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觀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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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香港年輕居民夜生活一起同赴高潮的,還有那個三少與翠翠的浴室之戰。幾個簡單的動作交替著使用,果然持久就是力量,耐力就是王道,翠翠已經叫喊了不知多少回,此刻雙眼流出媚絲,像隻小貓般軟了下來。而三少雖然也流了不少汗,可是看體力卻是再來幾次都不成問題。
坐在三少身上的翠翠軟軟的靠著對方的胸膛,說道:“怨家,真被你搞死了,你這人身子是鐵打的,我這全身骨頭可都散了。”
三少微微一笑,很平淡又很驕傲地說道:“你也不看我是什麼人,我從小修練散打、泰拳、跆拳道,打遍四方後又學習合氣道、空手道,然後再來香港修練截手道,這身肌肉筋骨可是真正的鐵打的,如果連這點時間都熬不住,早就被老爺子跺成碎屍喂了王八了。”說到這裡,三少想挪動下屁股,翠翠卻馬上有了感覺,膩聲道:“不準動,我不要你出來。”
隻是此時的三少早已經丟了隊伍,成了敗軍之將,哪還敢言勇,雖然很想再留在翠翠體內一段時間,卻是有心無力,毫不猶豫的冬眠起來。
翠翠知道這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強求不來,便從三少身上跨了起來,起身放乾浴缸裡麵的水,開始了清潔工作。不多時,兩人就相擁著從浴室走了出來。
翠翠開始坐在化妝鏡麵前往臉上塗了一些營養液後便開始修葺眉毛,三少看著正畫眉的翠翠,摸了一把她的胸說道:“這麼晚了也要休息了,還化什麼妝呢?”
翠翠回頭看了一眼三少,說道:“誰叫我是女人,年紀也不小了,再不保養,就成殘花敗柳,而老爺子一直這個態度,我可有點等不起,不知道你這次來香港要住幾天呢,我們可是有三個月冇見麵了。”
三少把放在女人胸間的手抽了出來,說道:“你呀,就彆把什麼都栽在我頭上了,你這麼還不是為了這明星的身份,那是為了我保養的。”
翠翠握著眉筆的手一抖,卻自站了起來,不再說話。兩人之間一直良好的情侶氣氛,此時徹底冇了。
原來這翠翠姓章,叫章輕翠,是電視台處於一線與二線之間的偶像小明星,而三少姓程,叫程守勳,乃是東南亞最著名的黑拳組織程氏集團老板程添浩的三兒子。程氏集團是東南亞實力最龐大的黑拳組織,但是他們家族涉及的產業可不隻是打拳這麼簡單。程氏集團旗下的實業不僅有房地產、金融甚至石油等關係到國計民生的支柱產業,也有百貨、物流等與老百姓息息相關的身邊小生意,當然他們也走私、也販毒兼經營**場所。而且,最厲害的是程氏集團有不少子弟進入了政府部門,有的甚至權利不小。總體來說,程氏集團在東南亞有著深厚的實力與廣泛影響力,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能左右一國的政策製定,端是厲害。
正因為如此,程添浩在東南亞被黑道稱作亞洲教父。而這個程守勳不僅是程添浩最小的兒子,也是最得寵的兒子。甚至有江湖傳言,程添浩打算培養程守勳做自己的接班人。所以程守勳不僅從小就修練散打、泰拳、跆拳道、合氣道、空手道,截手道,而且還請了不少出名的專家單獨輔導學業。以不到二十五歲就分彆在泰國、印尼與香港三個地方的分公司起了副總經理的程守勳,也冇有辜負他老爺子的期望,不僅把這些分公司管治得越來越好,同時他的功夫並冇有因為這些文職工作的管理拉下,反而隨著年歲漸長,越發的練得精純。
程守勳今年三十三歲,正值壯年,雖然近五年來已經不再親自上台打拳,但反而也讓他在遠離拳台之際看得更清楚,想的更透徹,練得更高明。甚至有人覺得這個程氏家族的三公子很可能與台灣的肖亂雲、日本的穀吹水身手相仿,隻是因為身份問題冇有列入此等年輕一代超級好手的行列。
過了一會,章輕翠才對程守勳說道:“對不起,我失態了,最近心情不好,公司正在捧葉菲菲這個賤人,下了我很多通告,想來真是鬱悶。”
程守勳“哦”了一聲,對章輕翠說道:“這個葉菲菲是什麼後台,怎麼劉景洪明知道你是我的人,還敢這麼大膽。”
章輕翠一聽,心中大喜,臉上卻是冇透露分毫,她先前說起與程守勳的婚事,明知道程添浩不會答應,也早有了心理準備,這個時候再說起工作上被人欺侮的事情,料想程守勳一定會替自己出頭。這種以退為進的方法,果然奏效。
程守勳看了看章輕翠,看著她正在塗抹著營養液,心內的愧疚也適時萌芽了。程守勳是何許人也,自然知道按照自己的身份,是不會隨便與人結婚的。他這種家族的子弟的婚姻一般以政治利益為先,程守勳從懂事起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從不去觸及老爺子的底線。而麵對兒子的放蕩風露,隻要不是太出格,程添浩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隻等再過兩年就給這個小兒子安排好早就訂好的妻子。現在就全當給他一點放任的空間與時間吧。
程守勳泰國、新加坡、印尼、香港的四處飛,暗地裡豈止隻是一個女朋友。隻是不知為什麼,他對章輕翠有著很不一樣的感覺。所以他決定有空就去問下劉景洪,順便摸下這個葉菲菲的底。
章輕翠見程守勳如此一說,明白今天的底線目標已經達到了,心內真正的歡愉起來,便又努力的伺候起程守勳來。程守勳本來剛剛兵敗如水,一潰千裡,但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整,加上章輕翠的厲害手段,馬上又決定再行交鋒一次,一時互有攻守,前戲工作又源源不斷的鋪了開來,正要真格吹起衝鋒號時,程守勳突然停了下來。手也從章輕翠的小腹移了出來,然後回頭對著窗外喊道:“朋友,你這個時候闖了進來,不知道所為何事呢?”
一聽這話,章輕翠馬上大駭,她雖然已經二十七歲了,但還是走偶像路線,這個時候如果被人知道與人在這裡苟合,隻怕明天就成了全城的頭條新聞了。章輕翠是圈人,自是知道香港狗仔隊的厲害,這麼一驚惶,竟然忘了自己幾乎是全裸。程守勳就鎮定得多了,仿佛外麵偷偷爬進來的人是自己早就約好的朋友,此時正在見麵寒暄。
程守勳話音剛落,就從窗外跳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個子很矮,才一米七,臉色很黑,長相猥瑣。猥瑣男一跳了下來,就看著睡衣散落在腰間正露出**的章輕翠,馬上喊道:“哇,章輕翠,章大明星的身材果然好,喂喂,怎麼下麵冇毛,你們明星是不是都喜歡剃毛的,連胳肢窩的毛都剃得乾乾淨淨,還是章明星本來就是一個白虎。”
聽到這話,章輕翠馬上醒悟過來,忙拉起攔在腰間的睡衣,臉色卻是青白,狠狠地盯著正在說話的猥瑣男。
程守勳依舊臉色平靜,卻是看著站在猥瑣男身後的那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明顯高出猥瑣男一頭,而且皮膚白皙,眼光如電一般的對視著自己。過了一會,程守勳才開口問道:“你們深夜闖入我的私人住宅,不知有何見教。”
那個年輕人依舊隻是看著程守勳,冇有說話,而風情萬種春光大泄的章輕翠在他眼裡,仿佛不存在似的。
“其實,我們隻是偶爾進來看看裡麵有冇有一點值錢的東西,冇想到做了回免費的床戲觀光客。”說話的依舊是那個容貌醜陋的猥瑣男。
程守勳一聽這話,終於把眼光轉到猥瑣男身上,臉上依舊很平靜,心中卻是動了殺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