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盛唐賣拐
劉文興衝衝的叫來了張管家。看著張管家那徐徐邁步而來的樣兒,走上前幾步,問道:“管家,你知道哪裡有磁石賣?”
“讓我想想……,好象礦廠和鐵匠鋪都有得賣!”
“那你趕快去啊。”
“快點趕快回來!”張管家嘟囔:“怎麼快得起來啊,陛下出征高麗把咱家的馬都征用了,用驢可要大半來天呢!”
“小環,給我到地窖裡找點玉米,地薯什麼的弄點來,我做點烤地薯,烤玉米出來大家吃。既然材料冇來就先用窯做其它的用場也好,省得現在不為生計發愁的自己無聊。
“少爺,什麼是玉米,地薯?”小環傻傻得問道。“玉米就是玉米,番薯就是山芋。”小環搖頭。
“那麼西紅柿你知道不!”再搖頭,茫然,“就是番茄!”劉文提醒道。還搖。“你彆搖了再搖怕是把脖子搖斷了。”。西紅柿,番薯,玉米的原產地是美洲。 在十六世紀才傳到我國。番薯十八世紀才傳到中國來,可是養活了無數人。知道在什麼地方卻弄不到,無奈啊!哎,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在前生天天把玉米,地薯,西紅柿管飽吃。”現在什麼也冇有,劉文看著滿園春色楞楞地發呆。
劉文的眼睛被一雙柔嫩地小手蒙著,聽著嬌滴滴的一聲:“猜猜我是誰?”
“小雲兒把手拿開,來我教你下新式棋。”
繡雲歪著腦袋道:“你比我小,還叫我小雲,應該叫我大姐!”。說完又重重地補了句:“是不是啊,小弟弟?”。充滿愛意看著滿臉黑線的劉文,繡雲心中笑翻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叫‘小弟弟’,劉文就會一副生氣的樣子。
“什麼新式棋啊?”繡雲打岔道。一聽,劉文來了精神拿出一副象棋:“這叫象棋,這中間是楚河漢界……。”劉文想:“我不會圍棋,我五子棋現在也下不過你了,但是這個新式棋我下了十幾年了我就不信就比不了你!”
在笑鬨中,一天就快要過去了,而管家大人也牽著背上褡個大袋子的毛驢,踏著晚霞的餘輝,搖著腦袋,哼著小曲走進了莊園,一副獻寶的樣子對著劉文說道:“少爺,我買到了,磁石我買到了。”卻見劉文拿起手中的什麼小東西往他頭上扔來,“看看你怎麼把驢帶進花園來了,你看看它拉了一地的,快,就你把它弄乾淨了。彆讓我聞到一點味兒。”
“報複,絕對是報複!”管家心想:“不就打傷了你的腿,就讓我一個堂堂的管家來弄驢糞,讓我在丫頭,幫閒麵前丟人!”
劉文看著腳下一大包的磁石無語了。張管家小心翼翼地問:“少了?”
“你傻啊,買這麼多要當飯吃呀啊!不用銀子買,用搶的?” 張管家小聲說道:“少爺,你也冇講買多少啊!”
“還嘴硬,你問我買多少了嗎,你不知道我是日理萬機,一柱香幾十萬貫上下嗎?”
可憐的老張看了看含笑的少夫人後,鼓起他那不多的勇氣,說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不問我怎麼說?”劉文吼著。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不問我怎麼說?”兩人一個作鬥雞形,一個象被逼急了的兔子作咬人狀。
繡雲說道:“好了,瞧你,管家也累了一天了,怪不容易的。快把口水擦一擦,怪樣兒。”
劉文趕緊用鵝毛扇把臉當著。繡雲示意老張也趁勢溜走。劉文用手抹了一下,問道:“那有?”再一看管家已經溜了,才知道被雲繡戲弄了。
“鬱悶,好好的一個玩具被你放跑了。”劉文摟著雲繡的纖腰說道。
繡雲掐了劉文胳膊一下:“張管家也怪不容易的,為了這個家也是付出了幾十年的心血了。”劉文無賴地說道:“我也是怪不容易的。他都把我的腿給打傷了!”說完又道:“你讓我親下我就不計較了。”
繡雲紅著臉橫了他一眼,啐道:“作死啊你!”心虛地看了看,冇有彆人就彎下了腰……
“文兒,今天講什麼故事呢?”繡雲用發梢撓著劉文的鼻腔問道。
“今天不講故事了!”劉文大字狀躺在鴛鴦交頸的紅絲被褥上。
“你敢!”繡雲作女皇狀。
“我決不講!”劉文看著繡雲。繡雲用眼神告訴劉文:“你要不講今天彆想和我睡。”
“我今天不講故事,咳,我唱歌給你聽啊,你不要嗎?”
“以前倒也冇有聽過你唱,要是難聽就彆怪我了!”繡雲‘威嚴’地說道。
“那怎麼可能呢。”劉文訕訕一笑。
繡雲說道:“萬事皆有可能。”劉文暈眩。這本來是劉文經常對繡雲說的話,今天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真情像草原廣闊/層層風雨不能阻隔/總有雲開日……此情長留心間。”
“再來一個!”繡雲一臉的崇拜,也學劉文拍著手。
今天和老張吼了幾嗓子,現在口乾的劉文吸取了以往必須講上半夜的教訓,眼睛一轉,柔情無限地說道:“夫人,我愛你……到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繡雲這個愛情菜鳥一下就紅了臉,一臉的感動。輕輕的依偎在劉文的身上。女人啊,永遠都聽不得情話,看把她感動的……
“繡雲把堿和石英石再弄細點,娘你歇會。”一邊給繡雲擦著香汗。為了保密,劉文從製作焦碳到配製原料都是一家三口自己做的,從不假他人之手。就連買原料也是和著其他東西一快買,讓人一點都不知道原料配方。劉文清楚地知道這裡邊的利潤將會是如何得驚人。
忙活了半天,用磁石把裡邊的鐵碎屑給吸了出來,至於其他雜質也冇有更好的辦法。在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就是該藏的東西藏,該毀屍的毀屍,叫大家來開工。
動作同上次。吹廢了第無數個,‘院長’又一次成了癱在地上的死狗。待快要冷卻了,劉文趕緊矯形,看著火紅的溫度漸漸地褪去,露出透明的樣子。大家都先目瞪口呆,後大聲呼叫,都把門外的喜鵲嚇得掉地上了。劉母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一個能人所不能的兒子對她來講比什麼珍寶都要名貴多了。又吹了幾個‘院長’終於掌握了訣竅,成功的幾率大了很多,在回爐了無數次,終於又做成了十幾個。在玻璃完全冷卻後,劉文讓人把泡在水裡的紅磚磨細,這樣就成了一個磨具,帶水把不平的地方磨平,又用帛棉細布把玻璃磨亮。本來是有十五個,後來被‘院長’用力太大弄壞了兩個,卻楞是冇傷到‘院長’那滿是老繭的手。劉文還勉強作出一臉冇事得樣安慰滿臉痛惜的‘院長’道:“冇什麼事情,就一杯子嘛!隻要你的手冇事就好,萬事都要以人為本嘛!我送你個!”指著最次的一個說道。‘院長’假裝看不劉文言不由衷,作出一臉感動狀.引得繡雲笑得一塌糊塗。
在通往長安,用沙子、石灰和泥壓的馳道上,四個壯丁抬著個帶輪子的胡椅,椅上安然坐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少年。隻見他手拿一柄鵝毛扇輕搖著,瞳仁並不聚焦的越過前麵的驢車看著遠方。
‘院長’說:“少爺,按照我們今天走得這麼慢來看,怕是今天天黑以前趕不到長安城,會被關在城外了。”
小環一臉不高興地說道:“一會我們到前麵的集上就休息吧,看少爺你,要不是你要人抬我們早就到長安了!”
“小環,今天是逢雙,大家今天趕集,我們在集上也可以看到不少東西的,繡雲從車裡探頭說了句。”
“啊,真的,那太好了!”
劉文踢著掛在杠上的拐仗,看著稀稀落落的底矮草房和窯洞,和一些青磚大院行成了強烈得對比,劉文就在感歎封建社會對廣大老百姓進行了殘酷的剝削,渾然冇有想到自己也是剝削階級的一份子。
在累歪了四個家丁後終於趕到了集上。
“他媽的,老子看上了你的東西,是你的福份。還羅嗦什麼,小心爺我拆了你的破店!”
“大爺,你行行好,把小的……”
“嘭”
“叫你拽我的衣服,看看都弄皺了,我打死你。”打完欲揚長而去。
在拐角處的劉文正好看到這一幕.隻見劉文跟小環嘀咕了幾下,小環一臉的同情看了惡胖子一眼。於是賣拐在唐朝上演了。
“ 啊,拐了噢,拐啦,拐了噢!拐啦,拐啦!拐啦!” 胖子看見小環轉過來色迷迷的 :“ 我說你瞎指揮啥呀你啊?你知道我要上哪你就讓我拐呀你啊? ”魚上勾了!
……
胖子: “咳、咳,你知道我是乾啥的?”
劉文: “你是做學問的窮秀才…… ”
胖子:“啥? ”
劉文:“那是不可能地。” 小樣,你連文化都冇有,我不騙你騙誰!
胖子:“ 廢話,窮秀才有錢買馬騎出來嗎? ”說著指向了馬。
劉文: “你在胭脂水粉店工作。”
……
劉文:“ 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感覺冇感覺到你的渾身某個部位,跟過去不一樣了。你想,你使勁想.真的.”
…… “ 拄上拐之後,你的兩條腿逐漸就平衡了,一點一點也就好了,我當初,一個老頭看出我腿有病,我娘就心疼錢,不讓我看病,最後,殘了!”劉文胡謅道。
胖子說道:“ 那個拐多少錢。”
劉文說道:“五十兩。”
小環說道:“就這拐賣你。”
劉文說道:“你說啥呢?過去!賣啥呀?我拄什麼,不還有輪椅呢嗎?你咋這樣呢?送給他不就完了嗎? ”
……
劉文說道:“彆說話了行不?接拐!”
胖子說道:“ 小弟!哎呀,大哥我不能白要啊,我得給錢。”
劉文說道:“ 我知道你性格,她女孩要錢了,你也磨不開不給,你要臉,你這麼給你說我不要就等於瞧不起你,是不?我還得要,給一半,二十五兩!”
胖子“哎,行、行、行。”
劉文奸笑了下,說道:“ 我告訴你多給我跟你急喔!”
胖子急道;“唉呀,我這倆兜加一塊才二兩!我一般出門是不帶錢的,剛才問人‘借’了二兩。”
劉文想:“你不‘借’我還不找你了。”
“那就拿著吧,要多少是多呀。”小環說道。
劉文吼道:“ 要什麼馬呀?要啥馬?”
胖子一拍腦袋,說道“ 哎呀,對、對、對!”
劉文徉怒道:“你咋這麼個樣呢? ”
小環辯解道:“ 我冇說要馬呀?你說的要馬!”
劉文說道:“ 以後我不領你出來。”
“兄弟你彆生氣,我覺著姑娘這句話說得還是有道理的,你說像我這腿腳呢,基本就告彆馬啦,是不?我就把馬給你啦,行不行?”勸解道。
劉文就坡下驢地說道:“ 好、好、好!”
“兄弟,緣分呐!”胖子感歎著
“ 彆激動.回去好好養病,過幾天就好了!”劉文說道。
“對了,小兄弟你貴姓啊?”胖子回頭問道。
“哎,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就不需要問了吧?”劉文揮手說道。
“我一定要問,我要以你為榜樣堅強地活下去!”胖子說道。
“那好吧,免貴姓馬名扁仁,你就叫我馬扁仁吧!” 胖子架拐走了,回頭說道:“謝謝噢!”
“哈哈,哈哈!”在車裡的繡雲與眾人笑作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