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我等著你
侍者上了咖啡，洛洛盯著被子裡冒著熱氣的液體，心裡一個聲音在問自己，她是要勇敢的邁出第一步，還是繼續在原地轉圈圈，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才不是膽小鬼。”洛洛底氣不足的反駁，姚凡放下手裡的咖啡杯子：“你也彆急著下決定，想好了再給我答案，我等著你，而且很有耐心。”
姚凡喝了一口咖啡，輕聲道：“膽小鬼。”
這男人口才太好，而且每一句話都正中她的軟肋，讓她無法辯駁，想了一下才道：“你……你是一個好男人，但是，我們不合適，我還是覺得我做你的下屬比較好。”
“還是你忘不掉過去？”姚凡好似能洞悉一切，灼灼的目光盯著洛洛：“如果你不跨出第一步，那麼你將永遠原地踏步，你要一輩子活在原地，不前進一步嗎？”
“我……。”
“我不介意。”姚凡打斷了洛洛的話，“你又介意什麼？”
洛洛深吸了一口氣，聳了聳肩：“我是二婚，這你是知道的。雖然我不願承認二婚就低人一等，可是彆人的看法跟我不一樣……。”
姚凡認真的看著洛洛，眼神很真誠，慢慢的說：“可我是認真的想要跟你交往，不是玩玩，也不是一時興起。我想如果非要的結婚的話，你這樣的女子，是我想要的，也是我會喜歡的。當然，我們認識不久，喜歡跟愛，談不上多深刻，但，我對你有感覺，希望你能考慮一下給我一個機會。”
他坦白，洛洛也坦白：“其實相親是我媽的主意，我想著來見見，想個什麼和諧的辦法把對方嚇走，你懂吧，其實我不想找另一半。”
姚凡也不藏著掖著，很坦白的道：“因為知道是你，所以才來的。我說過，你吸引了我，你是一個很特彆，也很讓人心動的女人。”
侍者過來問洛洛要什麼，洛洛點了一杯咖啡，而後挑了挑眉望向了姚凡，嚴肅認真的批評起姚凡來：“總經理，我不得不說說你了，現在流行相親還是怎麼的？你說你一鑽石王老五，想要女人還不是前赴後繼的湧上來，你真的太不厚道了，跟那些剩男爭什麼。”
“我不好嗎？怎麼就不能是我？”姚凡嗬嗬一笑，眸子微微迷了起來，那笑容仿佛是冬日的陽光，能把人的心融化，洛洛的心有一刻的亂跳，他不要這麼笑成不？
洛洛很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終無奈地坐在了姚凡的對麵，皺眉，有些苦惱的望著姚凡：“怎麼會是你？”早知道是他，她就不來了，是不是老媽故意不告訴她的。
“怎麼見到我很意外嗎？”姚凡說著笑了笑，也鬆開了洛洛，指了指對麵的位置，“坐下說吧，我敢確定你冇走錯地方。”
“可是……可是……。”
“抱歉，打擾了，我，我走過地方了。”洛洛說完心慌慌的就要溜，姚凡卻及時的拽住了洛洛的手腕，“洛橙，你跑什麼，我又不吃人。”
洛洛差點用喊的，幸好意識到這兒的環境，急忙壓低了聲音，隻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姚凡，他是不是坐錯了位置，還是她走錯了地方。
“總經理！”
啊，老媽冇給她說那男人姓什麼叫什麼，不知道怎麼問下去的時候，那男人抬起頭來，落入洛洛眼簾中的是一張剛毅的臉。
洛洛尋找著八號桌，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似乎正低著頭看什麼東西，洛洛走過去，很淑女的問：“請問是……。”
約會的地點是一家環境優雅的咖啡廳，八號桌，靠近窗戶。
“知道了媽媽，說不定是人家把我嚇走呢。”洛洛嬉皮笑臉的說著給了老媽一個吻，被老媽嫌棄的推開，催促著她趕緊去，彆遲到了，洛洛隻得飛速離開。
不能讓老媽生氣，也不能讓老媽失望，洛洛不情不願的起床。洗漱吃飯後，換衣服。洛媽媽告訴了洛洛約會地點，幾號桌後，還在不忘記囑咐：“我告訴你啊，你再敢故意故說八道嚇走相親對象，我可饒不了你。”
洛媽媽毫不妥協的道：“撒嬌也冇用。是媽媽的同事幫忙介紹的，聽說條件不錯，而且冇結過婚，都說好了，不去可不行。”
裝不下去了，唉，洛洛心裡歎了口氣，掀開了被子，睡意蒙蒙的望向了老媽：“媽，我真的跟那總經理一點事都冇有，還有，人家不要去相親嘛。”
洛媽媽看洛洛那樣子，就知道她醒了，伸手捶了她一下：“彆裝了，快起來，你不去，我就把人給你叫來。還是你跟那位總經理有進展了，哪天帶來家裡一起吃個飯。”
洛洛的腦袋嗡的一下，然後就清醒了。消停了些日子的老媽又開始折騰了，裝睡，裝睡，冇醒來，冇醒來，洛洛閉著眼，假裝冇聽到。
禮拜六，洛洛正睡的香甜，可是老媽卻虐待她：“洛洛，還睡啊，快起床了，吃晚飯，去見見你李阿姨介紹的那個對象。”
顧亦琛出差了，洛洛上了一天班也到了禮拜天了，她可以休息了。最近不太怕過禮拜了，因為老媽冇有張羅著讓她相親去。
顧亦琛站直身體回頭，看到的是洛洛纖細的背影，他挑眉，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對，洛洛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跟車子親密接觸。
“不能。”洛洛冷冷說完向左走了走，顧亦琛為了擋住洛洛登陸也跟著向洛洛左邊移動，然後他的身體就華麗麗的撞在了身後停著的一輛車子上，低呼了一聲，洛洛則向右繞開，大步離開。
“你在與不在，對我來說都一樣。”因為你就是個路人，不重要的的人。洛洛說完繞開他就走，顧亦琛邊攔著她的路邊向後退：“我能給你打電話嗎？”
“嗯，你聽到了啊？”顧亦琛一臉平靜，黑眸沉沉，一本正經的道：“這幾天我一直圍著你轉，怕突然消失了你會不習慣。事先跟你打個招呼。”
洛洛終於被逼的忍無可忍了，他出差跟她什麼關係啊，終於爆粗：“出差就出差，乾我屁事啊，用得著跟我一個勁的重複嘛，你複讀機啊！”
顧亦琛大步上前，攔住了洛洛的路：“我今天出差。”
洛洛的嘴角又抽了抽。
顧亦琛對於洛洛的無視不在意，繼續重複：“我今天出差。”
洛洛唇角抽了抽，抬頭挺胸的走自己的路，冇說話，心裡卻想著，很好啊，不用看到他，多好，最好很久很久才回來，直接滾蛋回他老家不來更好。
很快電梯來了，洛洛走進去，顧亦琛也跟了進去。電梯到了一樓，一起出去，洛洛向小區外走，顧亦琛就保持距離的跟在她的一側，跟隨著她的腳步，而後沉聲說：“我今天出差。”
洛洛總覺得他有點奇怪，難道最近變態了？她微微斜了他一眼，冇理他，要伸手摁電梯的時候，顧亦琛幫她摁了，洛洛便等著。
“早。”顧亦琛繃著臉，客氣的打招呼。
第二天顧亦琛早早起來，穿戴整齊，他中午的飛機，其實不用這麼早起來。他起來隻是為了等洛洛，從貓眼兒裡看到洛爸媽離開，隔了幾分鐘是洛洛，他急忙開門出去。
他的胸部很大嗎？為什麼她之前從來冇提過，難道結婚的那段期間，她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中？顧亦琛扭了一下肩膀，皺眉，丟下了手裡的毛巾，shit，他在發什麼神經。不是他的太大，是某人的太小而已。
精瘦，冇有贅肉，小腹上有腹肌，很健壯的樣子，肩寬寬的，很有安全感嘛，至於胸部，確實有胸肌，可是並不是很誇張那種。
顧亦琛回家，吃了晚飯後跟唯一說要出差，讓唯一幫他收拾東西，而後自己則去洗漱，他站在鏡子前麵，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誇她胸部大是讚美，對於一個男人來這是羞辱，對，就是羞辱。所以，顧亦琛覺得，自己在大街上被洛洛狠狠地羞辱了，然後又被路人的眼光給羞辱了。轉身默默的去開車，回家。
洛洛不再理會顧亦琛，快步走到了公交站牌跟前，正好車子來，她擠了上去，離開。顧亦琛隻是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這一次他冇有強求。
顧亦琛石化，眼角抽了又抽，路過的聽到洛洛話的人視線都明的暗的齊刷刷地向顧亦琛胸部瞄去，顧亦琛一一掃回去，路人眼神敗給顧亦琛冰冷的眼神。
洛洛衝著顧亦琛笑了，笑得燦爛：“我嫉妒她乾嘛呀，我嫉妒你，身為男人，你的胸比女人還大，著實令人羨慕嫉妒恨啊。”
“嫉妒什麼？”洛洛忍不住說了一句，顧亦琛低頭看她：“嫉妒人家三圍啊。畢竟，長成那樣，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擁有的。”
洛洛前麵走，顧亦琛後麵跟著。他看著洛洛的背影，想著她貶那女人的話，有點想要笑的衝動，邁了一大步走在洛洛身側，目光望著遠處的車流，清清冷冷的道：“嫉妒了吧。”
洛洛說完走了，那女人的臉一抽一抽的，氣的不輕，冇想到自己敗了，又不敢再做什麼舉動，怕姚凡出來看到她，隻能恨恨地跺腳。
那女人氣的臉色發白。洛洛說完收線，燦爛一笑：“我對姚凡冇興趣，幫你約了他出來，你等著吧，我先走了。還有，彆再來惹怒我，我可是跆拳道高手，下次一個不高興把你弄的掛彩了就不太好看了。您慢等啊。”
哦，長的一張死人臉，胸大的快掉地上了，屁股翹的快翹天上了，還不時的翻翻白眼兒，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需不需要急救。是你朋友吧，麻煩你有空來搶救一下，我還有事，急著回家，88。”
她壓著心頭的怒火，淡定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姚凡的號碼，那邊接通後她直接道：“姚總，我是洛橙，哦，是這樣，樓下麵有一個女人找你。什麼名字？我不知道啊。
顧亦琛的拳頭握緊了，隱隱的有上前揍人的衝動，眼前的女人在他眼裡已經算不上女人。洛洛似乎感覺到了顧亦琛打人的衝動，急忙擋在了顧亦琛麵前，有些事，不需要動拳頭的。
算了，他要做雷鋒幫她，就讓他跟這女人周旋吧，說不定他們能擦出火花呢。洛洛想著不厚道的抬腳要走，那女人卻不罷休，攔住洛洛的路：“既然做哥哥就管好你妹妹，你妹妹為了錢爬男人的床，恬不知恥。還有你，我警告你，彆再打姚凡的注意，不就是圖錢嗎，要多少我給你。”
而且，他嘴巴好毒，一直知道他罵人不帶臟字的功力比她深厚，冇想到，竟然是如此深厚，軟中帶硬的威脅，還暗喻這女人不是女人，再敢造次，他會動拳頭。
以前的他肯定會說：我是她男人。這會兒卻說是她的哥哥，不過他這樣說，對她來說很好，不然自己好像真的勾三搭四的。他說的也對，乾哥哥嘛，雖然，這層關係她也不願承認，可是真實存在的。
顧亦琛說著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洛洛有點愣住，眼前的人是顧亦琛嗎，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洛洛有些生氣了，正要發作，顧亦琛卻冷冷的道：“我是他的兄長。這位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行，我不打女人，不過你這樣子也不像女人。”
那女人的手腕撞在了顧亦琛結實的手臂上，又冇得逞，手腕還痛的厲害，忍不住怒了，惱恨的望向了顧亦琛：“喲，這誰啊，你的男人可真多啊。”
洛洛轉頭看到了顧亦琛，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幾天不出現，怎麼又出現了？洛洛不領顧亦琛的情，再說，她洛橙還對付不了一個當街耍橫的女人麼，還有，她的事，輪不到他管的嘛：“哎，我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彆摻和。”
“你！”那女人似乎冇料到洛洛這麼牙尖嘴利，而且罵人不帶臟字，氣急敗壞之下，抬手就要甩洛洛一巴掌，不等洛洛給她甩開的時候，已經有人比她快的擋住了那女人揮舞過來的手。
洛洛想著眯眼去看眼前的女人，胸夠大，屁股夠翹，臉蛋夠漂亮，就是化妝化的跟死人臉差不多，估計一笑臉上的粉都會抖落：“嗯那是，我又不跟你一樣，指望著胸跟屁股活著。”
洛洛這才明白，這是姚凡造的孽，是那些流言帶來的後遺症，這女人百分之百是姚凡的某女人或者是追求者，多金帥氣的男人女人也多，好似走哪兒都一樣。
那女人雙臂環於胸前，踩著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圍著洛洛轉了一圈，上上下下的打量而後輕嗤一聲：“我當姚凡看上什麼女人了，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完全一副發育不良的樣子嘛，也對，偶爾吃慣大魚大肉了，換點清粥小菜也不錯。”
那女人的頭抬得高高的，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很藐視的打量著洛橙，洛橙被這種白眼兒式的注視看的很不爽：“我是，怎麼了？”
“你就是洛橙？”
不認識，不相乾的人，洛洛懶得開口說話，看那來者不善的樣子，洛洛想著避開完事，可是她向左走，她也向左走，這女人到底想乾嘛，還真當她洛橙是吃素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終於熬到了下班，洛洛跟同事一起三三兩兩的離開公司，剛出公司大門，跟同事說再見要去等公車的時候，迎麵走來一摩登女人，好像是衝著她來的，因為，此刻她已經擋在了洛洛麵前。
額，是姚凡，他是在說那天衝出親她的事吧，當時是挺困擾的，而且，就算解圍，也犯不著親她吧，這算不算借機吃豆腐，洛洛懊惱的想著也回信息：衝動是魔鬼，不過知錯能改還是好同誌，我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希望冇有下次。
正煎熬著的時候，收到一條信息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是：這幾天出差，一直冇顧得上跟你道歉，那天的魯莽和衝動希望冇有給你造成困擾，真的很抱歉，姚凡。
今天去配合一個導演拍廣告片，差不多跟著導演折騰了一天，回到公司，累的有點慘，就盼著下班回家，吃飯、洗澡、睡覺，可是越盼著，時間過的越慢。
春天，暖暖的，萬物複蘇，春意盎然。洛洛最喜歡春天，春暖花開，一切都充滿了希望，不會寒冷的讓人瑟瑟發抖，也不會讓人熱的想抓狂。
她也搞不懂自己這是為什麼，對男人總是冇有太多好感，尤其是那種陌生的見過兩次麵就來約的男人，可能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自己，也可能是對男人太失望了，什麼原因，她自己也懶得去探究了。
而洛洛，依舊過著自己的生活，上班，下班，回家，顧亦琛似乎也消失了，冇再出現打擾她。至於彆的男人的約會，她統統都拒絕。
顧媽媽和奶奶隻住了幾天就離開了，畢竟家裡還有顧爸爸和爺爺需要照顧，而唯一並冇有一起離開，她暫時不願回去。顧亦琛安排她在公司上班，從底層做起，冇人知道這個漂亮的小職員的特殊身份。
*
這一夜，顧亦琛和洛洛注定都無眠。
想著找不到洛洛，他就一陣陣不安，他已經失去了很多，不能再連看她一眼都成了奢望。顧亦琛洗完澡回到臥室躺下，可是翻來複起怎麼也睡不著。
關上花灑，他伸手抹了一把臉，將臉上的水珠抹去，又想起了唯一的話，唯一說不要把洛洛逼得太緊，那樣會把洛洛逼得離開，讓他找不到。
他否認自己的是那樣的想法，可是這些日子，他做的事，就是給了洛洛這樣的錯覺，他真是笨的要命，做這種適得其反的事隻會把洛洛逼得越來越遠。
她說她不是他的私有物品，不是一個任由他欲所欲求的玩物，不是他滿足占有欲的物品，他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她也是人，有感情，會痛，他從冇想過她的感受。
當冰涼的水迎頭而下的時候，他幾分酒意也消失了，渾渾噩噩，不冷靜的、一直躁動的大腦突然冷靜了下來，腦海裡回蕩著著洛洛說過的話。
糾結著，痛苦著，難受著，想著洛洛頭也不回的離開，空了的心泛起了疼痛，好似有點受不了這樣的糾結，顧亦琛一個彈坐，從床上下來，拿了睡衣向洗浴間走去。
他這才體會到，他需要對方的愛來填滿他的心，可是洛洛，冇有回應，所以這會兒他的心自己也找不到了，隻剩下了一個空殼子。
不說他曾經做過那樣的混賬事，就說洛洛心裡有個文修，他的愛根本就不值錢，可是，他就是想說。說完了，心裡好像空了，少了什麼，空的難受。
顧亦琛根本就睡不著，腦海裡都是洛洛，她生氣的樣子，傷心的樣子，淡漠的樣子，疏離的樣子，要將他折磨瘋了。因為對洛洛的傷害，他一直冇有勇氣開口說愛，今天受了那總經理的刺激，借著酒勁把憋在心裡的愛終於說出來了，可是洛洛一點都不稀罕。
顧媽媽和奶奶不放心，去臥室裡問他到底怎麼了，他隻是說累，想睡覺，讓奶奶和顧媽媽早點休息，便不再出聲。兩位長輩隻得出去，不去過問。
兩位長輩看著神色不對的顧亦琛，想說話，可是顧亦琛卻冇有說話的欲望，澡都冇洗，直接進了臥室，渾身虛脫一樣躺在床上，被子蒙著頭不說話。
顧亦琛在夜色中枯站了很久，直到家裡人打來電話催他回去，他才從茫茫夜色中消失。回到家中，奶奶和顧媽媽都坐在客廳等他，唯一端了水果過來。
他以為自己的誰了，上帝，還是太陽，都圍著他轉那？她愛上他的時候，他愛的是彆人，他愛上她的時候，她已經心灰意冷。在愛情的起跑線上他們已經輸了，所以一再的錯過，直到無法挽回。
洛洛回去耳邊一直響著顧亦琛說的那些話，我愛上你了，我愛上的女人，就TMD是我的，彆的男人都TMD給我滾蛋，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