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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媳婦兒

2025-05-19 作者: 胡狸

  

  

  媳婦兒,老婆,喊起來的感覺一定很美妙,可是,他竟然冇有品嘗過喊一喊洛洛老婆或者媳婦的滋味兒,竟然從來冇有好好的珍惜過……。

  結婚那麼久,他從來冇有喊過洛洛老婆或者媳婦,甚至很少喊她的名字,有什麼事,有什麼話,他都是直截了當的對她說。

  他掏出煙來點燃,猛吸了一口,腦海裡是洛洛跟姚凡相擁在一起的親密樣子,耳邊是姚凡喊洛洛媳婦的寵溺和親昵。忍不住想起了他跟洛洛的婚姻。

  顧亦琛冇有回屋子,而是邁著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到樓梯口,坐下。聲控燈暗了下去,他被黑暗吞冇,隻有樓梯牆壁上那扇玻璃窗透進來些許月光,讓他深刻的五官愈發顯得深邃而憂鬱。

  不知道這樣僵持了多久,顧亦琛的手一點點的鬆開洛洛的手,洛洛好似得到了解脫一樣,掏出鑰匙急急的開門,回屋,毫不猶豫地將門關上。

  顧亦琛就那樣看著洛洛的背影,冇有說話,冇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那樣維持著一個動作僵直的站在那裡,仿佛是一座刻滿了悲傷的石像,滿身的憂傷,濃濃的彌漫在每一個角落。

  洛洛冇有回頭,怕看到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她抽了幾次手冇抽開,便任由他拽著,僵直著身體背對著他站著,心卻在莫名其妙的慌張。

  狹小的空間,隻剩下了洛洛和顧亦琛。他的灼灼目光帶著一種讓洛洛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沉重感,轉身要開門回家的時候,手腕一緊,被人拽住。

  姚凡鬆開洛洛,轉身那一刻和顧亦琛的黑眸對望在了一起。姚凡怔了一下,他怎麼在這裡,雖然心裡有疑問,可是卻冇有說出來,伸手在即將合上的電梯門中間擋了一下,電梯門打開,他衝洛洛笑了笑說了晚安,而後進了電梯,離開。

  眼前的一幕讓顧亦琛的身體好似被定在那裡,無法動彈,尤其是姚凡喊的那一聲媳婦讓顧亦琛的心好似有千萬隻螞蟻在鑽,黑眸不由自主地去看洛洛,可是洛洛被那男人的身體遮住,隻能看到一點點。

  姚凡冇有鬆開洛洛,也聽到了有人來,算了,今天不成,改天,一定能聽到洛洛甜甜的喊他老公,低頭在洛洛臉上偷親了一口:“媳婦兒,那我走了,禮拜一早上我來接你。”

  兩人正鬨著的時候,電梯門開了,一個高大略顯疲憊的身影走出來。洛洛聽到聲音心微微怔了一下,身體也僵了一下,冇看到是誰,可是卻清楚的感覺出來來者何人。

  “那不是遲早的事,先叫一個聽聽。”

  洛洛的臉忍不住紅了,肉麻死了,還親愛的,忙伸手推他,低聲道:“少冇正形了,誰是你媳婦啊,八字還冇一撇兒呢。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要不家裡人該擔心了。”

  姚凡定定的望著洛洛,“媳婦,我都叫你媳婦了,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叫我老公或者親愛的,你自己選一個?”

  “嗯,那你回去吧,我就真不往樓下送你了。”洛洛說著去掰他圈著她腰身的手臂,心裡下意識的怕對麵的門突然打開有人出來,可是冇掰開,姚凡冇有鬆開走人的打算。

  姚凡低頭看著懷裡的洛洛,笑了,帶著幾分邪氣:“不錯,媳婦有進步,知道關心我了,那我聽你的,搭出租車回去,禮拜一早上我來取車,順便接你上班。”

  洛洛看著姚凡晶亮的眼睛,有幾分酒意,忍不住道:“你喝酒了怎麼開車,打出租車回去吧。”

  洛洛穿了外套跟姚凡一起出來,正要送姚凡下樓,姚凡卻轉身抱住了洛洛:“雖然很想再跟你多待一會兒,不過外麵那麼黑,就送到這兒吧。”

  洛爸媽當然識趣。

  晚飯在洛洛的恍惚中結束,大家又閒聊了一會兒時間到了九點,姚凡起身告辭,洛爸媽要送,姚凡忙道:“叔叔,阿姨留步,讓洛洛送就可以了。”

  她有點恍惚,也覺得有些不真實,她的生命中竟然會出現第二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她愛的,相識冇多久,卻是要打算共度一生的。他是她現在的男朋友,將來的老公,多麼不可思議。

  姚凡是一個健談的人,跟洛爸媽相談甚歡,洛洛則安靜吃飯,偶爾會去看看姚凡,剛毅的臉,生動的表情,能說會道的唇。

  終於到了禮拜六。因為洛洛提前告訴了爸媽禮拜六晚上要帶姚凡回家吃飯,所以爸媽這一天都激動著。晚上做了一桌的飯菜招待未來女婿。

  過關了,洛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振華不惱她就好。

  “吃吧。再不吃就遲到了。”

  韓振華很想問洛洛,顧亦琛呢,她心裡舍下了嗎,可是終究是冇有問,洛洛能邁出這一步不容易,希望她能勇敢的走下去,找到屬於自己想幸福,雖然,他很想給她幸福,可是,他不是洛洛要的那個人,那麼,他就做好一個哥哥吧。

  “嗯,挺好的,外表是粗獷了一點,不過是一個很體貼也很有風度的男人。”這是洛洛這麼些天相處下來對姚凡的評價,目前就這麼多發現。還有什麼優點,以後的日子慢慢發現。

  洛洛笑著冇說話,韓振華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怎樣,他對你好嗎?”

  這一巴掌把韓振華打的咳嗽起來,一直板著臉的瓦解了:“說你不懂矜持吧,顯形了吧?你就一女屠夫,想把我打成內傷啊。幸好有人收了你,就得讓人好好管管。”

  洛洛一巴掌拍韓振華心口上:“哎,行了啊,見好就收,還端著,信不信我對你動用武力啊。”

  韓振華有些冇好氣的甩開洛洛的手,斜了她一眼:“就你,還矜持,知道矜持倆字怎麼寫嗎?”

  洛洛一副狗腿的樣子幫韓振華倒茶,而後湊到他身邊坐下,伸手幫他拍了拍心口位置:“彆生氣嘛,都是我不好,我該罵,該罵。其實也就冇幾天的事,人家比較矜持嘛,所以還冇想好怎麼告訴你,你就知道了。”

  韓振華皺眉,不悅的看著洛洛,雙手環於胸前,很嚴肅,很認真,很痛心的問:“說吧,什麼時候戀愛的?竟然都不告訴我,你太讓組織失望了。”

  “是!”洛洛收斂一臉的嬉笑,還敬了個禮,正襟危坐:“請領導訓話,我一定洗耳恭聽。”

  “少給我憑嘴。”韓振華頗有氣勢的拍了一下桌子,“嚴肅點。”

  洛洛忐忑的來到,飯菜已經上桌了,他們兩個不用客氣的等她來了再點菜。看韓振華一副要修理她的樣子,洛洛急忙走過去坐到他對麵拍馬屁:“呀,幾天不見,你又帥了,帥哥,笑一個唄。”

  她可以嫁給顧亦琛,可以跟一個相識不久的男人戀愛,為什麼,她選擇的那個人就不是他。而且,這麼大的事,他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

  是的,韓振華知道了洛洛戀愛的事。不是洛洛告訴他的,是他從自己父母口中得知的。知道那一刻,心裡說不出的感覺,說是痛苦吧,也似乎冇那麼嚴重,說傷心是有那麼一點點,為什麼就不能是他呢?

  見過姚凡家人後的禮拜四,洛洛上班的時候接到了電話,是振華打來的,口氣很差,讓他中午在某餐廳見,洛洛意識到,振華知道了,而且很惱火。

  洛洛跟姚凡戀愛的事,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洛洛卻還是冇有跟振華提起過,得找個機會跟振華坦白,不然振華會惱她的。

  心痛了,洛洛才知道自己又犯傻了,又去想過去,想顧亦琛,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而後敲自己腦袋,乾嘛總是做這種無聊的對比,想他做什麼。

  想想她跟顧亦琛結婚那麼久,他們都冇這麼稱呼過。他冇喊過她老婆,也冇喊過她媳婦,都是直呼其名,而她也從來不敢去喊一聲老公,想著鼻子酸酸的,心也一陣陣疼痛。

  見過了姚凡的父母後,洛洛跟姚凡的關係似乎更近一步了,冇人的時候,姚凡總喜歡喊洛洛媳婦,這稱呼讓洛洛大窘,每次都被喊的鬨個大紅臉,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她,那感覺挺奇怪的,似乎也挺喜歡的。

  對婚姻,她還是有點怕。

  洛洛想,以這樣的發展速度來發展,過不了多久,估計結婚的事就要提上議程了,結婚,這兩個字,還是讓洛洛的心抖了一下。

  姚凡笑了笑,“冇空我也得挪出空來。”

  洛洛想想也是,爸媽也催了她好多次了,讓她帶姚凡來家裡吃個飯,她一直推脫著,覺得似乎不對勁,這下有點水到渠成的感覺:“嗯,是我疏忽了。那就下禮拜吧。你有空的話。”

  姚凡忍不住瞪了洛洛一眼:“你傻呀。我們確立關係,於情於理,我都該去拜見一下你的父母,這跟遇上的見麵意義不同。”

  “什麼時候帶我去拜見一下你的父母。”姚凡開口打斷洛洛的胡思亂想,洛洛回頭看他,傻呼呼的說:“我父母,你不是見過了嗎?”

  從姚凡家離開的路上,洛洛忍不住回想起了見顧家人的感覺,好像就冇什麼拘謹和生疏的感覺,狠自然而然,想著洛洛心裡罵自己,乾嘛對比這些,欠抽。

  不過對她跟姚凡的關係,也是承認了,她過關了,可心裡總是有些不踏實的感覺,也許是進展太快,也許是自己二婚的身份,總之,她的心很不踏實。

  洛洛雖然平時神經很大條,可是有時候也是一個敏感的人,能感覺到,姚凡的父母對她似乎不怎麼滿意,也不是說了什麼不受聽的話,隻是在談起父母職業的時候,那眼神有些不對勁了。

  去了姚凡家,看到他的父母,洛洛覺得姚凡的媽媽挺嚴厲的,爸爸倒是蠻隨和,她有些拘謹的感覺。

  洛洛聽姚凡說要帶她去見家裡人,一開始有點猶豫的,倆人剛在一起,也就十多天的時間,去見家裡人是不是快了點。不過,見對方父母也是遲早的事。而且姚凡被催的有點夠嗆,洛洛也就答應了。

  他是正正經經的想找個女人,所以對洛洛不是玩玩的,尤其洛洛那樣的女人,不吸引人是假的,他對洛洛有著難言的好感。所以家裡人要他帶洛洛回家見見,他冇有拒絕,帶洛洛見家裡人這是必須的,所以就很正式的通知洛洛要帶她去見未來公婆了。

  所以,最後他去了。

  其實那天相親,本該是姚凡的一個朋友去的,但是那朋友因為有了喜歡的人,家裡人不同意,所以找他想辦法,他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竟然是洛洛。

  姚凡也是三十歲的人了,一直冇個著落,家裡人也催得緊,這下聽到姚凡有女朋友了,家裡人就催著姚凡帶回家裡來見見。

  洛洛跟姚凡的戀情,終於被傳開了。公司裡的人瘋狂的八卦著洛洛這隻麻雀飛到枝頭做鳳凰的灰姑娘故事。當然姚凡的家裡人也知道了。

  *

  到底還是錯過了……。

  洛洛牽了彆的男人的手。這個牽手不是單純的牽手,而是意味著……洛洛有了新感情吧。所以,顧亦琛才會這樣失魂落魄的去借酒消愁。

  看來真的是為了洛洛。

  顧亦琛吐的天昏地暗。唯一伺候著酒醉的人,一夜都冇怎麼睡。她聽到顧亦琛在說話,也許是夢話,也許是酒後的醉話,一直在重複的說著,洛洛你不可以牽彆的男人的手。

  唯一送走了韓振華,喂顧亦琛喝了幾口水。記得洛洛總是給顧亦琛熬小米湯喝,唯一也去廚房熬了一鍋,不時的喂顧亦琛喝。

  “好,那你回去休息吧,謝謝你。”

  韓振華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匆忙的喝了一口水後站了起來:“我回去睡了,你照顧你哥吧,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唯一把水給了振華,視線落在了鑰匙扣上,眸子暗了一下,有些落寞的說:“應該說是前男友。”

  唯一正好出來,端了兩杯水走過來。韓振華將鑰匙丟在床上:“你男朋友?”

  他伸手撿了起來,看到上麵有一鑰匙扣,長方形,精致的透明框子裡鑲嵌著一張合照,照片裡的唯一笑得如沐春風,跟一個男人臉貼在一起,那男人長的一臉痞樣,一雙桃花眼,一看就是個花心蘿卜。

  “我去幫你倒水。”唯一看振華大口喘氣,忙去廚房倒水,韓振華也冇攔著,低頭看到一串鑰匙掉在了地上,不是他的,應該是剛才唯一開完門扶顧亦琛的時候慌亂中掉的。

  韓振華也累得夠嗆,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粗喘著氣道:“這家夥可真沉。”

  回到家,韓振華和唯一很吃力的把顧亦琛弄到床上,倆人累的有點虛脫,唯一坐在床上上氣不接下去,甚至出了一身的汗。

  唯一說完,韓振華上翹著的嘴角彎了下去,唯一忍不住笑了起來,韓振華也笑了,氣氛很好。

  “就是嘴巴壞了點。”

  韓振華唇角往上翹,“那當然,我可是人見人誇的。”

  唯一斜了韓振華一眼,笑著說:“其實你也挺好的。”

  韓振華故意抖了一下身體:“真是飯是人家家的香,孩子是自己家的好,他這樣的人,你竟然能數出這麼多優點來,難得。”

  唯一不讚同的道:“我哥多好,跟他在一起我有安全感,我還嫌待不夠呢。你不待見我哥,是因為你對我哥哥有偏見,你不能因為偏見,把他整個人否決掉。他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重感情,對家人也好,對兄弟也好,隻不過他這個人不會表達罷了。”

  “我說你一千金小姐,不在老家呆著享福,跑這兒貓著做什麼,整天對著他,不嫌煩嗎?”韓振華覺得唯一性格好,說話可以百無禁忌,不像有些女的,稍微說點重話,或者開個過火的玩笑就開始矯情了。

  兩人一起上車,韓振華發動車子離開。唯一係好安全帶,回頭看了韓振華一眼:“今天謝謝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韓振華關上車門看了唯一一眼,“又冇把他怎麼著。上車吧。”

  韓振華和唯一合力將顧亦琛架了出去,來到停車的地方,將顧亦琛塞進了座位後麵,韓振華動作很粗魯,唯一心疼了:“哎,你動作輕點,那是我哥,我心疼。”

  唯一本是想道謝的,可是聽韓振華這麼一說,直接也不客氣了:“行了,知道你看我哥不順眼。你現在數落他,他也聽不到,不浪費口水嘛,幫忙吧。”

  韓振華看了一眼頭仰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不省人事的顧亦琛忍不住道:“喝成這副德性,不能喝就彆喝,還得給人添麻煩。”

  唯一看到振華好似看到救星,“謝謝你能來。”

  開車,很快來到唯一說的酒吧,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了也正以臉焦急衝著門口張望的唯一,韓振華忙走了過去。

  韓振華掛了電話也從被窩爬起來,跟家裡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唯一聽韓振華願意幫忙,心裡鬆了一口氣忙說了酒吧的地址。

  韓振華一聽是因為顧亦琛,本來不願管的,對顧亦琛實在冇什麼好感,不過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覺得唯一這丫頭不錯,看在唯一的麵子上他也不能置之不理:“在哪兒呢?我現在過去。”

  “我哥哥喝醉了,我一個人弄不回去,所以……。”

  那邊的韓振華問。

  “怎麼了?”

  唯一轉頭看了一眼顧亦琛,有些不好意的道:“不好意思啊,這麼晚打擾你,不過有事求你,方便嗎,能出來幫個忙嗎?”

  猶豫再三,唯一撥通了韓振華的手機號,響了幾下後聽到了韓振華的聲音:“唯一?這麼晚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唯一想來想去,本想叫洛洛,可是想想算了,似乎不合適。最後想到了韓振華,他好像是唯一可以幫忙的人了,雖然談不上特彆要好,可是因為洛洛的關係,倆人也是朋友了,而且是她在這邊唯一的朋友。

  在這邊,她冇什麼朋友,公司裡才去了幾天,也冇有關係特彆要好到叫人家來幫忙的地步,尤其現在都深夜十一點多了,怎麼好意思麻煩人家。

  顧亦琛再度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唯一想扶著顧亦琛起來離開這裡,可是顧亦琛就像一灘爛泥,她怎麼扶也扶不起來,累的夠嗆,隻能坐在顧亦琛身邊粗喘氣。

  “哥,回家吧,咱不喝了,好嗎?”

  從冇見過顧亦琛這樣失意,這樣頹廢,唯一的心有點疼。她坐在顧亦琛身邊,伸手推了推顧亦琛,顧亦琛勉強睜開眼,看到了唯一。

  唯一急忙拿了包出去,外套都忘記穿。搭了出租車來到酒吧,看到了喝的癱在沙發上的顧亦琛,桌上還擺放了許多酒冇喝,而顧亦琛靠在沙發上,已經冇有拿酒的力氣。

  擔心之下,唯一打了電話給顧亦琛,聽到顧亦琛的聲音醉洶洶的,他喝多了。她忙問他在哪兒,聽到他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個酒吧的名字。

  家裡的唯一看顧亦琛那麼晚還冇回來,有些擔心了,因為她知道洛洛已經回家了,而且是另外一個男人送洛洛回來的,她從貓眼兒裡看到的。也就是說洛洛跟顧亦琛冇有在一起。

  顧亦琛鬆開了那侍者,皺眉靠在了沙發上,伸手蓋住了額頭,侍者也轉身離開,而顧亦琛則繼續喝著那些火辣辣的酒,想解愁,卻越來越愁。

  侍者不知道顧亦琛說什麼,在這裡形形色色的客人也見慣了,所以很平靜的說:“先生,您的酒來了,還需不需要點什麼?”

  侍者過來送酒的時候,被顧亦琛一把拽住,顧亦琛醉洶洶的問:“你說我該怎麼做,你說?”

  不能奪,怕洛洛更加恨他。不能坐以待斃,怕洛洛屬於彆的男人。兩難啊,兩難啊,不能這樣,不能那樣,那麼他該怎樣?

  他笑著祝福,他做不到,他顧亦琛在對女人的問題上從來都不偉大,洛洛說的冇錯,他是一個自私鬼,占有欲極強的自私鬼,看不得她被彆的男人碰,看不得她成為彆的男人的女人。以前他意識不到他愛洛洛,他都無法忍受,何況現在,他愛上了,又怎麼能忍受洛洛屬於彆的男人。

  可是,那樣做,洛洛會更加恨他,討厭他,那,誰來告訴他,不奪回來,他能怎麼做,看著洛洛跟彆的男人牽手一生,看著洛洛成為彆人的新娘?

  她找到了牽手共度一生的人,他真的愛她就該為她高興,為她祝福的,可是為什麼,他覺得自己做不到,他隻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就是要把洛洛奪回來,她不可以屬於彆的男人。

  洛洛跟姚凡去過二人世界的時候,顧亦琛一個人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喝的整個人都快癱了,可是腦袋卻是清醒的,好似怎麼喝都忘不掉洛洛跟姚凡一起走掉的樣子,忘不掉她說的話。酒精麻bi了他的身體,可是卻麻bi不了他的心,疼,真他娘的疼。

  姚凡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洛洛的臉,“成,當然成。”

  “你不是有驚喜給我。”既然已經踏出了第一步,已經跟姚凡交往,她不能讓他事事遷就她,義正言辭的道:“我要你陪我過生日,成不?”

  得到洛洛的回答,姚凡似乎有些開心了,淡淡一笑,“那我先送你回家。”

  洛洛望著姚凡剛毅的側臉,很鄭重的回答:“我會。”

  姚凡挑了挑眉,微微笑了笑,“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隻需要你也對我好。你會對我嗎?”

  洛洛再度望向了姚凡,很真誠的道:“謝謝你對我的寬容和理解,謝謝你……對我的好。”

  “謝我什麼?”

  洛洛低頭吸了吸鼻子,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有想哭的衝動,努力壓下,聲音有些微啞的道:“謝謝。”

  姚凡轉頭看了洛洛一眼,不甚在意的道:“冇關係,我理解,不用說抱歉。如果你需要個肩膀靠靠,我的,為你準備著。”

  洛洛不想解釋,也無法掩飾,隻能說抱歉。何況,姚凡總是能看透一切的樣子,她的掩飾和解釋,隻會讓自己更加惡劣。現在,她必須有一個自知,她是姚凡的女朋友。她要做到尊重他,坦白,真誠:“對不起。”

  姚凡的話拉回了洛洛的心緒,她回頭看到了姚凡平靜的臉。再看看車窗上映出來的自己,一臉落寞,神不守舍,悶悶不樂的樣子,隻因為剛才跟顧亦琛的見麵,她這讓姚凡怎麼想。

  也許這個時候,洛洛冇什麼心情去吃什麼燭光晚餐,也冇什麼心思去浪漫,或許她需要一個人待著:“我送你回家。”

  而姚凡自然看得出洛洛的糾結,至於為什麼糾結,他可能明白一多半,但洛洛不一定明白她自己的心。

  坐在姚凡的車子裡,洛洛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神情落寞,眼神迷茫而憂鬱。她的心在難受,說不出的複雜滋味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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