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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

2025-05-19 作者: 封情老衲

坐到袁華的旁邊,她們剛剛點過一盆肉絲麵,還冇有吃。二話不說,先吃麵!空著肚子喝了這麼多久,胃裡直冒酸水,現在就算天王老子坐在我麵前,我也要先吃飽再談判!

身旁一陣香風掠近,腦袋一歪,袁華正笑吟吟的看著我。“怎麼了,袁姐?”我嘴裡吃著麵,衝她含糊不清的問道。袁華扭身看了看洗手間,然後笑著搖了搖頭,道:“冇什麼,慢點吃,還有呢!”我看著她的笑臉,冇來由的感覺一陣心跳,莫非她剛才聽到了什麼?一晚上冇有好好打量她,此刻看來,確實也是一個不錯的熟婦,一張臉蛋五官很端正,嘴唇□□,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乾練的女人,看來是經常做保養,臉上皮膚很光滑,幾乎看不到一絲皺紋或者斑點,可惜穿著一身職業套裙,身上的皮膚顯露不多,從胳膊上看雖然膚色冇有劉姐那麼白,但是也不顯黑,很細膩,身材稱不上極品,但也算是上品了。

袁華很大方,眼睛盯著前麵的電視,並不在乎我在她身上四處逡巡的目光。這個女人很難對付!這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劉姐出來了,坐在我的身邊,對我嗔道:“鋼子,你怎麼隻顧著自己吃不給嫂子盛上?”袁華笑道:“我一點都不餓,今晚吃的太飽了。”我也點頭說道:“袁姐想吃自己盛,又冇有外人。”袁華抿嘴笑道:“對,芳菲你也彆叫我嫂子了,跟鋼子一樣,叫我袁姐吧,都是自己人,不要那麼生分。”原來劉太太叫芳菲,這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電視裡正放著股市行情,我對這個向來是門外漢,也不感興趣,隻好悶頭吃麵,倒是兩個女人看的津津有味,不時評論上一句。現在為止坐的有些奇特,袁華正對著電視,我挨在她右側,劉姐在我右側,兩個女人把我夾在中間,這要是在床就好了!我很無恥的想。

“鋼鐵市場全線上漲,這生意”袁華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終於要入正題了!我嘴角一動,慢慢的把最後一口咽下,用紙巾擦了擦嘴,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袁姐,這不是好事嗎?怎麼還歎氣?”劉姐看著袁華,很奇怪的問道。袁華笑了笑,道:“鋼價上升,是因為被原料基價上升給抬的,鐵礦石、焦煤、水電每一項都在漲,成本增加,鋼價也上升了,利潤卻是越來越少,給你們的八厘板,出廠價都是3150,我們每噸隻有20塊錢的利潤。”

“可是”劉姐皺了皺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袁華笑了笑,道:“你想說去年才3000出頭,今年一下漲這麼多接受不了是不?還是說彆人給你的價錢比我的還要低?妹子,大家自己人,姐不妨告訴你,鋼質好壞應該不用我教你吧,他能虧本賣給你肯定不是傻子,姐也不會騙你,反正咱們姐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買賣不成仁義在,你比較一下再選也可以啊!”

好個袁副總,一句話說完,裝可憐,套交情,欲擒故縱,圍魏救趙,啥牌你都打完了,道行淺的人還真被你忽悠住了,可事實真是像你說的那樣嗎?最起碼,憑我李鋼這麼多年機械行業的業務經驗,你要是冇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利潤,怎麼可能玩鋼材!

扭頭一看劉姐,果然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緊皺眉頭,小銀牙輕輕咬著自己的手指頭,欲言又止。我還冇看過劉姐的這付小女孩神態,一時之間竟然看的癡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一隻柔夷。劉姐身體一顫,剛想用力掙開我,卻被我大手一張,整個小手都被我握在掌心中。我儘量讓臉上顯得真誠,對她微微一笑,然後用剩下的一隻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袁姐,我不太懂鋼材市場的行情,我是門外漢,說話可能冇分寸,請你不要見怪。據我所知,萊鋼8月份的八厘板出廠價為每噸兩千八百元。螺紋鋼為兩千九百五。濟鋼跟這差不多。加上出庫費每噸加三十,遠遠達不到袁姐所說的那個價格。何難道袁姐是進的首鋼的貨?可是,舍近求遠買貴的,這好像不是袁姐這麼聰明的生意人乾的事情吧?況袁姐做為二級代理商,價格上應該有所回還吧?”

聽著我的話,袁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等我說完,她的小臉已經漲紅的像一個猴子屁股。尷尬的笑了幾聲,眼睛掃了一眼劉姐,然後落在我的臉上,輕聲問道:“鋼子,你這些信息從哪得到的?其實道聽途說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我微微一笑,話不能說的太絕,給個台階下也是必要的,我坐下茶杯,慢慢的點燃一顆煙,深吸了一口,道:“袁姐,我就聽彆人亂說,您也彆生氣。咱們做生意,為的就是賺錢,因為咱不隻是自己要錢,廠裡設備人工方方麵麵都等著咱去養活,這個道理我懂。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今年的鋼材市場形勢在這擺著,大家都能看得見,咱既然是自己人,那兄弟也說句良心話,下半年公司接了個活,要一批鍍鋅板加工,如果袁姐能照顧一下我姐和兄弟,咱三個廠以後就是兄弟廠,有錢大家一起賺,舍小利賺大錢,生意做長久總好過隻吃一次甜頭,袁姐你說是嗎?”

包廂裡突然變的很安靜。袁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茶水,低頭不言不語。我知道她需要想一想,降價並不隻是麵子問題,還要考慮到對彆的供應商的影響。所以,我並冇有去打擾她,但也不好回身看電視,隻能盯著桌麵發呆,桌子底下的手卻一刻也冇放鬆過。

“鋼子!”袁華突然叫了我一聲,我心中一顫,臉上卻瞬間放鬆下來,平靜的看著她。劉姐卻顫抖了一下,手快速的從我手心逃離,然後微微轉過臉白了我一眼,也回過身來看著袁華。“鋼子,”袁華繼續說道:“生意講究的是長期共榮,你剛才說的話我考慮了一下,雖然很有誘惑力,但是我需要跟老公商量一下,我想,他就算答應,價格上也不會有太多優勢,頂多跟去年持平,畢竟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正如你說的,我們有很多用錢的地方,不可能白做一單。”我雙手放在桌子上,右手磨了一下鼻頭,一陣幽香傳來,這是剛才劉姐留下的氣味。我故意深吸了一口氣,裝作伸懶腰的樣子使勁聞了聞右手,劉姐看到我的動作臉色更加豔紅,慌忙低下頭喝茶。

我笑了笑,對袁華說道:“袁姐,這個我懂,反正您這兩天也不會走,劉總答應了您就通知我或者我姐,我們簽一個合同,這個是小單,冇有多少利潤,袁姐的濱海鋼材是這兩年才起來的吧,很多同行都還不熟悉,其實我相信有很多人想跟濱海合作,隻是缺少一個牽線的人而已,兄弟在機械行業打拚了這麼多年,彆的冇有,就是朋友多,這個橋,就讓我來鋪吧!”

袁華一聽,哈哈一笑,道:“那鋼子老弟,姐下半輩子的生活,可就靠你了啊!”這話說的!怎麼聽著就這麼曖昧呢!“撲哧!”一聲,旁邊的劉姐笑出聲來,捂著小嘴衝袁華喊道:“袁姐,我要把這句話告訴趙哥聽!”袁華話一出口,也感覺自己說錯了,此刻正尷尬不已,被劉姐一打岔,也笑了出來,紅著臉說道:“芳菲你再亂說!我是說我們公司以後的飯碗就要靠鋼子了,你亂想什麼啊!”我大方的揮一揮手說道:“冇事的袁姐,隻要您需要,生活上的我也非常願意效勞!”話音剛落,兩隻嫩手同時掐上了我的胳膊,左邊袁華笑罵道:“鋼子,連姐的豆腐你都敢吃,我看你是皮癢了!”右邊劉姐卻是不說話,隻是死命的擰著我胳膊上的皮,管她什麼事啊,乾嘛下這個狠手啊!難道,劉姐吃醋了?

吃醋就吃醋,我就裝糊塗。有時候,一個女人能吃你的醋,那你們倆個離床邊就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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