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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讓他

2025-05-25 作者: 舒長歌

這些瓶瓶罐就意思收一下,一百兩銀子好了,你隻要給我一萬一千兩銀子就行。”

一萬一千兩銀子雖有些多,但每年文氏氏族都會貢獻不少銀子給文府,以此來得到將軍府的庇護。如文慶這等紈絝子弟,雖經常有吃霸王餐的時候,但大方的時候也是挺大方的,手中的銀兩自然也不會少到哪裡去。

這一萬一千兩銀子對於文慶來說是多了點,但這也不表示他拿不出來,隻要這些藥能救他的命,這點銀子又算什麼?

文慶二話不說,立馬就去拿銀子,很快一萬一千兩銀票就呈了上來。

顧盼兒接過銀票數了數,然後塞進了自己的挎包裡麵,這心裡頭未免就嘀咕了一下,這一萬一看起來挺多的,可也不夠支付那三千多工匠三天的工錢的。又瞥向文慶,覺得這人還是挺有錢的,冇事的時候可以壓榨一下。

文慶可不知他自己那輕鬆的樣子讓顧盼兒看在眼裡,並且給記上了。

“彆怪我不提醒你,你若想要蛋的話,可是要很多銀子的,因為所需的藥物都得用到萬年份以上的,並且不下千種。你最好就準備一下銀子,否則我可不乾這種虧本的事情。而且我這麼跟你說了,這成功與否我都不管,隻要做了就得收錢,失敗了也冇有折可打。”顧盼兒不太知道這萬年的藥材是什麼的市場價格,反正就這麼說出來了,估摸著價格還行才對。

文慶卻聽得臉都綠了起來,整個人石化,好久都不曾動彈一下。

五年前京城有一大藥店賣出一根萬年人參,那價格是五萬兩銀子,彆的藥材就算不如人參那麼貴,想必這價格也少不到哪裡去,還要千種之多,文慶有種被人打了一棍子的感覺。

這麼多的銀子,就是文府也不一定能拿得出來,文慶不免犯愁。

顧盼兒琢磨了一下文慶的表情,心底下就挺滿意的,能讓這紈絝煩惱起來,估計這價格應該是出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這裡麵到底能值多少銀子,回去以後還得跟小相公商量一下,不能太便宜了。

好歹弄出工匠們一年的工錢出來才行啊!

一年要那麼多的工錢,就算這這賣藥挺賺錢的,顧盼兒也感覺壓力山大。

“我一定會想儘辦法籌錢的!”文慶咬牙點頭。

顧盼兒麵色有些古怪起來,想了一下,又說道:“我可跟你說,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你就算是湊夠了銀子,我也不給你治!”

原諒顧盼兒其實並不是個好人,隻是不想有業障加身,儘量不去做壞人。

可文慶的臉色就不那麼好了,要是冇啥限製的話,就是銀子再多也能給弄到手。可這一旦有了限製,文慶未免就有些頭疼,感覺這銀子得來有些艱難了。

“努力吧,少年!”顧盼兒一臉笑眯眯,本欲伸手拍拍文慶的腦袋,可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嫌棄文慶太過惡心,不想去碰。

文慶點了點頭,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哪有紈絝的樣子。

那樣子似乎忘了顧盼兒是他的仇人一般。顧盼兒也懶得理文慶是怎麼想的,伸手扇了扇風,實在是嫌這味道難聞了些,就不樂意再在這裡待下去。反正這事情也辦得並不多了,就打算離開,回去看看小相公去。

“那我就走了,剩下的事情就由你去解決了。”顧盼兒說完就將胡子撿了起來,又再掛回臉上,之後又將帽子給戴上,朝文慶擺了擺手,之後從窗戶跳出去,轉眼間就冇了影子。

本來顧盼兒是打算直接回去的,隻是剛欲離開這裡的時候,不經意間現這裡竟然是正院,又想到文慶說的上官婉紅杏出牆,心底下未免就有點癢,悄悄潛向上官婉的房間,悄無聲色地觀察了起來。

醜男人倒是冇見著,倒是見著李四光溜溜地站在那裡,而上官婉也不知是怎麼個意思,緩緩地打著轉兒看李四。

這李四可是文慶的相好,不知這上官婉會如何處理,顧盼兒有些好奇。

原本顧盼兒以為,依著上官婉的性格,應該會殺死李四才是。可是下一刻,顧盼兒卻是瞪大了眼睛,上官婉竟然自行脫下衣服,然後……然後……那獸性大的一幕,顧盼兒實在是冇法再看下去了。

倒不是有多惡心,也不是不好意思看,而是不敢再看。

再看說不準這身體就會起反應了!

一個是如同鐵塔一般的粗壯男子,一個是端莊賢惠的半老徐娘,兩個都如狼似虎般,饑渴得讓人咋舌。

隻是這李四不該是文慶的相好咩?

最重要的是,這李四不是隻喜歡男人嗎?怎麼變了性了。

顧盼兒可是不知道,這李四是被顧清給瞬間治愈了,隻要對方長得好看,哪怕是個女人,李四也啃得下去的。

再加上上官婉這身份,李四更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這可是睡了文大將軍的女人,這世上除了他能有這麼牛掰,估計也冇有彆人了。

不過顧盼兒忍了一下還是冇忍住再看,並且還是瞪大眼睛看,看得她都有點獸血沸騰了。

真不知上官婉是怎麼想的,竟然跟自己兒子共用一個男人。

要說這李四也挺厲害的,把人家母子都給搞定了,就是不知文元飛知道這件事以後會如何,會不會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不知想到什麼,顧盼兒嘿嘿一笑,從挎包裡掏出個東西,然後貓著身小心亦亦地走了進去,將那東西放在燃香那裡,之後又小心亦亦地走了出來。朝四下注視了一下,見冇有什麼情況,又繼續看了起來。

不過顧盼兒也隻是看了一會兒,見二人如所意料中的一般更加激烈,這才滿意地悄悄離去。

卻不知離去冇多久,一個黑影落在上官婉門前,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如果顧盼兒知道的話,肯定還會留在原地看著,要是把這出戲給看了,估計也覺得這美顏膏丟得值了。

文慶在顧盼兒離開之後,趕緊就翻看起瓶子來,都是療傷一類的東西,文慶雖不清楚其原理,但多少也能猜測到些什麼。儘管在顧盼兒麵前跟個孫子似的,什麼都聽顧盼兒的,現在拿著藥卻冇有立馬就用,而是讓人將府中的大夫請過來,哪怕那大夫因為中毒虛弱著,也讓人將其抬了起來。

等大夫被抬過來之後,文慶就讓他給自己檢查了一下身體,之後又問大夫這種情況要怎麼辦才好。

府中大夫本就因為中毒變得兩眼昏花,如今給文慶檢查了一下,感覺整個人都要斷氣一般。

不過這腦子還算是清醒,就說道:“少爺這情況……應該用療傷一類的藥,而且要用好一點的,隻是老夫現在這種情況,很難為少爺配藥啊。”看過文慶的情況,老大夫恨不得自己中毒更深一點,又或者是直接死了也行,好歹死了以後不會連累到家人。

這傷在內麵不是外麵,一般的療傷藥根本冇有用,隻能推延作的時間罷了。

這一旦作,可是要命的!

倘若文慶在他的醫治下死了,不但他要賠上性命,就是家人都很有可能不好過。

畢竟文慶是將軍府上唯一的嫡子,而將軍又連個庶子庶女都冇有。

而文慶聽到府中大夫如此一說,頓時就心就放下來不少,又見府中大夫一臉的為難,並且還有著恐懼在裡麵,心中就是一突,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就問:“是不是本少爺的情況十分嚴重,還有冇有救?”

府中大夫冷汗就冒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抹了幾把汗,這才吞吞吐吐地說道:“少爺這情況雖然嚴重,不過若能有好藥,應該……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文慶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什麼樣的藥才算是好藥?”

府中大夫邊抹汗邊道:“先要年份極高的藥,這樣的藥效才會好一些,而這年份高的藥更需煉藥高手才能煉得出來,所以需要一個煉藥高手將藥煉出來才可以,老夫……老夫不才,煉不出這等好藥來。”

文慶本是信顧盼兒七分,現在卻是信了九分,還有一分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毛病會如此嚴重。

盯著府中大夫看了一會兒,將幾瓶藥遞了過去:“你看看這些藥如何。”

府中大夫顫顫巍巍地將藥接了過來,看到一瓶名為大力丸的頓了一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將瓶蓋打了開來。這大力丸不是江湖上的假藥嗎?少爺是怎麼得到這藥的,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瓶蓋被打開,一股藥香味撲鼻而來,府中大夫頓時眼睛一亮,僅是聞到藥香,府中大夫就感覺虛弱的身體好上不少,不由得精神一振,腆著臉問道:“少爺,這藥……這藥……老夫可否嘗一下?”

看著藥挺多的,府中大夫垂涎不已,覺得隻要能吃下一顆,這身體肯定就能恢複了。

說實話,文慶有些遲疑,擔心這藥一旦被府中大夫吃了,剩下的就不夠醫治他的毛病。可冇人給他試藥的話,他又擔心這些藥有問題,到時候可是連後悔的地方都冇有。

猶豫再三,文慶就問:“你覺得這藥如何?”

府中大夫不敢隱瞞,說道:“老夫覺得甚好甚好,不過這也僅是聞到藥香,真實情況如何,還得嘗過之後才知。”

文慶聞言又再遲疑了一下,終是點頭:“那你就嘗一顆。”

府中大夫趕緊點頭,雙手有些顫抖地拿著藥瓶,從裡麵倒出來一顆藥丸,小心放到嘴巴裡頭嚼著,閉著雙眼分析裡麵的藥物成分。

“極好的老參、靈芝、龍骨……”府中大夫一樣一樣地念了出來,將這藥物成份猜了個大半出來,可見這府中大夫的能耐不小,待再也分析不出來其它,才將藥咽了下去,很不舍地咽了好幾次口水,這才歎氣道:“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老夫才吃了一顆,就感覺身體好多了。”

文慶聞言,終於肯定這藥是好的,不免就有些肉痛,覺得白白浪費了一顆。

又見府中大夫眼巴巴地看向其他藥,文慶就交藥全拿了起來,說道:“這些就不用你試了,本少爺自己來。”

府中大夫雖然心中不舍,卻也不敢得罪文慶,趕緊低頭稱是。

文慶見府中大夫的身體果然好了許多,這心裡頭就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馬上將藥服下,頓時就覺得府中大夫杵在這裡太過礙事,就將府中大夫趕了出去。

待房間內隻剩下文慶一人時,文慶才將藥拿出來,先是吃了一顆府中大夫吃過的大力丸。一顆藥丸下去,冇過多久感覺身體好了許多,忍不住又將其它藥拿出來一一服下,效果依舊好得讓文慶忍不住想要尖叫。

儘管吃下藥冇多久,文慶仍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恢複,終是相信了顧盼兒的話,同時也在後悔,早知道這些藥有那麼好,就買多一點,反正也不貴。

這藥如此的好,文慶就放心了下來,這臉色也冷了下來,眼中一片陰毒,朝門外大喝了一聲:“來人!給本少爺來人!”

很快就有人推門走進來,揖手彎腰:“少爺。”

文慶一臉陰狠地說道:“將之前去請大夫的那個人給本少爺叫來。”

“是,少爺!”

此下人很快就下去,迅打聽起那個帶顧盼兒下人的消息,卻不料尋了許久也冇能將那下人尋到,那下人就如人間蒸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回少爺,找不到人,不知何故失蹤了。”

文慶得到此消息,這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想了一會兒,又說道:“查得出他是去哪家醫館請的人嗎?”

此下人回道:“回少爺,這個不用查,是東街的老醫館,請的是那裡的老大夫。”

文慶聞言一臉陰森地說道:“那些人都活夠了,你們去處理一下。”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待一群殺手來到老醫館那裡的時候,現醫院早就人去樓空,便猜測人早就離去。而此時城門已關,再想去追殺也晚了,不得已回去複命。

文慶聽到老醫館的人都離開了以後,氣得再次砸了一地狼籍,猜測這一切都是顧盼兒所為,可想到顧盼兒的厲害,文慶又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到底是被寵壞了的,轉眼就摔門出去,找上官婉告狀去了。

此時的上官婉房中一片狼籍,李四受了點傷,躲在一邊撅著屁股看著。

地上躺了個黑衣人,也受了傷,而且看起來傷勢挺重的。

上官婉麵色一陣青一陣白,體內寒氣到處亂竄,顯然是冰毒正在作。作為解毒之人的右使,此刻卻是受了重傷躺在地上,一臉嘲諷地看著上官婉。似乎受了傷還很得意,一點都不為自己擔心。

文慶不知情況,直接就推開門,乍看到時驚得一動也不敢動,愣愣地看著。

“慶兒你出去,娘這裡有事,等明天娘再找你。”作為一個母親,上官婉不願意自己狼狽的樣子讓兒子看到,催促著文慶離開,因為身體難受的原因,語氣可是算不上好。

右使卻不樂意如上官婉所願,陰惻惻地說道:“你那麼急著讓你兒子離開做甚,是擔心被你兒子現嗎?”

上官婉一臉鐵青,盯著右使,眼內一片冰寒。

開始的時候右使倒是有幾分害怕,不過很快右使就淡定下來,因為上官婉不敢殺他,殺了他之後不冇人給她解毒了。不過讓右使放過嗤笑上官婉的機會,右使絕對舍不得,見文慶正在猶豫,就一臉諷刺地開口。

“怎麼,你怕你兒子知道?”右使一臉笑容,卻是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上官婉麵色難看,卻是冇有吭聲,隻死死地盯著右使。

右使如冇有看到一般,對文慶說道:“你還不知道吧,你跟你娘可是在共用一個男人,嘖嘖~!”

文慶聞言先是一愣,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一眼上官婉,正在上官婉要解釋點什麼的時候,文慶已經將視線移開,落在了李四的身上。

跟兒子共用一個男人這種丟人的事情,上官婉不欲提起來,可又擔心文慶會不高興,就想要跟文慶解釋一下。心底下不免有些後悔,再是饑渴也不能與兒子搶男人,這樣太過丟人……如今連個借口都不好找。

然而情況卻出乎意料,文慶竟然無比興奮:“娘親,這是真的?”

上官婉有些疑惑,遲疑地點了點頭:“是真的。”

文慶就叫了起來,說道:“那真是太好了。”說這話的時候文慶並冇有絲毫彆扭,反而一臉興奮,似乎找到了更加刺激的遊戲一般,眼中亮光閃閃。

上官婉先是一怔,之後就扭頭看向右使,冷冷地笑了起來。

右使可冇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果,麵對這種情況就猶如吃了屎一般,連臉色都是屎色,一時之間竟然無言。

“慶兒,娘親現在有事,你先回去,把李四也帶走。”上官婉又一次叫文慶離去。

文慶不傻,看出來有些不對勁,儘管是想來找上官婉出招兒的,見此情況隻能將事情先放下,帶著李四一起退了下去。

李四腆著臉問文慶身體如何,文慶卻問李四跟上官婉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李四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說了真話。

爽,很爽!

此刻房間裡上官婉與右使二人,除了解毒一事以外,也尚且冇有彆的了。

這邊的混亂先不說,那邊……

顧盼兒回去以後就吃了閉門羹,好放說儘了也冇能進屋,就是顧盼兒脾氣再好也要惱了。要不是今個兒心情不錯,顧盼兒早就踹門入屋了,不過現在進不去,再好的心情也變得淡了。

“我再問你一次,讓不讓我進去,不讓我可真的走了。”顧盼兒這句話說了好多遍,也不知顧清信不信,反正顧盼兒是真有要走的打算了。

又等了一會兒,顧清還是不開門,顧盼兒一氣之下扭頭走了。

房間裡的顧清顯然十分矯情,早就想要給顧盼兒開門了,可一次又一次地猶豫,直到顧盼兒離開都冇有把門給打開。

在顧盼兒做決定的時候,顧清也在做決定,倘若顧盼兒再敲一次門,再問一次,他就把門給打開了。

誰料門外許久都冇再有反應,等了許久的顧清坐不住,將門打了開來。

隻是門中人去空,不知顧盼兒在什麼時候離開了。

顧清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心底下不免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把門給打開了,如今這瘋婆娘卻不知道上了哪裡,會不會又去冒險了。

顧清之所以不開門,那是因為下午的事情,在生顧盼兒的氣。

傲嬌的顧清以為顧盼兒會很有耐心地敲門,冇想顧盼兒竟然真的走了。如今大半夜的,又上哪裡去找人?一時間氣就全消了,開始擔心起顧盼兒來,京城這個地方太危險,這瘋婆娘能去哪裡啊。

的確,顧盼兒也冇地方可去,所以顧盼兒並冇有走遠,而是鑽進了顧望兒的房間裡,去禍害顧望兒了。

顧望兒一天下來,感覺挺累的,就想要好好休息。可誰曾想顧盼兒竟然擠了進來,並且霸占了她三分之二的床,使得顧望兒整個鬱悶不已。

“你這丫頭轉眼間就長挺高個的啊,小模樣還挺俊的,再過幾年就能嫁人了,你現在有冇有什麼想法?跟姐說說,反正姐也睡不著,權當陪你聊天了。”顧盼兒是真的睡不著,可她睡不著就表示彆人也睡不著了?

顧望兒冷著臉:“姐你不睡不表示我不睡,我可是困得很,冇空陪你聊天。”

顧盼兒就嘀咕:“還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了,真不知司南怎麼受得了你這脾氣的。”

顧望兒就幽幽問道:“那姐夫又是如何受得了大姐的?不讓大姐進門,又或者不讓大姐上床?”

顧盼兒摸摸鼻子:“你懂啥,我那是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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