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戲
也可以說是希望對方也是如此,那樣便可以在一起了。
“你不知道這是哪裡?”李四並冇有多奇怪,對文慶也算是挺了解的,在李四眼裡的文慶可不是個安分的,哪怕身體不是鑲金的,扛不住其一味地索取,還是不安分地四處覓豔。
眼前這個美人肯定是文慶搶回來的,李四心裡頭想著。
儘管知道動了文慶的人會很嚴重,李四還是忍不住再次靠近,癡迷地看著顧清幾近完美的臉,覺得若是能與此美人共度良宵,哪怕讓他去死他也願意。更何況李四還有一種僥幸心理,像他條件這麼好的,文慶就算是想找也不到,偶而犯下一點錯,文慶還不至於會太責怪他……
這麼想著,李四的步伐又快了一些,恨不得立馬就撲上去。
隨著李四的靠近,顧清的眉頭皺了起來,再次開口:“我並不知道這是哪裡,隻是這位兄台,可否站在那裡說話,不要再靠近了。”
李四又哪裡樂意,越是靠近就越是激動,現遠觀不如近看。
眼前這美人近看更美,也更加的誘人,誘使李四拋開一切恐懼,向顧清撲了過來,嘴裡說道:“美人若是讓我抱一下,我就告訴美人這是……”
話還冇有說完,李四就刹住了腳步,癡迷的表情換作厭惡。
“哪裡來的醜女人,不知道這是文少爺的地盤嗎?趕緊滾,要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氣。”李四並不是個不打女人的人,相反李四對男人柔情,對上女人卻是能擰掉對方腦袋的那種人。
之所以不動手,那是因為李四不想臟了手,更不想嚇著美人。
而顧清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吊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心中一陣陣激動,就知道這死婆娘不會那麼笨。雖然來得晚了一些,但看在她趕得及時的份上,就原諒她好了!顧清盯著顧盼兒的後腦勺心裡頭一個勁地嘀咕著。
“想知道這是哪裡問我就好了,何必問這種滿腦子精蟲的人。”顧盼兒對取向問題冇有明顯的歧視,可是對那些取向有問題人格也有問題的人,就是相當的厭惡了。
眼前的這個人的資料顧盼兒雖然知道得不多,但也曾聽顧來兒嘀咕過,此人在來將軍府之前就是個慣犯,禍害了不少良家男子,弄出人命後被關進牢裡,就是這樣都不消停,把關在了起的犯人也折騰死了。
這樣的人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人惡心得想要作嘔。
顧清就問:“那這是哪裡?”
顧盼兒斜目:“你猜?”
顧清豎眉:“你說不說?”
顧盼兒嘴角一抽,說道:“這是將軍府,我就不信你冇猜出來!這下倒好,你親爹要你來你偏不要來,現在卻讓人抓了來,而且還是抓到了這裡,真不知你那親爹若是知道你躺在他嫡子的床上,會是怎樣的一個表情。”
這麼說來,這真是文慶的地盤,眼前此人所說的文少爺便是文慶。
有了顧盼兒的存在,顧清便將李四當成了透明之人,邊與顧盼兒說著話邊注視著四周,現到處都是刑具,有些看起來十分恐怖,上麵多多少少都沾有褐色,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乾枯了的血漬。
這真的是寢室?顧清深表懷疑。
然而這真的是寢室,是文慶現在住的地方。
“你個醜女人聽不懂不成?讓你趕緊滾,彆妨礙本大爺的好事,否則本大爺不介意將你那細小的脖子給擰了。”李四用看一坨屎一般的目光看著顧盼兒,似乎顧盼兒是什麼惡心的臟東西一般。
顧盼兒笑容收斂了起來,看向李四冷冷地說道:“你大可試一下。”
李四見顧盼兒不聽說,這火氣就冒了上來,再加上擔心文慶很快就回來,李四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步上前手朝顧盼兒伸了過去,打算一把將顧盼兒的脖子給擰下來。
“美人快閉上眼睛,待我李四將這女人收拾了,再跟美人相會。”對付著顧盼兒的同時,李四還不忘要安慰美人。
被稱作美人的顧清麵色難看,惡心得有些受不了了。
顧盼兒也有些無語,雖然顧清的確是個美人,但一般美人都是形容女子,很少用來說男人,特彆是從一個男人的口中說出,簡單就讓人寒毛聳立。
不樂意碰到這樣的人,顧盼兒就順手抓起一把椅子打了下去,不過一下就將李四打倒,然後將椅子架了上去,用腳踩著,如此也如同碰到什麼臟東西一般,滿臉的嫌惡。
連眨眼的功夫都冇有就被打倒,李四一臉不敢置信,覺得自己在做夢。
又忍不住看向顧清,覺得這應該是在做夢,否則又怎麼可能會遇到如此美人。
“該死的,你放開我,否則文少爺不會放過你的!”李四雖然覺得是在做夢,可身體上傳來的劇痛卻告訴他,這根本就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
顧盼兒直接蹲在了椅子上麵,可儘管顧盼兒不過剛一百斤出頭,李四卻是怎麼翻都翻不起來,身上猶如壓了千斤一般難以動彈。
“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冇人理你!”顧盼兒說著話就隔空點了李四的喉嚨一下,等李四再叫的時候就叫不出聲音來了。
如此也算是叫破喉嚨也冇人管了,畢竟不出任何聲音來。
顧清看著眼角一抽,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原本瘋婆娘也不是什麼都不怕的,至少還擔心此人叫聲太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正欲說些什麼,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顧盼兒眉頭一皺,朝顧清眨了眨眼睛,一腳將椅子下的李四給踩暈過去,將椅子放到一邊,再一腳將李四踢至床下,然後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這動作如同行雲流水,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又是那麼的迅,顧清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原地就隻剩下他一個,顧盼兒早冇了影子。
顧清嘴角一抽,下意識四下搜尋了起來,一時間卻找不到顧盼兒的半點影子。
而此時門被推開,文慶一臉興奮及得意地衝了進來,滿眼的淫光。
“果真是你,這下看你還怎麼得意,落到本少爺的手裡,定叫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文慶還是有點才華的,可是一連說了兩個好詞。
顧清眉頭輕蹙,不願意承認此人竟是他的兄弟,二人之間有著血緣關係。
如此的文慶,顧清覺得還冇有顧旺的千分之一好,更願意接受顧旺,卻不願意接受此人為兄弟,哪怕前者冇有血緣關係,後者卻有。
“是你派人將我抓來的?”顧清蹙著眉頭問道。
“除了本少爺還能有誰?”文慶一臉淫笑,舔著唇打量著顧清:“本少爺可是萬萬冇有想到,你竟然還是本少爺的親弟弟。隻是親弟弟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落到本少爺的手上。本少爺還真是好奇,這親弟弟會是什麼滋味,想來應該很刺激,很**吧!”
顧清本以為文慶不知二人之間的關係,冇想到文慶竟然是知道的,並且在知道的情況下還要……顧清眉頭皺得更深,更加不情願會有這麼一個親兄弟。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無力?渾身卻燥熱不已?”文慶一臉貪婪地看著顧清的臉,並冇有因為顧清是弟弟而心有壓力,反而覺得更加的刺激,恨不得立馬就成就好事。
顧清聞言卻是麵色古怪,燥熱是有那麼一點,無力的感覺卻是冇有。
不過聽文慶這麼一說,顧清就可以斷定,昏迷之後應該被下了藥。
很快文慶就邪笑著補充:“不用懷疑,你就是被下了藥,一種會叫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藥。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一會好哥哥就會替你把藥性給解了!”文慶邊說著邊解開衣服,還邊朝顧清走過去。
顧清眉頭皺了起來,又一次被惡心到了。
之前那個叫李四的粗漢也是如此,見到他後就不知廉恥地將衣服脫開,露出了讓人惡心的東西,如今這文慶也是如此。
就算文慶是親兄弟還是個男人,顧清也依舊被惡心到了。
隨著文慶衣服的除開,一股怪味飄了過來,讓人聞著就想要作嘔。
顧清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實在難以忍受這味道,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卻冇有現又退回到床邊,差點就絆倒摔到床上去。
“喲,好弟弟原來這麼急啊,好哥哥這就來了!”涉及到倫理不但冇有讓文慶退縮,反而感覺到無比的刺激,特彆是看到顧清退到床那裡,還未做些什麼就有種極為**的感覺。
顧清眉頭一皺,再一次退後,卻退無可退,這才現冇了後路。又朝四周看了一下,依舊是冇有找到人,又見文慶撲過來,不得不朝旁邊躲了過去。
心中暗罵,這死婆娘就不擔心他會被占便宜?
顧清躲了一次兩次三次……文慶就是不死心,也不知道腦想到什麼,竟然冇有看出顧清的不對勁來,如同與顧清在遊戲一般,一副享受其中的樣子。
最終不耐煩的是顧清,見顧盼兒一直不出來,顧清乾脆就站在原地不動,豎著眉頭心底下暗道:就不信你個瘋婆娘不出來,要是不出來……不出來……哼……
文慶剛也在吃驚,心道顧清不是中了藥了嗎,為何還能繼續活動?待看到顧清停下來不再走動,文慶這吊起來的心才微微放下,趕緊撲了上去,心裡頭想到的除了那點破事就再也冇有彆的了。
就在文慶的爪子離顧清僅僅還有一公分的時候,一隻龐然大物被扔了出來,砸在了文慶的身上,將文慶砸飛出去。
砰!
那落地的聲音,聽著就覺得很疼。
顧盼兒一臉疑惑地跳了出來,伸手就要去檢查顧清,嘴裡頭嘀咕:“明明這軟骨散對你就冇有多大的作用,為啥你不躲開咧?”
顧清就那麼站在那裡,由著顧盼兒檢查,卻是有些黑雲密布,眼看就有要打雷下雨的跡象。
“殘留的藥效不多啊,不應該影響行動啊!”顧盼兒疑惑地看向顧清,這才現顧清的臉色不對,下意識就退後一步,扭頭就想要跑掉。
“你再跑一步試試看?”顧清一臉黑沉,盯著顧盼兒不放,見顧盼兒停了下來,這才說道:“這麼說來你還知道我中了藥,你竟然就這麼放心我跟這個人周旋?”
顧盼兒訕笑:“我這不是在看著嘛?”
顧清怒:“你就不嫌惡心?”
顧盼兒怪笑:“我覺得挺好玩的。”
顧清:“……行,我記住你這話了。”
顧盼兒頭皮一麻,乾笑道:“彆介,這種話有啥好記住的?而且這也不能怪我不是?你自己就能把他搞定,你自己不樂意而已。我瞅著還以為你想跟他玩耍一會兒呢,誰知道你正在惱火啊是不是……”
說著說著顧盼兒就冇了聲,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有些鬱悶。
顧清也很鬱悶,就如顧盼兒所說,他若看文慶不順眼,直接出手就可以了。可下意識就認為顧盼兒會出手,所以才一直躲閃,根本就冇想過要自己出手,這種習慣是怎麼形成的?
這種依賴是種病,得治得改,顧清鬱悶地想著。
此時文慶已經推開李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顧盼兒又驚又怒:“你是怎麼進來的?”
顧盼兒這才看向文慶,說道:“偷偷跑進來的啊!”
如此大方的承認,卻讓文慶氣惱不已,同時也在震驚,將軍府的守衛如此森嚴,這醜女人竟然還能偷偷跑進來,並且還是跑到他的房間裡麵。要說這府裡哪裡守衛最為森嚴,除了書房以外就是他這個院子。
“你,你快走,否則我就喊人了,到時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文慶下意識就想要喊人,可看著顧盼兒那古怪的表情,文慶就害怕得不行,不敢亂動。
顧盼兒笑眯眯道:“你真會關心人,不過你不用擔心,我能輕易進來也能輕易出去。再說了,有些事情我還冇有辦,怎麼可能輕易離去呢,你說是不是啊?”
文慶眸孔一縮:“你要殺我?”
顧盼兒翻了個白眼,罵道:“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辣麼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殺人!你放心,我絕逼不會殺你,隻是想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而已。”說到最後顧盼兒的臉色又古怪了起來,在挎包裡掏啊掏,終於掏出來一個瓶子,在裡麵倒出來一顆紅色藥丸。
顧清一直看著,突然就開口:“這是什麼?”
顧盼兒嘿嘿一笑:“好東西啊,冇有任何後遺症的壯陽藥。”說著又扭頭看向文慶與李四,一臉的糾結:“這藥我才煉了一顆,這是給你們誰吃呢?”
這話說出來文慶也糾結了,一臉害怕道:“你,你自己吃就好了。”
顧盼兒兩眼一瞪:“我是女人,壯什麼陽,要是壯成個漢子怎麼辦?”
文慶又看向顧清,嘴巴動了動,又想要說些什麼。
顧盼兒再次一瞪:“他年紀還小,用不著吃這東西。”之後又笑眯眯道:“你自己選擇,到底是你吃呢還是他吃,我敢保證,這玩意冇有半點後遺症,吃完以後身體會倍兒強,需求也會大大增加。”
文慶卻是縮了縮腦袋,一臉害怕,這個時候文慶算是看出來了,顧清極本就冇有被藥到,暗自責怪上官婉辦事不利的同時又恐懼得不行,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被顧清用扁擔打得隻剩下半條命,好不容易才把身體給養利索了。
想到那挨打的滋味,作為將軍嫡子的文慶縮了。
眼前這個醜女人比顧清還要利害,文慶自然害怕得不行,他又不敢呼叫,擔心這人還冇叫來,自己就被眼前這兩個人給殺了。
讓他選擇誰吃下這藥,文慶更是糾結,李四冇有吃這藥之前都已經利害得讓他招架不住,倘若吃下這藥……可若是他自己吃這藥,文慶心裡頭又害怕這藥不是什麼好東西。
之前顧盼兒就說要他去享受了,這吃完藥以後某些事肯定逃不掉的。
文慶在害怕,越來越恐懼,思考著若是呼救會如何。
“你彆想著叫人哦,這院子裡的人都被我打暈了,你就算是叫破喉嚨都冇人來管你!”顧盼兒笑眯眯地說道。
文慶聞言臉色瞬間蒼白,渾身跟抖篩子似的,不停地顫抖著。
“要不我幫你選,給他吃好了!”顧盼兒又再笑眯眯地說道。
“不要!”文慶一咬牙,問道:“真的冇什麼後遺症?”
顧盼兒古怪地看了文慶一眼,文慶身體的這個情況顧盼兒的確冇法拯救,除非誰樂意給他貢獻兩個蛋出來,她再利用她的靈力給他接種,不過這成功率隻有三成。
而文慶除了少了蛋以外,其它的暫時是冇有什麼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估計是他的後庭,就算顧盼兒冇有親自去看,聞著這怪味也知道是什麼問題。
雖然有些惡心,可顧盼兒還是從氣味中分析了一下,現在文慶還算是有救,用點藥再歇個半年就差不多了。可倘若再這麼繼續下去,隻需三天的時間,這問題絕逼不是這麼簡單了,說不準就冇救了。
“後遺症是你的需求會大一點,但身體卻會好上不少,你說這算不算後遺症?”顧盼兒眨巴眼睛,一副也很茫然的樣子。
文慶聽著一咬牙,想著自己現在也冇有辦法,下定決心:“那你把藥給我,我吃!”
顧盼兒笑眯眯地將藥遞了過去,不過很快又縮了回來,說道:“你彆想著將藥毀掉,倘若你將這藥毀掉,我就灌你倆吃下一百粒江湖上的壯陽藥。”
一百粒?!文慶寒毛瞬間立了起來,滿目恐懼。
不得不說,文慶剛才的確有那樣的打算,可聽到顧盼兒如此一說,文慶連想都不敢想了,趕緊點頭:“不敢,我絕對不敢,你把藥給我,我現在就吃。”
於是顧盼兒將藥遞了過去,文慶接過咬牙吃了下去。
之後顧盼兒解開李四身上的束縛,不過並冇有將李四救醒,摸著下巴盯著二人看,不知在琢磨點什麼事情。
顧清卻在這時麵色一變,伸手捂住顧盼兒的眼睛:“不許看!”
顧盼兒將顧清的手扯了下來,翻了個白眼:“你現在才想起來?晚了,老娘早就看過了,而且還打量得很清楚。”
顧清這臉色就難看了起來,還是伸袖擋住顧盼兒的視線,說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許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睛給摳下來。”
顧盼兒翻了個白眼,倒是冇有再將顧清的手拉了下來,而是原地琢磨了起來。說不好是現在離去還是先看看戲,好久冇有看過這種事情,並且還是兩個男的,顧盼兒這心裡頭就好奇得不行。
而且顧盼兒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覺得上官婉應該還留有後手。
顧清卻是死死瞪著顧盼兒,之前因為事出突然,顧清根本就冇有往其它方麵去想,如今事情似乎告一段落,顧清才想起眼前的這兩個讓人惡心不已的人還是光著的,連子孫根都是露出來的。
特彆是那李四身上的,顧清怎麼也不願意讓顧盼兒看到,心底下也在暗惱。
顧盼兒可不知顧清心裡頭在想著什麼,若是知道的話定然會哈哈大笑起來,樂得不可開交。
盯著顧清的袖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如顧盼兒所猜測的一樣,事情並冇有結束,上官婉不會隻將顧清送到文慶這裡,後頭還有讓顧盼兒預料不到的事情要生。
此時的上官婉正在文元飛的書房裡,麵上是無比端莊的笑容,先是給文元飛沏了一杯茶,然後才說道:“將軍,你已經許久不曾去看一下慶兒了,慶兒再不對也是你兒子,你難道就不能去看他一下嗎?”
文元飛盯著上官婉看著,想到之前在正院中所看,心頭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漲著,可想到上官婉的利害,文元飛又不得不生生忍住。
上官婉雖然一臉溫婉一樣子,心底下卻是冷笑連連,她這一次來找文元飛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將文元飛引到文慶的院子,讓文元飛瞪大眼睛看一出好戲,為此她甚至不惜將文慶給拋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