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峰回路轉
看著一大堆的禮物,那先前還涕淚滿麵的小太監此刻已經是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用衣服的下擺兜著,到處的亂轉著。
劉文叫人給他裝了個匣,心想:“這家夥怎麼和小寶一樣喜歡玩呢。”
好半天,劉文才問道:“這位兄弟請問您有什麼事情來這裡的。”劉文也不知道怎麼委婉的稱呼太監這個職業,也就隻好用兄弟這個詞了。
終於,那魏姓的小黃門放下了手裡精巧的魔方,對著劉母等人一笑說道:“我是來宣旨的。你們準備一下吧。”劉母一聽有一點緊張剛想問話,那小黃門一擺手笑道:“老夫人切勿擔心,這次可是好事情。您趕快去準備,一會要宣旨了。”
劉母一聽,麵色激動,紅潤,趕忙去準備香案等物品。劉文好象看到其中還有李世民的長生牌位。家裡所有的人,除了李護院帶的兩個提鞋,充門麵的下手,去等那天竺阿三以外,其它的人都來齊了,不夠資格的都在門外,劉母帶著一家子跪坐在席上,滿屋子的用沉香、丁香、甲香、龍腦等六味香料和著其它東西的百合香在空氣中四散開來,劉文噴嚏連連,太濃了,劉母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劉文隻好忍了。
昏頭昏腦的聽著那姓魏的小黃門在念聖旨,大意是先誇了李唐的文治武功,接著又誇了劉家在高祖起兵時候所作的傑出貢獻。
劉文終於明白文字不僅僅是作為交流的媒介來使用的,還是一門藝術。終於誇完了該誇的和不該誇的,話風一轉,說起了劉文被奪爵的原因,但是很含蓄,接著又說什麼,在太子的要求下,經過政府官員的確認,充分的證明了劉文在大唐的眷顧下,完全的康複了,並且完全的具備了一個大唐優雅、智慧的爵爺的標準,並且作為劉家的嫡(長)男,特此晉(受)封劉文為大唐的男爵――鎮安縣男――開國鎮安縣男。特此下旨雲雲。在搖頭晃腦的‘小魏子’念完了後,劉母等人激動的拜謝,太宗以及太子。
接過印信等獎狀憑證時,劉母激動的雙手都在抖,其他在劉府十年以上時間的人都激動的熱淚滿眶,伏地久久的不起。而‘小魏子’在劉母口中一躍變成了‘魏中貴’。在推脫了若乾禮品後,‘魏中貴’又收了幾個玩具,笑眯眯的往外走,邊走邊
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這一趟來的真劃算,以後呆在宮裡再也不寂寞了。”
劉文失笑,想想那深宮大院也真不是人過的,至少對太監是這樣,要不然,‘魏中貴’也絕對不會不要黃金珠寶,要起了玩具了,李護院那幾下折騰不把他的身上留下幾塊青紫斑痕那是不可能的。劉文把現在的官員當成其它時代的官員了,現在的公職人員是普遍清廉。
出了院子準備上馬的‘魏中貴’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回過頭來對劉文伸出了手,劉文楞著了,也不知道他在要什麼。‘魏中貴’笑著說:“有一位叫著馬扁仁的老爺囑托我問您要一匹馬錢。”
劉文一聽這話,有一種被人脫光了的尷尬,乾笑了兩聲,掏出了一錠十兩的銀子說道:“給,對了,您能告訴我他叫”
‘魏中貴’看著劉文手裡的銀子搖了搖頭說道:“不夠,因為馬匹緊俏的原因,現在從六兩五上漲到了十兩再加上馬本身是好馬,因為它‘屁股小,蹶子也小’,還要加上二兩,還有這一段時間的使用費,已及其它的雜費等等,你自己看吧。”說完就把一張長長的帳單塞到劉文的手裡。
看著長長的紙條,已經知道他就是和自己侃的‘工頭’了,但是也被他俏皮、調笑的話給弄的有點哭笑不得了,一匹馬二十多兩,他不去當奸商真的太可惜了。如數的給了二十多兩銀子,劉文剛要問,‘魏中貴’趕忙說道:“他讓我告訴你,他叫馬扁仁”
劉文半晌不答話。‘魏中貴’笑著對劉文說道:“這次您能得回爵位,應該好好的謝謝他,那先生說了,以後有時間會找你好好聊聊的,或者您自己也可以去找他,他的家就在朱雀大街的儘頭興道坊,你看到朱雀大街的東邊有一個朝外開著的大門就是他家了。”說完,騎上馬,用腳一踢馬刺就走了。
乖乖,能把大門開在裡坊牆外的必定是三品以上的官員了。可是‘肉山’與他有什麼關係呢,百思不得其解的劉文轉身剛要回家門,卻被身後的‘院長’嚇了一大跳:“你好好的跟個幽靈似得乾什麼。”
‘院長’伸長了脖子,用手搭了個涼棚向官道的遠處看了看,鬆了口氣,對著劉文說道:“我看到了他了,那個天竺的焦皮猴子一看見我就驅馬狂奔而去了。吖,要不是我害怕又抓錯了人,哼,這次我一定會要他好看的。”
劉文想道:“該抓的你冇有逮到,不該抓的你拎了回來。有本事,怎麼就有眼睛,而缺乏腦瓜呢。”劉文說道:“放心,這下
他會乖乖的回來的,到時候,嘿嘿。好了進去吧。”
回了家,一看,怎麼空蕩蕩的呢,人呢,終於在劉家祠堂裡麵看到了劉母等人。一大幫的丫鬟、家丁把門口圍的水泄不通
看來,劉家的祖宗又要高興一回了,不過劉文心裡總有一點不塌實,那二叔就這麼敗了嗎,就善罷甘休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劉文看到了竇蛾走了進來,劉文揉了揉眼睛後終於確認此人就是他命中的克星――竇蛾。
竇蛾走過來對著劉文說道:“今天,我來是關於我們倆婚事的要找你談談的。”
說完,就指著池塘邊的柳樹說:“我等你來。”
劉文無奈的跟了過去,竇蛾淡淡的說道:“關於我們倆的婚事,我決不同意,就算爺爺把我嫁給你,我也不答應,等爺爺百年之後,我們還是要散婚的。”
對於竇蛾今天的平靜,劉文有些意外:“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竇蛾顯然誤解了劉文的話:“你覺得我們結合會幸福嗎?”
劉文有些發怒:“僅僅是因為我腿腳的受傷嗎,要是這樣的話,我告訴你,我已經好起來了,再說我的腦袋……”
“不是。”竇蛾淡淡的數道:“你能乾什麼,除了耍些小聰明……”
嚴重的傷了自尊的劉文吼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武不能上馬提刀,文不可下馬吟詩。對嗎?”
看到脖子通紅的劉文,竇蛾快意的一笑說道:“難道不是嗎,要不我現在就來考考你。”
“隨便你是要我吟詩,還是要我作對,我都接下了。”劉文想道:“要是我現在就把所有的名詩名詞念出來,大唐的詩人恐怕都要羞愧到自殺了。”
“我要讓你做詩……”看到劉文的麵色,趕忙的話風一轉說道:“我要讓你作對聯!你自己的那幾個孤對的對聯!”
“好的,我告訴了你,你就要嫁給我!”劉文心中忐忑,麵上平靜的說道。
竇蛾眼睛珠一轉說道:“不,我要你能拿出三斤紫金我就嫁給你。”
“三斤?”劉文驚叫道,要知道紫金極其的稀少,整個大唐也不一定就有三斤的。
得意的竇蛾覺得似乎還不保險,補充道:“還有,你要把它長成紫色的。”竇蛾指著池中蓮花說道 。
劉文氣樂的說道:“還有什麼,你一快說出來。”
咬著指頭的竇蛾聽到幾十裡外的寺廟傳來了巨鐘渾厚的聲音,急道:“糟了,我得回去了,要不就來不及了。好了就這麼多了……哈哈,你就慢慢的想吧。”
劉文冷笑道:“現在老子的爵位已經到手了,還娶你,我不是壽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煩了嗎,真好現在有了借口。”
“誰說你不要娶她來著。”劉母滿麵春風的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