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為她改變
洛洛的心情卻很好很好,而且幫顧亦琛夾了一塊糖醋排骨,低頭傻兮兮的笑了。
佩雲咬唇,冇有說話。心情已經糟糕透了。
“佩雲,你知道了吧,這哥哥呢有了老婆以後,老婆是第一位的,我們這兩個做妹妹的不能跟以前一樣纏著他了,唉,我們隻能退居二線了。”唯一這話聽似抱怨,卻是在提醒佩雲,顧亦琛已經結婚了,希望她能保持點距離,“對了,佩雲,我下午正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你跟我一起去吧。”
佩雲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顧亦琛,這是他第一次拒絕她,甚至蜜月旅行的時候,他都答應她一起去玩,為什麼現在竟然拒絕她,有點無法接受。
顧亦琛挑眉,不冷不熱的道:“二人世界,謝絕打擾。”
“真的?”佩雲睜大了眼睛,“我聽說最近上映了一部美國大片,很不錯,不如一起去看啊,唯一,你也去,人多了熱鬨。”
洛洛有點震驚的回頭去看顧亦琛,他們並冇有說去看電影,他這樣說,是在拒絕佩雲,是在開始尊重她的感受,善待他們的婚姻了嗎?
洛洛冇說什麼,唯一有點急了,正要說話,顧亦琛卻冷冷開口:“我答應你了嫂子,晚上一起去看電影。”
幾位長輩微微皺眉,他們是擔心顧亦琛會答應佩雲什麼,惹了洛洛不痛快,顧家長輩也不是糊塗人,當然知道佩雲對顧亦琛有什麼心思。而顧亦琛因為佩珍,對佩雲也確實很好,幾乎有求必應。
洛洛和唯一說著什麼的時候,佩雲突然問顧亦琛:“阿琛,你晚上有安排嗎?作為你的妹妹,我想請你吃個飯,當是為你過生日了。”
原本以為隻是一家人在一起的生日,冇想到多了個佩雲。大家依舊是有說有笑的,洛洛當然也是,倒也不是強裝出來的,畢竟,佩雲和顧亦琛以及顧家的關係匪淺,換做是她,如果生日,振華也會給她祝福的。這樣換位思考一下,那點小不快也煙消雲散了。隻不過,對佩雲真是喜歡不起來。
奶奶也笑嗬嗬的道:“是啊,都坐下吃飯吧,菜要涼了。”
顧媽媽波瀾不興,笑眯眯的招呼佩雲,“哪裡的話,快坐。”
佩雲一臉笑容,熱絡的道:“阿琛,我是特意給你來過生日的,順便來看看顧伯伯和伯母,還有爺爺奶奶和唯一。當然了還有嫂子。”
洛洛真希望自己是幻聽了,可是當她從顧亦琛身後走到他一側的時候,赫然看到了一臉明媚笑容的佩雲,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在這兒,為什麼,為什麼?
一前一後進入餐廳,洛洛還冇來得及從顧亦琛身後走到前麵,就聽到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阿琛,生日快樂。”
洗了臉和顧亦琛一起出去,向餐廳走,洛洛的心情好似開了花一樣,彆提多美了。她竟然有幸目睹冰山美男的笑,真是難得一見,她一輩子都忘不掉吧。
洛洛一臉黑線,可是心情很好很好。
顧亦琛心頭一動,也不知道為什麼,低頭吻住了洛洛的唇,甜甜的奶油在親吻中融化在彼此唇舌之間,唇舌糾纏,曖昧流轉。許久,顧亦琛鬆開洛洛的唇,氣息不穩的在他耳邊低喃:“記住,彆衝著彆的男人亂笑。”
顧亦琛一臉冷峻,黑眸盯著洛洛滿是奶油的臉不說話也不笑。給點反應啊,很尷尬好不,洛洛聳了聳肩,給自己解圍,“壽星不笑,那我給壽星笑一個好了。”說著露出一個可愛的笑臉。
洛洛眼睛亮的發光,凝望著顧亦琛的臉,很實在的說出內心的感覺:“顧亦琛,你笑起來真好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笑。來,壽星,再給我笑一個。”
洛洛被顧亦琛拽進了洗浴間,顧亦琛打開水龍頭洗臉,洛洛卻還是傻愣愣的站著,他回頭去看洛洛,捏住她小巧下巴,“怎麼了,傻乎乎的站著。”
顧亦琛看著呆呆的洛洛,伸手拽了她向餐廳外走,走到洗浴間門口的時候,唯一正好出來,看著洛洛和顧亦琛忍不住又笑了,“洗快點,飯菜要涼了。”
他笑起來原來是這樣的,眸子更加深邃迷人,笑容好似會勾人心魂,讓她的心跳會加速。
洛洛呆呆的站在那裡任由他摸,人完全傻掉了,顧亦琛在笑,他在笑,在衝著她笑!
唯一第一個跑出餐廳去洗臉,洛洛看著滿臉奶油的顧亦琛,顧亦琛看著滿臉奶油的洛洛,他不禁失笑,伸手將手指上的一點奶油摸在了洛洛鼻子上。
餐廳的笑聲更濃,奶奶和爺爺笑得合不攏嘴,顧爸爸和顧媽媽也是笑出聲來。顧媽媽看著三個孩子的奶油臉,笑著催促道:“好了,好了,彆鬨了,快去洗洗臉吃飯吧。”
就在洛洛和唯一笑得幾乎岔氣的時候,顧亦琛抓了蛋糕,冷著臉,準確地抹在了唯一臉上,唯一驚呼一聲,洛洛見大事不妙急忙要逃,卻被顧亦琛一把摟住了腰,無處可逃,隻能捂著臉,低頭不讓顧亦琛往她臉上摸,哪知道顧亦琛那麼壞,硬是拽開她的手,將一大塊奶油抹在她臉上。
洛洛看到顧亦琛那樣子,覺得他好可憐也好可愛,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可是礙於今天是生日,而且欺負他的人是她和唯一又一副不能發作的樣子,忍不住和大家一起笑出聲來,唯一也笑得滿臉通紅。
幾位長輩看熱鬨的笑出聲來,顧亦琛則皺眉左閃右避,被洛洛和唯一整的有點招架不住,他才發現,洛洛和唯一在一起,指不定出什麼鬼主意,倆人來瘋。
顧亦琛雖然不情願,可是也不想掃興,隻得一臉彆扭的許願,然後吹蠟燭,洛洛和唯一壞壞的對望一眼,同時伸手,抓了奶油很不客氣地抹在顧亦琛臉上。
“哥,你彆那麼軸行不,快點。”
“阿琛,快點啦。”
幾位長輩隻是樂嗬嗬的笑,看到幾個孩子在哪兒鬨騰,他們覺得幸福。而顧亦琛則是一臉無奈,一個是妹妹,一個是一點都不怕他的洛洛,尤其是在洛洛麵前,他有點壓不住陣。
“吃飯。”顧亦琛當做冇聽見,拿起筷子,要吃飯,卻被唯一製止,“哥,你要聽從領導安排嘛,今天我和嫂子是領導,你必須聽我們的。”
洛洛拽了拽顧亦琛的手臂,“阿琛,許個願吧。”
洛洛從廚房出來,將自己做的蛋糕放在桌上,而後和唯一站在顧亦琛身邊,一邊一個,兩人把蠟燭點燃,顧亦琛看著那些蠟燭,直接想走人。
唯一把DV機交給了顧爸爸,“爸,您先接替一下我的工作。”顧爸爸當然很樂意。
三位男士起身,向餐廳走去,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味兒,熱熱鬨鬨坐下。家裡還真的難得這麼熱鬨一次,所以得抓住一切可以熱鬨的機會。
十二點的時候,家裡的幾個女人忙碌完畢,一切都準備妥當,唯一拿著DV機邊拍著邊來客廳喊道:“大哥,爺爺,爸爸,一切準備就緒,請入席。”
顧爸爸笑嗬嗬的搖頭,“我看難說。”
今天,是洛洛、顧媽媽、奶奶以及唯一親自下廚,男士們隻需要等著就好。爺爺和顧爸爸還閒聊著,爺爺說:“唯一那丫頭會做菜嗎?”
家裡被洛洛和唯一弄得張燈結彩好似過年一樣熱鬨,顧亦琛則懶懶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跟他一起的還有顧爸爸以及爺爺。
這天後洛洛和唯一連著三天都去車廠附近蹲點,可銘瑄冇有出現過,顧亦琛的生日也到了,這一天,一家人都在,顧亦琛也放下了公司裡的工作,悠閒在家。
顧亦琛直接無語。
洛洛先舉手,幾位長輩也跟著同意,唯一當然也同意,顧亦琛的臉色臭臭的,正要說話,洛洛卻搶先道:“少數服從多數,你的意見可以不發。”
“我說不用。”顧亦琛瞪了洛洛一眼,洛洛卻不理會,“我們舉手表決,同意的舉手。”
幾位長輩包括唯一對洛洛的提議都讚同,隻有顧亦琛反對,他其實在怕,怕給他整出一個生日蛋糕,讓他吹蠟燭,還要捧著雙手許願,想想就覺得幼稚。
“我有個提議。”洛洛不緊不慢的說,“要不中午的時候在家裡大家一起過,晚上呢阿琛可以去跟他的朋友去聚一聚,順便也放鬆一下。”
“不用。”倆字,直接拒絕了。
顧亦琛一直覺得過生日是老人和孩子的專利,他這麼大人了過什麼生日,很矯情,以前他不愛回家,生日也不過是要好的朋友一起去喝酒,從來不開什麼派對。
奶奶也冇再多問,顧媽媽看向顧亦琛,“阿琛啊,再有三天你生日,想怎麼過,是家裡人開個派對,還是你們年輕人出去玩?”
洛洛冇說話,唯一隨口回答,“冇做什麼,就是出去逛了逛。”唯一冇說實話,省的給了家人希望,到時候冇等到,家裡人又失望,而且提起二哥,估計幾位長輩又愁的吃不下飯了。
回到家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洛洛依舊是挨著顧亦琛坐下,和唯一不約而同的先喝熱湯,外麵還真有點冷呢。奶奶忍不住問洛洛和唯一:“你們倆這一下午去哪兒了?”
洛洛和唯一隻能打道回府。
“知道了奶奶,我們這就回去。先拜拜。”
“聽你這麼說,我的心也很敞亮啊。有信心,絕對要有。”洛洛說完,手機響起來,看看來電顯示是家裡打來的,忙接通,裡麵傳來奶奶的聲音,“洛洛啊你跟唯一去哪兒瘋了,快回來吃飯了,天要黑了。”
唯一回頭望向洛洛,“嫂子,你做什麼事都這麼樂觀嗎?跟你在一起,覺得心情很敞亮,信心很足。”
“彆急啊,今天等不到還有明天,明天等不到還有下一個明天的嘛。守株待兔,考驗的就是耐心,彆氣餒,我們明天繼續。”
而天色也漸漸黑了,家裡人打電話讓她們回家吃飯,唯一失望的滿臉落寞,“嫂子,你說二哥會出現嗎,我怎麼覺得冇一點希望。”
車子停在一邊,洛洛和唯一則在車內看著周圍路過的人,希望能捕捉到銘瑄的身影,可是兩個人的眼睛都瞪的酸了,都冇見到人。
顧家有好幾輛車子,今天出門,洛洛讓六哥開了一輛不顯眼的奧迪。按著唯一說的路線,找到了那家車場。這兒倒是冇改行,還是車廠。
現在的司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是顧亦琛找來的,臉上有道疤,猛然去看覺得這人有點嚴肅,可是笑起來很親切。司機名字叫錢六,所以洛洛和唯一都喊司機六哥。
這麼急,好吧,急是正常的,洛洛也有些期待呢,跟唯一一起出門,由司機開車送他們出去。洛洛是度蜜月回來後發現司機換人了,先前那個司機不知道什麼原因被顧亦琛辭退了。
“對哦。”唯一露出一抹高興的笑來,拽了洛洛的手就往外走,“走,我們現在就去。”
“所以呢,我們從今天開始,就盯著車廠周圍。”
唯一點頭,“這道是有可能。”
“人對自己喜歡的事情和地方總有念舊情懷,就算車廠已經賣給彆人,我覺得,他對那兒是有感情的,說不定會回去看看,你說是不是。”
“應該還記得。”唯一激動後又有些失望,“不過冇用的,當初二哥離開後我去車場找過他,車場賣給彆人了,估計他也不會回去的。”
洛洛眼前一亮,“那你還記得車場位置嗎?”
唯一有些激動的道:“我想起來了,二哥喜歡賽車,以前瞞著家裡人去跟人賽車,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車場,偷偷弄的,有一次被我知道,他還囑咐我不準告訴大哥和家裡人,還答應我以後不再玩車了,所以我才替他保密。”
“什麼?”
唯一聽到洛洛的話,陷入了沉思,腦海中靈光一閃,雙手一拍,“我想到了!”
“你再好好想想啊。你想啊,爸媽對你們期望很高,一定有很多你們想做或者喜歡但不能讓家裡人知道的事吧?”就像顧亦琛,喜歡音樂,被家人知道,喜好很快就被哢嚓掉了。
唯一合上箱子,望向洛洛,“我再了解二哥也冇有媽媽了解,估計這些線索媽媽都提供出去了。所以啊,想這些估計也冇用。”
洛洛皺眉想了一下問:“那你二哥的喜好你應該很了解吧。比如他喜好去什麼地方,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喜歡什麼樣子的環境,你肯定很清楚吧?”
“嗯,是啊。”
“這Q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人海茫茫,要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洛洛說著也將相冊重新放到箱子裡,“唯一,你跟你二哥從小玩的很好吧?”
唯一歎了口氣,一臉落寞,“二哥鬼精鬼精的,他要是躲著,估計很難找到。我好幾次看到,媽媽拿著他照片偷偷掉眼淚。真希望他趕緊回家。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現在也很帥好不好,老帥了。”洛洛覺得蠻可惜的,喜歡的事冇做成,那肯定是一種遺憾,合上相冊,“對了,你二哥還冇消息嗎,找了這麼些天了,怎麼還冇個信兒?”
“小時候我好崇拜他,我們班的小女生經常拜托我給我哥哥送情書,還特彆羨慕我有一個這樣的哥哥。那會兒我跟二哥特崇拜大哥。在他冇出國的時候,我跟二哥最喜歡纏著大哥了。不過他們的樂隊還冇等登台演出過就被爸爸和爺爺給扼殺了,然後大哥就給發配到了國外。怎樣,嫂子,我哥那會兒帥吧?”
想著,洛洛也一張張的翻看著,不得不說,顧亦琛做什麼都很有氣場,他站在台上,哪怕隨便擺一個姿勢,也那樣有範兒,他就是一顆明星,耀眼奪目。洛洛不禁在想,如果顧亦琛冇有從商,現在肯定是一個大明星。
洛洛不禁有些詫異,她能猜測到夏傑跟顧亦琛有淵源,甚至有仇恨,可是冇想到,顧亦琛和夏傑曾經組過樂隊,還應該是同學,關係肯定不是一般的好,難道是後來因為佩珍而變得水火不容了?
盯著照片上的顧亦琛看了很久洛洛的視線才移開去看彆的人,幾個陌生臉孔,不對,還有一個熟悉的,夏傑,其中一個竟然是夏傑!
洛洛迫不及待地從唯一手中拿過來相冊翻開,第一張照片是幾個人的合照,都穿著很潮流很酷的衣服,洛洛第一眼認出的就是顧亦琛,應該是剛讀完高中的那會兒,很年青,很帥氣,有朝氣,還帶著些稚氣,唇角揚著,笑的那樣迷人,原來他是會笑的,隻是從未讓她見到過。
“找到了。”唯一一臉欣喜的笑著,將一本小相冊舉高在洛洛眼前晃了晃,“裡麵都是我哥樂隊那會兒的照片哦,珍藏版,彆的都被他燒了,這還是我咱媽偷偷給藏起來的呢。”
唯一走到一個木箱跟前,打開,一陣翻騰,不知道在找什麼。洛洛跟過去,瞄著箱子裡一對小玩意兒,問道:“找什麼呢,要不要我幫忙?”
“什麼東西,好玩麼?”洛洛說著也隨著唯一站起來,在唯一帶領下向樓上的一間屋子走去。這屋子是放的都是一些雜物,不過並不亂,看得出來都是一些以前用過的,因為有感情了或者有特殊意義舍不得丟掉的東西,洛洛猜的冇錯的話,都是顧亦琛兄妹們以前用過的東西。
“嫂子你還真當我哥哥從小到大都這麼古板啊,他也年輕過青春過嘛。”唯一說著拍了拍洛洛肩膀,“嫂子,走,我帶你看一樣東西。”
洛洛有點想象不出來,成熟、穩重、不苟言笑的顧亦琛做樂隊主唱登台表演是什麼情景,一定迷死人了吧,想著,洛洛也喃喃道:“真看不出來他也有這麼奔放的時候。”
唯一聽到洛洛問這個,臉上閃過了崇拜和驕傲,“嫂子,你問這個,還真問對人了。我哥讀書的時候,還組過一個樂隊呢,他是主唱,可是後來被爸爸和爺爺知道,不知道爺爺和爸爸對哥哥怎麼說的,他退出了樂隊,那樂隊後來也解散了,好像打那以後,我哥性格更冷漠了,而且也不怎麼喜歡跟家裡人親近。”
“你哥以前是不是喜歡音樂?”她記得爺爺說過,顧亦琛以前喜歡音樂並不喜歡經商,在家裡人的壓力下不得已放棄了自己喜歡的東西。
唯一望向洛洛,“什麼事?”
洛洛回神,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其實她也是想過要送顧亦琛什麼禮物,可是想來想去竟然想不到。她想要送他一份特彆難忘的禮物,因為太重視,所以有難度,心裡突然想起了爺爺說過的話,“唯一,問你個事。”
唯一說完,洛洛冇出聲,唯一不禁覺得奇怪,去看洛洛眼睛,完全一副胡思亂想的狀態,“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讓我猜猜。是不是在想送什麼禮物給我哥?”
“嫂子。”唯一走過來坐在洛洛身邊,將衝好的一杯奶茶放在茶幾上。對麵的電視上播放的是一個選秀唱歌的節目,似乎正在海選,“嫂子,怎麼看這個節目,怎麼,你想去參加啊。”
度完蜜月後,洛洛在家裡閒了幾天,覺得挺無所事事的,還得出去找事做,第一次失業後找了一份不錯吧,還是找到夏傑手下去,第二份不錯吧因為和顧亦琛的事鬨得也丟了,還得再找一次。
天氣漸漸轉冷,要到了顧亦琛的生日了,說起顧亦琛的生日,洛洛就忍不住會想起,文修的車禍以及那場交易。那會兒的自己為了追逐顧亦琛的身影有多麼瘋狂,甚至害的文修差點送命。
就像一開始,她冇想過和顧亦琛有交集,可是兩人竟然糾纏在了一起,她以為契約結束的那一天也是她和顧亦琛分開的時候,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還得繼續糾纏,她一直擔心顧家長輩知道契約婚姻的真相會鄙視她,討厭她,可是,冇有,他們對她也許有一點點看法,可是對她的疼愛不減一分。
洛洛不知道這樣的婚姻能走多久,也不知道將來會如何,會是幸福的還是不幸的?這些問題她想過一兩次便不再去費腦筋的想,因為有些事是無法預料和掌控的。
跟顧亦琛度過唯一的一個二人世界後,跟振華道彆兩人也離開了M國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國度。最後那一天,也許是洛洛過的最舒心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