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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2025-05-19 作者: 人在夜半

當樂曲結束時,一些客人已經是起立鼓掌,有兩個朋克青年甚至吹起了口哨,氣氛十分的熱烈,這真是熱烈的墊場。

甚至有幾個客人打賞了幾朵鮮花,每隻鮮花二十八元,好像不多,但是華元和美元可是二比一的兌換比,實際上絕對不少。

雷莉就在這個熱烈的氣氛中悠悠然然的步入了舞台的中間,她向客人微微鞠躬,麵上帶著招牌式的職業微笑,這些都是她的衣食父母,無論她從哪個酒吧駐唱,都是前來捧場。

比如中間第二桌的那個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老宋,一星期必來三天,為雷莉獻上花籃,從不吝惜,但是僅限欣賞,從來不前來糾纏,風度極佳。

雷莉特意向老宋做了一個隱蔽的飛吻,老宋浮起笑容,雙手輕輕的鼓掌,好氣度。

這些客人中有十來個都是為雷莉捧場來的,雷莉一一鞠躬感謝。

後麵的音樂聲響起,這是雷莉唱的最拿手的與你共眠。

這是一首哀傷的情歌,也是雷莉出過的唯一一張專輯的主打歌,當然因為銷量不是太好,一年多後,雷莉重返酒吧街。

但是與你共眠還是為她賺取了一些歌迷,這也是她在酒吧駐唱的根基。

舒緩的吉他演奏開始,輕柔典雅的鼓聲間雜期間,同方才狂風暴雨般的氣勢全然不同。

不知道你還在那裡嗎

我還在這裡望著風線

。。。。。

依偎在你溫暖的胸懷

在那個春天與你同眠

。。。。

我在這裡放飛這個絲線

陽光裡它飄現在你眼前

雷莉眼中水霧湧現,將情感融入其中,這是一首典型的感染力極強的現場型的歌曲,它是一顆小小的催淚彈,也不怪為雷莉賺取了一些人氣,很多在酒吧裡聽過的客人會念念不忘。

當然在錄音室裡錄好它不容易,這也是專輯發售不是太好的因由。

一曲情歌唱吧,下麵掌聲一片,隻是花籃就有兩個,其他的零散打賞不算。

一個花籃八朵鮮花,二百多元的打賞,兩個花籃擠上零散打賞,這一波就有六百多元,當然這是要和酒吧五五分賬的,但是也不是小收入了。

雷莉雙手拚拚飛吻,“感謝大家的捧場,在這個夜晚裡給大家再奉上新的歌曲。”

一陣相對輕快的電吉他聲音響起,方宇晨也用一陣快節奏的鼓聲明確了節奏,雷莉奉上了她的歡快樂曲,問聲你好。

一首歡快的小樂曲將方才略帶傷感的氣氛扭轉過來,下麵的客人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喝著酒水低聲交談著。

此時的酒吧的氣氛正是客人們前來的追求的,輕鬆寫意,身心放鬆。

一曲唱罷,雷莉笑盈盈的鞠躬致意,下麵的掌聲再次響起,打賞那是必須的。

雷莉顯然對自己的發揮極為的滿意,當然方宇晨的作用,她也是心裡有數,自從方宇晨成為樂隊的鼓手,雷莉發現她唱歌極為的順暢,方宇晨完全可以用鼓聲引導她伴隨著節奏,這是一個歌手感應出來的,因此她也知道了遇到一個樂感極好的鼓手的幸運。

接下裡有事樂隊墊場的時間,這是一首米國的樂曲,這首樂曲的特點就是極為的典雅。

其他三人幾乎停下來,隻有方宇晨輕輕俯身,兩個手臂放鬆的搭在鼓沿上輕輕點觸鼓麵,哢哢的短促清晰的鼓聲響起,方宇晨的腳下踩踏低音鼓,而貝斯手胡成開始伴奏。

方宇晨優雅的在架子鼓小小的空間中騰挪,觸擊鼓麵間雜迅疾的打嚓,整個動作輕柔寫意,舒緩雅致的樂曲回蕩在酒吧裡。

一曲完結,下麵響起熱烈的掌聲,在此的一個月,方宇晨也有了自己的鐵粉,他的架子鼓也算是酒吧一絕了。

他時而優雅舒緩、時而高亢激烈,間或狂風暴雨的多變風格吸引了不少的客人前來,目的就是一個,歌可以不聽,但是方宇晨架子鼓樂曲卻是在這裡獨一份的。

方宇晨起身微微鞠躬向支持他的客人致意,其他的三個樂隊成員也輕輕的鼓掌,他們確實是佩服。

這支樂隊上個鼓手就是樂隊的核心,也因此被挖走。

在他們有些彷徨的時候他們迎來了方宇晨,他們冇有想到方宇晨將他們的水準又上推了一個層次,方宇晨多變的風格精準的樂感大大拓展了他們的眼界,最起碼小山和胡成也有了到美國去看看眼界的心思。

方宇晨冇有像以往似的坐在那裡等著下一個歌手上來演唱,而是到小山身邊將他的民謠吉他拿起。

方宇晨輕輕的撥動,再次熟悉了一下這把夏爾民謠吉他,這是這個位麵華夏最有名的民謠吉他。

李媛媛笑吟吟的上前,“各位貴客今天有福了,我們的樂隊鼓手小王子小方哥今天要扔了鼓槌,給大家自彈自唱一曲,大家歡迎,如果小方哥唱的驚豔四方,以後我們大家還是讓他做歌手吧。”

李媛媛說的有趣,眾人也都是給麵子的鼓鼓掌,在酒吧街裡其實這也常見,亂串的演出不陌生。很多歌手彈個吉他打個鼓,不說水平,主要是為了調節氣氛,博大家一樂。

一陣低沉的吉他前奏響起,方宇晨邊彈奏邊向前,他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來到麥克風前麵。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

純淨的歌喉慢慢拉開了一副惟美的畫麵

下麵的客人停止了交談,他們抬頭看著台上那個淡淡的笑著娓娓歌唱的小方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

兩句歌詞將眾人的回憶帶回了那個初戀的美好季節,有太多的情緒從心底湧來。

方宇晨的歌聲純淨,吐字乾淨利落,將如詩如畫的美麗情感推送到每個人的心中。

他們都老了嗎

他們在哪裡呀

我們就這樣各奔天涯

思念牽掛、淡淡的憂傷環繞在這個大廳內。

。。。。。。。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還冇講完那就算了吧。

。。。。。。。

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啦啦啦。。。。

吉他聲繼續彈奏著,下麵的有些客人的眼睛微微濕潤了。

誰冇有自小的發小,誰冇有遺憾的愛戀,誰冇有經曆至交好友的各奔東西,這首歌可以促動所有人柔軟的內心。

吉他慢慢收音,方宇晨微微笑著在吉他音箱上彈了兩下向台下鞠躬。

“晨哥唱的太感人了。”吧台的芳芳揮著雙手奔跳著喊著。

方宇晨笑著向她招招手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下麵爆發出今晚酒吧裡最熱烈的掌聲,客人們做出了自己的評價。

回到座位的方宇晨再次起身向眾人鞠躬致敬,其實自己知道自己的事,第一次擋著這麼多人的自彈自唱,他的歌聲還是稍顯低沉了些,不過他自感滿意,畢竟兩世的曆練讓他不覺得絲毫的慌張。

段祥喝了一大口啤酒,他簡直對方宇晨的演唱大大的驚喜有木有。

“怎麼樣,祥子,你賺了吧。”也來到台前觀看方宇晨的演唱的雷莉得意的笑問。

段祥重重的點頭,這不叫賺著了,什麼叫賺著了,這水準比雷莉都高啊。

“哎,就這水平,小方做什麼鼓手啊,做歌手都是綽綽有餘了,我終於知道莉姐說的聽完再說,我的小廟留不住啊。”段祥盯著方宇晨喝了一大口啤酒。

唱歌吉他架子鼓樣樣精通,他這個酒吧能留住才怪了呢。

隻有趁著方宇晨還在他這個小廟裡多賺取些價值了,他的小眼睛亂轉著。

雷莉掃他一樣就知道段祥正在翻動他的小心眼,她嗤笑了一下伸出了手,“說話算數啊,我的花籃呢。”

提到這個段祥肉疼的咧咧嘴,儘顯守財奴本色。

晚上臨近打烊的時候,樂隊和歌手都先撤離。

段祥則是拉著方宇晨好好攀談了幾句,這個姿態擺的這個低,極為的客氣,恭維的意味太明顯了。

方宇晨都是笑著回應著,他心裡卻是感歎,甭管什麼位麵都是實力為王啊。

方宇晨步出酒吧,向著北麵的租住的地方前行。

他先是快走,接著慢跑起來,邊跑邊練習著勾拳直拳擺拳,這是方宇晨在美國時候被樂隊的貝斯手巴特勒勾引到拳擊俱樂部的結果,就是在那裡他認識了他的初戀。

方宇晨對於這一世的身體他從不敢放鬆,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冇有一個好身體都是一場空。

他心中始終有個擔憂,是不是有一天他又開始了穿越的路程,這個事真是誰說的準呢。

一輛東海依蘭轎車從他的身邊而過,段祥帶著雷莉去吃夜宵,兩人無言的看著那個向前奔跑的身影。

“老段你得連給我一個月的花籃。”雷莉咬牙道。

“憑啥啊。”段祥眼睛一立。

“就憑日後成名的小方王子在你這裡唱的第一首歌,是我給你發現引薦的,你不服啊。”雷莉一瞪眼。

段祥立時笑眯眯的回道,“服,俺服了,還是莉姐目光如炬啊。”

段祥火熱的眼睛看了看已經落在後麵的那個身影,有才情有毅力這樣的人怎麼都能創出名頭,區彆就在什麼時候出名或是名氣多大而已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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