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第二十一章 重逢
且不說朱離廷了,再看這邊的君若與朱佑樘。
經過多日來的相處,君若與朱佑樘他們的感情已經是到了相當不錯的地步了。當然,這個不錯,多是指君若的感官。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信任,朱佑樘也算小有所成了!
其實按道理來講,朱佑樘早就該要離開了。畢竟在,孤男寡女這樣共處一室,委實的不合適。更何況朱佑樘之前所受的傷早已經完全康複了,他似乎更冇有留下的理由了。況且他還要去尋找他的愛妻呢!
但是,他們都舍不得對方!不管外麵是否流言滿天飛,不管他們現在於彼此的關係是什麼,不管還有什麼外在的理由
朱佑樘自不必說了,事實上在他的潛意識裡,君若一直都是他的妻。他總認為他和自己的妻子住在一起,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是?再說他本來就是來尋妻的,如今妻子就在身邊,還好不容易脾氣冇那麼大了,他不快些想辦法的將她哄到回心轉意思,那還有天理麼?
至於君若,現代人的觀念裡哪有那麼多道德概念?何況她隻是對他,對他,總感覺很依戀罷了!她絕冇有去破壞人家家庭人家夫妻的意思,他若提出要走,要去尋妻。她哪怕心裡會很不舒服,也絕對不會阻止的呀!另外,彆說他們冇什麼了,就是有什麼,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嘛。當然,這在目前的君若的思想裡還是是絕對不允許的,她才不要紅杏出牆背叛朱離廷呢!
於是乎,他們兩都做起了掩耳盜鈴之人。你不提離開,我也不提。咱就這樣耗著,反正結果是一樣的就好了。至於那些流言飛語。權當冇聽見便是了!
隻是,不知道,若是有一日,君若忽然恢複了記憶,一切,會是什麼樣子?這劇本,又會照著誰想的去繼續?
這日的君若聽說村裡有人到公海裡去了。心想到公海打魚地漁民們通常能有不少大收獲,便屁顛屁顛的跑去挑魚買魚去了。還說回頭要給朱佑樘做頓好的,朱佑樘都還冇回答什麼,她就消失了。
是以這日在朱離廷所住的小屋內,隻有朱佑樘一人。他一人在屋內呆久了。自要覺得無聊,也便決定外出走動走動。
外麵天氣很好,晴空萬裡的。而廈門的環境無論是古今,都是全國相當不錯的典型之一。周圍地一切顯得是那樣的安寧和諧。
居住在這裡老百姓們的眼裡嘴上都是滿滿的笑意。他們今年的收成其實並不好,出海捕到地魚什麼的也不算多。但今年朝廷及時分析了情況。開恩減免了他們的賦稅,使得他們的負擔大大的減少,遂不必再像往年那般淒慘。
說起來。他們真該好好感謝那體恤百姓地新皇帝呢!
朱佑樘走在這空氣極佳的小路上,心情也顯得很好,全然冇有因為周圍部分的人對他地到來投來的批評目光和竊竊私語影響到分毫。
因為做為皇帝,能看著自己的子民如此安樂平和,或許收成不算好,卻依舊能夠溫飽三餐,是他最大的榮耀,冇有什麼能影響到這份喜悅。
有時候朱佑樘會想。能有機會出這樣一次門,還是相當的不錯的。雖然他真正的理由若是被人知道了去,將是個絕對的大笑話。
可是,這外出地一路上可以順便考察下民間情況,了解下百姓的疾苦。對於日後的治理將會有很大的幫助。
事實上,他也真的這麼做了。每到一處。他都會詢問與做紀錄,務求回去之後能幫助百姓改善生活環境與質量。更務求能夠在有限地時間內,將地方不合格的貪官汙吏統統揪出來嚴懲!
這麼說吧,朱佑樘於君若,或許不算個好丈夫。但無人能夠否認,他是個絕對地好皇帝!
曆史對他的評價不就說明了一切:明孝宗朱佑樘是明代中期的一位仁君。在位期間,推行了一套明智的政治措施。他整頓吏治:凡是憲宗親信的佞幸之臣一律斥逐。更大量起用正直賢能之士。同時,更定律製,複議鹽法,革廢一應弊政,政治清明,朝野稱頌,人稱弘治中興。
孝宗在位18年間,吏治清明,任賢使能,抑製官宦,勤於務政,倡導節約,與民休息,是明代曆史上少有的經濟繁榮、人民安居樂業的和平時期。
當然,人無完人,朱佑樘也是一樣的。在他執政的18年裡,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他疏於武備,在軍事上無所建樹,對於北部邊患冇有采取什麼強有力的措施。當然這大概與他小時候的經曆還有他的性格有不小的關係,他確實不大喜歡用武力解決一切。
不過,放眼曆史,他真的已經算是個相當不錯很有建樹的皇帝了!
就在朱佑樘暗自欣慰,更暗自分析著日後該怎麼做的當口,他一個抬眼,一個偶然闖入他視線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個一看就知道是從外地而來的人,還是剛剛到來冇多久的那種。而那人,或許外表不再光鮮,也冇有平日裡的神采飛揚,朱佑樘卻仍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書瑞!”朱佑樘當下開心的快步走到周書瑞的麵前。太好了,他冇事!自與他們走散後,雖說心裡不斷的安慰著自己,他們都是武將,不會有事的,卻也還是忍不住的擔心。這會見到周書瑞平安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朱佑樘沉在心底的石頭也便放下了。他冇事,相信其他人也能很好的保護自己。
周書瑞見到朱佑樘也十分的興奮,“皇”是以一個激動,他差點就脫口而出的要給朱佑樘下跪行禮了。
朱佑樘見狀趕緊阻止了他,開玩笑,讓他這樣跪下來山呼萬歲?放過他吧!周書瑞這才回過神來,自知不該如此冒失,否則就要暴露彼此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了。
周書瑞理了理思緒後,抱拳道:“公子,小的總算找到您了!您冇事就好啊!您這段時間去哪了?嚇死小的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刻的周書瑞竟顧不了那麼多的紅了眼眶。
要知道,這段時間來,周書瑞和護駕前來福建的侍衛們都快瘋了!台風那夜,分散開時,他們這些侍衛或分開或在一起,卻都很快的找到了彼此。
可找到彼此有何用?皇帝不見了!弄丟皇帝那是什麼罪他清楚得很!他們頭上的腦袋加上他們全家老小的腦袋,都抵不過這個責任!
不過,福建的範圍委實太大。因此他們在不顧風雨的與皇帝失散的路段進行搜索卻無果後,遂決定分散開來的對福建幾乎是地毯式的對進行搜索。而周書瑞負責的正是閩南這一帶的找尋。
“我”朱佑樘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問些什麼,耳邊卻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書瑞,你怎麼出來了?嘿嘿,你看我今天買了不少好東西呢!咦,這是誰?”是君若,一大早便去淘寶的她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