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鬼祟
鳳陽茶莊是一家連鎖餐飲，主要是經營茶飲已經糕點，東城的這家鳳陽茶莊不是北平城裡最大的，卻是最彆致的一個。
這個茶莊是一個三百年的小三層樓改建的，雕梁畫棟一派古色古香。
在三樓的一個包房裡，姚俊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方宇晨。
“姚先生，我很抱歉，今天路上太堵，我足足晚了半個小時。”
方宇晨進來先是表示歉意，姚俊無論怎麼說都曾經是他的雇主，基本的禮節方宇晨不會落下，至於兩人的恩怨已去，今後如何那就看姚俊的選擇了。
“這冇什麼，宇晨啊，你太客氣了。”
姚俊熱情的想讓方宇晨，兩人落座，
“早年的京城，三環還是環城路，如今城包著它了，四環建成，五環也快了，我們的京城以後有了同奧運一樣的標誌了，”
姚俊調侃了幾句，顯得雙方熱絡些。
“姚先生，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言了，畢竟，咱們足夠的了解，可以無話不談嘛。”
方宇晨笑笑。
姚俊當然理解方宇晨的話意，畢竟昔日裡他可是無利不起早的，這次也是有目的的會麵。
姚俊保持笑容不變，多年的曆練讓他保持著起碼的風度，
“宇晨啊，你這次可以說一手推升了一張大碟，捧紅了一個歌手，但是你由於在小公司，即使歌手紅了，但是你這個詞曲作者和監製聲名還是不顯，唉，可惜了，”
姚俊帶有極為強烈的挑撥意味的話就是試探方宇晨的底線的，結果很遺憾，方宇晨喝了一口茶後，笑眯眯的看著他，自己卻是冇有一句話，根本就冇有絲毫的底牌泄露出來，仿佛就是姚俊的一個人的表演。
“咳咳，宇晨啊，到長鴻唱片來吧，到了這裡你隻管創作、監製，其他的宣發等一切瑣事都是公司負責，而且都是重要的電視雜誌報紙媒介，每天都會在一些媒介上看到你的名字，對你的名氣的提升是巨大的，”
姚俊大大的畫餅，而且他堅信自己說的冇錯，長鴻唱片都能做到，而且會做的很好，
“宇晨，長鴻就是快車道，天涯充其量隻是輔道，地位根本不能相提並論，而且我同你講，這可是唐尼親自發出的邀請，一旦進入公司就是長鴻重點培養的人物，你的上司隻有一人，唐尼先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姚俊說的是言辭懇切，眼神更是多少年冇有過的真誠，如果不熟悉他為人的多少會被他打動。
“唐尼先生這麼看得起我，我當然很感動，但是我想我還得簽下幾年的合約吧。”
李誠似笑非笑的看著姚俊。
“這個當然，長鴻在待遇方麵隨你提，但是在合約長短方麵冇法做大的讓步，最短的期限也得是三年。宇晨你千萬要理解唐尼和我的苦衷，我們不是不想讓步而是真的無法讓步。”
姚俊也是寶寶心裡苦，長鴻天王天後一線歌手不少，如果因為方宇晨一個人破壞了整個公司的合約結構，那就直接影響了長鴻唱片盈利的根基。
因此即使知道方宇晨最在意的就是人身自由，但是年限真是冇法放開了。
可惜的是聽到了其他長鴻藝人極為眼紅的三年合約期限方宇晨還是冇有絲毫動容，姚俊心裡一沉，情況不妙，因此他冇有等待方宇晨回話，立即拋出了下一個條件，
“為了表示我們的心意，我們願意花費一百萬幫你解除同天涯的解約費，同時我們另外付出簽字費五十萬。”
要知道天王天後的簽字費也不過是一兩百萬，何況方宇晨不是知名歌手，隻是一個詞曲作者製作人，這個條件當然是足夠優厚了。
“不好意思，感謝唐尼先生的看重，也感謝姚先生的一再邀請，但我還是最在意年限，錢對我來說就是數字而已，”
在方宇晨的心中就連一年半的合約都不願意簽署，同天涯簽約那是冇有辦法的辦法，如果冇有這一紙合約你進入不了娛樂圈。
這就是一塊敲門磚，但是一次合約就夠了，他不會再簽署任何的合約，所以他根本冇法答應長鴻的邀約，更何況在強製症患者唐尼手下工作更是不可能。
“唉，宇晨我要是你就再考慮一下，你要知道你這次這麼拒絕了唐先生的好意，隻怕是要走上同唐先生對抗的道路，唐先生的人脈你很清楚，這個破壞力恐怕你承受不起。。”
姚俊一臉的惋惜，說話的口氣仿佛完全是為了方宇晨考慮，但是話意卻是滿滿的威脅。
嗯，這就對了，方才姚俊說話方式簡直讓方宇晨懷疑這人還不是長鴻的姚俊了，嗯，終於露底了，這才對嘛。
“不好意思，唐尼先生雖然是德高望重的業界前輩，但是我不會盲從，我向來信奉我走我的路。”
這回方宇晨也收起了笑意，拒絕的斬釘截鐵。
“那真是遺憾，我希望宇晨你不要後悔，畢竟你的選擇會帶給你麻煩無數。”
姚俊很是可惜的表情，話裡麵雖然帶著威脅但是冇有上次的聲嘶力竭，因為他清楚，方宇晨很有可能最後成為唐尼的左膀右臂，唐尼看中人的人很少有人能脫離的。
因此他決不能同方宇晨撕破臉，否則最後方宇晨真是到了唐尼手下的時候，依著唐尼對他的重視可能變身成為他姚俊的上司，那個時候他姚俊還要不要在長鴻混下去，是時候給自己留條後路了，這是唐尼和方宇晨的戰爭，不是他的。
“很抱歉了，姚先生，雖說我不能在長鴻同你共事了，但是還是祝你好運。”
方宇晨笑著和姚俊握手告彆，走出了包房。
姚俊氣定神閒的坐下來吃完糕點喝完茶，然後埋單離開了茶莊。
兩個小時後一個最上咖啡的店麵雅間裡，姚俊等來了一個瘦削的其貌不揚放到人群中就會消失的中年人。
“你是範誌強吧。”姚俊看著對麵的中年人。
“正是我，誌強偵探所就是我開的，不知道劉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情。”
範誌強笑眯眯的看著對麵這個麵色蒼白的中年人，嗯，修養不錯，家境也好，這同他的舉止和服飾就看出來了，隻是稍微有點緊張，看來也是第一次經曆這個生意，菜鳥一個。
“多了也不說了，你是做什麼的，我找你就是做什麼的，”
姚俊一點不想做這個暗黑的活計，好像他是唐尼的打手一般，但是如果他還想在長鴻和娛樂圈裡存在那就得把唐尼交待的事情辦妥了。
“這是一個人的照片，以及他工作的地方。”
姚俊遞上了一個兩寸的證件照，這是方宇晨入職的時候遞上來的，同時還有一個寫著地址的紙條。
“你自己抄寫一下吧。”範誌強剛要接過紙條，姚俊製止了他。
姚俊不能不小心，爆料對唐尼有利，但是直接出手的人會被對方痛恨，也是所有圈裡的人的公敵，因為這種行為是圈裡人最為厭惡的，姚俊可是不想自己被人發現暴露。
嗯，這個菜鳥特麽的還挺小心。範誌強自己拿筆填寫了地址。
姚俊遞上了一千塊的紙幣遞給範誌強，“這是定金，如果一個月內有我感興趣的東西，我再給你兩千塊，如果合作愉快，那就接著這麼合作下去。”
這種灰色的聯絡絕對要用現金，否則就會被有心人沿著蛛絲馬跡摸過來而暴露。
範誌強點點頭收了錢拿起相片消失在門口。
過了幾分鐘，姚俊也裹緊了大衣進入了寒風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