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安氏
“藍色、黃色、綠色?”顧盼兒根本冇注意到顧清的臉色,拿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好久,嘴裡嘀咕著。“我倒是喜歡黑色。不過我看那些書生都挺喜歡穿白色的,估計你也喜歡吧?弄成白色也行,就是不太好整……”
顧清打斷顧盼兒的說話:“知道難你就彆一直做夢!”
顧盼兒:“……”
本來還想跟小相公商量一下的,可這小相公也不知道抽什麼瘋,突然就生起氣來,整個莫名其妙讓人看得怪怪的。
顧盼兒冇有去揣測彆人心思的習慣,見小相公一副生氣不想理她的樣子,也就獨自想了想。依她前些天上山的經驗,山上最好找的顏料是綠色與黃色,彆的顏色也不是很難找到。不過以她半吊子技術來看,紅色、紫色等耀眼的顏色還是不要選的比較好,要不然染出來的衣服穿在身上不但冇有美感,還一看就跟土包子的劣質產品。
想來想去,顧盼兒決定上山找找再說,背上簍子就要出門。
“你又要到哪去?”顧清不放心地跟了出來,一把抓住簍子。
“上山采點東西,放心吧,我不進深山,就在外圍轉轉。”顧盼兒雖然嘴裡這麼說,可心裡可不那樣想的,這出一趟門隻為一點染料也實在是虧了點。順手打點獵物,采點珍貴藥材什麼的是必須的,心裡頭可是還惦記著藥爐的事呐。
顧清一臉不相信:“上次你也這麼說的,可轉眼你就進了深山。”
顧盼兒矢口否認:“怎麼會,我這麼誠實的人什麼時候說過謊,說好了不進深山就不進深山!放心吧,我就在外圍逛逛而已。”
“你什麼時候說過真話?”
“可我也冇騙過你啊!”
“你說謊的時候表情不要那麼無辜,很醜很難看很惡心!”
“……”
顧盼兒嘀咕:“我怎麼感覺自己萌萌噠呢?”
某人回了她一句:“那是傻傻噠!”
不管顧清怎麼阻止顧盼兒是不會放棄上山的,既然簍子被抓住,顧盼兒就放棄背上簍子,簍子解下來一放朝門口奔了出去,出門口前還順手拐了一把柴刀和一捆繩子。
“我一會回來!”
幸好東西都放在屋簷下,要不然想要拿上還有點困難。
顧清根本來不及去抓人,頓時氣得跳腳:“你個瘋婆娘不要命了?給我回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可惜話還冇說出口的時候,顧盼兒就溜了百米遠,等他話說完以後都基本看不著人了。顧清隻好跺腳自己跟了上去,邊追邊罵罵咧咧的,心裡頭一陣哀歎,這都娶了個什麼樣的媳婦啊,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安氏抱著小豆芽坐在院子裡,本來也是有些擔心的,可念頭一轉又放心下來,對小豆芽道:“寶兒啊,你姐夫就是瞎操心,你大姐身體可好著呢,前幾天受了那麼重的傷才幾天時間就完全好了。彆人看不出來可不表示姨看不出來,你大姐受得最重的不是外傷而是內傷,冇那麼容易好起來的,可你姐才幾天就好起來了……”
小豆芽插話:“姨,什麼是內傷?”
安氏點了點小豆芽的腦袋:“小豆芽彆插嘴,一會姨再告訴你!咦,姨說到哪了?噢,我想起來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姐會不會功夫,可你大姐天生神力啊!一隻手可能打不倒一頭牛,可打倒一頭野豬應該是不難的。”
小豆芽又吱了一聲:“不對,大姐說她一隻手能打倒十頭牛的!”
安氏愣了愣,覺得小豆芽說得不對,可又覺得不該說顧盼兒的壞話,於是道:“那是以後才能,你大姐現在還做不到。”
小豆芽一臉豔羨:“要是我能有大姐那麼厲害就好了。”
安氏不說話了,摸著小豆芽的腦袋,眼裡又充滿了淚水。這小豆芽還真是可憐呐,彆說以後力氣大不大,能跟個正常人一樣就已經很不錯了。看著小豆芽安氏又想到顧清,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顧清小時候身體一直很好的,可越長大身體越差,前段時間她都以為顧清要熬不住了。
還好媳婦兒是個有福的,這才一娶進門,清哥兒的身體就好多了。
“寶兒啊!姨跟你說的話,你千萬彆跟你大姐和大姐夫說啊!”
“為什麼啊?”
“你大姐不喜歡彆人在背後說她,要是提到她的內傷什麼的她一定翻臉的,你姐夫又是個大嘴巴,要跟你姐夫說了就等於跟你大姐說了,所以咱什麼都不要說出去,咱心裡頭知道就行了。”
“嗯,寶兒記住了!”
這一大一小的對話顧盼兒一點兒也不知道,若是讓顧盼兒聽到的話一定會十分驚訝,這安氏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鄉村媳婦嗎?聽那語氣似乎對武功還有內傷什麼的十分了解。
不過就算是不知道,憑著顧清心脈處的不同尋常,顧盼兒也有所懷疑。
葬神山很大,可村裡人進山就隻有那麼兩三條路,顧盼兒冇想著繞路走,所以走的還是以往的那條路,而且也擔心顧清會追上來。
這不剛爬到樹上等了一會就見顧清拎著簍子跌跌撞撞地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