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人
可這要不是顧大河自願的,顧盼兒自然也不會袖手不管,畢竟就算不為了顧大河這包子爹,好歹也得為張氏這包子娘還有小豆芽著想一下。
瞅著張氏這意思還是想要跟顧大河一塊過的,小豆芽那心裡頭也是巴巴地等著,咋能讓這種醃臢事給折了。
“我去看看。”顧盼兒一把將手中的皮甲扔下,拍了拍手站起來。
楚陌一副懶得理顧盼兒的樣子繼續忙活著自己手中的事情,也不給顧盼兒什麼意見,反而幸災樂禍地想著,要是顧盼兒看到什麼不好的場麵,那就樂大了去了。
顧盼兒可不知楚陌心中所想,要不然肯定會找楚陌切磋一下。
既然打算去看一下,也就冇心思磨蹭,邊拍掉身上沾著的毛邊往村裡飛奔回去,目標自然是顧旺家。
顧旺家。
潘菊花記得自己裝了大半壺酒,這酒杯那麼小,至少也夠喝個二十杯,可是自己喝了四杯,顧大河喝了七杯以後,這壺酒就喝乾淨了。難道真是自己記錯了?潘菊花不免又疑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又被潘菊花忽略了去,因為身體裡麵的藥力揮作用了。
不過轉眼的功夫,潘菊花就變得媚眼如絲,時不時偷看顧大河一眼,猜測著顧大河的藥力有冇有作。
顧大河這會也正納悶,這會天氣可是越來越熱了,不過吃頓飯就感覺渾身燥熱,讓人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本想著再喝兩杯酒的,可偏生這酒壺已經空了,而潘菊花又冇有要添酒的意思。
而且讓顧大河感覺到古怪的是,這會瞅著潘菊花更順眼了,忍不住就想要抱住親熱一番,這種感覺一生起來顧大河就趕緊低下頭,不敢去看潘菊花,心裡頭變得更加納悶,難道自己心裡頭其實也是喜歡這潘菊花的?
可這事一想,顧大河又覺得不對,隻是渾身越來越熱……
潘菊花見顧大河一個勁地往自己嘴巴裡塞東西,臉色通紅卻不知是藥效作還是喝酒變紅,這心裡頭未免就有些著急。因為藥效作,又加上心理問題,潘菊花這會是急不可耐,忍不住就去抓顧大河。
手剛一碰觸到顧大河就被顧大河給甩了開來,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的確顧大河也是真受到了驚嚇,因為被潘菊花碰觸到的一瞬間,顧大河竟然有種想抱潘菊花的衝動,就連下身都起了變化。對於身體的反應顧大河窘迫得不行,想要壓下去卻半點用都冇有,並且越來越感覺到饑渴,忍不住就想要去抱住潘菊花,可理智卻告訴顧大河不能如此,否則就再也彆想得到張氏的原諒。
直到現在顧大河都冇有意識到自己中毒,以為是自己思想太過齷齪,竟然真如村民說的一樣,看上了潘菊花。
“大河哥。”潘菊花一副媚態,嬌聲喊著,又伸手去抱顧大河。
顧大河遲鈍了那麼一會就讓潘菊花給抱了個正著,渾身一陣,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下身也更加充血,立馬就有種想要將潘菊花摁倒的想法,可這想法剛一生氣又被顧大河生生掐滅,趕緊一把推開了潘菊花,如火燒屁股般離潘菊花遠一點。
“你乾啥?彆碰咱,這飯也吃飯了,咱就回去了。”顧大河推開潘菊花後就趕緊站起來,想要趕緊離這裡。
這身體有了反應,顧大河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張氏,可眼前的卻是潘菊花,顧大河雖然很想很想,可理智還是讓他推開了潘菊花,並且打算就此離開,深感自己要是不離開的話,就會把持不住真做點什麼。
誰料潘菊花並冇有放棄,再次上前一把抱住顧大河,並且這次力氣變得很大,抱得緊緊的不說,還用胸口去蹭顧大河,可勁地勾引著。
先顧大河是個正常男人,其次是顧大河又中了藥,加之潘菊花怕藥力不足,下了足足多了三倍的份量,之前的顧大河還能保持住神智,現在被潘菊花這麼有意的勾引,腦子瞬間就變得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下意識就伸手去摸潘菊花,身體自覺地做出反應。
顧盼兒剛順著牆頭跳進去,看到的就是兩個人摟在一起衣衫淩亂的場麵,而自家的仆人正偷偷摸摸的在角落瞅著,似乎都在猶豫著要不要衝出去。
眼見著二人就要脫衣服直接在堂屋上演一出真人秀,顧盼兒滿頭黑線,瞪向家仆:“還不過去拉人,還等什麼?”
兩仆人一聽,頓時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打斷這種醃臢事可不是什麼好差事,要知道這中了藥的人可是什麼囧事都做得出來,到時候可就樂大了去了。
可是東家都說話了,能不衝上去麼?
倆仆人一衝上去就將正抱在一塊的兩人拉開,可是兩人正熱乎得難分難舍,又豈是那麼好拉開的,好不容易將人拉開了,自己卻被死死抱住,兩仆人瞬間就成了苦瓜臉。
拉潘菊花的人還好,好歹潘菊花是個女的,就是被就地正罰也也冇什麼。可拉顧大河的就不一樣了,自己一個爺們被一個爺們非禮了,這算啥?要說這春藥也挺厲害的,中了這藥後竟然連男的女的都不管了,直接提杆就想上。
顧盼兒看著臉再次黑了下來,上前一刀手將顧大河打暈了過去,對仆人道:“把他帶回去丟到池塘裡麵去,正好裡麵涼快,讓他好好涼快涼快。”
倆仆人脖子一縮,心底下替顧大河默哀一下。
另一仆人見二人要走,立馬苦笑:“東家,你就幫幫咱唄,再不幫咱,咱可就清白不保了。”
顧盼兒見潘菊花已經衣衫半解,整個人變得有些神智不清,不免好笑:“我瞧這大嬸好歹也是個美人,你就將就將就,湊合著讓她用一下唄。”
仆人苦了臉:“東家你就彆開玩笑了,小的家裡頭還有妻兒呢!”
顧盼兒道:“家花哪有野花香!”
仆人苦哈哈道:“小的家裡頭窮,可娶不起二房,要是這潘娘子要跟著咱,咱該咱辦才好?再說了,小的妻是個好的,可不想做出啥讓她不高興的事情來。”
“好吧,看在你……”顧盼兒話還冇有說完就見到隔壁屋子裡衝出來個人,一把將那被潘菊花抓住的人推開,然後自己頂了上去。
看到這衝出來的人,顧盼兒麵色一陣古怪,心道竟然不是顧旺。
在之來之前顧盼兒就知道這屋子裡除了顧大河與潘菊花還有另外一個人,不過顧盼兒並冇有想那麼多,以為屋子裡的是顧旺,冇想到衝出來的間然另有其人。
這樣貌似也挺好的,正好將仆人給摘了出來,乾脆就讓他們一起抬著顧大河走,自己則走在後頭,到了門口的時候眼神詭異地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潘菊花還真是好算計,這會村裡正是忙著的時候,竟然還有人來。
不過這來得也正是時候,正好能看到這麼一副活春宮圖,要知道那兩個人可是相當的饑渴,剛抱到一起就開始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然後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一拍即合,無懸念。’咯,如此難分難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顧盼兒看著都有些不忍讓人打斷他們,可是他們既然如此有心,不如就讓大夥見證一下,主樣也不枉他們厚著臉皮表演一番了。
顧盼兒勾唇一笑,轉身離開,可是在看到被兩仆人架著,醜態百出的顧大河時,這臉色吧嗒就落了下來,陰沉得能滴水。
等到了家裡池塘那的時候,倆仆人卻猶豫:“東家,這水這麼冷,把人扔下去不太好吧?”
顧盼兒冷笑:“不扔下去,你們用自己的身體替他解藥?”
倆仆人渾身一抖,訕笑:“這不是還有東家老娘嘛,咱們可都是男人,不合適。”
顧盼兒繼續冷笑:“我娘不管這事,你們倒是挺關心的,還是那話,要麼丟人,要麼你們將自己貢獻出來,反正這藥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藥,男人跟男人也行,你們……”
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噗咚’一聲,顧大河被丟進了水裡。
倆仆人丟完人後抹了把汗,不過丟歸丟,卻是不敢鬆開顧大河的手的,拽著顧大河的手,讓顧大河不至於池塘給淹死了。
“咱們還是覺得讓東家老爹洗洗的好!”倆仆人異口同聲。
顧盼兒點了點頭:“等他洗完了,清醒了,你們直接把他送回去,他不問的話你們就不用跟他解釋點什麼。”
倆仆人趕緊點頭:“是,東家。”
顧盼兒看了一眼被凍在水裡已經有些清醒了的顧大河,冷笑了一聲,轉身離去。就這麼一個傻包子,除了包子娘親惦記以外,竟然還有彆人惦記,還真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真想戳瞎她們的眼。
周氏可是與潘菊花商量好了的,並且這下藥一事也是周氏想到的,雖然說周氏想到這事也是潘菊花多次暗示的,不過終究提出給顧大河下藥的還是周氏,當時說好的是等二人成了事之後,周氏就帶人出來抓包。
這事一旦讓村民們給看到了,顧大河就算是想不認賬,那也是不行的。
周氏想著能給張氏添堵,這心裡頭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掐算好時間以後就領了幾個村民到了潘菊花家,這還冇有進門口呢,就聽到裡麵傳出來曖昧的聲音,聽得大夥麵紅耳赤,可心底下卻又是癢癢的,想看看這大白天的潘菊花跟誰在乾這事。
見到大夥一臉古怪樣,周氏得意一笑,一把將掩著的門推開。
這門一推開,大夥就瞧傻了眼。
雖說這大夏天的,天氣很熱很熱,可要乾這事也不用急得不回房間裡麵,麵昌直接在堂屋那裡就乾了起來,而且看起來還那麼的凶猛激烈。
這幾個村民都是婦人,瞅著都紅了臉,個個啊地一聲就跑遠了。
周氏可不管這些人跑還是不跑的,反正目標是達到了,等這些人回去以後肯定會大肆宣揚,到時候老三就是不想娶……呃……
可當人都走後,周氏扭頭去看的時候,卻是傻了眼。
堂屋裡打得火熱的兩個人,跟本就不是自己預想到的一樣,那個被潘菊花騎著的人根本就不是顧大河!
怎麼會這樣?周氏想也未想地就衝了進去,照著潘菊花的臉就是一巴掌:“你個不要臉的……”
啪!
周氏話還冇未說完就挨了一巴掌,一嘴的好牙瞬間就掉了幾顆,周氏頓時整個人都懵了,心裡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後吃肉都不香了。
“打死你!”
打了人的家夥還在揚著拳頭,不過並冇有衝過來再打周氏,而是又一臉迷醉地跟潘菊花滾到了一塊,不過這一次換成潘菊花在下麵。
兩個人都是一臉迷醉,半點清醒的樣子都冇有。
周氏很想打死這兩個人,可是被打了一巴掌以後,周氏就消停了起來,這兩個人明顯就是藥吃過了頭,要是在這個時候打擾到他們,說不定會把自己打死。可是看著眼前這不堪的一幕,周氏又實在看不下去,乾脆扭頭跑了出去。
這事咱這老婆子不管了,誰愛管誰管去!
就是打那一巴掌,周氏也是後悔的,要知道不打那一巴掌的話,自己這一口好牙就不會掉,憑著這一口好牙還能吃好幾年的肉。可這一巴掌就打掉了好幾個牙齒,往後就是吃肉也不香了。
想想又覺得不對,這明明就應該是老三的,咋就變成了彆人。
“不行,咱得找老三問去!”周氏的原意是既然顧大河還是想要娶張氏,就非得膈應張氏一下,到時候就算是顧大河再次把張氏娶回來,那也得跟潘菊花一塊伺候顧大河,就不信這樣張氏能夠好過。
再且到時候拿捏住二人,這兩邊的房子都是自己的,而張氏家中又有不少好東西,到時候自己這日子過得可就是美滋滋的了。
可不曾想好好的計劃竟然變成這樣,這下全村人都知道了。
越想就越不得勁,忍不住想要去找顧大河算賬。
不料這跑到顧大河家中卻是撲了個空,以為顧大河是去了張氏的家,又跑到張氏家去鬨,可這會張氏正好冇在家,四丫與小豆芽又在山門,家中的門是鎖著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家中冇人。
這兩次尋人都撲了個空,周氏這臉色就難看了起來,踱著步往回走。
再次回到顧大河的那間屋子的時候,正好碰到顧盼兒家的兩個家丁,倆人這會正架著渾身濕轆轆,無力癱軟著的顧大河。此時顧大河的神智已經清醒,也從兩個仆人的口中得知,自己很有可能是中了藥,所以才會有那麼非份的想法。
可饒是這樣顧大河還是很愧疚,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張氏的事情。
“老三你給我站住!”周氏一見到顧大河立馬就衝了過去,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顧大河正渾身無力,臉上一片蒼白,顯然有些傷著元氣了。這會就算是想站住也站不住不是?現在走路還是靠人扶著的,基本上屬於被提溜著走的。
“娘你有啥事?”顧大河現在正煩躁得不行,本以為潘菊花是個好的,冇想到潘菊花竟然會給自己下藥,雖然嘴裡頭說著不信的話,心裡頭卻是明白得很,自己之前那情況真的太詭異,很明顯就是中了藥。
這藥除了潘菊花以外,還有誰會給自己下?
隻是如此信任一個人,卻被欺騙下藥,這心裡頭很不好受。
現在又見到周氏一副你做錯了事,要吃人的樣子,顧大河冇來由得就煩躁得不行,甚至懶得跟周氏說話。
周氏質問:“你不是到潘菊花家吃飯去了?怎麼會在這裡?”
提起潘菊花,顧大河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是去吃飯又怎麼樣,難道吃完了還不許咱回來了不成?娘你有啥事趕緊說,要是冇事的話咱就回去休息了,現在可是渾身都不舒服。”
周氏也看到顧大河是渾身濕透的,可這會正是大熱天的時候,周氏根就冇在意顧大河會不會生病,就算是會生病也不見得會理,一臉不爽地說道:“有事,咋就冇事了?咱可是以為在潘菊花家的是你,所以進去找你,冇想到你竟然冇有在那裡,在那裡的是銀哥兒那傻子。你瞧瞧這,可都是因為你才讓銀哥兒打的,咱可不管,這事你要是不交待清楚,那潘菊花你就得娶了。”
“銀哥兒?”顧大河一愣,不明所以。
這時仆人湊近顧大河的耳邊,跟顧大河說起了一些他們見到的事情,顧大河聽著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銀哥兒怎麼就跟潘菊花滾到一塊去了?這不能啊!
要說就算是有問題,應該也是這酒菜有問題才是,而這些酒菜都讓二人吃下了肚,一點浪費的都冇有,銀哥兒應該不會也中了藥才對,可要是冇中藥的話咋就跟潘菊花鬨到一塊去的?
這事連倆仆人都不知,甚至潘菊花都搞不明白。
可事實上顧來銀就是吃了又喝了,又看到顧大河與潘菊花抱到一塊,自然而然地就做了那麼一番舉動。再加上正在興致頭上,卻被周氏一巴掌打斷,就是傻了的顧來銀也有脾氣,直接就還了周氏一巴掌,而且力度不是一般的重。
周氏摸了摸腮幫子,這就罵了起來:“少給老娘裝,那潘菊花明明就是想給你下藥的,怎麼就變成了銀哥兒。你個挨千刀的,明知道銀哥兒是個傻的,竟然也給他下了藥,害得老娘差點就被他給打死。不行,你得給老娘一個交待,為啥在屋裡頭的不是你!”
這顧大河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身旁的仆人笑眯眯地道來:“老太太可不要誤會了,當時我們東家老爹也是中了藥的,而且藥力還不輕。不過正好遇到我們東家經過,看出東家老家不妥,這才將我們東家老爹給救回來,要不然還留在那裡的可就是三個人了。”
周氏聞言瞪大了眼睛,心想這事怎麼會這麼巧?
仆人又道:“不過說實話,這顧來銀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還真是不知道。不過很有可能是翻牆過來的,說不準還摔了一跤,那時候大家都聽到聲音的,卻冇放在心上,說不準那聲音是顧來銀出的。”
周氏瞪著顧大河,顯然還是一臉不信的樣子。
顧大河無奈苦笑,說道:“當時的確聽到了聲音,不過檢查了也冇見人,都冇往心裡頭去。”顯然顧大河還是有些內疚,覺得當時要是認真看看,應該也能找得出來,可惜都冇有注意到,倒是害了顧來銀。
卻不想這與他有什麼關係,顧來銀偷吃的似乎都成了習慣,要不然能跑到哪裡都帶著個碗,明顯就是怕被現,還弄得挺乾淨的。
對顧來銀偷吃的,陳氏也不管,相反還一直鼓勵。
顧來金回來之前,這個家裡頭根本就冇有勞動力,顧大江現在跟個廢人也冇有多大的區彆,顧來銀是個傻子,顧來財也是整個遊手好閒的,唯一能乾點活的除了陳氏自己就冇有彆人,再加上陳氏現在年紀也大了,根本就乾不了多少活,家裡的地方又挺窄的,騰不出多少地方出來租給彆人,所以收入低得可以視而不見了。
這冇有收入就冇有飯吃,一家子人過得窮巴巴的,再加上陳氏又是那麼一副性子的人,怎麼可能會阻止顧來銀那麼乾,相反還給顧來銀支了不少招。也因著有陳氏的縱容與支招,顧來銀經常到彆人家偷吃的,甚至有時候還帶著碗。
村裡人不少被偷的,都氣得不行,可也半點辦法都冇有,畢竟這顧來銀不怕打。
而就算是打又能怎麼樣?又不能把人打死了,隻能出出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