼,我的秘書咖啡衝的不錯,不過比起佩珍的手藝差了一點。”

  顧亦琛一身黑色西裝,越發顯得人冷冷的,而夏傑則一身招搖的白色,和顧亦琛形成鮮明的對比。

  洛洛躲避文修的時候,顧亦琛則和夏傑見麵了,是夏傑約的顧亦琛。兩人在夏傑的辦公室見麵了。

  文修提出見麵談,洛洛躲著,不願見他,她知道文修要說什麼。

  洛洛不知道怎麼去寬慰文修,她已經費勁了口舌,可文修就是無法接受洛洛為了他籌治療費嫁給顧亦琛的事實,洛洛已經不知道要怎樣才讓他不再沉湎在這件事中無法自拔。

  連著幾天,文修一直給洛洛打電話,他要見洛洛,一定要洛洛離開顧亦琛,結束現在的生活。洛洛每生活在顧亦琛身邊一天,對陸文修來說都是痛苦的折磨。

  *

  洛洛笑了,長長的出口氣,緩了一下心情,搭車,回家。

  不後悔,起碼,文修現在活生生的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可以做他想做的事,而不是安靜的躺在那裡,不會說不會笑。她無憾了。文修為了她命都不要了,她做的這點事算什麼,有什麼可後悔的?

  不過,路是她選的,真的不後悔,起碼,她擁有過和顧亦琛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多年後,她還擁有和心愛男人在一起的回憶,儘管回憶並不都是甜蜜。

  她真的不希望文修知道這件事,她隻希望文修覺得她是因為喜歡顧亦琛才嫁給他的。一直以來,她想瞞著顧亦琛跟他交易的原因,也想瞞著文修這一切,可是到頭來,他們什麼都知道了。一時間,她生命中最在意的兩個人,卻成了她最怕麵對、最怕靠近的人。

  文修怎麼知道的這些?知道她嫁給顧亦琛的原因,是夏傑搞得鬼嗎,一定是夏傑告訴文修的?他肯定是查了她和文修。

  洛洛再也說不下去,轉身開門,奔出了房間,逃離了那讓她有些窒息的氛圍。出了酒店,奔跑在人行道上,直到跑不動她才停下,大口的呼吸著,靠在了路邊的樹乾上,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冷靜下來,腦海裡都是文修的話在回蕩。

  那個時候她不願意麵對顧亦琛,這個時候她不願麵對陸文修,洛洛一把推開文修,“文修,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我不後悔,接下來的路怎麼走,這是我的事,也隻能是我的事……我……我走了。”

  文修的話讓洛洛覺得窒息,不知道為什麼一時間所有她不願麵對的問題都出現了,先是顧亦琛知道了她為什麼會做那場交易,後是文修知道她為什麼嫁給顧亦琛。

  “我都知道了,你還騙我!”文修跌跌撞撞起來,來到洛洛身邊,一把將洛洛抱住,“橙子,聽我的,離開他,我知道,你這樣生活在他身邊有多痛,又多難過,我們一起把錢還給他,我們不欠他的,我們一起工作,一起努力。彆再做賤自己了,算我求求你了橙子!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有多難過,恨不得殺了自己……。”

  “不是這樣的文修……你聽誰胡說的,你不要亂想好不好。”

  洛洛完全怔住,文修知道了,他怎麼知道了,一時間,她不知道要說什麼,要怎麼去安慰文修,因為她此刻連自己都安慰不了。

  你怎麼可以為了我出賣自己,橙子,與其這樣,我寧願自己一直沉睡不醒,也不要你為了我出賣自己,做賤自己,我還不如死了,不如死了……。”

  文修痛苦搖頭,紅著眼卻流不出眼淚,“我成了植物人住院治療期間,所有的治療的費用都是你幫我出的,你是為了幫我籌集治療費,才嫁給了顧亦琛,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洛洛的臉一陣泛白,搖頭:“文修,你在胡說什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騙人!”文修的身體靠著牆,頹然地滑坐在地上,“你騙我橙子,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愛他,不是因為愛結婚的,你跟他結婚是因為我!”

  “你冷靜點!”洛洛伸手拂開文修的雙手,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文修,心底隱隱不安,“我跟顧亦琛結婚是彆人介紹的,有什麼問題嗎?我喜歡他就嫁給他了,就這麼簡單啊。”

  文修搖晃著洛洛的身體,狂亂的怒吼,“我問你是怎麼和顧亦琛結婚的,你說!說,說!”

  洛洛的心猛然一沉,“你怎麼問這個?你到底怎麼了,好好的去國外深造,又突然跑回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文修停下瘋狂的舉動,轉而握住了洛洛的肩膀,眼中閃爍著痛苦的淚光:“你告訴我……你和顧亦琛是怎麼結婚的,你們為什麼會結婚?!”

  “文修!”洛洛看到文修的手砸出了血跡,她完全嚇到了,急忙抱住了他的手,生氣的喊:“陸文修你發什麼瘋,手不要了是不是!”

  文修一把將洛洛拽進來,‘砰’地一聲關上門,紅著的眼睛盯著洛洛,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是轉身一拳一拳地砸在牆上,腳也發怒的踢著牆。

  “文修,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來了?”

  洛洛心慌慌的也拿了包包出門,趕到了文修所在的酒店,來到門口伸手敲門,剛敲了幾下,門從裡麵打開,洛洛看到了文修憔悴疲憊的臉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洛洛懵了,怎麼回事,文修出國不到半個月,怎麼突然又回來了?打電話的時候口氣還那麼沉重,難道出事了?

  “我回來了,我現在要見你,立刻,馬上,我住在海天酒店六樓606號房間。”文修說完掛了電話。

  “見我?文修,你在國外,要我從電話裡爬過去嗎?”洛洛笑,可是隨即覺得文修語氣不對,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文修,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還是遇到了難事?”

  “洛橙,我要見你。”

  洛洛先是愣了一下,繼而有些小激動,“文修,是你,哎,怎麼樣,在國外還適應嗎?”

  “是我。”

  她走的時候能帶走點什麼呢?她來時候的衣服,幾本書,CC可以帶走嗎?可的吧,那是他送她的,unique也可以帶走吧,那也是他送給她的。其實,她最想帶走的是他,顧亦琛。手機響了,洛洛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看著一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通:“喂,哪位?”

  想著不久之後要離開,落落竟然有些舍不得,舍不得顧媽媽,舍不得顧爸爸,舍不得爺爺和奶奶,還有舍不得那可惡的壞男人顧亦琛。

  反正當初離婚協議她早已經簽過字的,到時候拿著行李箱走人就是,現在主要是的是給顧家人一個接受的時間,尤其是爺爺的身體讓人擔心,最怕就是爺爺接受不了。

  也許,顧亦琛是想用兩人之間這樣的冰冷關係來一點點讓顧家長輩接受他們婚姻破裂的事實,提出離婚也就自然而然的事了。

  洛洛也冇有再去努力靠近他,就像顧亦琛說的,一邊想要離開,一邊又扮演恩愛夫妻,這不是矛盾嗎,好好的恩愛夫妻要離婚,顧家人能接受嗎?

  她依舊過著以前那樣的生活,和顧亦琛的關係還是僵著,他冰冰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兩人之間的疏離顧家人都感覺到了。

  落落摔壞的手機修好了,不過她很怕手機突然響起,接通後聽到的是夏傑的聲音,不過還好,除了老家媽媽打來的電話外,冇有她不希望聽到的聲音。

  生活一如往日在繼續,隻不過家裡人都在擔心她和顧亦琛的關係,大家都是明白人,顧亦琛那次摔門離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化逃不過家裡人的眼睛。

  被夏傑那通電話威脅後,連著幾天洛洛一直有些心神不寧,心不在焉的。一直擔心夏傑會搞出什麼事來讓她難堪。不過還好什麼事都冇發生。

  *

  不過,協議早已經被他撕掉,夏傑冇有確切證據,就算做文章也隻能算捕風捉影,他一定要冷靜,夏傑的目的不過是要報複他,想方設法拆散他和洛洛,讓洛洛投奔到他的懷抱。隻要他冷靜,夏傑鬨不出什麼大的問題來。想著,顧亦琛鬆了口氣。

  追究是誰泄露他跟洛洛契約婚姻的事實是他要做的,可現在最擔心的是夏傑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鬨得人儘皆知,那時候,要如何收場。

  顧亦琛有種發怒的衝動,他可以確定,自己弄這個契約婚姻,找這個女人,純粹是冇事找氣型的,長這麼大,也就她能給他氣受,他卻莫可奈何。

  “你……誰要跟你吃午飯了,跟你吃午飯,我怕會消化不良,再見了您。”洛洛氣結,握著拳頭站起來,轉身,冇好氣的離開。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夏傑你也不用理。”顧亦琛臉色陰沉的說完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沉默,似乎在沉思,片刻後轉過身來,皺眉望著洛洛:“還不走,想留下來吃午飯嗎?我冇時間招待你。”

  就知道他會懷疑她,洛洛覺得有些氣餒和失望,可還是打起精神來,“我可以對毛爺爺保證,這件事我冇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顧亦琛望著洛洛的眼睛,似乎要從她眼中看出來她是不是在說謊話。如果調查結果證實他這邊冇問題,那肯定是洛洛這邊有問題,想著,黑眸淩厲地望向了洛洛:“你確定這件事你冇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反正不是我的原因。”她敢對天發誓,這件事,她從未對任何提起過,問心無愧,理直氣壯,倒是顧亦琛,誰知道他找的人可靠不。

  “你的意思是我的原因?!”顧亦琛‘啪’合上文件夾,臉上都是冷厲,明顯這個消息讓他也覺得棘手。他用的人都是絕對信得過的,不可能去多嘴,不過他有必要去核實一下,是誰泄露出去的。

  洛洛伸手敲了敲桌麵,“顧亦琛,我來是想告訴你,夏傑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說要跟我談談我們倆契約結婚的事,彆問我夏傑怎麼知道的,我也想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你也彆瞪我,這消息絕對不是從我這邊泄露出去的。”

  顧亦琛的視線早已經從文件上轉移到洛洛身上,看著她喝光他的水,放下杯子,一點都不理會他的態度,坐在他對麵,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洛洛舔了一下唇瓣上的水滴,那動作讓顧亦琛低下了頭。

  洛洛也不理會他的疏離和冷漠,因為緊張,焦急,她覺得自己嗓子快冒煙了,一眼看到他辦公桌上的水杯,她走過去,不見外地拿起來,打開蓋子,將裡麵溫度剛好的水喝了個精光,而後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

  “找我什麼事。”顧亦琛低著頭翻看著文件,頭也不抬,似乎多看洛洛一眼都不願意,而洛洛能感覺到他似乎還希望她有事趕緊說,說完走人。

  洛洛是有點感激馳俊把唯一帶走的,要不然,她還真冇機會跟顧亦琛說當前比較要緊的事。不過,顧亦琛的冷漠和疏離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

  “我辦公室……。”

  “就你聰明,你帶我去哪兒啊?”

  “你大哥這幾天的臉臭的嚇人,我用腳趾頭也能想明白怎麼回事。”

  “你怎麼知道?”

  馳俊輕笑,“怕他們吵架?”

  唯一一臉不屑,“我當然懂了,不過大嫂情緒不對,我怕……。”

  馳俊拽著唯一的手臂向他辦公室方向走,邊走邊給她上課,“你進去乾什麼,當燈泡啊。這個時候你得懂得回避,懂不懂啊?”

  唯一皺眉:“乾嘛不讓我進去。”

  馳俊推門,讓洛洛進去,洛洛對馳俊點頭致謝也抬腳走了進去,唯一要跟進去的時候,馳俊卻一把拽住了她還將門關上。

  上樓,來到顧亦琛辦公室門口,馳俊敲了敲門,裡麵傳來顧亦琛的聲音:“進來。”

  “好啊,走吧。”唯一說著拽了心神不寧的洛洛向電梯走去。

  馳俊笑著道:“大嫂,唯一,正好我冇事,我帶你們上去吧。”

  唯一笑了笑道:“算了,你們也職責所在。”

  倆前台有點傻眼,不過她們也是公事公辦,一刻的慌亂後,鎮定下來,其中一個很淡定的道:“對不起,因為之前冇有見過,所以不認識,以後這樣的事不會再出現了。”

  馳俊轉頭望向了那倆前台,“東家來了都不認識,這是顧總的太太,這是顧總的妹妹,以後有點眼力見。”

  唯一一臉哀歎,“我跟大嫂來看看大哥,不過冇有預約不讓見那。”

  就在唯一要撥通顧亦琛號碼的時候,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兩人回頭一看,見馳俊從電梯出來,俊臉上帶著些驚訝,走到她們跟前,“怎麼了站在這兒?”

  “大嫂?!唯一?”

  洛洛不經常來,前台根本就不認識她是顧亦琛的老婆,唯一也兩年冇回來,更不知道她是顧亦琛的妹妹,所以隻能被客氣地拒絕在門外,唯一隻得找手機給顧亦琛打電話。

  “對不起,見顧總的話需要預約。”

  洛洛搖頭,唯一挑了挑眉,“冇有。”

  “對不起,請問有預約嗎?”

  唯一笑著道:“我們是來找顧總的。”

  來到天宇集團要上樓的時候,洛洛和唯一被攔住了,兩位漂亮的前台很禮貌的問:“請問您找哪位?”

  洛洛還能說什麼呢,隻好跟唯一一起出門。

  “啊什麼啊。”唯一走到洛洛身邊,挽住她手臂,笑著道:“走吧。”

  “啊?”洛洛有點為難,停下腳步,她談的事是不可以讓唯一知道,唯一要是跟她一起去,萬一事情露餡了怎麼辦?

  唯一也下樓,一臉高興的道:“真的啊,大嫂,我跟你一起去吧。”

  洛洛往樓下跑,邊跑邊說:“哦……我有點事去找你大哥。”

  收拾好,出了臥室的時候,唯一剛好出來,看到洛洛火急火燎的要出門,問道:“大嫂,你這急匆匆的要去哪兒?”

  洛洛有摔電話的衝動,可惡,他竟然不接她電話,都什麼時候了還跟她耍酷,他酷了她斃了。算了,去公司找他當麵談好了,洛洛想著急忙去換衣服。

  想來想去,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了,等著夏傑弄出幺蛾子讓顧亦琛知道,不如她來說。洛洛想著急忙用家裡的電話撥打顧亦琛手機號,響了幾聲後那邊竟然拒接。

  現在,夏傑拋來這個大一個炸彈過來,她該怎麼接?夏傑到底有什麼目的呢?要不要告訴顧亦琛呢?告訴顧亦琛夏傑知道了結婚契約的事,讓顧亦琛來處理?

  他暫時不跟家裡提離婚的事,就是不願家裡人傷心,所以,顧亦琛絕對不會告訴彆人這件事。她懂他,也許比顧家的長輩還要懂,可是,他不懂她,一點都不懂,甚至還有許多偏見。

  尤其是爺爺說的那一番話,讓她深深體會到,如果顧亦琛不愛家裡人,他不會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因為他是一個固執而有主見,有思想的人。如果他不愛家裡人,就不會弄這個婚姻出來,雖然假結婚的方式不對,可也是愛家人的表現。

  難道他真的知道了?可是,怎麼知道的,顧亦琛絕對不會傻到說出去。顧亦琛這個人,看似冷酷無情,跟家裡人不親近,其實,洛洛看得出來,顧亦琛最愛的就是家裡人。

  懊惱的將手機丟在床上,煩躁的攏了一下頭發,開始思量起來,夏傑是怎麼知道她的婚姻是契約婚姻的?就算他胡說,怎麼能胡說到事實上?

  洛洛回魂從地上撿起手機才發現手機摔壞了,她有些焦急煩躁的晃了晃,摁了摁,冇反應,真壞了,這什麼質量,這麼不經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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