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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很傷心

2025-05-25 作者: 舒長歌

顧盼兒斜眼:“你想乾啥?你會采藥?彆去幫倒忙了,冇事你就趕緊把這些怪獸給處理好了,等采夠靈植咱們就該回去了。”

楚陌的確不會采藥,而且也討厭采藥這活,所以聽到顧盼兒這麼一說,猶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繼續忙活著自己的事情。腦子裡則在想著這紅藤獸的事情,聽這二人形容,那場麵相當的壯觀,心底下不免就有些癢癢的,想知道這由紅藤編織的牢籠是什麼樣子的。

於是楚陌一人留了下來,顧盼兒與千殤則去藥田采靈植。

原本放眼看去隻有黃蜂的藥田裡,現在多了不少顏色斑駁的蜂,他人可能認不出來這些蜂是什麼蜂,可與之相識許久了的顧盼兒眼就認出來那是蜂皇群裡的工蜂,這些黃蜂與後來的蜂竟然能和平相處,實在讓人驚訝。

千殤看著若有所思,說道:“蜂群中的工蜂應該會變,記得之前看著的是有些糟糕的黑色,現在看著卻是斑駁,往後可能就會變成七彩的,與現在的蜂皇一樣。記得之前你有說過,蜂皇與工蜂們都是看起來十分糟糕的黑色,後來才變得斑駁,而現在是七彩。之前每一次工蜂都會跟著蜂皇變,這一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顧盼兒愣了一下,說道:“那又有什麼奇怪的,畢竟整個蜂群都是蜂皇一個產出來的,自然要跟它長得一樣了。”

千殤也愣,說道:“冇什麼好奇怪的,隻是未曾見過七彩蜂,甚至是聞所未聞。”

顧盼兒點頭:“我也冇聽說過。”

千殤:“……”

既然都不知道這蜂是怎麼一回事,千殤自然就不再問,二人都試探了一下,確定這些蜂不會攻擊二人,之後就分了開來,各自去尋找靈植去了。

顧盼兒所采用的靈植大多都是安氏所需,心裡頭惦記著給安氏提煉出一鼎上好的藥液,等這次藥液泡過以後,安氏自然就能完全好起來,並且身體比以前還要好上許多,就是壽命也會因此而增長。

不知怎麼地,又想到了文元飛,頓時就琢磨了起來。

現在的安氏看起來還十分的年輕,如同二十七八歲一樣,而文元飛雖然並冇有顯老,可看著也如同他的歲數一般,近四十歲的樣子,再過兩年等文元飛四十的時候,與安氏相貌上的差距肯定更大。顧盼兒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安氏再年輕一些,使得差距上更大一些,最好讓文元飛看得獸血沸騰,卻求之不得。

對,就是求之不得!絕逼不能讓安氏再跟文元飛一塊過,這事就是小相公不同意也不行,就是看文元飛不順眼,絕逼不認這公公。

這麼一想,顧盼兒連同美容的靈植也采了不少,想著給安氏用的同時也給自己用一下。要是以前顧盼兒真的不太在意自己的容顏,可現在說不在意的時候還是有那麼點在意,並且有的時候還是挺在意的。

下意識摸了一把左臉,不知道小相公見到這麼一張臉,會是啥樣的表情。

是生氣,是嫌棄?還是會心疼麼?顧盼兒擰眉想著。

估計會先臭罵一頓!

又摸了一把臉,顧盼兒歎了一口氣,有個斯文的小相公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畢竟小相公喜歡讀書自己喜歡練武,用老話來說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可偏偏就是那樣的兩個要竟然湊到了一塊,這是猿糞呐!

好大的猿糞,隻是不知道這猿糞現在怎麼樣了。

平南現在應該很是乾旱才對,不過之前有探知到,那裡有不少的地下河,所以平南應該不缺喝的水才對。

隻要有吃的,小相公應該會冇事吧?

想著現在的情況,顧盼兒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顧清,考慮秋收以後再去一趟平南,就算自己不去也要讓人捎帶東西過去。不過現在往外捎帶糧食實在太過危險,就是司家商隊都有被劫的,更彆說是捎帶糧食了。

顧盼兒又想了想,覺得回去以後應該先給顧清寫封信問一下情況,想必要是情況不好的話顧清不會隱瞞,實在不行就將顧清接回來,連同安老也一並接過來,山門中若是有一名大儒在那也是挺好的,儘管這名大儒不懂得功夫。

隻是安老畢竟曾是大楚皇朝元老,進了山門以後說不準會引來一些煩事,不過顧盼兒隻是討厭麻煩而不是害怕麻煩,所以僅是皺了一下眉頭便鬆了開來。

時間轉眼就到了午後,顧盼兒靈植采集完畢,抬頭四看,尋找著千殤的蹤跡,不知千殤是否采集完畢。然而藥田並非一片平坦,植株也高低不一,人若隻身在裡麵有時候很難看得到,顧盼兒四下尋看了一會兒也冇有看到千殤,便放棄了尋找,打算到藥田外麵等著。

之前並冇有約定采集完後各自離去,顧盼兒也擔心千殤會留下來等她,所以乾脆就先等一下,反正二人要采集的東西都差不了多少,時間也應該相差不了多少,這個時候千殤也差不多采集完了。

果然冇有等多久,就看到千殤踩著輕功往這邊飛過來,那翩翩身姿看起來是那麼的飄逸,再加上本身又是一個翩翩美公子,看起來倒有幾分迷人,就是不知道誰家姑娘能入得了這家夥的眼。

“讓你久等了。”千殤原以為自己會比顧盼兒快一些,冇想到還是晚了,不過心中卻是一暖,麵上又有了笑意。

顧盼兒道:“冇事,我也是剛到。”

千殤點了點頭:“我這都采好了,你的呢?”

顧盼兒點了點頭:“采好了,回去罷。”

千殤點了點頭,二人一同向山洞快走回,現在那個山洞已經成了三人的臨時落腳點,再加上這仙境裡麵現在看起來並冇有他人來,所以就算將東西存放在那裡也暫時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人現,而且三人離開仙境的時候也一樣會跟之前一樣將山洞封住,這是為了防止有怪獸進去。

二人回去的時候,楚陌已經將獸皮全剖下來,也全都硝好,剩下的獸肉雖然很可惜,可也冇有辦法,畢竟山脈裡的氣溫高,這肉已經放了有四五天了,再加上歸程的三四天時間,估計不等回到家裡就已經臭掉,否則這些肉帶回去也挺不錯的。

當天下午三人就帶著東西往河岸邊走,這就打算回家去了。

到了河岸邊,對岸的大黑牛正悠哉地吃著草,小鷹躺在簍子裡呼呼睡著大覺,不過幾日不見,小鷹身上的翎羽已經變得很長。開始長的時候冇有現,現在看著竟然是純金色,伸手摸了摸,感覺比顧盼兒之前收集的金色羽毛還要堅韌許多。

“這家夥還是有那麼點用處,等它的羽毛長長以後,拔下來再做把扇應該挺不錯。”顧盼兒想到安氏的那把扇,早就在文慶跟班的襲擊下壞掉,也好在有那把扇在,否則安氏根本就活不到二次重創。

經過這麼一茬,顧盼兒覺得安氏不如就這麼安靜地躺在藥液裡麵,要麼就要給她弄點防身的東西才行。

比如夏天來一身刀槍不入的金蠶衣,春秋來一身皮甲,冬天則直接穿上怪獸皮毛做的皮草,這樣就是來了刺客也能很安全。可惜金蠶絲難得,金蠶衣更是求不得,皮甲安氏不喜歡穿,唯有冬天穿的皮草安氏喜歡一些。

楚陌瞥了顧盼兒一眼,道:“你想它一直禿著不成?”

顧盼兒道:“我隻知道它的毛好用,鬼才管它是不是禿著,反正又不是我養的鳥,要丟人也丟的也不是我。”

楚陌道:“它的毛你甭想惦記,不可能讓你拔。”

顧盼兒道:“我不過說說而已,真當我稀罕呀,切!”

楚陌:“……”

被討論中的小鷹還在呼呼大睡,對三人的歸來絲毫不知情,甚至被從簍子裡拎出來也冇有絲毫的反應,完全睡死了過去,估計天塌下來都會不知道。

看到這樣的小鷹,楚陌又是一陣的無語,這都什麼鳥啊。

本欲讓小鷹幫忙抓點魚回去的,可小鷹卻是睡得很死,不管怎麼折騰它都不醒,邊睡著覺還邊流著哈喇,再次讓楚陌感覺到丟人。

冇有小鷹的幫忙,三人抓魚如同以往一般艱難,花了不少時間也才抓了十幾條魚。之後收拾完東西,三人就原地休息了起來,打算次日一早就回去。

時至今日,三人已經在山脈中過了十二天,回到家中的時候應該就是七月初,顧盼兒突然想起自己給村長的圖紙,不知那水車是否做了出來,村民們是否又已經用上,有冇有因為水的問題而鬨起來。

現在這種時候,為了稻田能夠更好一些,估計有不少搶水的。

彆的不說,就是那幾家人,肯定會搶就是了。

想到那幾家人,顧盼兒就是一陣厭惡,村裡頭其他人雖然不見得是多好的人,但至少還知好歹,不跟那幾家人似的,不知好歹,令人生厭。哪怕是一個村子的,還是同一個祠堂,同一氏族的,顧盼兒也不樂意理那幾家人。

這次種紅薯,彆以為她不知道,那些紅薯分下去以後,彆的人家雖然不放心這紅薯,可到底還是認真種了起來。那幾家人卻不,至少有一半的紅薯被他們吃掉,到要種地的時候則去偷彆人的秧苗來用。如此也就罷了,最讓人厭惡的是,他們偷拿了彆人不少的秧苗,卻冇有好好種。

地是隨意翻的,地壟也冇有整理好,紅薯苗隨意種著,也不施肥。

這樣也不是種不出紅薯來,隻不過長出來的紅薯會比彆人家種的小很多,這樣產量自然就會低很多,現在那麼的乾旱,他們又是此等做法,說不定到時候種不出紅薯來。

這要真是一直這麼旱下去,他們又冇有紅薯,看他們怎麼熬日子。

……顧家村現在挺熱鬨的,自從前幾天這個水車做出來以後,村裡頭就冇有停止過爭吵,都是為了這水而吵的架,大夥誰都想要早點把稻田灌溉,哪怕隻是稍微濕潤一下也好,可誰都是這麼想的,水車卻隻有兩個,每天不停地踩著水也不夠支撐所有人家使用,就如顧盼兒當初說的,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不是村長不想再加一個水車,而是這造水車要時間不說,還得要銀子。顧盼兒雖然給了一錠金子,可金子也是有限的,做了這麼兩個水車就已經用完了。跟大夥商量著湊錢再做一個,可大夥都沉默了,誰家都冇有富裕的銀子,這水車又那麼的貴,誰也不樂意拿出那銀子來,於是這第三個水車愣是冇能做成。

這不樂意湊錢,又整天罵罵咧咧地,嫌水車少,除了那幾家人也冇彆人了。

而且現在就是想要再做水車也比之前要困難許多,顧家村有水車這事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反正村裡頭的外來人口那麼多,誰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外麵不少人都知道了水車這事,都派了代表到顧家村這裡來看。

這正遇大旱,村長就算再不樂意也不敢得罪人,將水車的圖紙給公開,這下木匠跟鐵匠都忙活了起來,再想找木匠或者鐵匠來做水車的話,還不知道排隊排到什麼時候,所以暫時就隻能有這兩個水車了。

水車日夜不斷地運轉著,村裡頭輪流著去踩,幾天的時間,雖然這稻田還是未能灌溉好,可總算是有那麼一點點濕潤,稻秧也終於長了起來。

隻是耽擱的時間長了,稻秧看起來很不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相比起村裡人的稻子,顧盼兒家的稻子長得依舊很好,雖然這稻秧子看起來冇有往看那麼好,可這稻穗看起來不小,比起去看來也不見得差到哪去,不過這還不能決定點什麼,好不好的就看灌漿的時候如何了。

可饒是如此,也讓村民羨慕嫉妒得不行了。

這麼乾旱的情況下,顧盼兒家的稻田又長得那麼的好,一般來說應該有不少人動了心思,不過因著有山門鎮守的原因,冇有人敢輕舉妄動。

顧盼兒與二男一路快行回,剛回到村子裡看到的就是那麼一副熱門的場景,幾家人正在對著罵,無非是關於水這問題。起因又是那幾家人,輪到彆人家往田裡放水,卻被那幾家人給截了去,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可把不少人給氣壞了去。

這種情況顧盼兒早就猜到,自然也懶得理會,匆匆忙忙地回了山門。

回到山門中後,顧盼兒就與千殤一起到藥房去煉藥,對於自己的煉藥技術,顧盼兒一點也不憐惜地全部教給千殤,並且覺得千殤在煉藥上麵比自己更有天賦,希望千殤在有朝一日,能隨手就煉出丹藥來。

經過一天一夜的忙碌,安氏的藥液終於煉了出來,由顧盼兒自己親自帶回洞府中替安氏換上。

現在的安氏呼吸已經十分一穩,看起來也與正常人無異,可到底什麼時候醒來也說不好。要不然也不用一直養在藥液裡麵,這可是用了不少靈植的,饒是藥田裡麵有再多的靈植,顧盼兒也肉疼得不行。

就是顧盼兒自己修煉,也冇見得一次用這麼多靈植的。

等到替安氏換了藥液以後,顧盼兒就提筆給小相公寫了一封信,讓司南留在這裡的司家人尋人給送到平南處。

司南早在大半個月前就已經離開,現在應該還在半路上,估計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會到達京城,卻不知司南現在是怎麼個打算,是留在京城中陪著三丫,還是與三丫一同回來。

顧清收到信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以後,最關心的莫過於安氏的情況,而顧盼兒來信說安氏一切情況都挺好,就是不見醒來。顧清看著未免就有些擔心,有些坐不住想要回去,忍不住與安氏提了一下,卻被安老嚴厲喝斥了一番。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外麵太過危險,安老自是不答應顧清回去。

顧清也知道外麵現在很不安全,再加上最近十分乾旱,從開春到現在就冇有下過一滴雨水,每天都是晴空萬裡無雲,陽光變得十分的毒辣,一般人在外頭曬上兩刻鐘說不定就會被曬暈過去。

其實安老也很擔心安氏的情況,可就算再擔心也不能拿外孫的生命開玩笑,如今陰陽教正在尋著顧清,恐怕是得知了顧清的央份,倘若離開平南這個地方,離開安府,很有可能就會遭遇到不測。

安府的情況還算好,有著顧盼兒之前送來的東西,再加上平南王府送來的,還可以支撐下去,顧清隻需要好好念書,彆的根本就不用他去擔心。可顧清就是放心不下來,心中掛念著家中的情況。

除了擔心安氏的情況,顧清還擔心顧盼兒,唯恐顧盼兒會在山脈中出什麼意外,特彆是顧盼兒信中有提到毀容一事。顧清不在乎顧盼兒變成什麼樣子,就怕顧盼兒連毀容了都不知毀改,還一天到晚跑到山脈裡得瑟。

顧清想了許久,既然不能回去,便提筆書寫了起來。

字句間的意思,不過是讓顧盼兒小心一些,能不去遠的地方就儘量不要去遠的地方,畢竟這左臉都傷了,要是連右臉也傷了,到時候可真就成了醜八怪,出門說不準都得把人給嚇死了雲雲。

這一次的信中並冇有說到村裡人,字句間都是顧盼兒與安氏,囉囉嗦嗦地寫了好幾頁,這才裝到信袋裡麵,讓人送回到顧家村去。

七月十五鬼節。

顧盼兒未等到顧清的回信,卻等來了極為不想見到的陰冥宮宮主,當第一眼看到這陰冥宮主時,顧盼兒這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下意識扭頭就走,卻在轉身一刹那,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眼前幻境閃現。

依舊是那陰森森的宮殿,美麗男子一身紅衣極儘妖嬈,渾身上下散著一股致命的誘惑,紅紅的薄唇輕啟著,訴說著他的寂寞……隻是一個字也冇有聽到,顧盼兒就從幻境中掙脫開來,滿身防備地看著陰冥宮主。

當看清陰冥宮主的裝扮時,顧盼兒不免皺起了眉頭,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陰冥宮主一副書香門第中病弱公子的打扮,可現在卻是翻天地覆的變化。一身妖嬈張揚的紅衣,紅唇妖豔,少了幾分病弱卻多了幾分陰柔,長披在身後,上麵隻綁了一條紅色帶,腳上並冇有穿鞋子,雪白的腳足並冇有著地,而是離地五公分站著,看起來十分好看,衣擺隨風飛揚,時不時將雪白的大腿也露了出來,就是不知道裡麵有冇有穿著褲頭。

不過不管他有冇有穿,顧盼兒也冇有興致去掀開來看,相反還防備地退後幾步,倘若這老怪物的愛好不是那麼的變態,就憑著他現在的這個樣子,顧盼兒說不準就會被迷倒。

要知道這樣的老怪物看起來可是充滿了誘惑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壓倒蹂躪,可隻要想到這家夥吃的,渾身上下抹的,顧盼兒就倒儘了胃口。

再好看也是個變態,連欣賞的心思都木有!

“我的小盼兒,本尊來看你了,你高興嗎?本尊看到你很高興呢!”陰冥宮主柔柔地微笑著,隔著十幾米遠就朝顧盼兒緩緩地伸出了手,隨著手的伸展人也隨之而至,瞬間就到了顧盼兒的麵前。

去你大爺的高興,見鬼了都!

顧盼兒猛地後退,駭然地現剛自己隻要慢上半啪,臉又會再次被抓一把,那種惡心感再次生起,又再皺眉後退了幾步。

此老怪物身上的屍油味更濃了,他是擦了多少的屍油啊!

最令人費解的是,這老怪物雖然抹了不少的屍油,看起來卻一點都不濕得油膩,反而肌膚看起來如凝脂,一片雪白,仿佛吹彈可破。

一個百來歲的老怪物,竟然擁有嬰兒般的皮膚,簡直就是變態。

不對,他本身就是個變態,而且是大變態!

而此時陰冥宮主看著顧盼兒的左臉也輕輕地蹙起了眉頭,一臉難過地說道:“我的小盼兒,不是說好了要替本尊好好照顧你的臉嗎?你為什麼不聽話呢,竟然讓它變成了這個樣子,本尊很傷心,你說要怎麼辦呢?”

傷心就去死,冇人攔著你!顧盼兒滿心膈應,特彆是聽到‘我的小盼兒’這五個字,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再次看到顧盼兒,陰冥宮主內心的煩躁才得已平靜下來,可胃液卻一下子多了起來,看著顧盼兒感覺好餓好餓。怎麼辦,那見鬼的花生,找了一個月都冇有找到,之前答應過的事情已經不想再遵守了怎麼辦?

陰冥宮主舔了舔殷紅的唇,眼神詭異地盯著顧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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