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霸占新妻 > 111 久違的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11 久違的愛

2025-05-19 作者: 胡狸

  

  

  顧亦琛的雙手捧住了洛洛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黑眸專注而無畏的凝望著她的雙眸,勾唇笑了:“如果活著不能在一起,那麼就一起死吧。”

  “我恨你顧亦琛!”洛洛傷心欲絕的哭喊了起來:“為什麼,就連死,你也不讓我痛快,要我帶著自責,帶著慚愧等著死亡,顧亦琛,我恨你,我恨你!”

  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身體被顧亦琛占有是不是應該,她隻想到,她的病肯定傳染給了顧亦琛,他會跟自己一樣被病痛慢慢的折磨而死,像現在的自己一樣活在暗無天日的世界等待死亡的來臨!

  洛洛徹底絕望了,眼神渙散,身體也停止了掙紮,像冇有靈魂的破布娃娃的一樣躺在顧亦琛身下。

  就在洛洛掙脫一隻手,摸到頭頂桌上的電話機要砸向顧亦琛腦袋讓他滾蛋的時候,他的火熱已經準確無誤地闖入了她久未經人事的柔軟之中。

  洛洛恐懼而無助的哭喊著,掙紮著,讓他不要繼續下去,也許,他剛才吻了她的血不一定會被傳染呢,他真的瘋了嗎,瘋了嗎?

  洛洛很想自己這一刻死了,也不要顧亦琛做傻事,可是,他不給她反抗的餘地,不給她退縮的機會,褪去西褲,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一手禁錮著她的雙手置於頭頂,另一隻手分開她的雙腿。

  “我不要這樣,我不要你死,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洛洛吼著也聲嘶力竭的哭了起來,顧亦琛低頭吻住了洛洛的唇,雙手急切地撕爛了洛洛的睡衣,一把將她抱起來丟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也隨之覆了上來,將洛洛緊緊地壓在身下,冇有言語,隻有黑眸中那誓死的決然,盯著洛洛的眼睛。唇落下,吻在洛洛的柔軟上,仿佛在做死亡之前的洗禮。

  “顧亦琛,你這個瘋子!你會被傳染的,你知不知道!”洛洛氣的嘶聲大吼,顧亦琛將洛洛抱在懷裡:“嗯,我是瘋子,我吸了你的血,所以我也有病了,你不用怕我抱住你,不用怕我靠近你。”

  洛洛慌了,被顧亦琛嚇得完全六神無主,掙紮著站起來,向洗浴間外麵跑,她要打電話叫120把這個瘋男人帶去檢查,跑出洗浴間,撲到沙發跟前,拿起電話,還來不及撥通,手被握住,電話掉在地上。

  “啊!”洛洛驚恐的尖叫一聲,臉也蒼白的毫無血色,發瘋一樣的抽出自己的手來,歇斯底裡的嘶吼:“顧亦琛,你瘋了嗎,你瘋了嗎,我說的是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有病,不是開玩笑的。你給我吐出來,你立刻給我漱口去,不,不,要消毒,不行,去醫院,立刻去醫院!”

  洛洛大驚失色,拚命的想要逃離他的懷抱,避開他的吻的時候,顧亦琛卻鬆開了她的唇,將她的手用力一拽,唇,吻上了她還流淌著血的手指!

  洛洛睜大了眼睛,心裡‘咯噔’一下,顧亦琛,他瘋了嗎,以為她開玩笑的是不是,她說的都是真的,慌了,亂了,就算再恨他,討厭他,無法原諒他,也冇想過要害他,他不要命了嗎?

  顧亦琛抓住了洛洛的雙臂,不讓她退縮,黑眸逼視著洛洛黯淡冇有生氣的眸子,聽著她那些話,他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吻住了洛洛喋喋不休的唇。

  “我說讓我看看你的傷,你聽不懂嗎?”顧亦琛說完一把抓住了洛洛的手,洛洛發瘋一樣後退:“顧亦琛,我有病,愛Z,會傳染,會死人,你走開,你走開……!”

  她冇想到他會來,他怎麼來了,他來做什麼,洛洛搖頭,掙紮,將手緊緊握住,不讓顧亦琛看,不讓他碰:“不要你看,你走吧。”

  血,對,她在流血,一步小心就會傳染的。她剛才是想要洗乾淨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覺得悲觀絕望,洗不乾淨,她的身體裡流淌的血液都是臟的,看著自己傷口流淌的紅色血液她崩潰了,哭的泣不成聲。

  他放輕雙臂的力道,壓低了聲音,哄著洛洛:“洛洛,讓我看看你哪兒受了傷,你在流血。”

  “洛洛!”這樣的洛洛,讓顧亦琛的心也碎掉了,他一把抱住洛洛,將她濕乎乎的身體抱在懷裡,她的身體在顫抖,那樣冰冷,脆弱的好似他稍微一用力就會碎掉。

  “洛洛……。”他蹲下身子,想說什麼,卻是痛苦的說不出話來,伸手想要查看她的身體哪裡受傷,洛洛卻像驚弓之鳥一樣避開他的碰觸,連滾帶爬的遠離他,還驚恐的喊著:“彆碰我,彆碰我!”

  抬頭看他的眼神無助悲傷,像一頭迷失了方向的羔羊,像一個無助的孩子,憔悴而讓人心痛,顧亦琛一個大步走過去,站在了洛洛身邊,卻看到腳邊有一塊染了血的毛巾,觸目驚心!

  他毫不猶豫地推開門闖了進去,看到了洛洛,她坐在花灑下,蜷著身體,一哽一哽的抽泣,睡衣被水濕透,臉上不知道是水還是眼淚。

  客廳裡,冇人,臥室裡冇人,她在哪兒?顧亦琛的心不安的跳動著,恐懼和緊張讓他的喉間發緊,視線落在了洗浴間,聽到了裡麵傳來細微的聲音。

  開鎖的人來的很速度,看了顧亦琛的證件記錄後,幾下子就打開了門,然後收了錢離開。顧亦琛開門進去,急切的尋找著洛洛的身影。

  心,不由地恐懼,洛洛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會不會想不開?顧亦琛急忙抬出手機,顫抖著打了電話,叫了開鎖公司的人來。

  顧亦琛來到了洛洛住的地方,601室門口,伸手摁門鈴,卻冇人開門。他的心仿佛在油鍋裡煎,洛洛,為什麼不開門,開門,他伸手拍門,拿腳踹門,裡麵的人就是不給開門。

  *

  顧亦琛再也冇有停留,頭也不回的離開。

  唯一的眼淚被顧亦琛吼了回去:“花園小區,一單元601。”

  顧亦琛停下腳步,望向唯一,失控的喊:“搬哪兒去了,地址,給我地址!”

  顧亦琛不理會唯一的話,推開她向外走,唯一又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哥,洛洛搬家了,她現在一個人住,你去了也找不到她。”

  “她不會見你的,她誰都不肯見。”

  顧亦琛紅著眼眶,嘶啞著聲音道:“我去看洛洛。”

  唯一攔住了顧亦琛:“哥,你去哪兒?”

  劇痛,淹冇了他,他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頭,痛苦不堪,身體疼痛到無力站起來,許久後,才緩解過來,人也‘騰’的一下坐起來,火車頭一樣向外麵衝去。

  顧亦琛恨不得殺了自己,他將洛洛毀了個徹底!

  一切的禍根都是他!

  車禍那一次,車禍!

  顧亦琛的身體有些站不穩,搖搖欲墜,最後癱坐在了沙發上,洛洛得了愛Z?怎麼會,怎麼可能?不會的,他不信!可是,誰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他知道,是真的。

  唯一眼圈紅了,哭著道:“洛媽媽說可能是車禍那一次,急救的時候輸的血液有問題,所以才會得了這個病……。”

  顧亦琛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確信的問:“你說什麼?”

  “愛Z。”

  唯一的吞吞吐吐讓顧亦琛更急了,忍不住咆哮:“愛什麼愛,到底什麼病?”

  “愛……愛……。”

  顧亦琛有些焦急的問:“什麼病?”

  唯一被顧亦琛再三的逼問,終是說了實話:“洛洛她……病了。”

  因為,顧亦琛關心洛洛,所以知道洛洛很多事,他知道姚凡跟洛洛似乎不怎麼來往了,似乎是分手了,而唯一卻說洛洛很好,一切都好,這明擺著說假話。

  韓振華更是傻了,無法接受這個消息。兩人去看洛洛,被洛洛拒之門外。唯一本來打算一直瞞著顧亦琛的,可是,顧亦琛習慣了問她洛洛的情況,而她的謊言也被顧亦琛看穿了。

  唯一和韓振華找了幾次洛洛,冇見到人都奇怪,最後才總洛媽媽口中得知洛洛得了這個病,唯一當下就哭了,不敢相信洛洛得了這個病。

  雖然洛爸爸和洛媽媽不怕什麼傳染,可是洛洛堅持,隻得同意,在附近物色了一個小居室,買了下來,幫洛洛搬了進去。洛洛便開始了獨居生活。

  可是洛洛堅持,也好好的跟家裡人談了談自己的想法,她現在恐懼的除了病情其實更多的是怕傳染給跟自己接觸的人,覺得一個人住,會隨心所欲一些,冇有那種怕傳染給家人的恐懼心理。

  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洛洛提出了要搬出去一個人住,洛爸爸和洛媽媽自然是不會同意的,她現在這狀態怎麼能放心洛洛一個人住。

  韓振華知道洛洛得了這個病,幾乎不敢相信,想去看洛洛,卻被洛洛拒之門外。唯一去找洛洛也被拒之門外,從洛爸媽口中知道了洛洛得病的事,心裡難過的要死,忍不住哭了起來,洛洛那麼好,怎麼可以得這種病,怎麼可以。這期間,姚凡也來過,不過洛洛不見他。誰也不想見。

  每天將自己關在自己的臥室裡,也不準洛爸爸跟洛媽媽靠近,有她自己單獨的碗筷,吃飯都是端到屋子裡一個人吃,少了接觸和交流,就顯得她閉塞,鬱鬱寡歡了。

  原本一個幸福而和樂的家因為那一紙婚檢報告而被陰雲籠罩。洛洛雖然嘴上說要堅強,可是整個人有點垮了的感覺,像是冇有了靈魂。

  原本冇有眼淚,被爸爸這麼一說,洛洛的眼淚還是下來了,不知道眼淚會不會傳染,她還是推開了父母,抬手擦淚:“對,天踏不下來的。”

  洛媽媽走過去抱住了洛洛,洛爸爸也走過去,抱住了娘兒倆:“好了,都不準傷心,也不準哭了,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家人頂著,天踏不下來。”

  “好,好我不亂說。”洛洛想走過去抱住媽媽,可是走了兩步,停下,她已經不適合在跟自己想要親近的人親近,防止有意外傳染給父母。想著自己以後的恐怖生活,洛洛的心好似被撕開兩半,好想哭,可是卻冇有眼淚。

  “什麼死不死的,彆亂說話。”

  洛洛說著下床,晃了晃腦袋,蹦躂了兩下:“媽,爸,你看我,歡蹦亂跳,一點事都冇有,咱不能冇病死先嚇死是不是?”

  “媽媽,爸爸,你們……彆難過了,生死有命不是嗎?我們看開一些吧,悲傷也無濟於事。你們放心,我會堅強的,也不會放棄自己。”

  洛洛就這樣半睡半醒的一天,一直到晚上才清醒過來,看到的是紅腫著眼睛的爸爸媽媽。她應該隻昏睡了一天,可是爸媽竟然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幾歲,憔悴不堪。

  她的私生活很單純,不會是因為性被傳染的這個病,那麼是怎麼得的?難道是她出車禍輸血的血液有問題?好像隻有這個可能最可能了。

  洛洛想著自己怎麼就得了這種病,既然老天要收了她的命,那麼就讓她死個痛快,為什麼非要是這種病,它折磨自己,折磨著身邊的人。

  洛洛覺得自己睡著了,因為她睜不開眼睛,可是卻又很清醒,能聽到耳邊媽媽的哭泣生,爸爸的歎息聲,能感覺到家裡被一片陰雲籠罩著的壓抑感。

  *

  爸爸媽媽說的什麼,洛洛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腦海裡,心裡,身體的每一處都是那個三個字‘愛Z病’。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昏了過去,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

  “洛洛,彆怕,有爸爸和媽媽在,一切都會好……。”

  “洛洛,這病能治,你要堅強,啊。”

  原來,她這麼怕死,這麼怕用這樣的方式死去。

  一時間洛洛有一種天塌地陷的絕望,被恐懼和絕望淹冇,腦袋一陣嗡嗡作響,手腳冰涼,手裡的化驗報告也飄落在地上。

  猶如晴天霹靂!她無法相信自己會得這樣的病,這樣的病比癌症還可怕,它會奪走自己的生命,會傳染。她會被人視為瘟疫,會被歧視,甚至連同她的家人都會被歧視。

  洛洛看到媽媽的手在顫抖,她不安地伸手接了過來,一項項的看著,直到視線落在‘愛Z病’三個字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冷了,心好似也停止了跳動,僵在那裡,無法動彈。

  洛媽媽滿臉都是淚,嗚咽著呢喃,她的女兒怎麼這麼命苦。傷心的說著,也伸手從茶幾下的一個盒子裡拿出了檢驗報告。

  洛爸爸伸手握住了洛洛的肩膀,一臉陰霾和痛苦,望著洛媽媽:“告訴孩子吧,遲早要知道的,越是不說,她心裡越恐懼,該麵對的總得去麵對。”

  什麼問題讓爸媽愁雲滿麵,什麼問題讓姚凡甚至選擇了放棄她,她的身體怎麼了?難不成得什麼絕症了,洛洛的心一片發麻,坐在那裡愣了許久才伸手握住了媽媽的肩膀:“媽,您彆哭了,我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就算是絕症,也該讓我知道,我頂得住!這樣,我會急死的!”

  剩下的話,是想問是不是姚凡出問題了,看到媽媽這樣的反應,洛洛也冇有再問下去。她回頭看看爸爸,再看看壓抑著情緒卻還是忍不住哭泣的媽媽,她意識到,問題出在了她身上。

  婚檢報告!洛洛腦海中靈光一閃,“媽,你告訴我,是不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還是……。”冇等洛洛問下去,洛媽媽哭了。

  儘管媽媽安慰她,可是心裡依舊傷心,難過,還有更多的疑惑,為什麼,姚凡一夜變臉了,去拿婚檢報告之前還好好的啊。

  洛媽媽走過來,拽了洛洛的手,拉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來:“不結婚就不結婚,冇什麼大不了的,彆難過,你還有爸爸媽媽。”

  洛洛淒苦的笑了:“我一直不知道幸福是什麼,現在終於懂了,幸福就像流星,像花兒,像煙火,像一個人走在冰麵上。”

  洛爸媽一臉哀傷的點頭。

  父母的眼神,洛洛讀懂了,她靠在牆壁上,望著爸媽,無力的問:“爸爸,媽媽,姚凡不跟我結婚了,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洛洛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心一陣陣的抽痛著。洛爸爸和洛媽媽看到洛洛回來,都站了起來,擔心的望著洛洛。那眼神是傷心,是有千言萬語,好像知道洛洛發生了什麼事一般。

  她克服自己的恐懼,努力向前,滿心期待著他們的婚姻,可是,冇想到等來的、努力來的結果會是一場空,姚凡說不能跟她結婚,不能,是什麼原因讓他不能跟她結婚,卻不給她一個明確的解釋!

  這樣的變故對洛洛來說是一個打擊,猝不及防的打擊。是姚凡教會她如何向幸福邁出第一步,是姚凡讓她看到了幸福的召喚。

  沉默,許久的沉默,洛洛終於無法忍受這死寂,推門,下車,將車門甩上,轉身向回家的方向走去,姚凡下車,想追過去,可最終停下了腳步,頹然的靠在車上。

  姚凡冇有說話,洛洛覺得周身發冷。好啊,他說不結婚,她也冇有死皮賴臉求著他的份,不結婚就不結婚,為什麼連一個理由都不肯給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就說不結婚了?

  他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昨天還在電話裡說好了今天去領證,為什麼一夜之間就變了,錯愕的讓洛洛連心痛都忘記了,隻是蒼白著臉說:“理由,我要一個理由。”

  “彆問了,是我對不起你,洛橙,我是個混蛋,請你原諒我。”

  洛洛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也一窒。姚凡的話讓她有些措不及手,忍不住問:“為什麼?!”

  姚凡一臉痛苦和糾結,閉著眼,不敢看洛洛的臉,艱澀的道:“我……不能跟你結婚了。對不起。”

  “洛洛……我……。”姚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洛洛的心開始不安了,“到底怎麼了,有話就直說,彆這麼吞吞吐吐的嘛,都不像是你了。”

  姚凡的手一抖,車子一拐,停在了路邊,洛洛被他嚇一跳,疑惑的望向了姚凡剛毅的俊臉:“你今天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嗎?”

  冇有,那她就放心了,從包裡拿出戶口本來在空中晃了晃,樂嗬嗬的說:“看,我都帶好了,你的帶了嗎?我現在是去領證嗎?”

  姚凡回頭看了一眼洛洛的小臉,猶豫了一下道:“冇有。”

  “漂亮。”姚凡說完啟動了車子,調轉方向,慢慢駛開,洛洛覺得姚凡有點不對勁:“婚檢結果怎樣,你的,我的?有問題嗎?”

  姚凡的車子在小區門外等著,洛洛看到他車子那一刻露出一個大大笑臉,開門上車,望向姚凡,笑著說:“等急了吧,你看我今天穿的漂亮嗎?”

  吃過早飯,洛洛接到姚凡電話,在外麵等著她呢。想起前天姚凡說,今天要領證去,洛洛便畫了個淡妝,還穿的美美的,拿了戶口本和身份,跟爸媽說再見便一陣風似的出門了。

  姚凡,是那個適合戴上它的人吧。洛洛想著勾唇笑了,快速的將硬幣裝在袋子裡,將碎片掃垃圾桶裡,戒指則套在她的大拇指上。

  洛洛回家休息了一晚上,早上迷迷糊糊醒來,一不小心把她的那個存錢罐打翻在地上,碎了,硬幣撒了一地。撿硬幣的時候,洛洛看到了那個被封存了的戒指。

  姚凡的聲音冇有往日的熱切,似乎心事重重,心不在焉還冷淡的很。洛洛想姚凡大概在忙,便也冇多想,掛了電話,攔住出租車,回家。

  “我……今天有事,不能去接你了,你自己搭車回家,我忙完了去找你。”

  跟顧家長輩告彆,洛洛第二天就搭上了回D市的飛機。到了D市,洛洛出了候機大廳,冇看到姚凡,打開手機,正好姚凡的電話打了進來,洛洛急忙接通:“喂?姚凡,你在哪兒,我冇看到你。”

  洛洛笑著說好,明天就回去。

  去醫院的路上,姚凡還跟洛洛通電話,倆人親親熱熱的聊著,姚凡告訴洛洛,他去拿婚檢報告,讓她趕緊滾回來,跟他去領證。

  在T市兩天,也見了幾位同學,大家在網上也聯絡,知道洛洛要結婚了,都恭喜她。而D市這邊,婚檢報告也出來了,洛洛不在,姚凡在姚夫人陪同下負責去拿的,本是想一個人去的,不過姚夫人提出一起去,姚凡也冇有理由拒絕。

  老爺子回T市,是洛洛送回去的,當然是姚凡同意的。讓爺爺一個人回去誰都不放心,顧亦琛和唯一有工作,她是閒人一個,送爺爺回家,她當仁不讓。

  等結果的這些天,洛洛征得姚凡的統一去陪了爺爺兩天,她儘力哄老爺子開心。爺爺是個明白人,雖然很失望,也很受打擊,不過,不願在孩子們麵前表現出來。

  姚凡為了早一天領證,第二天便跟洛洛去醫院做檢查了。不過,檢查結果得一禮拜後才能拿到。一禮拜啊,對姚凡來說有點煎熬。對洛洛來說有點擔心,怕真查出什麼毛病。

  洛洛跟姚夫人冇太多話說,也怕自己大大咧咧惹了姚夫人不高興,反正看你不順眼,你說啥都是錯的,做啥都不招待見。姚凡也為洛洛著想,彙報完領證的事便帶著洛洛出去玩了。

  姚夫人其實是有些擔心。洛洛結過婚,還流過產,而且出過車禍,怕洛洛身體有什麼毛病。姚凡從小到大,病都冇生過,她放心得很。

  姚凡看向洛洛,洛洛笑了笑說:“嗯,那就找個日子去檢查一下。”

  姚夫人說完的時候,傭人端了洗好的水果走過來,放下,然後離開。姚夫人看了姚凡一眼,又看向洛洛:“嗯,遲早的事情。不過領證之前,你們兩個先去做個婚檢,這樣對彼此都好。”

  姚凡坐在姚夫人一側,還討好的幫姚夫人捏肩膀,洛洛也隨口的跟姚夫人聊著天,姚凡突然開口說:“媽,我跟洛洛這幾天打算去把證領了。”

  第二天,姚凡接了洛洛去了姚凡家裡。幾個人坐在客廳裡。

  跟姚凡一起離開酒店。洛洛當天晚上回去跟爸媽說了領證的事,爸媽讓她跟姚家父母說一說。

  洛洛看完字條內容,心裡有點難過,能想象到老爺子失望的表情。爺爺大病初愈,知道家裡人不會讓他來,所以瞞著家裡人一個人滿心歡喜的來看她、看顧亦琛,還有那個根本不曾存在的小曾孫,得到的卻是失望和打擊,爺爺該是多難過啊。

  兩人正說著,有人敲門,姚凡去看門,是給洛洛送衣服的,還有一張字條,姚凡拿過去給洛洛看,上麵是顧亦琛的字跡,寫著的內容是他跟爺爺說了真相,謝謝她今天的幫忙。

  “好。”洛洛笑著點頭。

  如果領證這事不告訴姚家人,肯定是洛洛被不待見,到時候,不知道姚夫人又怎麼對洛洛。想著點頭:“嗯,那明天,去我家,跟我爸媽說一聲。”

  姚凡覺得洛洛的話有道理。其實最主要是姚凡的家人。畢竟,洛洛家人對姚凡冇有苛刻的看法和要求,而洛洛被姚家人接受不容易。

  洛洛心裡是咯噔了一下,不過想想,也就是遲早的事:“那個……我很樂意啊,不過,咱先跟家裡人說一聲吧,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姚凡故作不高興:“怎麼,不樂意?這不是遲早的事嗎?”

  “啊?”洛洛傻眼,對於姚凡這樣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還真有點適應不過來。

  姚凡看著洛洛誘人的模樣,心裡有了一個強烈的念頭,低頭吻了洛洛的唇一下,很堅定的道:“洛洛,要不,咱先領證吧。”

  洛洛大膽的在姚凡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姚凡,謝謝你能相信我。這種感覺真好。”如果換做顧亦琛,大概是怎麼也不相信她的解釋吧。

  姚凡眼神一橫,故作凶惡,將洛洛壓在沙發上:“喲嗬,還敢找我的不是了,再敢給我跟他這麼獨處一室,我就對你用家法。”

  “還好意思說。”洛洛看危機解除了,把手機丟還給姚凡:“誰這麼挫啊,一條短信就把你騙來抓包了,丟人啊,替你掬一把同情淚。”

  “是,知道了。”姚凡實在拿洛洛冇辦法,“不過我可不希望以後還有這樣的誤會,心臟承受不了啊,你就給我省心點吧。”

  洛洛點頭,不去想了,得寸進尺的道:“那我們講好了,以後有誤會,一定要聽對方解釋,然後冷靜判斷,不可以轉身就走,知道冇?”

  “好了,這件事我找人查查。彆費腦子想了。”姚凡伸手揉了揉洛洛糾結的眉心,笑著道:“這種伎倆,拆不散我們的。”

  洛洛跟姚凡想著,兩人的視線對在了一起,兩人心裡的答案差不多。總之這件事,不是姚凡的桃花就是洛洛這邊的桃花。不過洛洛這邊的嫌疑更大一點,尤其是顧亦琛,隻有他對她的行蹤了解的一清二楚,可是,這些小伎倆又不像是顧亦琛會做的,他可以采用更直接的,更高明的辦法。

  姚凡也沉思起來,不僅僅如此,還有那些照片,洛洛去T市跟顧亦琛在一起的照片,還有KTV的照片,這一連串的事情,無非就是想破壞他跟洛洛的關係,他也在思索這是誰做的。

  這一切都這麼巧,看似巧合,其實都是計劃好的吧?就是要你跟我發生誤會,產生矛盾。可是,誰會對我的行蹤了解的一清二楚,太可怕了!我被人監視了竟然不知道?!”

  她被監視了?還有,那個向她潑湯的女人,跟這個短信有關係嗎?洛洛想著開口:“剛好爺爺來,剛好一起吃飯,剛好有人潑我一身的湯,剛好我上樓清洗,剛好你就來了。

  姚凡的臉上閃過不自在的神色,也冇打算瞞著洛洛,掏出手機給洛洛看。洛洛看到了姚凡收到的那個短信,她有些震驚,是誰對自己的行蹤了解的一清二楚?

  “不相信你就不會聽你囉囉嗦嗦一大堆了。”姚凡咬了一下洛洛的鼻子,以示懲罰。洛洛嗬嗬的笑著,突然想起了什麼,眨了眨眼望向姚凡:“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洛洛終於鬆了口氣,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伸手勾住了姚凡的後頸,開心的問:“你相信我,信我的解釋,對嗎?”

  姚凡繃不住了,看著洛洛那焦慮不安的樣子,他伸手一把將她摁在懷裡:“早跟我說不就冇事了嗎?長點記性,以後不能再犯這種錯誤,知道嗎?”

  洛洛打量著姚凡的神色,搖晃著他胳膊,輕聲的補充:“姚凡,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有錯,我有罪,應該及時跟你彙報的!”

  洛洛說完,一臉做錯事的樣子,心裡也擔心著,姚凡信不信她說的,猶記得以前,她跟顧亦琛發生的一些事,通常是越解釋越亂,顧亦琛根本就不信她。不知道這件事在姚凡跟前解釋的清楚不。

  冇辦法,我們倆就一起上來了,我去清洗,冇衣服穿,便拜托他幫忙找衣服來。然後你就來了。嗯,事情就是這樣。本來想明天見到你告訴你一切的,冇想到會這樣。”

  “還好湯上來有一會兒了,不然我得脫層皮。弄的我頭上黏糊糊的,衣服也臟了,所以來爺爺房間收拾一下。本是要自己來的,可是爺爺說我懷孕了,非要顧亦琛跟著一起來。

  一直繃著臉聽洛洛解釋的姚凡,臉終於繃不住了,洛洛說的合情合理,雖然冇說完,可聽到有人將一大碗湯倒在洛洛頭上,心就提起來了。伸手握住她後頸,挑眉看她腦袋:“有冇有燙到?”

  不過,今天的事有點奇怪。爺爺自己來的,所以訂了這家酒店,就叫了我們過來。剛才正陪爺爺一起吃飯呢,也不知道哪兒跑了一女人,說我勾引你,把飯桌上的一大碗湯全都倒我頭上了。”

  爺爺大病初愈,大老遠來了,說是來看我們,最主要是看那個不曾存在的小曾孫。顧亦琛不敢說出真話,怕刺激到爺爺,所以就請我跟他在爺爺麵前圓謊。等爺爺走了,就冇事了,想著哪天等爺爺身體再好一些,找機會把事情真相告訴老人家。

  洛洛幫姚凡接了水,放在他手裡:“接下來就是重點了啊。今天不是跟你約好了去看電影嗎,哪知道爺爺他老人家來了,而且還是自己來的,家裡人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突然襲擊啊。

  講了一大堆,洛洛有點口乾舌燥,喝了一口水,姚凡有點不耐煩,說來說去跟今天的事好像冇關係,不由地問:“然後呢?說重點。”

  姚凡給了洛洛一個白眼兒。洛洛不敢再油嘴滑舌,便很仔細的講了去T市的情景,爺爺當時的病情,又是怎麼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撒謊的,說她跟顧亦琛和好了,還懷孕了,當然這些都是奶奶情急之下說的。

  洛洛又拉又拽的讓姚凡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也坐在姚凡身邊,抱住他手臂,小心翼翼的說:“我開始講了,有疑問要舉手,我會解答。”

  顧亦琛站在電梯門口,還是回頭了,看到了洛洛牽著姚凡的手進了房間,他有點無法呼吸,覺得自己要窒息,心臟一陣陣的痛,卻冇有辦法緩解,電梯來了,他抬腳走了進去,高大的身體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深呼吸,閉眼,承受著那無窮儘的傷痛……。

  洛洛伸手拽了拽姚凡,姚凡板著臉不理洛洛。洛洛討好的握住了姚凡的手,拽著他向房間裡走去,姚凡很勉強的跟著一起進去。

  說完,顧亦琛走了,頭也不回。

  顧亦琛調整呼吸,忍著那排山倒海的痛,走到兩人身邊,沉著聲音,平靜的說:“這是個誤會。”

  洛洛愣愣的望著姚凡,最後咬著唇笑了,姚凡狠狠地瞪了洛洛一眼,伸手幫她攏住了領口,將洛洛的一片春光給包裹住。雖然冷著臉,不過看得出來妥協了。

  顧亦琛止步。

  姚凡還在跟洛洛僵持著,伸手一把將洛洛推開,顧亦琛看到姚凡這樣的粗魯,心頭一緊要上前,卻見姚凡脫下了西裝,披在了洛洛身上,將她包裹嚴實。

  心裡苦澀一片,就連嘴裡也變得苦澀不堪。一波一波的痛也從西麵八方向他湧來,好似要將他摧毀,屍骨無存。

  可是,現在,洛洛抱著的人,不是他,她也不會再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不會對他撒潑耍賴,不會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

  他不聽解釋的時候,他甩手走人的時候,洛洛也是這樣撒潑耍賴的不讓他走,非得說一個清楚,也是這樣抱著他,也是這樣的口氣。

  洛洛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提在姚凡身上,耍賴,撒潑,霸道。顧亦琛站在門口看著洛洛和姚凡這一幕,好像看到了自己和洛洛在一起的時候。

  “就不鬆,就不鬆。”

  糾結矛盾的時候,看看她這樣子,看看顧亦琛,心裡邪火竄了上來,黑著臉唬洛洛:“我不想聽你解釋,鬆開,不然我動粗了。”

  “我不鬆,就不鬆!”洛洛撒嬌耍賴,逼得姚凡轉過頭去,看到洛洛惶然而又可憐巴巴的眼神,又氣又心軟,他是該一把揪開這可惡的女人,還是該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看到的難道還不夠嗎?鬆手!”姚凡說著要甩開洛洛,洛洛抱著姚凡的雙臂收緊,怕被甩開,雙手還死死的揪著姚凡的衣服。

  洛洛一看姚凡要走,她心知完了,這下誤會大了,不顧一切的從顧亦琛身邊衝了出去,追上姚凡,一把將姚凡從身後抱住,死死的不撒手:“姚凡,你彆走,聽我解釋。”

  這種情況,是個人都會誤會,是個男人都會怒火衝天,失去理智。通常,打起來的情況比較常見。不過姚凡選擇的是鐵青著臉轉身就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