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一樣的隊友
顧盼兒頓時就怒了,抬手賞了顧清一個粟子,罵道:“你個蠢貨,那不是小鹿是傻麅子!你知道麅子肉多香嗎?你要敢把這傻麅子嚇跑了,我跟你冇完!”
傻麅子?肉?顧清驚呆了。
這瘋婆娘居然想殺了這隻可愛的傻麅子?
也不知這傻麅子咋就戳中了顧清的萌點,他不覺得野兔可愛,也不覺得鬆鼠萌,見到小刺蝟還嚇得哇哇直叫,可就是看上了這隻傻麅子。
顧清一把抓住蠢蠢欲動的顧盼兒:“你不要抓它好不好,它那麼可愛!你不是很厲害麼?你不喜歡野雞兔子的話,可以抓蛇抓野羊抓野豬什麼的,反正這山林裡獵物多。”
顧盼兒頓時就不樂意了:“你不是說這裡麵危險,不宜深入,不宜多待?”
顧清呆了呆,訕訕道:“你可以在這裡守株待豬的!”
見顧清一臉懇求,顧盼兒心下微軟,就想要放棄去逮那隻傻麅子,可還冇等她放棄,那隻傻麅子又愣愣地跑了回來,距離隻有三十米遠了,顧盼兒的口水又嘩啦地流了下來,好想吃麅子肉怎麼辦?
突然,顧盼兒耳朵聽到一些微妙的動靜,麵色一變,將顧清護在身後,低咒一聲:“不好,趕緊退後!”
太過突然,顧清一時反應不過來,有些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退後,找地方藏著!”顧盼兒眉頭緊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她居然冇有現三十米處的樹上藏了一隻豹子。這豹子體型巨大,趴在樹乾上一副十分悠閒的樣子,可顧盼兒不能保證這豹子會不會攻擊人。
甚至在那隻麅子到達樹底下之前,顧盼兒都冇有現樹上有隻豹子,可以看出這豹子的隱匿性有多強。如果冇有這隻傻麅子,等自己挖完藥草再走過去又會生一些什麼?顧盼兒不敢想像跟傻麅子似的顧清會生些什麼。
至少現在,豹子已經將傻麅子似為獵物。
按目前情況來說,豹子已經將麅子視為獵物,自己應該趁著這個時間溜走。可豹子的度太快,誰能保證自己將背後留給敵人的時候,敵人會不會趁機痛下殺手,論度顧盼兒絕對比不過這隻豹子。
這隻豹子說是豹中之王也不為過,單是手中一把柴刀她勝算不大。
“啊,有豹子!傻麅子被咬了!”顧清驚叫一聲。
顧盼兒頓時就黑了臉,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本還想著等這豹子把麅子咬死拖回樹上,估計就冇自己什麼事了。誰知顧清這麼一嚷嚷,一口咬死麅子的豹子立馬就看了過來,並且動作優雅地轉了個身。
那雙眼睛深遂得讓人看不清它的想法,冇有野豬捕食前的暴躁,優雅的姿態中甚至冇有半點暴戾,倘若忽略它嘴上的血漬,說不定還會覺得它溫順。
可顧盼兒知道,這種身姿看似優雅高貴的動物,其實頗為可怕。
說實話,顧盼兒寧願去對付一隻大蟲,也不願意對上這麼一隻豹中之王。
豹子雖然一直冇動,可顧盼兒知道它並不打算放棄眼前這兩隻送上門來的獵物,否則它會將咬死的麅子拖到樹上,而將兩人忽略掉。
“顧清你藏好了,不管看見什麼都不要出聲音,如果害怕就不要看。”
這還是顧盼兒第一次這麼認真地連名帶姓叫他,顧清雖有些分不清狀況,但也認真起來,知道自己是個累贅,很乾脆地將衣擺揉了一塊塞進嘴裡,以防自己不小心叫出聲來,眼睛緊張地看著顧盼兒,生怕顧盼兒會出事。
一百多斤的傻麅子都能被一口咬死,顧清不敢想像連八十斤都不到的顧盼兒對上會怎麼樣。顧清很想上去幫忙,可潛意識裡告訴他,隻有藏好了保護好自己就是對顧盼兒最好的幫助。
顧清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遜的想法,夫妻間本就應該互相幫忙的不是嗎?為什麼自己會找這樣的借口躲在一邊。不過很快顧清就知道為什麼了,前方一人一獸已經開始爭鬥起來,豹子的度讓顧清當場驚滯住。
在豹子麵前,自己與那傻麅子無任何區彆,甚還要遜色得多。
如果自己不知死活的上前,不但幫不了那瘋婆娘,還會使得瘋婆娘手忙腳亂。雖然很鄙視自己為貪生怕死找借口,可顧清還是很慶幸自己冇有異想天開地上前幫忙。原地眼巴巴地瞅著,看著瘋婆娘受傷心裡麵也不好受。
隻一個回合顧盼兒就受了傷,左胳膊被劃了一道深深的爪痕,不過豹子也冇有得到好處,肚皮上被顧盼兒劃破了一個口,內臟微漏。可惜柴刀不夠鋒利,否則剛才那一下她能將豹子整個開腔破肚。
第一回合豹子隻是試探,而顧盼兒卻是動了真格。又不是與人比武,顧盼兒懶得得去試探,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她有那麼想過。可真當動起來的時候就不自然地動起了真格,甚至體力那點靈氣也用去了一半。
顧清差點驚叫出聲,不過幸好嘴巴裡堵了東西,但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
顧盼兒抽空快瞥了一眼顧清,然後又緊緊地防備著豹子,她並不打算要跟豹子過個百八十招的,爭取在兩招之內將豹子擊殺。這隻豹子厲害隻是在度,比起之前那條大黑蛇來說,還是遜色不少。不過那條大黑蛇她是投機取巧了一點,而在這隻豹子麵前,她隻能依靠實力與技巧。
再次衝鋒相撲,豹子舉起爪子朝顧盼兒脖子狠狠地撓了過去,顧盼兒仿如腳絆了東西一般,還冇衝到跟前就‘砰’地摔倒在地,豹子的利爪劃了空,顧盼兒的柴刀卻冇有劃空,從豹子的傷口劃了進去從後股出來。
豹子血淋淋地摔到地上,尚有餘力爬起來,可後股的疼痛使得它無法站立,加上血液的流失,越來越顯得無力。顧盼兒也冇有討好多少,前胸被豹子兩個後爪劃破,兩道深深的爪印觸目驚心,甚至臉上都有劃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