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驢踢腦袋
劉文一副“我是小媳婦”的模樣,走到了這幫長安衛道士的麵前。本來還在討論問題的眾人看到劉文來了以後,立刻甩袖子,眼睛望天,口中哼哼,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劉文趕忙道歉,打躬作揶,眾醫生才勉強接受,似乎陵陽公已經和他們通過氣了,大家也不在種痘上麵過多地糾纏。在麵子上能過得去以後,大家對於這匹巨大的馬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對著它的“陳年舊疾”不覺技癢,議論紛紛,似乎想通過這匹馬來一較高下,此時也不覺得失禮了。看來醫生也如文人一般無二,都不甘心屈居人下。看著他們卷袖束腰,想黃鼠狼掀簾子――露那麼一小手,劉文就有點幸災樂禍,巨馬會不會也用也用自己的後蹄給你們一腳呢。結果是令劉文失望了,那馬似乎對身上帶有草藥味道的眾人極為友好,不時地用舌頭添著他們的手背,看得劉文一陣發酸,悄悄地走了,卻又被陵陽公跟上來叫住了。
“文兒,據我所知你以前由於腦疾未能係統地學習過,現在有冇有想過入學呢?”陵陽公問道。
上學?劉文一下冇有拐過彎來,說道:“爺爺,您說什麼?”
陵陽公說道:“年紀輕輕的耳朵怎麼不好使喚?我想讓你入官學去學習。你看,是上太學還上國子學。四門學和律學太次就不提了,太學是從五品以上官員子弟的學校,以你的身份完全合格了,而國子學多為三品以上高官以及國公子孫,從二品以上高官的曾孫,如果你想去,老夫也不是冇有辦法,要是你能入國子學,對與將來的仕途大有好處。雖然你是年紀大了點,不過以你的聰明,應該能很快地趕上去。再說了,三十才老明經,五十還是少進士,你才年方弱冠,學習的日子還很長呢。你也已經有了爵位了,無須再參加科舉了,但是你為官以後每年還是要接受考核的,大唐可不會接受屍位素餐的官員。我還是和你母親好好地商量商量。你也考慮考慮,做些準備吧。”
劉文已經學了半輩子了,如今一聽說自己還要學習古代枯燥無味的文化,頭就痛了。要自己從頭學“人之初,性本善,狗不叫,性乃閹。”什麼的三字經,還有什麼《公羊傳》,母羊傳之類的東西,不活了。
“你,就你,打瞌睡流口水的那個,先把哈喇子擦乾淨,彆流到書上,須知書本的得之不易,現在給老夫背《春秋五傳》”“什麼,你不會背?”“要知道,教不嚴,師之惰。你且把手伸出來,先打手心五十下,然後罰站兩個時辰,回去以後罰抄一百遍。”劉文想到一個老古董這樣對自己,渾身就哆嗦了一下,不去,就是打死咱,也不去。好好的劉家大少爺不當,去學習這些冇有用的東西,和一幫子的紈絝子弟為伍不乾。
一肚子心事的劉文趕忙找到了母親。一進門就大倒苦水,對於陵陽公賞給他的板栗,表示了強烈的抗議,說什麼把他的“人腦袋都快打成了狗腦子”了。在這個家裡,最敏感的應該是劉文的腦袋了,家裡麵經年不斷一些補腦的食物。要是現在有鋼盔賣的話,劉母一定會買上十頂八頂回來,以策安全。以前因為劉文智力的問題,劉母怕自己死後無人照料劉文,特地給他娶(買?)來了四等世家,楊家的女兒繡雲,為的就是在自己入土後,還有人照料傻子劉文,甚至能夠得回縣男的爵位。劉母能夠在朝廷和二叔之間周旋數十年,可見本事。秦文功妄圖追求繡雲,她不知道?小環對自己兒子的惡劣態度,也能不曉得?不是她不知道。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劉文不能解決這些問題的話,劉母一定會把小環和秦“獸”兩個人給送進大牢吃上官家飯。娶繡雲是乾什麼的,就是為了劉文今後的生活能有保障。就象朱元璋大殺功臣一樣,劉母也會這樣做的,給自己兒子找了一根拐杖,是想它能夠扶著自己的兒子走好今後的路,如果這根拐杖上麵有刺,即便是吃齋念佛的劉母,為了自己的兒子她也不會介意拔掉的,所以小環和秦授是幸運的,因為他們最終冇有讓劉母親自動手。小環是因為沾了繡雲的光,畢竟繡雲是大世家的女兒,雖然象那叫鬆讚的乾部娶文成公主花了五千兩黃金和無數的牛羊一般的重金娶來的,自然是指望她能帶來助力,當然要看繡雲的麵子,將來還要靠她呢;秦授則是過氣的癩蛤蟆,冇有繡雲的接濟,以他的消費能力,還不知道能在長安混上幾天呢,劉母就假裝不知道放過他,免得使繡雲難堪。以劉母的精明怎麼會不知道劉文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對他心裡麵的那幾張籌算是看得一清二楚,一口回絕了他妄圖逃避學習的要求。並掉轉槍口問他為什麼到了現在繡雲的肚子還冇有動靜。劉文唯唯諾諾地點頭說道,很快,很快就會有了。要不,能說什麼呢,對於劉文所說的父母的健康關係到生育的後代健康的話,劉母是不會聽得進,要知道劉家嫡傳,人丁單薄,怎麼能不使劉母憂慮呢。放下手中的針線,嚴厲地批評劉文的消極怠工,甚至揚言要親自到劉文的房間指導夫妻生活,好讓劉家香火得以繼續延續,直說得劉文渾身冷汗,才知道今天來錯了地方。暗呼流年不利,劉文在接受了了長達數個時辰的教育下,不但知道了自己的爺爺當年是如何的英明神武,父親是如何的文采風流,兄長是多麼的文武雙全,大姐是怎樣巾幗不讓須眉,甚至還知道了三姐是如何的陰險毒辣等等,並且也證明了自己的庸庸碌碌。
在承諾在近期內一定讓繡雲懷孕以及去國子監認真讀書後才得以逃脫的劉文,鬱悶地走著,還不死心地想著應該如何拒絕、逃避入學。劉文想到房屋建造已經走上正軌,雖然已經畫了圖出來,但是自己畢竟不是學的建築,要不是自己還有點見識,根本就插不上手,比起那幾個由於太宗皇帝停建皇宮而閒置下來,給自己家幫忙的匠作來差太多了。看來這個借口是用不上了。對了棉花嘛,就是它了,本來因為棉花由於下雨生了黴病而煩惱的劉文一下開朗了起來,比起讀書來,這更應該是劉家的頭等大事,畢竟還要靠它作為晉升的條件,還有紡織機器的研發也要提上日程了,再也不能拖延了,不能因為冇有動力係統就放棄,南詔六個奴隸主怎麼能拿出這麼多的棉花呢,實在是匪夷所思。據說有一船的棉花呢,這怎麼說也說不過去的,冇有道理啊。
劉文一副憂國憂民的表情走在路上,迎頭撞上了匆匆趕來的家丁劉乙,劉文把一肚子的火氣全都撒在了可憐的下人頭上:“我說你急什麼,腦袋被驢踢了?冇有看到我在這裡嗎?”
家丁劉乙小聲說道:“腦袋被驢踢的不是我``````”看到劉文生氣的樣子趕忙接著說道:“我不是說您呢,少爺您彆誤會,我說的是另外一個人。門口來了個瘋顛的人說要見您。我想找李護院把他趕跑。”
看著用手在自己腦袋上繞圈圈的家丁劉乙,劉文樂了,自己不正鬱悶嗎?正好找點樂子消遣消遣。劉文笑眯眯地說道:“跟我走,我們看看去。”
[鬱悶,大家對我處理劉文感情方麵批評很多,我理解,我會注意的,大家這樣批評,我會慎重的,我不要票,大家就不投了嗎?!鬱悶,看看我的點推比 都冇有寫的心情了,下周強推,我會更新得多一點的。鬱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