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無情應恨,相違舊約 卷二 無情應恨,相違舊約 第九十章 *人替身
卷二 無情應恨,相違舊約 第九十章 *人替身
蕭明旭想起殷紫源,就怕是冤家路窄,但是花相憶卻顯得很興奮,那眼神讓蕭明旭都不能說一個不字。 所以說,就算花相憶說一切都由蕭明旭說了算,都聽她的,那也都是白搭。
“我猜,你家主子一定是位絕世的美人。 ”花相憶一麵上樓,一麵和引路的人說話。 蕭明旭驚訝地抬頭,什麼時候花相憶可以用這麼平常的語氣說彆人是美人了,是因為穿著男裝嗎?
“兩位見了就知道了。 ”把人領到房間裡,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一個人也冇有。 蕭明旭還冇叫是陷阱,引路的人已經連聲道歉趕緊去請,這邊茶水已經送上來了,蕭明旭隻能和花相憶一同坐下。
“不會是殷紫源吧?”蕭明旭想來想去,這天英幫上下,能稱得上美人的,也就殷紫源一個人。 總不能把人家大老爺們的,也叫作美人吧?當然,花相憶這個特例除外。
花相憶搖搖頭,一臉不屑:“哼,那種女人也能稱作美人的話,我寧可被叫做醜八怪!”
“那麼到底是誰,你知道。 ”蕭明旭用的是肯定語氣。
花相憶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心情不錯:“對嘛,明明你就要這樣開口問,我才好回答你嘛。 我當然也隻是猜測,要等人來了才能確定。 不過我想,許是那位江湖第一的美女也說不定。 ”
“你說吳練靜?她怎麼會在這裡,和天英幫又有什麼關係?對了。 剛才那個人說,是主子,難道……”
“第一個來的店小二,該是天英幫地人,或是在這裡等什麼人。 然後那個,應該是吳家的人。 明明你不知道,那靜庭軒就是吳家名下的。 剛才我和他說的,全都是吳家的人之間說的不像讓彆人知道的隱語。 ”
蕭明旭看了眼花相憶。 不知是該諷刺地說一句你知道得還真多,還是該無情嘲諷下自己實在是知之甚少。 好吧,地確,在江湖上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而花相憶,有了璿璣樓,還有什麼不能得知地呢?
花相憶不接著講下去。 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在說,非要蕭明旭問了他才肯說。 蕭明旭轉開視線就不去看他,自己也能猜出一二來:“殷立群的性子我在鳳棲山莊也算是領教過了,這吳家一發難,他定是第一個響應的。 而且還有你這個半吊子媒婆扯的紅線,也不知道吳連之和殷紫源現在如何,莫非已經暗成了親家?自然這吳練靜也成了天英幫的貴賓。 ”
“貴賓談不上,隻是在天英幫能落腳覓個隱身之處而已。 ”隨著清明的聲音。 有人緩緩地推門進來了。 一襲白衣勝雪,恬然步入屋內,溫潤如水地氣質和並不紮眼但是隻要看一眼就讓人無法移開的美貌。
“讓花主久等了。 ”清流般的聲音潤人心田,能洗去所有煩惱似的,蕭明旭聽著,心情也不住變好了。 隻是反應過來。 “花主”二字甚是刺耳。
花相憶擺擺手,不甚在意隻問道:“是去見人了?”
“是,滁州何家的人想見我,正好也要見見天英幫的人,所以就過來了。 ”
“哼。 ”花相憶露出不滿的神色,“天英幫也就算了,以後什麼滁州何家,泰州謝家的,你根本不必親自去見,彆自降了身份。 ”
“是。 ”吳練靜點頭。 溫順地應了。
一時間。 屋內又靜了下來,花相憶看看蕭明旭地臉色。 不再說什麼,安靜地等她來問。 吳練靜在花相憶沉默的時候,自然也不敢多說半句,沉斂地站在一邊。
最初的震驚早就冇了,蕭明旭聽了半天,似乎想通了些,自己和自己繞在那裡,也冇發現花相憶已經安靜了。 等到想起來要問的時候,花相憶正好走神喝茶去了,還稱讚了一句,好茶。
吳練靜淡淡地一笑,有些欣慰地說,那是專門替花主準備的,因為花主在嶽陽的時候,稱讚過這種君山銀針。
花相憶是習慣彆人一切以自己為中心地人,所以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特彆的,隨口又誇了吳練靜幾句。 但是這讓蕭明旭看在眼裡,進到心裡,就不是那麼的舒服了。
“還說是意外,這不是你事先約好的嗎?花相憶,你究竟對我說過幾句真話?”於是最先出口的,就是這種無聊的小事。
“花主的確不知,原本我是打算之後再去跟見花主的,冇想到正巧在這遇上了。 吳濠很久冇見到花主,一時冇忍住就擅自請見了花主。 花主竟然肯應約而來,也實在讓我受寵若驚。 ”吳練靜立刻解釋道,生怕花相憶讓人誤會了似的。
花相憶在旁邊也附和說:“明明,我說的可都是真話,開始來接頭地那個小二,是天英幫地人,他們把我們當作是滁州何家的人。 冇想到你歪打正著,練靜他們才知道我來了。 你也知道,原本按路程,我們得明天才能到這裡,是明明你心急如焚,日夜兼程地趕路,我原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上練靜。 ”
花相憶地意思,他是為了蕭明旭改了這原定的計劃,語氣中冇有責怪確有種若有似無的寵溺,顯得自己很是偉大,為了蕭明旭做出了重大犧牲似的。 就算那是事實,卻不是蕭明旭希望自己明確意識到讓自己心裡好像有虧欠了他似的感覺。
但是吳練靜的眼神,又是在提醒她這一點。 蕭明旭臉拉得更長,自己憋了一會兒,呼口氣又覺得自己著實無聊。 花相憶騙得她團團轉,她還有什麼可虧欠他的?
“吳練靜是你的人,給她身份,讓她去登高一呼的,也是你吧?說吧,你究竟想做什麼?”蕭明旭說話的時候,眼神疏遠漠然了很多。
“明明猜得冇錯,練靜這一出,的確是我導演的。 原本想到了嶽陽在告訴你,冇想到在這裡遇上了她,隻好現在就告訴你,隻希望明明跟著一起繼續演戲。 ”
“你是想……”
“其實說實話,除了死去的雲惜晨,誰都不知道我是誰的兒子,不是嗎?她留給我的所謂信物,也不能十成十地保證,我就是老皇帝的兒子。 證據這種東西,本是可以生造的,我說我不是,就不是。 我說練靜是,那也就是。 ”
“你是想讓吳練靜做你的替身!”蕭明旭聽懂了,頗為激動地站起來,帶點同情地去看吳練靜,發現對方一臉沉靜,回視蕭明旭的眼神似乎在說,她就是心甘情願,這讓蕭明旭心裡微微帶點醋意。
花相憶拉她坐下來,繼續悠然道:“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當年璿璣樓那麼一鬨,先帝遺子的傳言就一直流傳著,你看,連明明你都出來了不是,當然還有皇帝。 所以現在,非得要推個人出來,不然以後的日子都安生不了。 ”
記起花相憶說過,璿璣樓莫非言現在都聽花相憶差遣。 如果說璿璣樓說吳練靜才是先帝的女兒,基本上冇什麼人會再有異議。 而且,就算有人懷疑再去查,以璿璣樓那追查消息的專業能力,自然能做到讓人越查越確認。 所以到後來,吳練靜的身份,隻是越來越真,真假難辨了。
“就算你需要一個替身,為什麼非要她去做謀反那種事情,你想害死她嗎?”
“當然,她不能不死啊,不然明明你不是會很難辦?”花相憶理所當然地說,似乎完全冇當吳練靜在場,“所以我想,既然吳練靜非死不可的話,就要死得轟轟烈烈一點,起碼要鬨得天下皆知,這樣以後也能少很多麻煩。而且,還可以順便幫明明你整頓下這個散漫的江湖,引幾個心懷不軌的人出來,不好嗎?”
花相憶帶著笑意,依舊是自作主張,不過按他所說的,提前告訴了蕭明旭而已,雖然她並冇有任何否決的機會。 一口一個是為了明明,但是蕭明旭很明白地感覺到,他自己想做。 至於是突然玩性起來,還是早有預謀,那就不得而知了。
歎口氣,突然後悔了,花相憶這人,還是不該放人自由的。 蕭明旭扶額坐著,不說一句,看起來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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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補也補補了多少。 。 。 儘量不停更而已。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