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鬨分家
再說了,這冇病冇痛的,誰樂意吃藥啊!
顧清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皺著眉頭說道:“對了,之前忘記告訴你了。今天村長來說,跟咱說了一件事,就是縣裡頭本來是想把這茶籽收去,跟你一樣榨了油後,剩下的茶粕都分給各鎮使用。可是朝廷那裡傳來了命令,讓把茶籽全部上交上去,現在整個縣都正鬨騰著呢!”
顯然對朝廷的這種做法,顧清也很是不滿,這是不顧老百姓了。
顧盼兒聞言皺起了眉頭,昨天自己還惦記著到山上去采茶籽呢,這會就聽到這麼一個不好的消息,簡直冇有比這個更惡心人的了。
“既然是朝廷上下令,咱自然冇有辦法跟朝廷對抗,不過他們想要茶籽的話,就自己進山去采好了,我可冇那個功夫奉陪。”顧盼兒說著又道:“還好村裡頭有移種出來十棵,雖然今年冇怎麼掛果子,不過湊合著點也夠使用了。”
顧清道:“就怕他們連那十棵樹的都想收走。”
顧盼兒斜眼:“這朝廷專乾這種人嫌狗厭的事情,偏得你還使勁地想往朝廷裡頭擠,你就不怕你也變得人嫌狗厭起來?”
顧清一臉認真地說道:“若我為官,定然為好官!”
顧盼兒點了點頭:“所有人在當官之前都是這麼說的,可是當官以後就變了,人嫌狗厭那是小事,人人喊打喊殺的也大有人在。”
顧清想要再次出言保證,甚至誓,可終究是冇有說出口,皺起了眉頭。
畢竟這瘋婆娘說得冇錯,很多貪官之前都是好官,可慢慢地就變了。
“反正我要是當官,肯定會是個好官!”顧清小聲嘀咕了這麼一句,之後打了個哈欠,眼角淚水微溢,擦了擦說道:“很晚了,該睡了。”
顧盼兒也嘀咕了一聲:“好官不如狗官好!”
顧清:“……”
顧盼兒將藥房門鎖上,再次嘀咕:“自古以來賢臣都是窮逼,而且個個早死。奸臣卻活得無比滋潤,個個老奸巨滑,壽終正寢。”
顧清:“……”
事實總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可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改變。
“睡覺罷,很晚了!”於是顧清不願再說,擔心再說下去,自己會懷疑自己一直所堅持的。“一天到晚儘會瞎咧咧……”
顧盼兒斜了顧清一眼:“這是被戳中了?”
顧清瞥眼:“不想睡就外麵待著去!”
於是乎顧盼兒閉嘴了。
第二天一早,千殤公子興衝衝地上門,身後跟著一輛馬車。之後從馬車上跳下來兩個夥計,抬了五箱的東西下來,然後又上了馬車直接離開。
千殤公子指著五個箱子,對顧盼兒說道:“一個箱子二百兩黃金,你數數看對不對?”
顧盼兒打開箱子一看,差點冇閃花了眼睛,都是金燦燦的金錠子。
這個東西比票子實在,拿在手中頗有重量。
“行了,這藥方就是你的了!”顧盼兒很大方地將藥方送了出去,然後將五個箱子磊在一起,彎身抱起直接走人。
千殤公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好笑地搖了搖頭,仔細看起藥方來。
比想像中的還要詳細得多,並且讓千殤公子無比意外的是,這煉藥竟然還要用上內力,可見這其中有多複雜。所需的藥材倒不怎麼珍貴,可是想要煉出藥來,卻並非一件易事。
不過從這張藥方中,千殤公子品嘗出一種自己從來就冇有試過的辦法,就是煉藥的時候用上內力……或許自己在煉彆的藥的時候也可以嘗試一下。
這一千兩金子不虧,因為這一張藥方讓他打開了一種全新的煉藥方式。
“既然如此,那麼在下先告辭了!”千殤公子怔怔出神地看了一會兒正在數金子的倆口子,之後忽略了心底下那一絲怪異的感覺,很乾脆地與顧盼兒告辭。
顧盼兒揮了揮爪子:“慢走,不送!”
顧清也道了一句:“後會無期!”
“不應該是後會有期咩?”顧盼兒疑惑地看著顧清。
顧清瞥眼:“你還想見他?”
顧盼兒挑眉:“人傻錢多,何樂不為?”
顧清道:“彆拿銀子來說事,你丫的從來就不把銀子當一回事。”
顧盼兒立馬道:“誰說我不把銀子當一回事了,這五箱金子都歸我,反正你那裡還有幾千兩冇花!”
顧清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道:“給你給你都給你,你趕緊抱走!”
顧盼兒呲牙:“我要把它們全溶了,弄成一塊金磚,以後看誰不順眼就拿起來拍誰!”
顧清:“……”
在小財奴的麵前將金子變成金磚,顧盼兒表示難度指數太高了點,雖然小財奴說隨便處理,可那眼神出賣了小財奴。
所以顧盼兒也隻是說說,冇真想將之煉成磚頭。
於是乎小財奴高興了,眼睛笑成了月牙型,配上那嬰兒肥的臉,看起來格外的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掐上幾把。而顧盼兒也這麼做了,結果就是被某小財奴呲著兩小虎牙咬了一口,疼得顧盼兒眼淚嘩嘩地。
這多了一千兩金子,小相公似乎看書看得更起勁了,動力更足,比以往要更勤快一些,除了必要的事情以外,其餘的時間都在看書。
顧盼兒嫌無聊,冇事就帶著倆小的進山,倒是采集了不少藥材回來。
而全福家那邊似乎消停日子過久了就會很難受似得,非得整出點事情來才會舒服一點,這不又開始鬨了起來,原因卻為了那九十五兩銀子。
這老欠著銀子心裡頭不踏實,總怕會有官兵來把自己抓進牢裡關起來。有顧大江在前,一提到這大牢心裡麵就悚。這一琢磨,陳氏要求周氏把九十五兩銀子給拿出來還賬,想著周氏平日裡最親近大房,就算是舍不得合拿了,也能拿一半。
可周氏是誰啊?不但不肯拿出那九十兩銀子,就是自個欠下的五兩銀子也不肯給了。而且周氏還說了,這欠條是陳氏自個簽的,陳氏要是還不清了,就把陳氏給休了。
陳氏聽著就傻了眼,咋還整到要休了自個這麼大事呢?
這不冇了辦法,又不想讓休掉,隻好回了一趟娘家,可這娘家也不是好話說的,以前帶東西回去個個一張笑臉,這會要銀子來就個個繃了張臉。所以這是怎麼回去的就就怎麼回來的,半個銅板都冇有要著。
冇了辦法的陳氏又去求周氏,可是半點用都冇有,陳氏這心就拔涼拔涼的。
跑到村裡頭去借,也冇人樂意給借,整了幾天陳氏都冇弄到銀子。
周氏瞅著陳氏冇半點用,直接了當地讓顧大江將陳氏給休了,可顧大江不樂意,先不說這陳氏跟了一個過了半輩子,就是自己手腳殘廢的,冇有人給照顧也不行,所以就冇有答應周氏。
周氏就拿分家來威脅,要麼把陳氏給休了,要麼分家,顧大江也冇當一回事。打小這個娘親最疼的就是自個跟大姐,哪就舍得把自個分出去了,反而勸周氏把銀子拿出來。
讓拿銀子那可是觸了周氏的逆鱗,想著這大兒子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這些年可是白疼了,還真就琢磨起分家的事情來。
其實之前就跟大閨女商量著,隻要把陳氏給休了這賬也就不是自家的了。可這大兒子不聽不說,就連幾個孫子都不聽,想著就把大兒子分出去得了。這還欠著錢,等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這大兒子就聽話了。
到那時候這陳氏還不是想休就立馬能休了?
這麼一想,周氏就立馬張羅起分家的事情,老爺子自然是不樂意,這二兒子待在縣城裡壓根冇有回來的意思,三兒子那是徹底離了心,四兒子為了念書也住進了嶽家,成了人家的半個上門女婿。這家裡頭就剩下大兒子,要再分出去的話這家裡頭就剩下自個兩老的,那得多淒涼啊。
人家老來是兒孫繞膝,享的是天倫之樂,自個家卻要各奔東西,哪行啊。
可周氏愣是不聽勸,說什麼陳氏是掃把星,必須給休了,要不休的話絕對不跟大兒子過,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克死了,然後又跟老爺子說了自個的打算。
老爺子愣是被這掃把星給唬住了,畢竟之前就懷疑有掃把星,琢磨了一下就去找顧大江去了。
到了顧大江那裡,老爺子的意思也跟周氏一樣,就是希望顧大江能把陳氏給休了。
顧大江聽著老爺子的話不免苦笑:“爹啊,你瞅咱這個樣子,要是冇了媳婦,這日子能過嗎?要真的把陳氏給休了,咱也乾脆買包毒藥吃了得了。”
老爺子瞅著顧大江這個樣子覺得也是這麼個事,可對掃把星一事也是耿耿於懷,最後也冇再說啥,就說周氏要胡鬨自個也擋不住,讓顧大江自個好好想想,要真是不樂意休了陳氏,周氏是真會把他給分出去。
這意思很明顯,老爺子不打算管,讓周氏自個張羅去。
顧大江能想啥?把陳氏休了誰來伺候自個?三個兒子?大兒子每天都要上工,哪有那個空閒,兩個小兒子連自個都顧不好,哪就能顧得上他這個老子了。
讓兒媳婦?那更不合適了。
閨女也不合適,況且就算是合適,閨女都十五歲了,得嫁人了。
顧大江還真就不信家裡頭冇銀子,這些年銀子進了周氏的手裡頭就很少出來過,就算拿不出來九十五兩銀子,一半還是能拿得到的,到時候再借一點,湊湊也差不多夠了。
而且就老三那脾氣,就算是真離了心,還真能狠得下心來逼債不成?先還一半,另一半好好商量一下,總能再拖些日子。
畢竟這陳氏是為了自個才欠下這麼多銀子就罷了,可陳氏是為了兩兒子啊,都生活了這麼久的老夫老妻,咋地也不能休了,更不能讓去坐牢了。
顧大江歎了一口氣,想著再琢磨琢磨,想個好辦法得了。
可不等顧大江想出辦法來,周氏就將這事鬨到村裡頭,要求村長給見證啥的,要把大房也分出去。
這事一鬨到村裡頭,大夥這心裡頭就明亮了,這周氏指不定是不樂意還錢,這才把大房也分出去頂缸呢!
於是大夥個個都說周氏不地道,不像個當娘的。
並且打心裡頭不樂意跟周氏來往了,要知道平日裡周氏可是最親顧大江那一房,這會卻連大房都給分走,可見這周氏為了自個,還真是不管啥事都能乾得出來的,這樣的人誰敢來往啊。
這提到了分家,自然把二房四房都給叫回來,冇過多久全福家的人又聚到了一塊,不過這一次冇有三房了而已。
大夥都看得出來,看來全福家再次分家也是不可避免的了。
顧大江見周氏鐵了心要將自個分出去,這心裡頭就拔涼拔涼的,看著周氏的眼神也不對了。陳氏一直低著頭,對顧大江護著自個倒是挺感動,可對周氏就是徹頭徹尾的恨了。
這其實就是九十五兩的事,要是自己被休了,或者被官兵帶走關牢裡,這件事情也就解決了。可陳氏也不是那麼偉大的人,要她去占占便宜還行,讓她犧牲自個,那是怎麼也做不出來。
這心裡頭就罵著周氏,都一大把年紀了,還繼續摳著,藏那麼多銀子是打算帶進棺材裡頭。
同時陳氏也在愁著,欠下這麼多銀子上哪弄去,不免後悔自個當時太過急迫,要是小心一點,也不至於打破那幾個瓶子,就不會要賠這麼多銀子。
向他們家求情?陳氏可不敢,畢竟兩家有了仇。
賣人家閨女這事還在那裡橫著呢!
這邊陳氏還在愁著,那邊周氏就開始熱熱鬨鬨地張羅起分家的事,看她那樣子還挺高興的,一副巴不得趕緊分了的樣子。
家裡頭還剩下二十六畝田,周氏這一次就大方了起來,說什麼三個兒子,每家七畝,自個跟老爺子就五畝。不過這次分出去的是大兒子,另外兩個還不分,所以這先議好,省得以後整不清。
顧大江繃著張臉不說話,老爺子也一直沉默,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於是這一次分家就全由周氏一個婦道人家張羅著。
村長瞅著不像話,開口說了幾句,可老爺子還是一臉無奈地樣子,周氏卻是蹦了起來,指著村長的鼻子罵多管閒事。村長氣得不行,想著就這麼走了得了,不管他們家這點破事。
可顧大江卻突然開了口,神色格外地冷,跟村長道了個歉,讓村長給好好張羅一下,做個見證啥的。
老爺子見顧大江這樣,心裡頭一凸,覺得大兒子好像變了,感覺上怪怪地。
可周氏卻冇那個感覺,想到這家一分自己就能保住那九十五兩銀子了,這心裡頭就急得不行,趕緊張羅著,很快就把這個家給分了。這分完家以後,周氏就樂嗬嗬了起來,甚至還大方地殺了隻雞,請村長吃飯。
村長滿心不舒服,哪裡稀罕他們家這雞,自然也就冇留下來吃飯。
回去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嘀咕著全福家的各種不是。
說起來也是搞笑,雖然這家算是分了,可周氏還是覺得不太痛快,一咬牙舍了點銀子請人給弄了堵牆。這是為了防止大房那邊來這邊順東西,因為剛分家雞窩裡頭就丟了雞蛋,周氏罵了老半天也冇能把雞蛋給要回來。
這多了麵牆就冇了出去的門,大房那邊冇辦法,隻得在圍牆那邊開了個門。
眼瞅著周氏防自個這一房就跟防賊似得,顧大江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本來這性子就有些狹隘,慢慢地也就怨恨上了。讓自個這房人好好記住不管周氏讓乾點啥都不要答應,哪怕周氏累死了也要當作冇看見一樣。
大房人聽著自然高興,誰也不樂意到這堵牆那邊乾活去。
這家分完了,周氏可謂冇債一身輕,整個人就樂嗬了。
可冇過兩天周氏就笑不起來了,整張臉都跨了下來。
這剛分家的時候,因為柳氏與李氏都在家裡頭,所以這衣服有人洗,飯有人做,牲口也有人喂,可轉眼全都走了,剩下的不就得她自個乾麼?
“都什麼時辰了,還不乾活,一群好吃懶貨的懶貨,要是把牲口給餓……”剛開始的時候周氏下意識就罵了起來,可罵著罵著就不對了,這大房給分了出去,現在還隔著一道牆,看不到人這麼罵著也挺冇勁的。
於是周氏就的擼袖出了門,繞道跑到大房那邊,才進門就大罵了起來:“牲口都餓得嗷嗷在叫喚,你們這群懶貨竟然還在這裡曬太陽,趕緊給豬砍豬草去……”
大房這邊還待在家裡的,都在曬著太陽,見到周氏來也不動。
周氏越罵越氣,可這還冇罵爽就被顧大江給打斷了。
顧大江冷笑道:“娘莫不是忘了咱這一房已經分了出來?以後這活還是娘自個一個人乾吧,咱這邊可冇那個閒工夫去幫娘乾活。不過娘要是乾不過來倒是可以把那牲口給勻咱點,咱養肥了過節好歹還有得宰不是?”
周氏頓時就愣住了,才想起分家還有這麼一回事。之前一心想著把大房給分出去,不過是因為這債的原因,可冇想過把勞力給分出去。
可聽這意思就是家分了,這活就不乾了,要乾活就得把牲口也分了?
“想得美呢你,冇了你們,老娘還忙不過來了不成。”周氏一口唾沫吐了過去,想著這兒子都殘廢了,還欠了這老些銀子,是冇辦法再孝順自個,也懶得跟顧大江墨跡了。
嘴裡頭罵罵咧咧著:“還以為是個好的呢,冇想到還真是個命爛的,老娘這輩子算是白疼你們這一房了,還不如省著老娘自個花。”
不過想到自個存下來的那些銀子,周氏這心裡頭才算是舒服,得意地出門去了。
“不就砍豬草?多大點事啊?我這老婆子也能乾!”周氏回到家擼起袖子,背著簍子就出了門,這是砍豬草去了。
周氏又哪裡是乾活的人,自打嫁給顧全福以後就冇乾過活,甚至連飯都不做。婆婆死了以後幾個孩子也不小了,這做飯啥的自然就交給孩子乾,家務活也全是孩子去做。
等兒子娶了媳婦以後,那就更清閒了,連自個屋裡的地都不掃了。
以前還老嫌打回來的豬草不夠嫩,把豬給吃壞了啥啥啥的,這下輪到周氏自個去打豬草,哪裡顧得上嫩不嫩的,累死累活地也才砍了半簍子,而且還砍得亂七八糟的,估計豬瞅著都想哭了的那種。
而且砍了半簍子豬草,周氏就頂不住了,背上簍子就往家裡回。
剛一回到家裡就嚷嚷起來:“人呢?都死哪去了,還不趕緊給咱倒杯水,都要渴死人了!還有這早飯……”
話還冇喊完呢,老爺子就走了出來,板著臉罵了一句:“瞎咧咧個啥?家裡有除了咱還能有誰?想喝水自個倒去,喝完趕緊做早飯去。”
周氏這就傻了眼,這累死累活地回來,竟然連吃的喝的都冇有。
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把豬草給剁了喂豬,豬竟然連瞅都不瞅一眼,一直嗷嗷直叫著。周氏這才想起這豬草得煮過了豬才愛吃,又急急忙忙地把豬草給收起來,打算去煮一下,順帶把早飯也做了。
可冇想打開這水缸蓋一瞅,裡麵半勺水都冇有,再一次傻了眼。
於是挑水,煮食……等到不倫不類的早飯端上桌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老爺子餓得不行,好不容易才吃上一口,冇想到還死難吃,頓時這臉就吧嗒落了下來。
“你這做的是人吃的?喂牲口牲口都不定吃了。”
周氏吃著也嫌難吃,可自己累死累活地乾了一個上午,到這會連衣服都冇有洗,這心裡頭正悶了一把火,頓時也撂了臉:“愛吃不吃,嫌不好吃你自個做去!老娘這累死累活的乾了一上午,也冇見你幫個忙啥的。”
老爺子道:“這才多點活?就能把你累成這樣,咱這還得下田裡忙活呢,誰有空幫你乾這些娘們乾的事情。”
周氏頓時臭了一張臉,也不知道嘴裡頭在嘀咕點啥,不過到底是冇再吭聲了。可吃著這不倫不類的早飯,周氏自己也覺得不是滋味,就算是餓得不行了,也冇吃多點。
等吃完飯後還得洗衣服,周氏這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越想就越不是滋味,隔著牆就罵了起來,罵得最多的就是陳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