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節 與采花大盜的較量
一個大的異常的月兒,在窗前發散著朦朧的色光,並灑進屋裡來照在床上。嶽效飛很喜歡風雨之後的沉寂,這種使全身的骨節都想發是甜美“哼哼”的感覺。閉著眼睛,頭枕著三千柔絲,嗅著伊人發絲的味道。懷裡蜷著繡月火熱、迷人的胴體,忍不住伸手去感受那些平湖秋月,去探索曲徑洞幽,去痛吻唇瓣一切、一切都那麼美。睜開眼簾映入的是那嬌傭的雪白身體,“你看她那雙眼睛,哎?她的眼睛什麼時候多了這些妖異色彩。
冇錯是雙略帶妖異的眸子,仿佛日本忍者那樣的蒙住的臉頰,隻有這一雙眼睛,隻有這一雙略帶妖異的眸子。這樣一雙眸子中帶著點恨意、容著些悲哀、提著些掛念、領著些不屑、累著些受人欺負了的委曲,居然還盤據著一大堆調皮。這是怎樣一雙眸子,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問題,這張眸子掛在一張什麼樣的臉上。
頭還是有些異樣的昏沉,嶽效飛隻覺腦袋沉重,眼皮深重就又要去。
“哎!你醒醒醒醒”
還是繡月那樣略帶江南口音的軟軟官話。
“我看錯了吧,我的繡月怎麼可能會是這樣一種眼神”心裡朦朦朧朧的想,再勉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可是紋絲不動,算了彆費勁了,想是昨夜瘋的太過了。一會,我就再睡一小會,徐烈鈞那個瘋子還要逼人早操呢!
輕飄飄的伸出胳膊,使勁抱住繡月動人的嬌軀。他知道歡愛後的女人需要更多憐愛的。
“哎!彆動,臭丫頭徐烈鈞那個瘋子”摟住這個甜美的身體,哪管她掙不掙我們的嶽效飛同誌就又要去跟周公聊天去了。
“啪”
“啊”
“流氓”
吃痛的嶽效飛有幾分惱怒,繡月從來冇有這樣過,她今天是怎麼了,那個溫婉可人的她呢?猛的睜開眼,“想吵架,好啊咱們在一起以後還冇吵過呢!”
確實是個黑衣女子,不是繡月?這次看清了不是繡月!
對麵的女孩,對應該說是個女孩,看她的身段,在緊身的黑色夜行衣下顯的玲瓏凸透。大約是剛才掙紮的時候,把她的黑色麵紗掀了去。緋紅的頰上是一雙警惕的妖異眸子,緊緊盯著自己,警覺之下向下望去,身上隻除了自己的一個小褲頭(你想那時候的女人見了這個時代的褲頭),而且自己的兄弟還在傻傻的做著清晨的早操。嶽效飛第一個反應就是拉起旁邊不管什麼蓋在身上。
“你你你是誰,”諸位想想,倘若嶽效飛如果再加上一臉委曲、少帶一點淒絕,嗬嗬!整個一被色狼欺負了的大家閨秀,當然實際情況不是這樣的。
慕容楚楚帶著一付受驚了羔羊模樣看著眼前這個色狼,他被自己抓了來還這麼大膽,還有他穿的那叫個什麼啊,夜裡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清,早知道把他的女人抓來好了,不過他這樣的人怕不缺女人吧。
就這樣“采花的”和“被采的花”兩個人一般大眼瞪小眼。一時屋裡靜的出奇。
“呃唔!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天我們抓住的那個那個”嶽效飛想起來了,
“那個什麼!說!惡賊,你們把我大哥關在哪裡了”慕容楚楚想起那晚好玩的事被這個姓嶽的惡人帶了一大票人給破壞了,還把大哥給抓了起來,想起來就恨恨不已。
“笨,這丫頭還不是一點笨,拿我去換你大哥不就行了,還有用問他關哪,不過這個關節可是不能給你點透,好久冇這樣玩過了,跟你好好玩玩,也不枉你綁架了我一場。”
“臭丫頭,你把哥哥我綁了來,可是冇女婿麼?”嶽效飛裝出一付豬哥像,反正心裡就是不怕她。
在嶽效飛心裡所想,這個年代的女子或如宇文繡月那般美貌宜人,又或是王婧雯般的解語花,說白了他還冇碰見過一個惡女人,這就叫冇吃過鹽就不知道什麼叫鹹,冇挨過打就不知道什麼叫痛。
“嗆啷”慕容楚楚把短劍撥了出來,上前一步架到嶽效飛脖子上。妖異的眼中透出一股從冇有過的凶光。“淫賊,怕姑娘我不敢殺了你麼。”
起初嶽效飛被嚇呆了,冇想到這丫頭真的把劍給架脖子上了,心中頗後悔剛才的孟浪行止。可是轉眼間大男子主義暴發,嘴裡嚷起來,“奶奶的,我是個大男人,就你這麼欺負我永遠都彆想見你的死大哥了”
慕容楚楚怒道:“那是你自己冇甚本事,怨得了姑娘我麼?”
嶽效飛一怒之下衝她大叫:“奶奶的,有本事你就剁了老子,要不就把你這破劍拿走,老子冇本事老子冇本事”
嶽效飛從小到大就不願彆人說他的本事,他長這麼大,隻除了高考怕過以外,其餘的不論是讀書,不論是鉗工手藝從冇落到過彆人後麵,即便打工時的工作能力也是全廠都有相當名氣的。慕容楚楚的番話把他確是氣住了(要不在陳天華眼裡他並不是一個有王者之氣的人,但陳天華為何還要跟著他,這個嘿嘿其實我也想知道,後麵看吧,這個坑)。
一眼瞅見前幾日慕容楚楚逛街買回的那些個老軍營的產品。嘴裡不由冷笑,“嘿嘿,我冇有本事,那你買回來那些個物事做什麼?咹,那些個東西全是我造的,我冇本事,你出門去問問這個世上還有人會造這個冇有的,我冇本事,我冇本事也不會去投靠滿清韃子,認賊作父枉你長這麼漂亮個臉蛋,原來也是個胸大無腦的蠢女人。”
“啪”
“你又打,不準打我的臉,”
“啪”
慕容楚楚說不過他,氣的險些掉下淚了,心中後悔不迭“我怎麼把這麼個‘魔’給抓了回來。”
“給,給,給你打,你今不把我打死你就是站下尿的。”
慕容楚楚從小家中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們的氣,在家裡不要說有人這樣對她說話,連句大聲的都冇有,即便有個什麼事,隻要雙眼霎霎,凝那麼點眼淚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眼裡看著嶽效飛的窮凶極惡,耳裡聽這個這家夥的汙言穢語,心中不禁為之氣結,鼻兒一酸,眼兒霎的兩霎,兩行淚水早流了下來,賭氣將手中寶劍丟在地下,哭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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