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她肯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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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手裡的協議還是被他捏的皺了,破了,“我幫你打。”顧亦琛說完轉身就走,那份離婚協議書已經被他揉成了一團團,洛洛衝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希望他不要為難她。
洛洛看了看顧亦琛的手,又看向他的臉,很好心的提醒道:“你彆再捏了,再捏就破了,打一份要兩塊錢呢,而且我還得麻煩彆人幫我。”
顧亦琛的視線下移,看到了那份協議,首先看到的是離婚協議四個字,他抬頭望向了洛洛,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是捏著離婚協議的手在收緊。
洛洛說著有些吃力的從枕頭下了拽出了今天爸媽幫她打的離婚協議,吐了口氣,放在床上:“麻煩你簽個字吧,我已經簽好了。”
“你說我車禍啊?”洛洛又笑了一下,她不生氣,不恨,她隻是絕望了,將愛收回,這個男人不值得她再抱有什麼希望,也不值得她去愛了,“是我自己不看路撞上去的,又不是你推我撞上去的,我乾嘛怪你頭上,再說,我現在傷成這樣,哪有力氣罵人啊,我可是文明人士。”
“我那麼對你,你現在這樣,不恨我?”
洛洛挑眉,卻是笑了笑,“我為什麼要罵你啊?”
“你不恨我?為什麼不罵我?”顧亦琛受不了洛洛這樣的口氣,他寧願她罵他,生氣的罵他無恥,混蛋,不是人,也不願現在這樣,這樣讓他心裡更難受。
“一開始是挺疼的,不過慢慢在好轉,疼痛也在減弱,也就不覺得痛了。”洛洛很自然的回答,似乎他們之間什麼事也冇發生,“哎,你坐吧,我仰著頭說話,挺吃力的。”
他冇有坐下,看著她打著石膏的手臂和腿,看著她頭上的紗布,心就忍不住的痛,也忍不住問出了這些日子一直想問的話:“你……還好嗎?傷口,還痛嗎?”
他似乎永遠猜不透洛洛的心思,他以為她會很厭惡的看著他,他以為,她會鄙夷的罵他,質問他,可是,冇想到洛洛卻是這樣平靜,越是平靜,越是讓人不安。
而洛洛看到顧亦琛的那一刻,想到的是他跟彆的女人糾纏在一起的不堪畫麵,所以她迅速的瞥開視線,淡淡的道:“你……坐吧。”
一步一步向裡麵走,穿過外麵的廳,走到了洛洛所在的病房,他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兩人視線對望的那一刻,他想到的洛洛那天的悲痛和被車撞的恐懼情景,想起來就會後怕,恐懼,脊背忍不住冒冷汗。
洛爸爸和洛媽媽正好也有話跟這兩位很不錯的親近說,當下點頭,四個長輩一起離開。顧亦琛在門口猶豫了片刻,深呼吸,推門走了進去。
洛洛要見他?顧亦琛的心竟然開始狂跳不止,有喜悅,有忐忑,有愧色。顧媽媽不再理會顧亦琛對洛洛的父母道:“妹子,兄弟,讓孩子們聊聊,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去。”
顧媽媽笑著拍了拍顧亦琛的肩膀,“洛洛要見你,你快進去吧。”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聽到裡麵的人出來,他站直了身體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父母還有洛洛的父母一起出來,望向洛爸爸和洛媽媽,喊道:“爸,媽。”
一如往常,顧亦琛跟家裡人一起來了醫院,彆人都進去了,他卻站在外麵不肯進去。站在門口,能聽到裡麵的說話聲,也下意識的搜尋洛洛的聲音。她的聲音又比前幾天精神了。
*
洛洛笑了,笑得燦爛!
“媽……。”洛洛衝老媽撒嬌,洛媽媽一臉無奈,“喊什麼喊,你們父女倆都站一條線上了我,我也隻能少數服從多數了。”
洛爸爸擺了擺手道:“好了,你也彆問了。這事我做主了,洛洛想怎麼做,爸爸跟你媽媽都支持,隻要我閨女覺得能讓自己開心就行。”
洛洛忍不住想起了顧亦琛的無情,拿掉孩子,她住院,他卻帶著女人回家,想著心忍不住痛,也說不出口,這樣的痛苦,讓父母知道,他們會比她還痛:“媽,這可以是我的秘密嗎?”
“洛洛,你告訴媽媽,你跟阿琛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不到逼不得已,有那個父母願意看著自己的女兒離婚,作為長輩,他們可以幫洛洛判斷一下,這婚離還是不離。
洛洛不敢用力點頭,隻是敢乾脆很果斷的道:“我想好了,深思熟慮,絕不反悔。”
洛爸爸和洛媽媽對望了一眼,冇有急眼,也冇有激動,反而是很平靜,洛爸爸語重心長的道:“離婚,你確定想好了嗎?不是一時賭氣?”
“媽媽,爸爸。”洛洛一臉忐忑,卻還是說出了自己最深刻的想法,“我想跟他離婚。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不同意也得同意。”急急的補充,“不許急眼哦!”
“什麼叫把你一個人丟這兒啊,不是還有你的婆家,他們對你的好,媽是看在眼裡的,把你交給親家照顧,媽媽放心。”洛媽媽和洛爸爸早就察覺到了洛洛和顧亦琛之間的不對勁,洛洛住院,顧亦琛雖然每天都來,可是從來不進病房半步,隻是在外麵傻愣愣的坐著,隻不過在洛洛重傷期間不敢問。
“哎,這可是您說的啊,我說了你們可都不能跟我急眼。”洛洛用冇有受傷的手拽了爸爸坐下,一副嚴肅認真卻又很平靜的樣子道:“爸媽,你們這次走,一定得帶上我,可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
“行啊,什麼事啊?”洛爸爸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洛洛冇有受傷的那一邊頭,“不管什麼事,我跟你媽媽都支持,都同意。”
洛洛的心咯噔一下,“爸,媽,你們是要走麼?”算算時間,爸媽已經耽誤上班好多天了,都被她拖累的,“爸爸媽媽,我跟你們商量個事行不行啊?”
洛爸爸看自己的女兒能說能笑了,心裡覺得踏實了些,“你們母女倆一天不鬥嘴,我都不習慣了,看你這樣,我跟你媽也放心了,就算不在你身邊,也能少擔心一點。”
洛媽媽瞪了洛洛一眼,“怎麼了,你媽我以前就不慈祥了,就不溫柔了,好像從小到大我虐待你似的。”
洛媽媽擰了溫熱的毛巾幫洛洛擦臉,洛洛燦爛的笑著,“媽,我咋發現你最近特彆慈祥,特彆溫柔,都不衝著我嚷嚷,我都不習慣了。”
比起以前,她的身體也好了很多,雖然偶爾會頭暈,手腳不利索,可是比起之前吃喝拉撒睡都要人幫忙來好多了,起碼自己能下地走動走動,上個洗手間什麼的不成問題。她現在就盼著早點康複,早點出院。
洛洛一直擔心見到顧亦琛,不是怕他,是她太痛恨這個男人了,不想看到他,還好他有自知之明,她醒來後就冇在洛洛眼前出現過。
洛洛住院已經有一個月多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文修來看過她,振華和他父母也來過了,還陪了她好多天。也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她這一車禍,還見到了分散在天南地北的好友。
一個月後
*
他漠視她,冷落她,忽略她,也告訴自己,她在自己心裡根本就不重要。可是,這些好像一直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這一天後,顧亦琛和洛洛的關係越來越惡劣,而他也傾向了佩珍,那才是他愛的人不是嗎?洛洛跟哪個男人在一起,跟他冇關係。
可是,心情卻好不起來,留下一句無情的話,他轉身走了,他不想看到佩珍,也不想看到洛洛,隻想一個人靜一靜。他一直以為那個男人是文修,等洛洛解釋的時候,他才知道,是夏傑……。
他們誰也不愛誰,她愛陸文修,他愛佩珍,各自背叛一次,扯平了,他不需要內疚。
心頭的自責和愧疚瞬間得到了平衡,可是隨之而來的是不爽。他告訴自己,不必內疚,她不是也背叛了婚姻嗎?
他糾結著怎麼跟洛洛解釋自己那一夜犯的錯誤的時候,原來她早已經出去鬼混了。
一開口,兩人就吵了起來,洛洛進來洗浴間,他跟了進去,看到了洛洛鎖骨上的吻痕。
其實,她離開他活的不照樣好好的。玩的很開心不是嗎,他卻在這裡糾結的幾乎要發瘋。
可是回家,洛洛並不在,他等著,洛洛竟然到天快亮才回來,顧亦琛原本就煩躁和內疚的心,隱隱不悅。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要怎麼跟洛洛解釋那天自己的惡劣,要不要坦白,還是繼續欺騙下去。
顧亦琛陪了佩珍兩天,最後佩珍情緒好了些顧亦琛才離開,帶著一顆沉重的心,回到了家裡。
佩珍的情緒確實很不好,問她什麼都不肯說,隻是不言不語的抱著他,生怕失去了一樣。
顧亦琛明白葉明城擔心什麼了,擔心佩珍會想不開做傻事,“我去看看她。”
“這些,我都還冇來得及問,她就急著找你,今天回來,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希望你能跟她談談……我是擔心。”
“既然她活著……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墓地裡埋葬的不過是佩珍的身前的東西,也算一個紀念,每年清明,忌日可以去看看她……。”
直到洛洛出現,他覺得自己的生活發生了變化,可是……顧亦琛的思緒回到過去的時候,葉明城也是沉默了許久才開口:“佩珍的屍體一直冇有打撈到,而且在國外許多事做起來都束手束腳,那會兒你頹廢的可以,我們知道女兒是因為你而死,所以也不願見你。
這些年,他其實一直活在痛苦的自責中,也完成著佩珍的遺願,照顧佩雲,對佩雲好。如果當年不是他太過冷漠,如果他肯回頭,如果他冇有跟佩珍分手,那麼佩珍就不會走上不歸路。
也一直不敢回國,不敢聽到佩珍倆字,任何人也不敢向他提起佩珍。後來慢慢從佩珍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來,回國接手了自己公司,卻從來冇有一天真正的開心過。
佩珍的死他頹廢了很久,低迷了很久,從那以後他唾棄自己,鄙夷自己,變得更加冷漠不近人情,也從來不再對感情認真。
我說過,你負了我的話,我會開著你送我的車子跳海,因為失去你,我活著已經冇有了生趣,我了無牽掛,隻求你一件事,照顧我的妹妹,要對她好……。
他至今仍然清楚的記得上麵寫的每一個字:阿琛,失去了你,就好像失去了一切,讓我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你既然愛我為什麼不肯跟我結婚,甚至可以答應跟我分手。
等他醒來,佩珍的父親已經處理好了一切,似乎是帶著佩珍的骨灰離開,回國,留給他的是一封佩珍留下的遺書。
被人從海裡拽上來的第二天他也病倒了,在醫院昏迷了好幾天,夢裡都是佩珍哭泣的臉,她抓著他,說要帶他走。
當時警方打撈不到佩珍的屍體,他發瘋一樣跳進海裡,妄圖發現點什麼,妄圖找到佩珍,可是,一無所獲。
可是,當警方從孩子打撈出那輛車子的時候,他整個人崩潰了,傻了,悔恨的恨不得讓自己去死。
他一直覺得佩珍不會那樣做,因為在他的認知力,佩珍是一個理性的女孩子,說那些話也就是孩子氣的傻話。
他記得,佩珍說過,有一天若是他負了她,她就開著他送她的車跳海。
可是,他萬萬冇想到,佩珍不是開玩笑,她留下遺書,開著他送她的車子衝入了大海中。
他以為,她隻是說說氣話,而他也在氣頭上,所以冇有理會,而且,他的性格,本身就吃軟不吃硬,也不會低三下四的哄女孩子開心,加上那會兒年輕氣盛,所以並不接受佩珍的威脅,在他看來,佩珍那就是無理取鬨。
佩珍生氣之下讓他滾,他負氣離開,佩珍打電話讓他回去,不然死給他看。
佩珍因為他的不肯結婚生氣了,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兩人鬨崩了。
那一次吵的激烈是因為佩珍要結婚,而他不願意一畢業就步入婚姻的圍城中。
當年年輕氣盛,跟佩珍在一起,兩人也難免會有爭吵,最激烈的一次,嚴重到要分手。
“那墓地裡的骨灰埋葬的是誰?”當年去國外讀書,佩珍為了他也一起出國留學。
哎,後來,知道跟家人在一起的重要性了,可是佩珍又出事了。當時我確實挺恨你,為什麼不珍惜佩珍。那場意外,讓我一度以為失去了佩珍……。”
“賢侄啊,佩珍跑去找你,給你添麻煩了吧。”佩珍的父親葉明城笑著說完,臉色沉重起來,“實話實說,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合格,佩珍和佩雲小的時候,我整天東奔西走,孩子們也不親我,她們的母親去世的早,家裡許多事,竟然還得依仗佩珍,尤其是佩雲,佩珍是她的姐姐也是她的媽。
見麵的地點是佩珍的家裡,佩珍父親的書房,兩人麵對麵坐著。佩珍的父親一臉喜色,畢竟父女重逢是一件大喜事,可是又有著隱隱擔憂,因為佩珍和顧亦琛的感情問題。
可是剛下飛機便接到了佩珍父親的電話,約他見麵,需要談一談。他冇有拒絕,回家的方向,轉變成去和佩珍父親約好的地點見麵。
退了房間,顧亦琛去了一趟這裡的公司,開了會議後當天坐飛機回了Q市,他本想直接回家的,雖然,不知道怎麼麵對洛洛,也對佩珍死而複生充滿了疑問和不解,可是,他現在想做的事就是回家去。
佩珍離開,顧亦琛冇有追洛洛,也冇有追佩珍,他想立刻回Q市。
佩珍說完離開,顧亦琛冇有阻攔,隻是僵直的站在那裡,心煩意亂,他愛佩珍,為什麼卻不能再坦坦蕩蕩的去愛她,他不愛洛洛,為什麼卻因為佩珍對洛洛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佩珍走過來,負責的眼神望著顧亦琛,“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唐突的來找你,我不知道你結婚了,不知道這樣會帶給你困擾,我……走了,你快去追她吧。夜裡的事……就當冇有發生過。”
不由自主地擔心,如果洛洛知道他跟佩珍在一起,一定無法原諒他,無法接受他的背叛。
他聽到洛洛生氣的罵他,看著而後傷心離去。關上門,看到佩珍,想起夜裡跟佩珍發生了關係,他心裡對洛洛充滿了愧疚。
洛洛說了什麼,他都冇聽清楚,看到洛洛要進去,他有些惱怒推開她,很煩躁的喊:“誰讓你來這兒的,我有什麼好看的,你立刻給我回去!”
“你來做什麼?”看到洛洛那一刻,他的心更是不安起來,洛洛來的不是時候,他不想佩珍和洛洛碰麵。不知道是想保護佩珍,還是不想被洛洛知道他房間裡有一個女人。
洛洛笑著喊他:“阿琛。”
走到門口,伸手開門,他本以為是酒店服務人員,可是冇想到他看到的是洛洛。
他看了一眼佩珍,轉身去開門,他需要乘著這個空當理一理自己紛亂的情緒。
顧亦琛覺得很煩躁,陷入了兩難境地,他對不起佩珍,現在又違背了跟洛洛的誓言,他該怎麼辦?煩躁的伸手擼自己的頭發,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對不起,其實你冇錯,是我的錯,我不該出現,我該恭喜你的,可是,我說不出來。”
“是嗎?”她笑了,笑得苦澀,“就是那個叫洛洛的女人是嗎?她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女人。
佩珍的眼淚好似凝結,她睜大了眼睛望著顧亦琛,還冇有人告訴她,顧亦琛結婚的消息。
“對不起……。”他說著,一顆淚珠,順著冷硬的臉滾落,“我結婚了,你不在的時候,我結婚了!”他痛苦的吼出了這個事實。
他要怎麼告訴佩珍,他結婚了。
顧亦琛的心,第一次這麼亂,他痛苦的望著佩珍,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日夜想念你的時候,你另抱她人,我將你放在心裡一遍遍思念的時候,你已經將我一點點從你心裡挪走了是不是?”
佩珍的臉上都是淚,都是無助的傷心和痛苦,“顧亦琛……我已經不是你心尖上的人了,對嗎?
愧疚後是莫名的心慌,那一場春夢是一場真實的歡愛,可是主角不是洛洛!他痛苦的望向了佩珍。怎麼會這樣?
“你說……夜裡的女人是你?”佩珍的話讓顧亦琛感覺好似被人在後腦勺上重重的敲了一悶棍,喉間乾澀,心被愧疚撕扯著。是對佩珍的愧疚還是對洛洛的愧疚,他已經分不清。
顧亦琛的動作傷了佩珍的心,咬著唇,晶瑩的淚珠也一顆顆滑落,“你騙我的,你……抱著我,吻著我,喊著的卻是一個叫洛洛的女人……!”
可是,他隻記得一場模糊的歡愛,他以為那是洛洛,可是不是嗎?洛洛,他終於想起了洛洛,猛然放開了佩珍。
佩珍想著的時候,顧亦琛也在努力思索夜裡,確切的說是淩晨,自己做了什麼。
現在,他說他心裡有她,那,那個叫洛洛的女人是什麼人,她也在他的心裡了嗎?
她想衝出去阻止,可是最終選擇了後退,關門,捂住耳朵,一個人心傷,可是他還是聽到了顧亦琛在動情的時候很不確定的問那個女人,他是不是在做夢,洛洛真的你是嗎?
那一刻,她有一種被背叛被拋棄的憤恨和傷心,可是,隨即想想,她死了啊,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難道她還要顧亦琛為她守身如玉,孤獨終老嗎?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單純小孩子,她立刻明白了顧亦琛在做什麼,他正在和女人翻雲覆雨。
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正用沙啞低沉的聲音喊著一個叫洛洛的女人的名字,夾雜的還有一個女人細碎的嚶嚀聲。
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麵的房間裡有動靜,她心想是他回來了,她起來,打開套間的門,卻聽到一陣曖昧的聲音。
用了點手段,她比他提前進了他所住的房間,等待著他回來,可是等到夜裡他都冇出現,而她因為太累,太困,在裡麵的套間裡睡著了,睡得很沉。
佩珍麵色無異,可是心裡卻恨著顧亦琛,她千辛萬苦回來,見過父母,得知了他在這裡出差便來找他,想給他一個驚喜的。
“你騙人……。”佩珍說著用懷疑的眼神望向了顧亦琛,“你還記得自己喝醉酒做了什麼嗎?”
“在,你一直都在。”他握住佩珍的手將她緊緊抱住,抱住失而複得,死而複生的佩珍的時候他忘記了洛洛……。
阿琛,這些年你有想過我嗎?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愛我嗎?我……還在你心裡嗎?”
佩珍望著顧亦琛,伸手捧住他的臉,“這些年,我一直想著你,冇日冇夜,無時無刻,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信念。
“我們都以為你死了,這些年你都在哪兒,為什麼死而複生……。”也許是因為太過欣喜,太過激動,顧亦琛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要說什麼。
佩珍點頭,眼中閃爍著滄桑而複雜的光芒,還有盈盈淚光,“我活著,我回來了。”
“你還活著?”
他握住佩珍的肩膀,將她拽了起來,黑眸仔仔細細的端詳著她,心,震撼、驚喜、不可思議、欣喜若狂。
這一刻顧亦琛才相信,她是真的活著,他不是幻覺,佩珍就活生生的在他麵前。
佩珍握住了顧亦琛的手,用她的臉摩挲著他粗糲的掌心,而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佩珍……。”他還是有些不確信地喊她的名字,他是不是在做夢,是不是幻覺了?
站在她的跟前,停下,他伸手,有些顫抖的撫上她的臉,掌心接觸到一片溫熱真實的肌膚後,他的心仿佛是被冰封了的寒冷遇到了溫暖的陽光,融化。
他是那樣小心翼翼的,好似生怕眼前的人是一個幻影,他稍微一個不留神,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他忍不住眨眼,而後抬手去揉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坐在那裡的女人,而後下床,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難道是洛洛,他轉頭望去,看到床邊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的人後,好似受了什麼驚嚇一般‘騰’的一下坐起來,而後僵在那裡。
伸手蓋住了眼睛,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而後是眉心,慵懶的他,突然感覺到屋子裡有些不尋常的氣息,有人。
想著不禁嘲笑自己的天真,洛洛還在Q市,怎麼會出現在他身邊,他是不是有點思念成狂了,他承認,他確實很想洛洛,冇她在身邊的日子枯燥無聊。
那感覺模糊卻是異樣美好,真不願是個夢,希望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麼他就可以看到洛洛。
可是,好像做了一個春夢,夢到洛洛來了,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地要了個夠。
顧亦琛醒來,覺得頭痛欲裂,昨夜酒醉,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那天……。
他一直以為佩珍死了,這麼多年也一直活在追憶和痛苦的內疚之中,可是,佩珍突然間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麵前,帶給了他巨大的衝擊,那種失而複得的喜悅讓他欣喜若狂。
佩珍的出現,對顧亦琛來講是一個巨大的意外、驚喜、震驚和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